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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死亡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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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安琪看了眼在鼎中浸泡的曾士奇,嘴角抽搐,“你個混蛋,你的身體汙染了我的鼎,我不玩了,鼎你拿走!

賠錢給我!”

曾士奇一進去。就坐在了裏面,就露出一個腦袋,“你開始培育吧,我倒想看看你是如何讓我感悟聖靈的!

來呀!”

糖-安琪嘴角抽搐,指著格拉斯特,說道,“你丫給我出來,你不嫌擠的慌啊?”

格拉斯特被大姐架了出來,糖-安琪活動活動腰骨,一伸手把鼎抱了起來。

眨眼之間跑出了辦公處,來到二樓走道,雙手一用力,直接把鼎扔向了天空。

“去你大爺的吧!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別讓我看到你!”

大鼎遠去,在空中化作一顆不發光的星星。

天空一片厚重的雲層裏,一個大鼎在雲中飄蕩,曾士奇坐在裏面,瞅著大鼎也不往下掉,心中奇怪,腦袋探出大鼎,目光望向鼎身。

鼎有三足,穩穩的插在雲層裏,黑雲飄動,不知道要往哪裏去。

曾士奇跳出大鼎,圍著大鼎轉悠,以為雲層能撐住她的重量,便沒有使用魔法術。

魔法力收回來的瞬間,曾士奇穿透雲層,往下掉。

掉到一半,曾士奇腳踏金色陣圖,又升了上去。

圍著大鼎轉悠了一圈,眉頭一皺,曾士奇一擡手,把鼎抱了起來。

一松開,鼎身依然漂浮在空中。

“這是為什麽?這玩意比我都重,為什麽不下沈?

這玩意看著好像不是個鼎!”

曾士奇一擡手,把鼎裏的綠色湯汁倒了出去。

把鼎身倒立,眉頭顫抖,“好像是個鐘!

我瞅著那麽眼熟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

聖殿聖靈山地下宮殿,馬丁-帕魯魯和半月出關了,兩個人在藍色十字架下。

半月對著首代神聖七說道,“前輩,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首代神聖七睜開眼睛,說道,“走吧,對了,頂空那個鐘,不見了!

你們出去以後,趕緊把它找回來!”

半月一擡頭,看了眼禁地的天花板,“頂空照明的那個東西,是個鐘嗎?

我一直以為那是個鼎!”

首代神聖七嘴角抽搐,“那不是照明的,那是修會的鐘!

又名死亡鐘聲,所有聖殿修會的魔法陣的開關!

一旦鐘聲響起,整個修會所有陣圖防禦陣,會全部開啟!

不單單如此,那還是我用特殊材料鍛造的!

一旦鐘聲響起,我在全大陸布置的所有的戰鬥陣圖,會同時啟動。

整個魔法大陸,會升起一道防禦屏障!”

半月眉頭緊縮,“那麽重要的東西,怎麽丟了?”

首代神聖七搖頭說道,“那我怎麽知道!

我自從回來,就沒有見過它!

我覺得,可能是被誰拿走了!

你們出去以後問問!那個鐘體上,所有的圖案,都是一道開關!

一旦註入魔法力,整個修會的控制中樞魔法陣會立刻升起!”

半月問道,“那會怎麽樣?”

首代神聖七目光望向馬丁-帕魯魯,馬丁-帕魯魯說道,“修會不是七層嗎?

會變成三層!魔法修習大廳的頂空,不是露天的嗎?

會出現很多陣圖,地火水風,所有元素屬性的陣圖!

然後,所有修女集合,各個站到各自屬性的陣圖上!

然後……”

首代神聖七嘴角抽搐,“你丫別氣我行嗎?給我閉嘴!”

半月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首代神聖七說道,“你說呢?她怎麽知道的?

她小時候偷過!

開啟了防禦陣,當時馬丁-路德金差點沒把她打死!

行了,趕緊去給我找回來!

那玩意一旦啟動,就會耗費大量的元素之力!”

半月問道,“要是不小心啟動了,怎麽辦?”

首代神聖七一楞,說道,“如果啟動了,那就讓所有聖殿修會的修女,去充滿魔氣的世界,除魔去!

開著聖殿修會過去,不然儲存了那麽多年的魔法力,不就浪費了嗎?

到時候,一定要迅速集結,所有修女!”

突然,空氣之中傳來一股莫名的鐘聲。

當當當的響起,首代神聖七全身一顫,站了起來,“走吧,別找了,已經響了!”

聖殿修會,整個大樓震動不已,廣場的十字架爆發出一道藍色的光束,沖入天際。

光柱四周,是金色的魔法殘障全卷,九部福音全卷,神聖指引,聖靈之羽,暗夜法典等所有神聖七守護的東西。

所有神聖七辦公處的緊急集合的按鈕,自動響了起來。

所有修女都往大會議室跑。

突然,頂空新加的樓層,猛然一歪,倒塌啦。

所有修女傻眼了,京八-之花一臉嚴肅的說道,“去之前的大會議室!快!”

糖-安琪立在大會師裏,來回踱步,腳下的地板震動不已。

大會議頂空,旋轉著不知名的陣圖。

六百多修女,擠在這個招不下她們的會議室裏。

修會大廳,值守處的大門,是上下開合的。一般是關不上的。

修女們嫌棄冬天那邊進風,裝了一個門板。

石門下降,把木門擠碎了。

修會大廳值守處的艾薇兒,一臉嚴肅的說道,“三哥,一會你再去買一個!”

瑞思-特擡頭看著天花板,四面墻壁上有凹凸不平的齒輪,齒輪在魔法力的推動下,開始轉動。

哢嚓一聲,整個聖殿修會的主樓,猛然騰空而起。

懸在了半空,廣場上的藍色十字架,跟著升起,就像一個操控桿,十字架往東,整個大樓都往東倒去。

糖-安琪立在十字架上,不停用魔法力穩定十字架。

她仰天長嘆,“這他媽的不聽控制,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啊?

這聖靈之羽,暗夜法典,魔法殘障,全他媽出來了!

這到底是出什麽事情了?”

隔壁幽邃教堂的防火女,和眾多修女都出來看熱鬧。

防火女吼道,“你給我看著點,把我家大樓砸踏了,要賠錢的!”

糖-安琪嘴角抽搐,“你給我滾開,砸到活該,要錢沒有!你們都給我閃開,砸死了,我可不管!”

突然,糖-安琪被一個突然出現的腳丫子踢下了藍色十字架,摔倒在廣場上。

糖-安琪猛然起身,向十字架吼道,“誰他媽踢我?”

十字架上,是紅袍神聖七,湯圓-圖敏。

湯圓-圖敏呲牙一笑,說道,“你一個冒牌的神聖七,你上來幹嘛?

你是能操控聖靈之羽,還是能操控神聖指引?

你上來也不管用!

看著啊!”

湯圓-圖敏猛然飛向藍色光柱,腳踏聖靈之羽。

呲牙一笑說道,“我馬上讓它下去,下邊的人都給我閃開,我沒有操控過戰力全開的聖殿修會,你們都給我小心點,砸死你們我可不管!”

聖殿修會,在湯圓-圖敏的操控下,慢慢下降,就差一步,就能落地,可是那一步就是不下來。

湯圓-圖敏眉頭一皺,“怎麽回事,怎麽不下去啊?”

糖-安琪在下邊,吼道,“你一個退役神聖七,過期了吧你?

你給我下來,你也不行!”

湯圓-圖敏眉頭一皺,“誰說我不行?我不行誰行?

聖殿修會,魔法陣全開,我保證所有神聖七都沒有見過!

除了我!”

一道藍色光芒,從聖殿修會的主樓發出,打中了湯圓-圖敏,湯圓-圖敏從聖靈之羽上,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摔倒在糖-安琪的腳邊,糖-安琪哈哈大笑,“你可以啊,自己打自己!

你操作的真好!”

湯圓-圖敏猛地起身,目光望向聖殿修會的二樓走道。

只見首代神聖七,馬丁-帕魯魯和半月,三個人立在那裏。

馬丁-帕魯魯手持暗夜法典,一臉困惑。

半月手裏正抓一根鵝毛,那就是之前她踩的聖靈之羽。

這兩個人,都沒有能力打湯圓-圖敏,她把目光望向首代神聖七,只見首代神聖七面前漂浮著藍色的神聖指引。

就是她,湯圓-圖敏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首代神聖七,“誰讓你打我的?

你有種給我下來,你下來啊?”

首代神聖七都不搭理她,一揮手,巨大漂浮的藍色十字架,猛然縮小。

變成了一個十字羅盤,在首代神聖七面前旋轉。

首代神聖七把神聖指引插在中心的空洞上,嘆息一聲,說道,“一個過期的,一個不合格!

你們兩個在這裏呆著吧!

你們兩個,沒有資格踏入戰場!”

隨著首代神聖七話音剛落,整個聖殿修會的主樓,猛然一頓,爆發出璀璨的藍色光芒,猛然發出一道陣圖,打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修會整體升空,瞬間飛入空間裂縫之中。

糖-安琪看著修會原本佇立的地方,一片廢墟,還有那個倒塌了的半截大樓。

嘆息一聲,糖-安琪默默走向廢墟。

一個人坐在倒塌的廢墟一旁,顯得特別可憐。

湯圓-圖敏心裏也不好受,她一個人默默走向幽邃教堂。

路過防火女身邊的時候,一臉嫌棄,“你看看人家,整個大樓都能飛,你飛一個給我看看?

知道她們幹嘛去了嗎?為了守護世界,去異世界滌蕩魔氣去了!

你們幽邃教堂,就是個渣渣!”

面對湯圓-圖敏的數落,防火女一臉難看。

“你給我站住,你以為就你們聖殿修會有這玩意嗎?

我們幽邃教堂,也有!

只不過,我找不到了而已!”

旁邊光明教堂門口,莉莉絲看了半天了。

扭頭對著宿管大媽說道,“去,把咱們的光明大殿,也弄出來!

飛過來給她們這群鄉巴佬看看!”

宿管大媽嘴角抽搐,“大光明聖使大人,咱們的光明大殿,需要的是錢!

啟動一次,比大光明法陣還浪費錢!

您確定嗎?那玩意,好幾萬年沒動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行!

再者說了,在西部群山深處呢,開過來,還不如直接去異世界呢?一來一回,也得花錢!”

莉莉絲眉頭一皺,“你去不去?”

宿管大媽全身一顫,“去,我馬上去,開過來給他們看看!”

不一會,一個巨大的大殿,四周是石柱,每個石柱上都有一個太陽圖案。

大殿的牌匾上,寫著大光明。

莉莉絲瞬間立在了光明殿上,圍著幽邃教堂,主要是圍著防火女,轉悠了三圈。

莉莉絲瞅著防火女一臉高傲不屑。

讓防火女肺都氣炸了,“你有本事下來啊?”

莉莉絲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要去拯救世界,維護世界和平了!

去除魔衛道,咱們不是一路人,再見!”

光明殿,猛然發出一個太陽,燒裂了空間,光明殿飛去其中。

臨走之前,莉莉絲把自己的靴子扔了下來,砸在了防火女的頭頂。

防火女撿起靴子,掌中火焰升騰,把靴子燒化了。

防火女一臉嚴肅,“去你大爺的,欺負我幽邃教堂是吧?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找到幽邃神殿,我絕對天天在你們家門口轉悠!”

防火女一扭頭,瞅了一眼光明教堂,有點礙眼。

一個幽邃火焰過去,整個光明教堂的主樓,哢嚓一聲,裂了。

從大樓裏,跑出很多光明教堂的人,他們剛出來,大樓就塌了。

領頭的是紫袍大主教,他知道是防火女幹的,也不敢上前,因為光明教堂會光明之力的,全跟著莉莉絲玩去了。

紫袍大主教說道,“沒事,人沒受傷就行!

防火女大人,您的幽邃神殿,我記得早就被大光明法陣給弄壞了,您那玩意是不行了!

但是,也不能拿我們撒氣啊?

隔壁是神聖教堂,你打他們去呀?”

防火女嘴角抽搐,“你們等著,幽邃神殿,怎麽可能被打壞!

那是你們歷代光明聖使,胡說八道!

明天我就開回來,讓你們看看!

不行等著瞧!”

幽邃教堂內,防火女開會了。

很多老修女,不知所措的坐在會議室裏。

防火女咳嗽一聲,打開一張大地圖,上面就是一個黑色的宮殿。

就是幽邃教堂的幽邃神殿。

這玩意,防火女沒見過,只見過地圖。

還是某一個大主教給她看過的。

憑借記憶畫出來的,根本和實體不太一樣。

幽邃神殿,一直以來,都是幽邃教堂最大的秘密。

她這個防火女,不太聽話,拿到防火女職務的時候,把幽邃教堂的主教都弄死了。

大主教怎麽可能告訴她幽邃神殿的所在。

防火女指著地圖說道,“就是這個玩意!

大家現在就去找,找到之後,我讓你當防火女都行!

記住了,幽邃教堂的主教們,都被我修理的差不多了!

他們有可能把這個東西,藏在精靈領地!

之前那裏就是我們的總部!

現在,大家全給我過去,一寸土地,一寸土地的找!

找不到就別回來了!

用幽邃火焰,就能感知到!

神殿大廳裏,有一個首代防火女的眼睛!

那玩意會指引我們找到她!

都去吧,別在這裏杵著了!

趕緊出發!我就不信找不到!”

整個幽邃教堂的人,跨越第九公國邊界,越境來到了精靈領地的叢林裏。

去找幽邃神殿,那東西具體在哪裏,防火女都不知道。

大家在叢林裏轉悠,叉子依靠著大樹休息。

跟一個老修女聊天,“您說這也沒個標記,去哪裏找啊?”

老修女是隱修會的,對叢林特別熟悉,她說道,“這叢林特別茂密,至少有千年歷史!

之前的地方,差不多有萬年歷史!

孩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什麽?”叉子問道。

老修女說道,“在千年前,這裏被人毀滅過!

根據幽邃教堂的歷史典籍記載,在千年前,幽邃教堂的防火女駕駛幽邃神殿,跟當時的光明聖使,在一片叢林交戰!

光明法陣,擊中了幽邃神殿,神殿掉落在叢林裏,防火女被擊落,被十名光明聖使圍攻!

防火女隕落,十個光明聖使就剩下兩人!

光明殿飛走,而幽邃神殿,沒有防火女的幽邃火焰,再也飛不出那片叢林!

於是,幽邃教徒們,就在那片叢林裏,棲息下來!

我想,應該就是這裏!”

叉子搖頭說道,“那是在幽邃聖城,不是在叢林裏,也不是在精靈領地!”

老修女搖頭笑道,“孩子,你不懂!

這精靈領地,幾萬年來,換過不少地方!

還有,你真的以為會有什麽幽邃聖城嗎?那都是幽邃教堂的人吹噓自己而已!

就拿聖殿修會來說,聖殿聞名全大陸,都從來沒有過自己的聖城,幽邃教堂怎麽可能有?

我估計是他們吹牛的,有些歷史典籍,大部分都是貶低別人,吹噓自己!

不然,誰還信仰幽邃火焰?”

防火女溜達了過來,“你說的有道理,閃開,我來感應一下!”

防火女全身火焰閃動,閉著眼睛,仔細的感知。

叉子在一邊問道,“怎麽樣?感覺到了嗎?”

防火女說道,“差一點,快了!”

就在這時,一顆大樹,哢嚓一聲,被一個大鍋砸斷了。

從鍋裏出來一個人,正是灰頭土臉的曾士奇。

她一起來,就四下查看,“這裏不是精靈王城吧?”

叉子跑了過去,“您怎麽在這裏?您這口鍋從哪裏弄來的?”

老修女走了過來,“孩子,這不是鍋,這是鼎!”

曾士奇嘴角抽搐,“你什麽眼神,這不是鼎,也不是鍋,是鐘!

你們在這裏幹嘛呢?”

防火女走了過來,瞅了一眼曾士奇,問道,“你幹嘛呢?”

曾士奇呲牙一笑,說道,“我這口鐘,能操控全大陸的魔法陣!

我好不容易,才來到精靈王城,想試試看,王城裏有沒有神聖七布下的法陣!

誰知道精靈女王一看我給她送鐘,非說我咒她死!

把我打出來了!”

防火女嘴角抽搐,“曾士奇,你們聖殿修會都飛了,你知道嗎?”

“知道,不然我早回去了,我得把這口鐘處理一下!

不然回去肯定挨揍的!

我打算埋在這裏,你們覺得怎麽樣?”

防火女搖頭說道,“隨便你!咱們走吧,這裏應該沒有,我啥也沒感覺到!”

防火女在前面走,老修女在後邊顫顫巍巍的跟著。

叉子不走,瞅著曾士奇的大鼎,曾士奇一個魔法術打在大地上。

打算弄個坑,把鐘埋起來。

可是一個魔法術下去,根本沒有發出多大的坑來。

曾士奇眉頭一皺,來到半臂多深的坑裏,伸手抓了一把土。

眉頭緊縮,“這裏面好像加了別的東西,怎麽那麽硬啊?”

這麽一說,防火女突然回頭,瞬間立在曾士奇面前。

伸手抓了一把土,放在嘴巴裏品嘗。

曾士奇嘴角顫抖,“這玩意不能吃,這你都敢吃?什麽味的?”

防火女吐出土渣子,微微一笑,起身吼道,“幽邃教堂的人,全他媽給我過來!

給我挖!”

聲音遍布四周,眾多幽邃教堂的修女,拿著鏟子過來了。

防火女指著腳下的土地,說道,“給我挖,把上面這層土,給我去了!”

曾士奇坐在鐘邊,看著眾多修女挖坑,問防火女,“不用挖太深,就埋一口鐘而已!

差不多可以停了!”

防火女嘴角抽搐,“誰管你的破鐘啊?

你給我閃開,知道下邊是什麽嗎?

是幽邃教堂的神殿!

上面這層,是絕靈土,可以屏蔽一切精神感知!

這絕靈土,是幽邃教堂的特產,除了幽邃教堂,沒有人有!

這東西,是神殿的鑄造物,我敢肯定,下邊就是幽邃神殿!

而且,這地方,我好像來過!”

很快,叉子的鏟子鏟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叉子吼道,“防火女大人,我好像挖到珠子了,黑色的,還閃光呢!”

眾人圍觀,防火女過去一看,呲牙一笑,說道,“你們都給我閃開!”

防火女單掌按在那個凸起的珠子上。

幽邃火焰註入其中,突然大地顫抖,整片叢林瞬間被火焰燃燒。

一片大地被掀起,一個巨大的黑色的建築從地上慢慢冒了出來。

全身閃動著幽邃火焰,整個建築古樸而又詭異,全身赤黑,頂部有三個大尖塔。

防火女立在最中間的塔尖上,上面有一顆珠子,冒著詭異的火焰,黑色,恐怖之中,帶著一絲莊嚴。

三座大樓,憑空而起,在叢林裏佇立,幽邃火焰,向四面叢林蔓延。

突然,三座大樓,猛然騰空而起。

眾多幽邃教堂的修女,和曾士奇,紛紛抱著塔尖,站立不穩。

防火女呲牙一笑,幽邃火焰閃過樓身,所有人立在了幽邃神殿的大廳裏。

大廳裏,有一個黑袍人,盤膝坐在那裏。

她像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

她帶著金色的面具,面前,是一個石臺,石臺上,放著兩顆黑色的珠子。

曾士奇拿起一顆,“這玩意,還挺好看的,是什麽做的?”

防火女對著那人行禮,那人身上落滿了灰塵,防火女說道,“您請安息,我是現任防火女!

您可以安息了!”

說著,發出幽邃火焰,直接燒那人的屍體。

可是幽邃火焰觸碰那人後,卻自動熄滅。

防火女嘴角抽搐,“還不想走,我告訴你,你的時代過去了!

現在這玩意歸我了!

來幾個人,給我擡走!

她那地方,我要坐!

曾士奇,你幹嘛呢,你給我放下,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曾士奇拿起一個黑色的珠子,正放在牙下去咬。

防火女猛然一說,她一著急,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防火女連忙奪過她手裏僅剩的一顆珠子,放在了石臺上。

“曾士奇,你給我吐出來!

這是她的眼睛,誰讓你吃的!你也不嫌惡心!”

曾士奇全身一顫,趕緊跑到那個盤膝而坐的人面前,仔細去看她的眼睛,發覺確實是閉著的,凹陷了下去!

曾士奇嘴角抽搐,嘔吐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來。

三尖形的幽邃神殿,在防火女的操控下,瞬間消失在叢林裏。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立在了光明教堂上空。

紫袍大主教正在門口乘涼,大樓塌了,他正在想辦法解決。

看著巨大的幽邃神殿漂浮在上空,紫袍大主教全身顫抖,“大家快,閃開,看樣子,它要掉下來了!”

眾人,趕緊四下散開,果然,巨大的幽邃神殿,在防火女的操控下,把光明教堂的三座大樓牙成了大餅。

然後猛然升空,幽邃火焰從塔尖發出,燒裂了空間裂縫,一頭紮了進去。

紫袍大主教擡頭看著,眉頭顫抖,“這防火女,不是什麽好東西!

把咱們光明教堂毀了!”

主神父說道,“唉,你看看天上好像掉下來兩個東西,像是個人!”

一個巨大的鐘,猛然砸在聖殿修會廣場。

修會已經沒了,鐘聲回蕩,從裏面爬出來一個人。

正是曾士奇,曾士奇剛爬出來。

主神父就沖她吼,“上面,上面,躲開!”

“什麽?”

曾士奇一擡頭,一個白色的影子砸在了她的頭頂。

曾士奇當時就暈了過去。

聖殿修會,廢墟邊上坐著的糖-安琪搖了搖頭,走了過來。

把那個壓在曾士奇身上的人,挪開,一看曾士奇。

睜著眼睛,全身發抖,糖-安琪問道,“你沒事吧?”

曾士奇瞬間起身,踢了一腳那個白衣服人,“沒事,就是不小心,親了她一口!

嘔!”

糖-安琪嘴角抽搐,“這是幹屍吧?這玩意你都下得去口?

曾士奇,以後你用過的餐具,不能跟大家的放一起!”

曾士奇瞅了一眼聖殿修會,一片廢墟。

咽了口吐沫,問糖-安琪,“今晚咱們住哪啊?”

糖-安琪目光望向聖靈山,“那邊還能將就一下!

剛好把這個幹屍埋了!”

曾士奇搖了搖頭說道,“你偷了聖殿修會的死亡之鐘,你拿來泡藥水!

要不是你,不至於這樣?修女們呢?都幹嘛去了?”

糖-安琪踢了一腳鐘,發出沈悶的響聲。

“她們除魔衛道去了!”

突然,糖-安琪腳下猛然升起一道藍色的光柱,把糖-安琪掀上了天空。

曾士奇全身一顫,瞅了一眼消失的光柱,眉頭緊縮,“這地方竟然還有防禦陣!好像不是防禦陣,是攻擊法陣?”

曾士奇把白衣服的人塞進鐘裏,扛著大鐘,向聖靈山走去。

她剛走後不久,糖-安琪穩穩的落在聖殿廣場,噴出一口鮮血,擦了擦嘴角。

“還他媽挺隱蔽的!”

說完,一頭栽倒在地。

主神父嘴角抽搐,“那邊倒下一個,咱們管不管?”

紫袍大主教搖頭說道,“你管個屁呀?

咱們還沒地住呢?聖彼得堡那邊,大廳裏都開始打地鋪了!

咱們先顧自己吧!”

倒是從幽邃教堂,出來一個人,湯圓-圖敏,她來到糖-安琪面前,拉著糖-安琪的腳丫子,往回走。

糖-安琪擡起頭,“你能把我抱起來不?你拉著走,我難受!”

湯圓-圖敏回頭說道,“一會就不難受了,誰讓你踢那口鐘的!

我告訴你,歷代神聖七,都不是什麽好人!

到處做陷阱,就這塊,巴掌大的廣場上,我估計到處都是!

你踢那玩意,那不是活該嗎?

你看曾士奇,她為什麽躲在鐘裏?那就是她知道,只要響了,那就是死亡!

你還活著就不錯了!”

聖靈山,地下宮殿,禁地裏。

曾士奇把那口鐘掛在了頂層。

這才松了口氣,瞅了那個白衣服的人,曾士奇坐在了首代神聖七經常坐的位置。

十字架的下邊,曾士奇撫摸著十字架說道,“都不發光了!

唉,今天就在這裏湊活一天!

明天在說!”

曾士奇躺在十字架,不一會就睡著了。

曾士奇剛睡著,那個白色的人,身上幽邃火焰升起,自動盤膝而坐。

從曾士奇懷裏,漂浮出一顆黑色的珠子,慢慢的飛到那白衣人面前。

圍著白衣人轉圈,突然,白衣人的臉頰露出微笑,伸出手掌,接住了那個珠子。

摘下金色的面具,把那個眼珠子,塞進了自己的眼眶裏。

白衣人眉頭緊縮,目光望向曾士奇的肚子,嘴角顫抖,“剩下的那個,好像在那裏!”

白衣人起身,來到曾士奇身邊,擡腳踢了她一下。

“餵餵,起床了,防火女可不能睡懶覺!

你給我起來!”

踢了半天,曾士奇翻來覆去,就是不醒。

突然,曾士奇全身火焰升騰,幽邃火焰從肚子開始,向全身蔓延。

白衣人眉頭一皺,“吃我的眼睛,你可是歷代防火女裏,最狠的一個!

我喜歡!

不過,憑你這修為,你肯定頂不住!

我來幫幫你!”

說著,一掌拍在曾士奇的肚子上。

曾士奇猛然坐了起來,噴出一口鮮血。

鮮血裏,有一顆珠子,滾到了禁地中心的位置。

白衣人去撿自己的眼睛,曾士奇依靠著十字架,眉頭顫抖,“你誰啊?你打我幹嘛?”

白衣人一轉身,當著曾士奇的面,把眼珠子塞進自己的眼眶裏。

白衣人笑著說道,“你說我是誰?”

曾士奇瞪大了眼睛,嚇得全身一顫,“我一定是在做夢,對,肯定是在做夢!

你都變成幹屍了,怎麽可能會說話,呵呵!

我要繼續睡覺了!”

說著,閉上了眼睛。

白衣人走向曾士奇,“別裝睡了,跟我說說,幽邃教堂怎麽樣了!

你是第幾代防火女啊?”

曾士奇嘴角抽搐,眼睛瞇出一條縫隙,“我不是防火女,我是聖殿神聖七!”

白衣人一楞,搖頭說道,“撒謊可不是好孩子!

你連我的眼睛都吃,你知道幽邃教堂防火女的傳承結晶,就在眼睛裏!

你不是防火女,是誰?

聖殿神聖七?你別給我扯淡!

老實告訴我,你是第幾代防火女!”

曾士奇嘴角流血,目光望向禁地門口,只見門口立著兩個人。

紫羅蘭-居士林和紫羅蘭-月。

兩個人一臉嚴肅的望著白衣人。

白衣人微笑著起身,“這才是聖殿神聖七,孩子,讓你看看,幽邃火焰真正的威力!

你喜歡眼睛,我把她們的挖出來,給你吃,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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