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4章 礦藏審批

關燈
有些地方,是平民生活的樂園,有些地方,是給罪犯準備的天堂。

生存環境,越是惡掠,其中生存的人,越是邪惡。

第七公國西部群山,廢棄的礦洞裏,住著很多的罪犯。

按照聯合公國的統計,有四個地方,是罪犯們的天堂。

魔法叢林,是其中一個,第九公國西部荒原是第二個,北境極地,是第三個。

而第四個,也是最難追捕罪犯的一個,就是第七公國的西部群山。

礦藏從新開始審批,首先要處理的就是霸占西部群山的罪犯們。

他們一般都是單獨行動,修為高深,其中不乏神聖級魔法師。

曾經有一個神聖騎士衛隊,覆滅在這裏。

所以,自從封閉礦藏,不再審批礦區之後,這裏,很少有人踏足。

西部群山同樣是光明教堂的總部,這裏足夠隱蔽,曾經庇佑了即將覆滅的光明教堂,很久。

而大多數來西部群山的罪犯,都是亡命之徒。

大公爵府,接替了第七公國的所有事務。

礦藏審批,也在大公爵的引導下,走向章程。

大公爵組織了很多人,來開會。

其中有光明教堂長老團,以長老團團長為代表。

聖殿神聖七,不用想都知道,只有一個曾士奇。如今曾士奇身邊多了一個鹹魚。

鹹魚的烏龜賣的不錯,她儲存的錢財,打算買一個礦區。

自然對這事情,格外的上心。

會議廳裏,除了光明教堂的人,和曾士奇之外,還有就是大教廳第十分部的殺手們。

其中以老皮特為尊,大公爵大人,身邊是汪束。

汪束傻楞楞坐在那裏,她來辭職,大公爵大人楞是不同意。

曾士奇眉頭緊縮,率先開口問道,“大公爵大人,您叫我們來,到底什麽事情?

我著急回去賣烏龜呢?別耽誤我掙錢!”

大公爵大人呵呵一笑,起身說道,“諸位,第七公國西部群山,馬上要開礦!

本公已經視察過了,那地方罪犯遍地,需要各位去圍剿!

當然了,不白幹,每抓住一個罪犯,賞金一萬金幣!

神聖級罪犯,十萬起步!”

鹹魚咧嘴說道,“我是來買礦區的,不是處決罪犯的!

我地圖都帶來了,你就說這事啊?”

大公爵呵呵一笑,說道,“別急啊,西部群山,要想發展的好,少不了大家的支持!

要是抓住一百個罪犯,我免費送大家一個礦區!

本公說話算話,這是大公爵府和第七公國公爵府聯合簽發的懸賞令!

各位,都是聯合公國的精英,逮幾個罪犯,那還不是小意思!”

大公爵說完,就坐下了,問汪束,“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沒有的話,我就發懸賞令了啊?”

汪束嘴角抽搐,目光望向曾士奇,曾士奇已經離開了席位,來到了大公爵面前,拿了一張懸賞令,又坐了回去。

同樣這麽做的,還有光明教堂長老團團長,大教廳的老皮特。

三個人相視一笑,都是對上面獎勵的礦區特別在意。

曾士奇呵呵一笑說道,“大公爵大人,該散會了,我怕遲了,我的金礦就跑了!”

老皮特說道,“大公爵大人,您要給新礦區,老的那些我們可不要!”

長老團團長說道,“大公爵大人,第七公國公爵大人,您二位這懸賞令,可不能再往外發了!

就我們光明教堂,一家,這活就能承包了!

哪裏還能用得著什麽大教廳第十分部?

還有什麽聖殿,她們聖殿都是女的,抓捕罪犯是粗活,我們幹就行了,用不著她們!”

鹹魚直接起身,把頭套摘了下來,會議廳裏所有神聖級魔法師,呆立在當場。

紛紛哈哈大笑,“竟然是個禿子!”

“這貨從哪裏進來的?我瞅著也不像是聖殿的人啊?”

“誰知道呢,可能是曾士奇的朋友!”

曾士奇拉著鹹魚的衣角,“你坐下,把頭套帶上!”

鹹魚指著光明教堂長老團團長,說道,“他們敢瞧不起聖殿,我今天非讓他見識一下我的本事不可!”

曾士奇嘴角抽搐,強行把鹹魚按在椅子上,“你還要不要礦區了?他就那麽一說,你還真信他的呀?

再者說了,光明教堂在第七公國西部群山那麽多年,也沒見他們抓捕過罪犯!

估計他們根本抓不到!到時候,礦區還是咱們的!”

鹹魚點頭,目光不太友善的望著光明教堂長老團團長,帶上自己的頭套,勉強安靜了下來。

汪束起身,說道,“散會!”

大公爵嘴角抽搐,“你就不能多說兩句?”

汪束坐下後,再向四周的座位望去,會議廳裏一個人也沒有了。

汪束嘴角抽搐,這送礦區的主意,就是她出的,如今看來,效果太好了。

汪束對著大公爵說道,“大公爵大人,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該下位了!”

大公爵呵呵一笑,搖頭說道,“汪束啊,你下不了位了!

我已經跟你老師商量過了,你老師曾士奇說,先讓你當著,也方便為聖殿謀福利!

本來這抓捕罪犯的事情,根本用不著聖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把她們叫來的!

這抓捕罪犯,我計劃的是讓光明教堂的人領路,大教廳的人負責!

咱們不用花一分錢,要不是考慮到你是第七公國公爵,聖殿根本輪不到這發財的活!”

汪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大公爵大人,您什麽時候跟我老師說過?

你可不許騙我?感情我在這裏等辭職,等了那麽久,白等了呀?”

大公爵搖頭起身,說道,“不白等,魔法師協會的人,前天送了本公幾箱子紅酒,你回去的時候,多帶幾瓶!

跟著本公打天下,還能虧了你不成!”

就在這時,會議廳外走進來一個人,正是羅拉婷,他身著騎士軍裝,後面跟的都是騎士們,走路都不像個騎士,一看就是魔法學院的教員們。

羅拉婷來到汪束面前,說道,“公爵大人,我來接您了!”

汪束嘴角抽搐,“我沒讓你來啊?”

大公爵說道,“我讓他來的,你在我這裏快半個月了,你該回去了!

放心,第七公國的事情,本公都給你安排的差不多了!

有什麽需要,隨時聯系我,大公爵府永遠是你的後盾!

關於被內政處撤掉的那些主城城主,本公已經暗中跟第五公國的主城城主,調換了一下!

你要是用著不順手,可以找第一公國公爵,你們在相互調換一批人!”

汪束嘴角顫抖,一刻都不想多待,在羅拉婷的護送下,離開了會議廳。

走到門口,汪束停住腳步,回頭問道,“酒呢?”

大公爵笑了,說道,“在酒窖裏,來人,給第七公國公爵大人領路!”

汪束跨域回到第七公國公爵府,羅拉婷問道,“公爵大人,已經照您的吩咐,搬空了大公爵府的酒窖!

這批紅酒,放到哪裏啊?”

汪束眉頭一皺,一臉生氣的說道,“賞給你們了,是喝是賣,你們自己看著辦!

沒事別來煩我!”

汪束一個人走向公爵府的大廳,大廳裏是正在算賬的沃克斯。

沃克斯見汪束進來,笑嘻嘻的拿著賬本說道,“公爵大人,知道這是什麽嗎?

這是咱們這半個月的收入,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汪束眉頭一皺,“要錢有什麽用!

我都當不成神聖七了,我老師不要我啦!”

沃克斯眉頭一皺,來到汪束面前,說道,“怎麽回事?誰惹到你了?

內政處的人還是聯合法院的人啊?

他們已經走了,撤了咱們一批人!

不過,大公爵已經給補上了!

就撤掉的那些主城城主,改了名字,直接跑到第五公國,上任去了!

臨走之前,給您留了禮物!”

大廳的桌子上,全是包裹,汪束嘆息一聲,坐在了主座之上。

問道,“搓藥丸的莉莉絲呢?”

莉莉絲跑了過來,“公爵大人,您找我啊?”

沃克斯眉頭一皺,“愛麗絲?你知道你改的名字,跟光明教堂的聖使重名了嗎?

愛麗絲多好聽,你幹嘛改名字?”

愛麗絲說道,“總院長,喜歡!”

沃克斯嘴角抽搐,“去他大爺的,總院長老糊塗了,改天被光明聖使知道了,非弄死他不可!

養個小三,竟然起光明聖使的名字!”

愛麗絲搖頭說道,“我不是小三,我有種預感,總院長大人,很快就要給我下聘禮了!

我愛麗絲,不對,我莉莉絲,很快就要成為院長夫人了!

到時候,我就不用呆在這裏了,也不用搓藥丸了,我每天,就曬曬太陽就行了!”

汪束眉頭一皺,“愛麗絲,你給我滾蛋!”

“公爵大人,是莉莉絲!”

愛麗絲走前,還不忘記提醒汪束。

愛麗絲走後,蒙頓一臉失落的走了進來。

蒙頓瞅著離開的愛麗絲的背影,直搖頭,他這樣子,讓汪束一臉疑惑,“你怎麽了?

怎麽這個表情?”

蒙頓嘆息一聲,說道,“我給愛麗絲送的花,她竟然以為是總院長送的!

還到處嚷嚷,搞得人盡皆知,我那麽大年齡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沃克斯笑了,只要愛麗絲成不了總院長夫人,就行。

“看不出來啊,蒙頓,你這年齡,怎麽就看上她了呢?

我說呢,總院長如果真喜歡她,怎麽把她派到這裏來了,不合常理啊!

搞了半天,原來是你啊!”沃克斯說道。

蒙頓不住的嘆氣,“誰說不是呢,我給她送花,手一抖,寫錯了名字,寫成了莉莉絲,她倒好,直接把名字改了!

我都害怕,害怕那個光明聖使,來找她的麻煩!

我還暗中保護了她很久呢!

有一次差點被發現!”

蒙頓說到這裏,目光望向汪束,“公爵大人,您給我出個主意啊!

怎麽才能追到愛麗絲啊!”

汪束嘴角抽搐,她可不想管這破事。

她得想辦法聯系她的老師,看看老師到底是幾個意思。

汪束說道,“你去西部群山守著,你和愛麗絲一塊去,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

這獨處的機會,我可是給你了,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西部群山,罪犯躲在礦區裏,你們去,不是去抓罪犯,是找我老師曾士奇,找到以後,把人帶過來!

或者,直接聯系我,我過去!”

蒙頓高高興興的跑了,找愛麗絲去了。

沃克斯眉頭舒展,說道,“第七公國,終於恢覆平靜了!

您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汪束想了半天,她就想回聖殿,“我沒有什麽打算!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有什麽主意不成?”

沃克斯手持賬本說道,“公爵大人,要不咱們把這些錢分了!

您是公爵,您拿大頭,就給我點零花錢就行!”

汪束眉頭顫抖,“沃克斯,我還沒問你呢,你這些錢,從哪裏弄來的?”

沃克斯說道,“這其中,大部分是貴族聯盟,和魔法師協會送的!

還有第七公國的礦藏協會,也給了不少!

各個新上任的主城城主,也送了不少!

他們還說,您要是嫌少,還可以加!”

汪束嘴角抽搐,“你丫給我送回去!

這是貪汙受賄,你知道嗎?”

沃克斯眉頭一皺,把賬本一扔,“要送回去你自己去,人家好不容易給了,你還不要?

你裝什麽清高?你不收錢,你當什麽公爵?

我沃克斯可不幹沒有油水的工作!”

汪束指著大門說道,“你給我出去,你管家別當了,回魔法學院當你的負責人去!

我告訴你,我不養貪官!”

沃克斯冷哼一聲,直接就往門外走!

走到門口,指著賬本說道,“你不收我不管,可是這些錢,是我辛苦得來的!

我要帶走!”

沃克斯轉身離去,汪束追到門口,“沃克斯你個混蛋,你給我回來!”

汪束吼了半天,沃克斯早就跑了。

羅拉婷直搖頭,來到汪束身邊,嘆息一聲,說道,“這錢你要是不收,公爵府的衛隊,你都養不起!

就那些魔法學院的教員,跟你過來,就是來發財的!

我勸你還是收下,還有沃克斯要是走了,這些教員,恐怕都得跑路!”

果然,很多教員,來汪束面前,把騎士軍裝一脫,扔在汪束面前。

轉身就走,絲毫不帶留戀的。

汪束眉頭顫抖,“你們這群混蛋!”

有教員手持紅酒,說道,“公爵大人,我們都是貪官,留下就被您處決了!

我們辭職不幹了,這紅酒,可是您給的,我就拿走了啊?”

眨眼之間,第七公國公爵府,空了。

就剩下一個汪束,和一個神聖騎士衛隊長,羅拉婷。

汪束坐在大廳門口的臺階上,長嘆一聲。

“這個公爵,我是絕對不能再幹了!

再幹下去,我就完了!”

羅拉婷笑了,坐在汪束身邊說道,“想要當好一個公爵,不是那麽容易的!

這沃克斯,和這些教員,你可以不要,可是再來的人,你絕對無法保證他們不跟沃克斯他們一樣!

人都是貪婪的,沒有人會白幹活!

你還是沒有明白你老師的意思!”

汪束楞住了,“我老師什麽意思?你都沒有見過我老師,你怎麽能知道我老師是什麽意思?”

羅拉婷嘆息一聲,搖頭苦笑,“這還用見嗎?

你老師的大名,我聽過!

曾士奇,是聖殿神聖七裏最特別的一個!

其她神聖七,都有聖殿的威嚴,唯獨曾士奇沒有!

她的魔法力修為,如果我沒有感覺錯誤,應該是整個聖殿,不對,應該是魔法大陸,整個世界,最強的!”

汪束搖頭笑道,“你估計沒有見過我馬丁老師,馬丁老師是我老師曾士奇的師傅,那才叫真正的強大!”

羅拉婷搖頭說道,“我見過,馬丁-帕魯魯,馬丁-路德金,湯圓-圖敏,這些聖殿神聖七,我都見過!

還有光明聖使莉莉絲,我也暗中觀察過!

你老師的實力,絕對要強過所有人!

我的感覺不會有錯,可是,世界上大概除了我,沒有人會知道!

就連馬丁-帕魯魯都不會知道,她徒弟,早就超越了她!”

汪束眉頭緊縮,一臉嚴肅的問道,“你說得是真的嗎?

我老師真的有那麽強大嗎?你是怎麽感覺到的?”

羅拉婷手持十字聖劍,說道,“是我的劍,告訴我的!

還有一點,你可能不會知道!

你已經是神聖級,我可以給你透露一點!

你知道全魔法大陸,有多少神聖級魔法師嗎?”

“不超過一百吧?最多一千!”汪束說道。

羅拉婷搖頭說道,“魔法大陸傳承萬年,歷史從未斷絕!

怎麽可能只有幾百,怎麽可能只有幾千?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至少超過百萬之數!”

汪束一臉震驚,“那平時也沒有見過那麽多神聖級魔法師啊?”

羅拉婷說道,“在魔法大陸,在冊的魔法師,魔法師協會,貴族聯盟,各類民間組織,包括聖殿,加起來,只有不到幾千個神聖級魔法師!

可是,很多人,都忽略了神聖騎士聯盟軍,神聖騎士聯盟軍裏,有百萬神聖級騎士軍團!

這才是,魔法大陸,真正的底蘊!

軍團的首領,帶領著,這些人,去征服其他世界了!

我之所以說你老師很強大,強大到超過世界上所有人,是因為,你老師給我的感覺,和那個百萬神聖騎負責人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對方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你的命運!就能掌握你的生死!

你老師的真正實力,絕對強大無比!

她應該可以破開世界壁壘,直接去往其他世界!

九界,你可曾聽過?”

汪束搖了搖頭,“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就想知道,老師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讓我呆在這裏,當什麽公爵?

她明明說,讓我辭職的呀,怎麽就反悔了呢?

羅拉婷,你說這是為什麽?”

羅拉婷起身說道,“西部群山,那裏的人不是罪犯!

是逃兵,從其他世界逃回來的人,各個都是神聖級的高手!

他們殺人不眨眼,實力強大無比,蒙頓和愛麗絲去,恐怕會很危險!

你老師,可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她應該是處決那些逃兵的人!

她可能,是百萬騎士軍團的另一個首領!”

汪束眉頭一皺,羅拉婷的話,打死她她都不信,老師不可能是什麽騎士軍團的首領。

“羅拉婷,你想錯了,如果真的有你說得騎士軍團,那我老師絕對不知道!

還有,你剛才說什麽九界,是什麽玩意?

西部群山的罪犯,真的很厲害嗎?我老師不會有危險吧?”

羅拉婷笑道,“你老師絕對沒事,不過其他人就很難說了!

至於九界,是九個世界!

百萬神聖級騎士軍團,就駐紮在九界的入口!

那裏,我曾經去過!

實不相瞞,我就是其中一個逃兵!

知道我為什麽懷疑你老師嗎?

因為,我之所以能跑回來,就是因為遇到了你的老師!”

那時候,羅拉婷瘋狂的破開空間,不斷的揮動十字聖劍,破開空間,一路逃跑。

背後追他的,是百萬騎士軍團的首領。

西部荒漠之中,羅拉婷手持十字聖劍,一臉緊張的望著空中的人。

空中的人眉頭緊縮,“你跑不掉的,你要離開,我不是不同意!

但是,白紙黑字,你簽了字的!

回去,必須消除你的記憶!”

羅拉婷搖頭說道,“我不想變成白癡!”

空中那人搖頭嘆息,就這一聲嘆息,空間微微顫抖,整片時空都被封鎖。

羅拉婷閉上了眼睛,他害怕了,怕他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父親。

空中那人,手持一把劍,造型古樸,那人手抓在劍上,根本沒有拔出來。

劍鳴震蕩整個空間,羅拉婷心頭一涼,就覺得劍擦著脖子,向身後斬去。

斬開空間,消失在空間裂縫之中。

空中那人眉頭緊縮,目光望向對面,對面半空站著一個人。

一個修女,一個紅袍修女。

那人就是曾士奇,曾士奇一臉嚴肅,眼睛死死地盯著空中對面的人的劍。

曾士奇看的特別清楚,那人沒有拔劍,劍都沒有拔出來,就同時發動了兩個劍影,一個沖向地面的羅拉婷,一個打在曾士奇的肩膀上。

曾士奇的胳膊在流血,血順著手指,從高空滴落。

曾士奇眉頭一皺,說道,“放他一條生路!何必趕盡殺絕呢!”

空中那人眉頭緊縮,目光望向曾士奇,又看了一眼羅拉婷,就這一眼,直接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將羅拉婷吞噬。

羅拉婷最後看到的是,瞬間消失在原地的曾士奇,和那個軍團首領。

曾士奇和那人對了一拳,兩人背對著立在沙漠之中。

那人手中長劍,碎成微塵。

那人回頭,望向曾士奇的後背,“你,不可能做到!

你究竟是誰?”

曾士奇沒有回頭,說道,“聖殿神聖七,曾士奇-鹽部-芬得理!

我今天剛成為神聖七,你可以叫我曾士奇!

你也不錯,能在我時空封鎖之下,還能移動自如,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還是第一次,同時動用所有元素之力!”

那人笑了,滿臉不信,“聖殿神聖七?你以為我這麽好騙嗎?

魔法大陸聖殿神聖七,就算是掌握了奧義之力,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你知道你剛才使用的是什麽嗎?

破開混沌的力量,你是怎麽掌握的?”

曾士奇眉頭一皺,回頭看了一眼那人,說道,“什麽混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是誰?怎麽稱呼?”

那人負手而立,搖頭說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誰!

你很厲害,在魔法大陸,屈才了,外面的世界非常廣闊,你不應該蜷縮在這裏!”

曾士奇搖頭笑道,“外面的世界廣闊無邊,可是我的雙足,只能踏那麽幾寸!

征服世界,我沒有興趣,我就是好奇,那人跟你有什麽愁怨,你為什麽要殺人家啊?”

那人說道,“他?一個逃兵而已!

你真的不想去外面看看?在魔法大陸,人最多也一百多年的壽命!

出了這個世界,你想活多久就能活多久!”

曾士奇擺手說道,“活一百年我都嫌多你知道嗎?

算命的說我,能活到八十歲!

我現在就活夠了,還想活多久就活多久?

活過一百年,你是刺猬,百年的刺猬,千年的王八,要是一萬年那就是綠毛龜!

活那麽長時間,那還是人嗎?”

那人嘴角抽搐,指著曾士奇半天沒說一句話。

最後長嘆一聲,“你這樣的人,還真不多見!

你說得對,活的越久,欲望越大!

越不像是個人,我縱橫世界那麽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像你這樣的人!

曾士奇是吧?我記住你了,我下次再踏足魔法大陸的時候,希望你還活著!”

無邊的荒漠,瞬間升起了白色的煙霧,那人消失在煙霧之中。

那人走後,曾士奇噴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荒漠的風沙,不住的吹動,一雙紅色的靴子,踩在沙子上。

馬丁-帕魯魯立在曾士奇面前,抱起重傷的曾士奇,擡頭看了眼天空的太陽。

目光望向無邊的沙漠,馬丁-帕魯魯困惑的臉龐,露出微笑,“還沒走遠,敢打我徒弟!

看來,你是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

聖殿,馬丁-帕魯魯的辦公處,馬丁-帕魯魯拉開抽屜,從中取出一塊令牌,上面寫著九界獨尊。

大概不會有人知道,那個軍團首領,已經死了。

他的令牌,都被馬丁-帕魯魯收藏了很多久。

馬丁-帕魯魯瞅著令牌,張開嘴巴咬了一口,取出來一看,沒有留下牙印,滿意的點頭,把令牌扔給安拉-默罕,馬丁-帕魯魯說道,“拿去聖彼得堡,給我鍛造一把……”

“您是要刀嗎?”安拉-默罕問道。

馬丁-帕魯魯起身,房間裏傳來嗡嗡的聲音,那是蒼蠅的聲音。

馬丁-帕魯魯眉頭一皺,說道,“給我打造一把癢癢撓!

順便,看看聖彼得堡,有沒有賣殺蒼蠅的藥!

我記得,魔法學院應該有賣,就那個烏仁-疾,他的藥劑最管用!”

安拉-默罕拿著令牌走了,關上房門,嘴角抽搐,“馬丁老師真是的,就這麽個玩意,太小了,看來還得我自己搭塊料子!”

安拉-默罕掏出幾個銅幣,眉頭緊縮,“依萬-麗娜太過分了,竟然仗著自己晉升了等級,也不來廚房幫忙了!

我又是去聖彼得堡,又得去做飯,我很累的!”

安拉-默罕垂頭喪氣的走在聖殿廣場上,剛走到斯納河橋頭,碰到了曾士奇,安拉-默罕趕緊跑到曾士奇面前,把令牌遞給了曾士奇。

安拉-默罕說道,“曾士奇老師,馬丁老師要一個癢癢撓!

還要殺蒼蠅的藥劑!”

說完,安拉-默罕就往回跑。

曾士奇眉頭一皺,鹹魚笑得合不攏嘴,“你老師,又抽風了,我勸你趕緊去買!要是遲了,你老師會揍你的!”

曾士奇嘴角抽搐,大聲吼道,“二水,你給我出來,有活幹了!”

曾士奇一連吼了三遍,把橋底下的瑞思-特吼了上來,瑞思-特說道,“曾士奇老師,您別喊了,紫冰-水水沒在聖殿!”

曾士奇眉頭一皺,“你躲橋底下幹嘛呢?又偷偷在裏面游泳是不是?”

蒙斯坦丁-戴薇兒和智奧-月,拎著兩個木桶也從橋下上來了,智奧-月說道,“曾士奇老師,我們打水做飯呢!”

曾士奇這才點頭說道,“嗯,不錯,這幾天給我看住了,別讓任何人下去,尤其是隔壁看門的那個三個啞巴大爺!

咱們最近煮王八湯,可不能用洗澡水,這玩意,影響口味!”

三個修女點頭稱是,三個修女走後,鹹魚說道,“曾士奇,你不是說幫我抓罪犯嗎?

你還走不走了?”

曾士奇說道,“放心,我交代一下,馬上回來!

你在這裏等我,千萬別走遠了!”

曾士奇瞬間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辦公處。

把安拉-默罕給的令牌扔在桌子上,看都不看一眼,“癢癢撓?老師是怎麽了?後背癢癢嗎?”

曾士奇特別關註她的老師,因為鹹魚回來了,這讓聖殿的狀況不太穩定。

鹹魚和馬丁-帕魯魯,隨便哪一個人,發起火來,都不好收場。

半月敲了敲敞開的房門,立在門口說道,“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跟鹹魚去買礦了嗎?”

曾士奇回頭,嘆息一聲,說道,“我老師要癢癢撓,就給了一塊巴掌大的黑鐵,顯然材料是不夠!

你說,我該怎麽辦?”

半月嘴角抽搐,“我那裏有一個,你拿去給她用吧!”

曾士奇眉頭舒展,笑著問道,“你怎麽有這玩意?你從哪裏弄來的?”

半月嘆息一聲,說道,“那你就別管了,反正不是偷來的!

對了,你買了礦區,跟鹹魚說一聲,聖殿要占兩成!”

曾士奇嘴角抽搐,“鹹魚欠債那麽多,咱們還扣她的錢,不合適吧?

你看她頭發都掉光了,我實在是開不了這個口!

就連她給修女們賣烏龜的提成,我都讓修女們還給她了!”

半月說道,“是教皇的意思,你看著辦吧!

反正我告訴你了,你幹不幹那是你的事情!

對了,我問你,你認識一個叫防火女的人不?”

曾士奇全身一顫,“她來聖殿了?”

半月眉頭一皺,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扔給了曾士奇,半月說道,“不用看了,這是撕票的通知!

紫冰-水水,費格林-圓圓,泰森-冉冉,被這個叫防火女抓了!

揚言要十個金幣,三天之內送到聖彼得堡光明教堂門口!

不然就撕票!”

曾士奇眉頭顫抖,“她們三個竟然被綁架了,防火女綁架她們幹嘛?”

半月眉頭一皺,說道,“我提醒你一下,從我拿到這張紙,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天了!”

曾士奇嘴角顫抖,“你怎麽不早說啊!”

曾士奇撒腿就跑,防火女可不是什麽善茬,曾士奇都差點死在她手上。

半月搖頭嘆息,曾士奇早就跑遠了,半月來到曾士奇的辦公桌前,撿起了那塊令牌,“九界獨尊?馬丁-帕魯魯的腦洞真大,怎麽想出來的?”

半月收起令牌,轉身離開了曾士奇的辦公處。

不一會兒,又回來了,拿了一個癢癢撓,放到了桌子上,癢癢撓是烏龜形狀的,烏龜的四個爪子,就是撓子。

整個癢癢撓,是綠色的,一看就特別奇怪。

半月說道,“但願馬丁-帕魯魯能喜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