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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第七公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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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王朝聯合公國,物產豐富,有些平民,窮困人家,卻連飯都吃不上。

比如第七公國的邊境地帶,自從第七公國的地皮開始漲價以後,全聯合公國的商人,凝聚於此。

游走在所有的村鎮之間,爭搶地皮。

榮上村,在榮山一側,有幾百戶人家,這幾天勘察的魔法師來到了榮上村。

勘察地皮,測量所有能耕種的土地,甚至包括平民用山石壘砌的房屋,然後給出一個極低的價格,開始收購。

土地原本屬於村民共有,商人們有的是辦法,逐個擊破。

他們先是找到村長,為首的人說道,“現在全第七公國,開始大建設,現在輪到你們村了!

你們村地處第七公國第九主城和第八主城之間,要拆!”

這樣的恐嚇,讓村長坐立不安,“怎麽就拆了,我們榮上村,在這裏立村有幾百年了,拆了以後我們住哪裏啊?

還有,我們的土地,怎麽辦?”

為首的商人笑了,開口說道,“別急,第七公國的新建設,相信你們也聽到了風聲!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是路過的商人,我以前是專門搞建設的,路過這個村子,也就是告訴你們一聲。

我們要走了,我在隔壁鎮上買了一大片土地,準備去看一下幼苗,今年長勢應該不錯!

村長啊,你們村拆除,也就今年年底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無論村長如何阻攔,這些商人,都不肯留下,言辭之中,村長知道了這商人手中,有大量土地和房屋,並且靠近城鎮。

年老的村長並不知道,這些商人所謂的土地,和他們口中的房子,在半個月以前,並不屬於他們。

榮上村所有村民集合,開始開會討論。

村長首先取出一張第七公國全公國大建設的通知,上面帶著公爵印章,村長長嘆一聲,“這是大勢所趨,咱們身為第七公國公民,無力阻攔!

我知道各位都舍不得自己的房子,自己辛苦開發的土地!

可是,要是等著別人來拆,那咱們可怎麽辦啊?”

村長這麽一問,所有村民慌了神,誰也沒有辦法,因為房子一拆,房子下的土地還能屬於自己嗎?

還有臨近房子開墾的土地,以前都是荒地,是榮上村歷代先祖,辛苦開發的。

那時候,連個鋤頭都買不起,有的是用手掌一寸一寸扒出來的。

榮上立村幾百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有些村民特別堅定,死活不願意離開。

“讓他們拆,給我拆了,我再蓋起來!

我管他什麽第七公國公爵府,我不信他那一套!

我就不走!”

“村長,您給想個辦法啊,前兩天,我去鎮上的時候,鎮上已經拆了!

好多人,都去主城買房子,買不起的,就在路邊搭了個棚子,有的借住在親戚家裏,這要是咱們這裏也拆了,咱們住哪裏啊?”

“村長,那幾個商人不是在鎮上有土地和房子嗎?

他們賣多少錢?”

“鎮上的房子,誰能買的起?咱們可能要露宿街頭了!”

村長長嘆一聲起身說道,“都別吵了,我去,我去鎮上找他們問問去!

大家夥都等著,要是便宜呢,咱們就集體搬過去,要是太貴了,咱們就守在這裏!”

村長帶著全村的祈望,來到鎮上,鎮上,完全變了樣子。

以前的小鎮,都是小木屋,現在全是石頭房子,氣派不說,道路也寬敞了不少。

商人們早就等候他多時了,而來這裏問價格的,不只有他,來的都是臨近村子的村長,各個慌亂的不行。

商人們笑了,價格不貴,在商人們眼裏,是不貴,可是這所謂的不貴,掏空了所有村民的現有土地和房屋,還要搭上一筆巨大的欠款,才能住進新房子裏。

經過無數次的協商,有多種方案,供大家選擇。

每一種,都是商人們精心設計的,其中一種,就是只賣房子不賣地,土地還是你的,房子賣給商人,你可以住到鎮上來,但是有個條件,需要全村一塊賣!

想住到主城的,也可以,但是那價錢,作為平民,絕對買不起。

商人嘆息一聲,說道,“我本來是不願意這麽做的,可是我不忍心看到大家露宿街頭,失去房屋和土地!

大家都看到了,第七公國的拆房補助,是多麽的少,根本不夠大家買新房子的!

我會在不拆的村落,給大家建造新的村落,那裏的房子,我只用成本價賣給大家!

可是,不行啊,那不拆的村落的村長,是個硬骨頭,他不肯賣,那裏的村民及其野蠻,根本不願意把房子賣給我!

我想幫大家度過難關,實在是無法說服那個村長!

大家都別問了,都回去吧,我想幫助大家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打發所有的人走後,商人們湊到了一起,有人當時就笑了,“老家夥,你不愧是曾經當過鎮長的人,這麽一來,那個榮譽村那塊寶地,就算不拆,這些周邊的村落得村民,也能折騰死他們!”

為首的人,是個瘦子,年齡不小,以前是個鎮長,他長嘆一聲,“我也是被逼無奈!

這主城城主,就是這麽對付我們的!

我們周邊這些小鎮,全被他吞沒了!

土地和房屋都是他的了,我因為不同意,才被撤銷了鎮長。

什麽破鎮長,老子不稀罕!”

“通往主城的主幹道上,多少人,搭帳篷住啊?

可惡的主城城主,他就不怕激發民變?”

曾經的鎮長搖頭嘆息,“你不知道,他瞅準了時機!

整個第七公國,所有村落鎮子的年輕人,常年在外工作,有的甚至垮公國去工作!

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民變?怎麽變?誰變啊?誰敢啊?

與其等著主城城主動手,我一定要先他一步,要是讓他動手,就算把所有村落平民的口袋全部掏空,房屋土地全部賣了,也不夠買一間,他建的房子的!”

同樣的事情,在整個第七公國蔓延,所有主城,都在這麽幹,流離失所的平民,特別的多。

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年輕人,很少見。

偶爾有那麽一兩個,也是特別的禿廢。

見過主城的繁華以後,他們不想再回到村子,所以,爭吵,怨恨,為什麽別人能買的起主城的房子,他拼盡全力工作,卻只能露宿街頭。

這恨意,沒有機會轉變成力量爆發。

因為,他們手中有一紙承諾,那是主城城主府,簽發的村鎮合並公約。

每家每戶,都能有房子住,因為,他們的房子連同房子下面的土地,都給賣了!

沒有了房子,僅剩的存款,補交了尾款,耕種的土地雖然還是你的,可是,你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種地了!

有大部分的平民,把手中耕種的土地,也賣了!

事情越演越烈,越來越亂,整個第七公國,終於爆發了民變!

所有平民,老人,孩子,沖進第七公國第一主城,開始搶劫商鋪的貨物。

第一主城城主當下決定,關閉城門,素清街道,嚴懲暴民。

平民沒有兵器,沒有話語權,全部被貼上暴民的標簽,成為了罪犯。

這事情,根本沒有機會傳遞到全聯合公國。

因為,所有來自第七公國的消息,都是新村,新鎮,新主城,那繁華漂亮的景象。

曾士奇坐在椅子上,手持一張畫像,那是一個美麗的小鎮,湖水環繞,一排排小樓林立,樓前有漂亮的院子,院子裏,有一家三口人,在吃飯。

這張圖,是曾士奇在大街上花錢買來的,說是第七公國已經建設的超越了第三公國,所有平民都住進了這樣的房子裏。

這是新村,同樣的還有新鎮子,那繁華程度簡直就是一個主城。

曾士奇的家鄉,就是第七公國,包括伯爵的家鄉也是第七公國的舊金山脈。

曾士奇一直在伯爵的店鋪裏,呆了好幾天,指著手中的畫像對著伯爵說道,“看到沒有,我的家鄉,變樣子了!

第七公國終於要站起來了!”

伯爵沒有說話,而是在擦桌子,這幾天,一個來找他鬧事的血族也沒有,他心裏有點不安。

至於為什麽,伯爵也說不清楚。

店鋪門外,跑過來一個人,是個血族,他拿著一個瓶子,是紅色的。

那人很興奮的把瓶子遞給伯爵,“王,您嘗嘗,這絕對好喝!”

伯爵什麽血沒有喝過,接過瓶子,打開瓶蓋,輕輕一嗅,伯爵楞住了。

“人血?你他媽從哪裏弄來的人血?你殺人啦?

你好大的膽子!”伯爵暴怒,雙目爆發紅光。

那血族當時就全身顫栗,開口解釋,“王,我沒有殺人!”

曾士奇也站了起來,把畫像揣進懷裏,來到那人面前,問道,“那這是從哪裏來的?”

那血族見四下無人,跑去關上了房門。

“王,王的主人,您不知道,這是從第七公國的同類那裏,買來的!”

曾士奇眉頭一皺,“第七公國?你們血族的老巢?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們連自己人都吃?”

伯爵眉頭顫抖,提醒道,“主人,我們血族,同類都吃的!”

曾士奇嘴角抽搐,踢了那個血族一腳,“快說,他們的血,從哪裏弄來的!

敢屠殺第七公國的平民,我弄死他們!”

那血族說道,“第七公國的平民,不想活了,都主動跑到舊金山,要當血族的食物!

我聽舊金山來的一個同族說,整個第七公國的平民,都往那裏聚集呢!

不過,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還有婦女!

沒有青年男子,據說都被抓起來了!

咱們流落在外的血族,正往那裏聚集呢!

我本來也打算過去的,可是想到了我王您,王,咱們的食物終於開竅了!”

曾士奇全身一顫,從懷裏掏出那張畫像,展開仔細的看,眼中金光爆發,“先滅我識,後入無盡,同心一體!”

這是曾士奇很少使用的絕招,叫一體同心。

是樹下七天悟道所得,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力量,也不能殺人。更無法增強魔法力,曾經在看蝌蚪文的時候,使用過一次。

一體同心,顧名思義,就是以心應心,可是直接進入所有人的心。

有個先決條件,必須要滅掉自己的靈魂,才能融入別人的靈魂,然後以一個旁觀者,來觀看別人的一生。

曾士奇只嘗試過過去,還從沒有運用到當下過。

這一使用出了問題,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不是她了,而是一個中年婦女。

就坐在院子裏,那畫中的小院子裏。

旁邊有那麽幾個人,其中一個對著她說道,“你長得樸實,應該再笑得好看一點,咱們的畫師,嫌棄你笑得不好看!

這一家畫完了之後,就結束了,可以給你工錢了,你高興不?”

曾士奇傻楞楞的點頭,有一個畫師,有一個小孩,還有一個男子。

男子是個貴族,整個小鎮都是他的,他請人來畫畫像,全聯合公國去賣,就是為了把這裏的房子賣出去。

這個貴族也是倒黴,這造好的房子沒有人要,平民買不起,他跑過來買了,買了就後悔了。

畫師脾氣特別大,“那個小孩,去抱住那個婦女,她現在是你媽媽!”

小孩子特別天真,搖頭說道,“她不是我媽媽!”

“讓你去你就去,貴族的那個少爺,您也過去!”畫師說道。

那貴族的男子抱著小孩子,來到曾士奇面前,“來,笑一個!”

曾士奇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笑……”

本來想要發火的曾士奇,意識猛然陷入黑暗,那婦女說道,“哎,我笑,今天就能給工錢了吧?”

“畫完了就給!”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曾士奇也聽到了,她身處一片黑暗之中,盤膝而坐。

“完了,掉到這人的心裏了,這可怎麽弄啊?”

曾士奇的以心應心,在別人的心靈之中,是很難保持清醒的。

樹下七天,有一天,她過了像是一萬年之久。

盤膝而坐的曾士奇,閉著眼睛,根本不敢胡思亂想,因為心念一動,就會迷失在這婦女的內心,忘記自己是誰,就再也出不去了。

人的心,是什麽?有誰知道?

曾士奇知道,所以她才能進的來,每個人的內心,都是一個無盡無窮的世界。

每個人發出哪怕一念,都是無盡世界的一角。

這一念散開,無盡世界現前,這一念凝聚,就是我心。

我心在動,念念流轉不休,從未停止,很難有人把它打破,更不會有人知道,這內心深處的秘密。

黑暗突然消失,面前出現了茫茫大雪,曾士奇死守心神不敢起一念。

因為她知道,這裏要是動了念頭,念念流轉,她就回不去了。

“為什麽會有雪?曾士奇,你看,下雪了?你睜開眼睛看看?”

有人在說話,曾士奇不敢答應,“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呀!

我等你很久了,我的老師,您快睜開眼睛看看我呀,您快醒來啊,只要您睜開眼睛,就能醒過來啦!”

時間在飛速流失,眨眼之間,萬年已過,期間大雪從未停止,卻沒有一片雪花落在曾士奇身上。

曾士奇眉頭緊縮,心中終於發出了一念,“又是這個場景,我好像經歷過?”

突然,她身上的保護屏障消失,一片雪花,歡快的飛了過來,從中發出一個聲音,“我要,我要做她眉間的白雪!

一萬年了,整整一萬年了,我終於,終於可以觸碰到她了!

我終於,可以碰到她了!”

眉間落下了一萬年的雪,這朵雪花之中,映射出一個熟悉的身影,曾士奇見過她,可是卻叫不出她的名字,也不記得她是誰了。

雪花在眉間融化,曾士奇落下了一滴眼淚,笑了。

“一萬年,只為化在我的眉間!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我不記得了?”

雪花融化,大雪突然停止,滿天白雪消失不見。

翠綠的叢林,到處的都是樹木,花草,飛舞的蝴蝶。

突然就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同樣是沒有一滴雨水可以落到曾士奇的身上。

曾士奇擡起頭,心裏空無一念,看著一滴又一滴的細雨落下,時間就在這雨中飛速的流失。

曾士奇千年細雨,眨眼之間就過了千年,雨越來越小,曾士奇終於發出第二念,“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突然,一滴細雨,歡快的落在了她的肩頭,“我終於淋到她了,我終於做到了,一千年來,我從來沒有放棄!

老師,您還記得我嗎?”

細雨消失,嗡的一聲,金光籠罩四野,無盡金光刺得曾士奇睜不開眼睛,有聲音從中發出。

“我去他大爺的,曾士奇?你怎麽在這裏?

本源海的超脫大帝,給我選擇的徒弟,這個時候,竟然連人都不是!

這三身合一,是不適合她了,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曾士奇內心一念也發不出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無所不知的上帝,他教導孟加拉-月,誰知道這貨,是第一次做人,以前都不是人的,靈魂等級低得可憐。

上帝笑了,“還好,拿斧頭的家夥的徒弟,現在這時候,也不是人!

呵呵,這樣我心裏就平衡了!

哎,曾士奇,你說話呀?”

上帝眉頭緊縮,瞅著曾士奇,內心枯竭,靈魂凝固,就像個傻子一樣,“你這是?陷入了空寂滅境啊?

你這修為,入此境界,你還出得來嗎?

還是讓我幫幫你吧,看在安折拉的份上!”

上帝伸出手指,輕輕一點,一點金光落在曾士奇的眉頭。

曾士奇猛然消失,上帝嘆息一聲,“這過去世界,太單調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誕生生靈!”

金光消失,上帝走後,中年漢子又來了,來了就仰天長罵,“混蛋,可惡的家夥,竟然還不是人!”

中年漢子走後,死神卡拉降臨,也是搖頭嘆息,“千佳現在竟然是一片葉子,這讓我怎麽弄啊?

選擇千佳-貝維斯特-霆,似乎是吃虧了,我還能換一個不?”

曾士奇醒來的時候,她正躺在地上。

伯爵就立在她身邊,曾士奇嘴角抽搐,“你為什麽不把我扶到椅子上啊?你就讓我躺在地上啊?”

伯爵說道,“主人,您在施展神秘魔法術,我不敢亂動您的身體!”

曾士奇還是自己起來的,擡手就把手裏的畫像撕了個粉碎。

“騙子,全是騙子!第七公國,這是怎麽了?

不行,我得去找那個公爵問問清楚!”

伯爵對著身邊的血族說道。“你去一趟舊金山,傳我的命令,誰敢喝平民的血,就等死吧!”

伯爵緊跟著曾士奇出了門,一路向第七公國公爵府進發。

第七公國公爵府,不在第七公國,在聖彼得堡。

貴族聯盟副長詹姆士-邦德,就立在三大爺面前,三大爺作為第七公國公爵,笑得合不攏嘴,把一打畫像遞給詹姆士-邦德,說道,“來,看看,我把第七公國建設成什麽樣子了?”

詹姆士-邦德接過畫像,看了半天,沒有說話,把畫像遞了回去,“三大爺,我勸您,還是親自去看一看!

這要真是第七公國的樣子,那我把頭砍了給你當凳子坐!

沒有你這麽治理的,你這樣下去,咱們都得玩完!

第七公國的情況,我最有發言權,我剛從那裏回來!

我跟您說說,您得做好第七公國亂套的準備!

從哪裏開始說起,就從房地價格猛增開始,所有主城城主,全部開始圈地建房子!

圈的地,是從平民手裏硬搶過來的,他要買得花大價錢,他們又買不起,我告訴你們他們是怎麽做的!

他們先把一個村子拆了,給可憐的一點錢,把平民全部的房子和房子下的土地全占領了!

平民他們是怎麽安置的你知道嗎?”

“怎麽安置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曾士奇立在了大廳裏。

第七公國公爵眉頭一皺,沒有理會曾士奇,問道,“對呀,怎麽安置的?”

詹姆士-邦德嘆息一聲,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做生意的,這他媽是明搶!

把平民的房子一拆,讓他們去鎮上買房子,鎮上的人呢,把鎮子一拆,讓他們去主城買房子!

主城更扯淡,把主城破房子拆,讓他們自生自滅,要想住新房,交錢賣命去吧,你就!

就他媽的他們的給的補助,只能買他們建的房子,把平民賣了都買不起!

這是一錘子買賣,做完飯就砸鍋呀!”

曾士奇眉頭一皺,有些不太理解,“平民不是有地契嗎?平民又不傻,怎麽就賣了呢?”

詹姆士-邦德搖頭苦笑,“你不懂,你又不是平民,你怎麽知道他們心裏的苦?

這主城城主一下令,你敢不聽?

地契是你的,房子是你的,可是不好意思,你這一片地,搞主城規劃,要建成大樓,所有土地,沒有是個人的,所有權是全聯合公國的!你一個平民,只有使用權!你的地契,僅限使用!

好,你要接著用是吧?不好意思,交稅,稅能嚇死你!

這種情況下,你只能賣!

你要是說要去告狀,那更簡單,你擾亂聯合公國第七公國大建設,破壞新興商業街道,能關到你下地獄!

我是實在說不下去了,你現在去看看吧!

不過,不要去主城看,也不要去鎮上看,新村也別去,那裏基本上是空的,沒人知道嗎!

我建議你們,去第七公國深山,野路邊,去看看!

再不去看,你就看不到了,因為這些人,走投無路之下,只能等死了!

等他們死了,屍體你們都見不到!”

曾士奇死死地攥著拳頭,一拳打在墻壁上,一個小拳頭印,印在墻壁上,讓第七公國公爵的三大爺全身一顫,“呃,現在怎麽辦?”

詹姆士-邦德搖頭嘆息,“怎麽辦?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新建的大樓裏,空無一人,只有零星幾個人!

新鎮和新村,也他媽一樣,這樣下去,呵呵,用不了多久,咱們貴族聯盟,在第七公國的所有產業,都要玩完了!

商品本來就積壓的太多,賣不出去,現在到好,他們把所有平民的那點積蓄,全部拿去搞建設了!

吃飽了撐的,簡直是腦子進水了!

還說因為建設,富裕了魔法師,富裕了平民,扯淡,那他媽的搞建設的,全部是他們自己的人,能輪的到平民?

三大爺,我來就是通知你一聲,從今天開始,我貴族聯盟的資金,要撤出第七公國,這活,我不幹了!

要是再搞下去,我怕斷子絕孫,你知道嗎你!”

詹姆士-邦德要走,被曾士奇攔住,“你不能走,你走了,第七公國怎麽辦?”

詹姆士-邦德嘆息一聲,“我也不想,可是都這樣了,再不走,我的資本要是再不撤,我就撤不出來了!

整個貴族聯盟就完蛋了!”

曾士奇想了想說道,“伯爵,去把汪束叫過來,快點,聰明的汪束,應該有辦法吧?”

汪束和紫冰-水水正在副院長千佳-星宇面前,要安裝大門的錢。

千佳-星宇就是不給她們,“別急,這個大門先試用一個月,一個月後,錢就發給你們,現在沒錢!”

紫冰-水水和汪束嚷嚷了半天,被二長老轟了出去。

汪束嘆息一聲,“兩個小財迷,肯定是把咱們的錢吞了,還有二長老給她們撐腰,太可惡了!”

就在這時,一陣紅光閃過,伯爵突然出現,“汪束,你老師叫你呢!”

汪束眉頭一皺,紫冰-水水打開傳送,“是在聖殿不?”

伯爵搖頭說道,“在第七公國公爵府!”

等汪束來到第七公國府的時候,大廳變成了會議室。

第七公國公爵三大爺,正在扣手,曾士奇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詹姆士-邦德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內政處處長,財政處處長,內政官三個人一臉嚴肅。

桌子上還有一個椅子,伯爵把汪束按到了椅子上。

內政處處長首先開始訓斥,“你們第七公國怎麽搞的?大拆大建,找死呢?

知不知道,現在全聯合公國的房子,大樓,早就超過所有平民住的了!

你們還在建設?吃飽了撐的呀!

浪費人力,物力,浪費聯合銀行的貸款!”

財政官也眉頭緊縮,“我就說嘛,怎麽第七公國的貸款猛增,收益也猛增,原來是這麽來的?

你厲害啊,你這個公爵,連第七公國的邊你都不去,你就能治理一個公國,你真是厲害!”

內政官將軍起身說道,“我看你也別幹了,你不適合當公爵!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以聯合公國內政官的身份,暫停你的職務!

內政處要起訴你!”

三大爺目光望向詹姆士-邦德,詹姆士-邦德看著天花板不動。

曾士奇睜開眼睛說道,“現在想辦法救救那些平民,該怎麽做?”

曾士奇的目光望向汪束,汪束聽了個大概,腦子飛速運轉,說道,“老師,第七公國的問題,是遲早會發生的事情!

這一點我早就有預料,這不是哪個人的問題!

第七公國的各個主城,欠債是最多的!

主城城主們,也是被逼無奈,沒有辦法之下,才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這樣做,等同於逼迫平民承擔這些債務!

總得來說,其實他們做的沒錯!”

曾士奇臉色難看,“把平民都趕走,做的不錯?

你汪束,既然這麽想?”

汪束連忙起身,擺手說道,“老師您誤會了,就算是我也只能這麽做!

各個主城的欠款,沒有人幫他們負責!

只能以建設的方式,轉移這一筆筆龐大的負債!

可是,平民久居村落,不肯離開,一來是離開的成本太大,他們承擔不了,二來是雖有存款,卻無法滿足日漸上漲的物價!

這樣下去,平民會拼命的存錢,平民越存款,越不消費,聯合銀行的債務欠款,就越大!

唯一的方法,就是逼迫平民消費,逼迫所有商鋪,拆了重建,借機清空不必要的庫存。

將必須品的成本價,擡升!

必需品的成本價要想擡升,只能所有人一塊犧牲!

整個第七公國,上到主城城主,下到山野村夫,都在犧牲利息!

除非是不要良心的人,也許能掙點黑心錢。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上層的債務有所恢覆!

現在就是做第二步的時候,再次把欠款拉大!

允許平民無抵押貸款,把建好的房子,賣給平民,先讓他們有個家!

然後,適當壓低房地價格,不能壓的太狠,否則平民會無法接受到手的房子,立刻就降價了!

現在全第七公國,正處在危險的時刻!必須要盡快解決平民的問題!

至於耕種的土地,必須保證在平民手中,這樣,他們才不會失去希望,不然的話,整個第七公國,將動蕩不安!

就算你有最強大的軍隊,你也撐不了幾年,因為到時候,你會發現,大家都不生孩子了,也不種糧食了,都絕種了!

因為到時候,種糧食的成本能嚇死你,收上來賣不出去賠死你,誰也不敢種!

而孩子,你生出來養不起,你還生個屁呀!

內政官大人,財政官大人,內政處處長大人,三位好好考慮一下吧!”

內政處處長,起身說道,“內政官大人,怎麽做?”

內政官將軍一臉嚴肅的說道,“停止所有正在進行的土地房屋買賣!

通知第七公國所有主城城主,我們內政處要視察所有新村,新鎮,告訴他們,要是有一間房子是空的,主城城主給回家種地去!

還有,第七公國的所有政令,從現在開始,由內政處直接負責!

耕種的土地,有一塊不在平民手裏,所在主城的城主,給我撤職!”

內政官,並沒有按照汪束說的做,但是他這幾句話,需要內政處處長好好領悟。

內政處處長回去後,就發布了好幾道政令。

政令直達第七公國所有主城城主府,第二天,所有主城城主,就停止了大建設,小建設還是不斷發生,一時間也無法完全控制。

全聯合公國的內政公告,開始直達所有村落,所有村長都收到了停止大拆的內政政令。

榮上村村長更加愁苦了,“不許大拆大建,那小拆小建是不是就不管了?

我們村幾百口人,可不算是大村啊?”

果然,榮上村,還是拆了,榮上,榮下村,還有好幾個村落的村民,集中住在了新建的新村,大村落起名,幸福村。

幸福村,是真的幸福,因為他們應該慶幸,雖然背負了債務,住進了新房子,可是耕種的土地還在手裏。

有大部分人,正在路邊吹冷風,有少數人,選擇流浪,有一部分人,直接進入魔獸叢林,入了魔獸之口。

還有一部分人,成了血族口中的食物。

動蕩之中,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掙來的錢,就是自己的。安定之下,財物若不流轉,就會化作一攤死水,將所有人吞噬。

汪束對著曾士奇說道,“老師,水過地皮濕,作為地皮來說,地上流過的水,都不是你的!”

大街上走著的曾士奇楞住了,她停住腳步回頭望著汪束問道,“誰告訴你的?”

汪束低著頭說道,“老師,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您坐在白雪皚皚的大雪山頂,一萬年,一動也不動!

我害怕極了,我拼命的叫你,你也不理我!”

曾士奇笑著搖頭,“就只是個夢而已,一萬年,早就化成枯骨了!”

紫冰-水水也湊過來說道,“我也夢到了,老師之後是坐在樹林裏,我就是老師的眉間白雪,和落在老師肩頭的林間細雨!”

曾士奇全身一顫,“回去吧,我有點累了,改天去第七公國看看,等那裏真正安定下來!

我不忍心,看到他們受苦的樣子!我會發怒的,控制不住自己,可能還會殺人,我不想那樣!

咱們該回聖殿了!”

走在路上,曾士奇心頭難以平靜,別人的內心世界裏,儲藏的那些,究竟是幻覺,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呢?

搖了搖頭,曾士奇不再去想,只希望第七公國,能度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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