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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換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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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聖彼得堡的大街上,聖殿神聖教堂第九教區大主教,在光明教堂新造的教堂門口,擺了一桶菜湯。

本來以為沒有人會來喝,可是第九教區大主教,高估了聯合公國的平民素養。

一聽說免費不要錢,那家夥,裏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

光明教堂的紫袍大主教,眉頭一皺,在教堂門口,瞅著對面免費的晚餐,心頭煩悶不已。

這光明教堂紫袍大主教,主神父,長老團老大,三個人剛從北境極地的監獄裏放出來。

其實早就放出來了,可是這些人心裏不服氣,憑什麽不讓他們建造教堂,所以這三個老家夥,打算在冰面上造教堂。

就算是冰面上,血族們也是建一層,給他拆一層。

三個老家夥,終於受不了了,冰城是沒有希望了,他們把目光放到了聖彼得堡,打算和聖殿正面對抗,以證明光明的偉大。

紫袍大主教指著對面,對著主神父說道,“他敢在咱們這裏免費送湯,你說怎麽辦吧?”

主神父眉頭一皺,“好辦,他送湯,咱們送肉!

吃肉的絕對比喝湯的多!”

長老團老大,眉頭緊縮,“我說兩位,沒時間在這裏耗著了,咱們光明教堂炸鍋了你們知不知道?

就那幾個小兔崽子,趁咱們不在,把光明教堂整得亂糟糟的。

美其名曰進化,進化個屁呀,整個光明教堂,連他媽的十字架都拆了!

改成了米子架了,你們兩個還在這裏跟他比送肉送湯?你們有病吧!”

紫袍大主教搖頭說道,“十字架還是米字駕的等會再說,你去聯系一家肉鋪,咱們不能輸給聖殿!

一定不能輸給聖殿,在冰城,被遣送回來的,你也咽得下這口氣!”

“憑什麽讓我去啊?”長老團老大說道。

主神父說道,“你不去誰去?你神聖級魔法師,你不去,誰去?

我們兩個老胳膊老腿的,拿不了太多肉。

我去買個大鍋,煮肉用!”

主神父背著手走了,光明教堂長老團團長目光望向紫袍大主教,

紫袍大主教眉頭一皺,“你還不買肉去?”

光明教堂長老團老大,無奈只得搖頭苦笑。

“買肉?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大街上,人流湧動,大部分人都是來喝免費的菜湯的,人都排到了光明教堂的門口。

紫袍大主教越看越煩,來回的在門口走動。

“肉熬好了沒有?熬個肉湯都那麽費時間嗎?”紫袍大主教嚷道。

等光明教堂的肉熬好以後,人流已經稀疏了。

可以說,對面沒人了,聖殿神聖教堂第九教區大主教,扛著木桶走了。

而光明教堂這邊,一大鍋的肉,沒有人吃。

光明教堂第一公國大主教,瞅著這麽一大鍋肉,眉頭顫抖,“我說三位老大,都他媽後半夜了,街上一個人也沒有,這鍋肉,誰吃啊?”

紫袍大主教眉頭一皺,“你說誰呢?今天吃不了,不還有明天呢嗎?

明天,你扛著這鍋肉,去聖靈山,聖殿門口!

這口氣,不能就這麽算了。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咱們三個,還是談談光明教堂十字架的事情吧!”

深夜,光明教堂燈火通明,第一公國大主教眉頭顫抖,望著一大鍋肉,是徹夜難眠。

紫袍大主教瞅著大廳裏的米字架,咽了口吐沫。

“這樣下去不行,誰上去把那多餘的兩杠給去了!”

長老團老大,單手一揮,魔法力激蕩而出,把米字架,改成了十字架。

長老團團長說道,“這看著多順眼!

那幾個小兔崽子,一聽說咱們回來了,人都跑了。

大光明聖使,滿世界找她們都找不著!”

主神父湊了過來,“這個米字架,是從第一公國以前的秘密分教,擡過來的!

這群小姑娘,還挺能折騰!

這教義說改,就真給改了。”

光明教堂的光明聖使,宿管大媽,瞅著滿天的繁星,氣得連覺都睡不著,這群光明聖使,光明教堂的未來,太能折騰了。

把光明教堂從上到下,能改的都改了,連大光明法典,這幾個小混蛋都敢動手。

“完蛋了,光明法典都改了,這要是改回來那得費多少功夫?

光明法典那麽厚,誰能記得下來?

原版的,也不知道被弄到哪裏去了,這光明之力,以後誰還會啊?”

宿管大媽,在半山腰,生了一個火堆,老淚縱橫。

“這幾個混蛋,別讓我逮到她們!”

另外一邊,老皮特推開古堡的大門,被一條狗咬住了褲腿。

“聖殿的修女欺負我,連你這個畜牲也敢欺負我?”

老皮特擡腳就踢,當場就把那巨形的老狗給踢飛了。

老狗嗚嗚的叫著,老皮特眉頭一皺,“這好像不是老八的狗?”

正當老皮特要上前查看的時候,一個老頭張著燈,過來了。

魔法水晶燈照的老皮特睜不開眼睛。

“你誰啊?來我家裏幹嘛啊?”老人眼神不太好,燈都貼到了老皮特的臉上。

這老頭不是別人,正是魔法學院的上一任總院長。

“你給我拿開,我是誰?我是你們會長!”

老頭點頭說道,“會長?哪裏的會長?

骷髏會啊?是不是骷髏會?”

“廢話,不是骷髏會是什麽呀?你誰啊?

老八和老黑呢?”老皮特四下查看,似乎這裏不太對勁。

老頭從懷裏掏出一張羊皮紙,遞給了老皮特,“有個光頭,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骷髏會會長,你是叫皮特吧?是就沒錯了!

這裏,已經不是你的了,從昨天開始,這裏就歸我了!”

“啥玩意?憑什麽?”

老頭一指羊皮紙,“就憑我花了錢啊?你慢慢看,我回去睡覺了!

我還以為進了賊了呢,原來是落魄的貴族啊!”

老頭哼著小曲走了,老皮特借著古堡的燈光,瞅著羊皮紙卷。

“尊敬的骷髏會會長,我是老黑。

經過一致商議,我們把古堡賣了,以維持我們的生活。

老大,你也不要怪我們,我們實在是揭不開鍋了。

咱們做殺手的都不容易。

當然,我給咱們找了一個新的總部,不能讓咱們這一行從此消失在大陸上。

新地址寫在了羊皮紙的後面,我們在那裏等您,等您帶領我們骷髏會,更上一層樓!老黑留!”

老皮特全身一顫,把羊皮紙一扔,扔到了湖水裏。

“我去,你大爺的!老子的祖產,你們都敢賣!”

冷靜下來後,老皮特嘴角抽搐,不得不一頭紮進湖水裏,把那張紙又撈了回來。

“扔得太著急,還沒來得及看新地址在哪裏!

讓我看看,地下城,第一大街,這是多少號?”

浸水過後,羊皮紙上的字跡就花了一個門牌號。

這天夜裏,老皮特摸黑來到了地下城。

很不巧,拿著羊皮紙,走錯了一家又一家。

被人家家裏的狗,追了半條街。

躲進了一個陌生的院子,院子裏,擺了一個魔法水晶燈。

一堆的胖子,正在摘菜。

老皮特眉頭一皺,“三更半夜,摘菜?什麽人家啊這是?”

他心通,從人群裏露出一個頭,起初並沒有在意這個老頭,直到看清他的面目,他心通全身顫抖。

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著老皮特。

“你,你是皮特,是你不是?

你怎麽跑這裏來了?你把我們害苦了你知道不知道?

兄弟們,給我上!揍他!咱們餓得那麽瘦,吃了上頓沒有下頓,就是被他害的!”

一堆胖子,都打不過一個老皮特,老皮特可是從骷髏會基層,一路打上去的,把上一任骷髏會會長都打死了。

那戰力絕對恐懼,就算是神聖級魔法師,群毆都幹不過他。更何況是曾經的骷髏會第四分部的搞情報的後勤人員。

屋裏,燈火通明,他心通被打的鼻青臉腫,一堆胖子望著老皮特。

老皮特就坐在大廳的主座之上,瞅著他心通,眉頭一皺,說道,“你們四個搞情報的,就剩下你一個了?其他人呢?餓死啦?”

他心通猛地起身,“你說誰餓死了?我告訴你,你別得意,我大哥二哥三哥,很快就過來了,你有本事別走!”

老皮特翹著二郎腿,說道,“放心,我不會走的,我可是你們曾經的老大,等他們都來了,咱們商量一件大事!”

天都亮了,老大天眼通,老二天耳通,老三神足通,都沒有來。

消息,早就送過去了,這三個人一聽說是骷髏會的會長老皮特,恨不得連夜跑路,壓根沒有要來幫老四的意思。

天眼通對著天耳通和神足通說道,“老四,怕是不行了,咱們得趕緊想辦法!”

神足通老三,直接起身,“咱們趕快走吧,天都亮了,還商量個屁啊!還帶著這黑帽子!”

老三,又把蒙臉的帽子摘了。

天耳通老二說道,“老三,你冷靜,你著什麽急啊,大哥都沒發話呢,你坐下,把帽子帶上,這是規矩!”

門碰的一聲被推開了,老四進來了,他那圓滾滾的身材,就算是帶著黑帽子,你都能認出來。

他心通把黑帽子一摘,“大哥二哥,老三,你們不管我啦,這是要跑路啊?是不是要跑路?”

老二趕緊起身,摘下黑帽子,“怎麽可能丟下你呢,我們四兄弟同生共死,我們不正商量著呢嗎?

你看,老三都忍不住了,要去救你去呢!是不是老三?”

“嗯,我四弟,我能不管嗎?老四,我帽子都摘了,就打算過去救你呢,你怎麽過來了?老皮特走了?”

老三神足通瞅了一眼門口,差點沒給嚇死,老皮特掐著腰,進來了。

“都在呢?這下好了,我也不用到處亂跑了,你們聽好了,跟著我,有肉吃,不跟著我,弄死你們!”

老皮特收這些人,是有打算的,這四個人,各個膽小如鼠,雖然也是骷髏會的殺手,可是絕對上不了臺面。

天眼通呵呵一笑,連忙讓出了主座,“您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來這座,這寬敞!

我們手底下都養著一幫弟兄呢,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吧?”

老皮特入座,開口說道,“天眼通是吧?把帽子摘了,咱們好長時間沒見了,聊聊天,喝喝茶,多好呀!

商量一下,掙錢的事情,打打殺殺的,說實話,我也不喜歡!”

一直聊了很久,四個人起身,恭恭敬敬的把老皮特送出了門。

天眼通說道,“第一大街,平民共濟會對面,昨天搬進來了一戶人家,人數不少,幾百口子呢,估計是咱們的人。

要不要我們四個跟著?”

老皮特搖頭說道,“不用,我正好活動活動筋骨,這群混蛋,敢賣我的祖業,我非打死他們不可!”

聖靈山,聖殿修會門口,光明教堂第一公國大主教,擺了一大鍋肉。

聖殿的修女們,一夜沒回來,可把首席魔法修女半月急壞了。

臨近清晨的時候,修女們才一個個的向這邊走來。

半月就站在聖殿廣場上,回來的修女們,各個低著頭,站在半月面前。

人數,差不多有三百多,還在不斷的增加著。

半月長出了一口氣,指著排名第一的京八-之花,問道,“昨天幹嘛去了?一夜未歸!你們想幹嘛?”

京八-之花目光望向第四個位置,那裏原本是安歐-那個的站位,現在的安歐-那個還沒有回來。

半月的目光也望向那裏,問道,“那個呢?安歐-那個怎麽還沒回來?一個前座修女,帶頭徹夜未歸,她回來以後,讓她來見我!”

半月走後,曾士奇呵呵一笑,上場了。

“各位,你們有口福了,看到門口沒有,光明教堂的大主教,免費給咱們送肉來了,都排好隊,前座修女優先,跟我走,咱們吃肉去!”

曾士奇帶頭,帶著修女們向門口走去。

半月嘴角抽搐,停住了腳步,“這個曾士奇,混蛋啊,不懲罰她們,還帶著她們吃肉,光明教堂的肉,你們都敢吃。小心中毒!”

半月一個人來到食堂,喝菜湯。

跟著曾士奇的修女們,成群結隊的跑到食堂,去搶空碗。

拿著空碗,就向門口跑,各個端了一碗肉回來,有說有笑的坐在食堂裏,慢慢的品嘗。

半月手裏的菜湯喝的不是滋味,曾士奇端著兩碗肉,笑著走了過來,放到半月面前一碗。

“你也吃點,光明教堂送的,免費不要錢的!”曾士奇說道。

半月眉頭一皺,“光明教堂的肉,不會下毒吧?”

曾士奇呵呵一笑說道,“你把人家當成什麽人了?怎麽可能有毒呢?

昨天,我送了一鍋湯給教皇,教皇連夜送到了光明教堂,在人家門口免費送湯喝。

這不,今天早上,咱們才能有肉吃啊!”

半月嘴角抽搐,吃了一口肉,說道,“讓你去找薩窩-科恩,你天天聖殿閑著,你就不怕她出危險?”

曾士奇嘆息一聲,說道,“怕呀,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我已經委托別人去找了,花了我一萬金幣呢?

一有消息,會有人通知我的!

我最近不能到處走,我得等消息!”

半月搖頭,“一萬金幣,能找到她嗎?你雇的什麽人啊?行不行啊?”

曾士奇不知道,“嗯,對方是專業的,應該沒有問題!”

一個修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跑到了曾士奇面前,“曾士奇老師,首座,不好了,那個,安歐-那個被人抓走了!”

半月眉頭一皺,“誰抓的?為什麽抓她呀?”

修女目光望向前座修女的桌子,曾士奇眉頭一皺,指著幾個前座修女,“你們幾個,過來!”

前座修女京八-之花,富麗-晶,錦鯉-越,和孤獨的美食家,來到曾士奇的面前,站成了一排。

半月問道,“怎麽回事,說說吧?”

京八目光望向富麗-晶,富麗-晶看著錦鯉-越,錦鯉-越盯著孤獨的美食家。

修女孤獨的美食家一楞,“你們都看我幹嘛?和我無關!是安歐-那個非要等在那裏的!

我勸她,她不回來啊!”

半月一拍桌子,“到底怎麽回事,京八你說!”

“首座,曾士奇老師,是她!”京八指著孤獨的美食家,繼續說道,“是她往人家的肉盆子裏扔菜葉子,換肉吃。

又把人家轟出店鋪,還揚言說讓人家去找人。

那個性子直,就真的在店鋪裏等著,一直等到現在!”

半月起身,“不是那個性子直,是你們性子直,你們一直等到今天早上吧?

看到人家沒有來,你們就先回來了,讓安歐-那個在那裏看場子,是不是?”

前座修女各個低著頭,還真是,半月說的,就是事實。

半月望著曾士奇,“你去一趟,把人領回來。

不管怎麽樣,那畢竟是咱們的人,等安歐-那個回來,我再修理你們!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離開聖殿修會!”

半月起身離開,曾士奇呵呵一笑起身說道,“沒事,我把那個帶回來,你們繼續吃肉。”

一個修女,前頭帶路,帶著曾士奇一路來到地下城。

修女指著大門說道,“曾士奇老師,就是這裏,老師,他們人很多的,您一個人能行嗎?”

曾士奇對著修女說道,“沒事,我是誰?聖殿神聖七,誰都會給我個面子的,你回去吧!”

修女轉身就跑,看樣子,對方的人數,嚇到她了。

曾士奇敲了敲門,不一會一個光頭出現在她面前。

正是光頭老八,“曾士奇?你怎麽找到我們的?我們才搬家啊!”

光頭老八帶著曾士奇來到大廳,大廳裏,是老皮特。

曾士奇呵呵一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骷髏會會長啊,怎麽了,您抓我們聖殿的修女幹嘛?”

老皮特眉頭一皺,“又是你?那個缺牙老太太找到沒有?”

曾士奇一楞,“什麽老太太?”

老皮特說道,“別裝糊塗,老太太找不回來,那個蘑菇頭的小姑娘你別想帶走!

來人吶,送客!”

老黑牽著一條狗,就要放狗咬人。

曾士奇連忙露出笑容,“老太太啊,我知道我知道,我都記著呢,我是什麽人,我答應你們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

我曾士奇說話算數,不過你們可千萬別傷害她!”

老皮特說道,“放心,我不是不講信用的人,只要老太太過來,人完好無缺的還給你!”

曾士奇失落的回到聖殿修會,人,沒有帶回來,面子是小,那個不能丟啊。

“不急,反正那個應該沒有危險,就讓她在那裏呆一段時間,等薩窩-科恩一有消息,我就花錢再去找老太太!”

正在曾士奇這麽想著,走在聖殿廣場上的時候。

血族女皇,哼著小曲就過來了。

曾士奇瞅著血族女皇的衣服不太對勁,“你這身衣服,從哪裏弄來的?

這好像是大教廳的獨立執行總教的官服?還有執行寶刀呢?”

血族女皇呵呵一笑,掏出一塊令牌,“給,看看,我還有令牌呢!”

曾士奇接過令牌一看,只見上面寫到,“黙迪-莉,你連她的令牌都偷來了?”

血族女皇搖頭說道,“我可是血族的皇,偷東西的事情,我從來不幹,我都直接搶的!”

曾士奇一個趔趄,手裏的令牌差點掉在地上,“你敢搶她的東西?你不要命,別連累聖殿!”

血族女皇說道,“我沒搶,是她送給我的。

這身衣服,這把刀,都是她給我的。

把令牌還給我,我還要去抓罪犯呢!”

曾士奇問道,“她怎麽可能給你,這可是大教廳的象征,這玩意給一個血族,她腦子進水啦?”

“你不懂,她讓幫她抓罪犯,我都抓住一個了!

就在聖靈山底下壓著呢,等都抓住了,我就把人帶過去!

到時候,這身衣服,就是我的了!

令牌上,就會刻上我的名字!雪皇!我的名字霸氣不?”

曾士奇搖頭,“你真是吃飽了撐的,我問你,我老師呢?”

雪皇搖頭,“不知道,老長時間沒見到她了!”

雪皇來到聖靈山山頂,那裏有一塊血色的巨石。

巨石頂上趴著一只三條腿的蛤蟆,特別小,不仔細看你根本看不到它。

“呵呵,我又找到你了!”魔獸青蛙以前拿這塊石頭墊屁股,沒有它,還真不太適應。屁股底下,總覺得缺點東西。

巨石下面,雪皇挖了個洞,把老太太塞了進去,正是曾士奇該去找的缺牙老太太。

雪皇那刀背捅了一下缺牙老太太,“別裝死,你們其他的人呢?

告訴我,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就在這裏呆一輩子吧!”

缺牙老太太連頭都擡不起來,歪著脖子,說道,“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快把我弄出來,我受不了了,要不你就給我個痛快,我不想活受罪啊!”

“哼,你想的美啊,我告訴你,你不說實話,從今天開始,我就不給你吃飯,活活餓死你!”

老太太說道,“行,我告訴你,你先把我弄出來!”

“你先說,我要把你放出來,你跑了怎麽辦?你別以為我傻,我可聰明著呢!”雪皇說道。

老太太閉上了眼睛,“他們在骷髏會!”

“哦!”雪皇轉身就走。

老太太吼道,“你先把我弄出來啊,我都告訴你了!”

遠處傳來雪皇的聲音,“等抓到他們,我再放了你!”

缺牙老太太,大聲呼喊,“你個大騙子,騙子,大騙子!”

聲音在聖殿上空盤旋,半月的辦公處,曾士奇就坐在半月面前,曾士奇一楞,“什麽聲音?誰啊?”

半月呵呵一笑,說道,“血族的女皇,抓了一個人,就壓在聖靈山紅色巨石底下呢。

她在石頭下面掏了一個洞,把人塞進去了。

我去看過了,要是強行把人弄出來,那人絕對活不了。

那洞口特別小,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塞進去的!

你要是感興趣,可以過去看看!”

曾士奇呵呵一笑,搖頭說道,“我才不管呢,她是紫羅蘭-居士林的騎士,紫羅蘭-居士林都不管她,我操那心幹嘛!

反正出了事情,紫羅蘭-居士林頂著!”

說起紫羅蘭-居士林,曾士奇猛然想到她給的卡片,裏面的錢少的可憐。

曾士奇掏了半天,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扔在了半月的辦公桌上,“紫羅蘭家族的卡片,裏面是一筆巨款,你記得還給她!”

曾士奇離開後,教皇進來了。

教皇坐在椅子上,對著半月說道,“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最近財政困難,光明教堂在聖彼得堡開了一家教堂,我用錢的地方多。

你有沒有私房錢,支援我一下,等大教廳的撥款炸開了,我再還給你!”

半月一指桌子上的卡片,說道,“紫羅蘭家族的卡片,裏面是一筆巨款,拿去花吧!”

教皇拿著卡片,瞅著上面的紫羅蘭花,眉頭舒展,“放心,我會還的!”

一場光明教堂和聖殿的戰鬥,就要開始了。

在魔法力大比期間,是個宣傳自己的好機會。

只要有錢,你可以直接登上擂臺,宣傳自己。

一只三條腿的青蛙,從紅色巨石的頂上跳了下來。

身影瞬間變大,輕輕一擡爪子,就把巨石擡了起來。

縱身一躍,直入雲端。

聖殿廣場,聖殿修女依萬-麗娜,瞅著聖靈山的方向發呆。

曾士奇路過,也向聖靈山望去,什麽也沒有看到,便問依萬-麗娜,“你看什麽呢?看得這麽出神?”

依萬-麗娜這才回過神來,指著聖靈山的山頂說道,“老師,那塊紅色的巨石,被一只青蛙偷走了!”

曾士奇眉頭一皺,摸著依萬-麗娜的額頭,“你發燒了吧?誰家的青蛙,還能把那麽大的石頭弄走?”

曾士奇向聖靈山望去,紅色的巨石,確實是沒有了。

冰島,一塊巨石從天而降,砸在了冰面上。

三條腿的青蛙立在巨石頂上,爪子裏抓著一個老太太,“你這樣也活不長了,你有什麽遺言嗎?”

老太太說道,“你好歹救我一下啊,你怎麽知道我活不了了,我還能活!”

冰島的一個古堡裏,院子裏,是一個紅色的水池,魔獸青蛙在裏面泡澡。

池子邊上,就是四肢扭曲的缺牙老太太。

汪束和紫冰-水水踏入古堡,瞅著魔獸青蛙身邊的老太太的,汪束全身一顫。

“你要吃她?你怎麽把弄成這樣?”

魔獸青蛙搖頭說道,“我吃她?塞牙好嗎?

我說她活不了了,她說她能活,我才把她帶回來的!”

魔獸青蛙一個猛子,潛入池中,深入地下。

池子直通冰島外圍的寒冰之下,魔獸青蛙來到海底,立在那個紅色巨石的上面,打起呼嚕。

老太太被紫冰-水水和汪束擡到了古堡大廳。

紫冰-水水說道,“都這樣了,活的了嗎?”

汪束搖頭說道,“咱們肯定沒有辦法,不過有人一定可以,魔法學院的大長老烏仁-疾,他是頂尖藥劑師,他一定有辦法!”

缺牙老太太一聽烏仁-疾的大名,當場就醒了,“誰,烏仁-疾,不用他治!

烏仁-疾就是個瘋子,你們聽我說,你們去找一塊元素水晶,磨成粉,加入……,給我喝!我就能恢覆!”

汪束說道,“你怎麽弄成這樣的?

聽您說的,您好像很懂藥劑啊!”

老太太嘆息一聲,“我當然懂,我可是大陸頂尖藥劑師,你們兩個小姑娘真善良,你們放心,等我好了之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我有錢,很多很多錢,都給你們!”

老太太被關了至少十幾年了,她確實有錢,不過都藏著呢。

紫冰-水水說道,“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了?我們不是貪財的人!

你有多少錢啊?我不是給你要錢,你說得材料,都得用錢買!”

汪束翻了個白眼,對著紫冰-水水說道,“你快去準備材料,我來照顧她!錢的事情以後再說!”

紫冰-水水眉頭一皺,元素水晶,可是值大價錢的,千萬金幣,不是鬧著玩的。

聖殿除了馬丁-帕魯魯愛收集,誰都沒有元素水晶,在市場上,元素水晶屬於稀有貨幣,有錢你都買不到的。

這個古堡是克拉斯的,由於冰島是豪華貴族圈,貴族們的私人訂制的古堡群,這裏特別的豪華。

每個古堡,都有特殊的魔法陣,除了傳送,還能用來欣賞四季變化的場景。

汪束和紫冰-水水時不時的就會回來享受一番。

克拉斯很郁悶,他的副大教官職權,被黙迪沒收了,不給他了。

都怪那天喝醉了酒,黙迪大教官這幾天,天天催著他還令牌,可是令牌丟了。

丟到哪裏去了,克拉斯想不起來了。

來到古堡,克拉斯拿了一個勺,在池子裏舀了一勺子紅色的酒,那池子裏,是魔獸青蛙弄來的血腥瑪麗。

克拉斯失魂落魄的走向古堡大廳,邊走邊喝。

不停的吧唧嘴,“不對勁啊,今天這酒,怎麽味道那麽淡啊!還有點鹹!”

池子底下直通冰島四周的冰海,血腥瑪麗在海水的融合下,帶著一股莫名的鹹味,讓克拉斯眉頭顫抖。

來到古堡大廳,瞅了眼汪束,還有一個老太太,克拉斯眉頭一皺,“你又來了?紫冰-水水呢?她幹嘛去了!

把四季魔法陣打開,讓我享受一下,在雲端的感覺!”

汪束打開魔法陣,大廳瞬間不見了,白雲飄來飄去,晴朗的天空,雲朵就在腳邊。

克拉斯說道,“汪束,你幫我想想,我把令牌丟到哪裏去了?

大教官催的緊,找不到令牌他要把我關起來!”

汪束搖頭說道,“我怎麽會知道,你自己弄的,你找誰也不管用啊!”

“這老太太是誰啊?怎麽搞成這樣了?”克拉斯指著缺牙老太太說道。

汪束說道,“不知道,她說她是頂級藥劑師,您認識嗎?”

克拉斯搖頭,“不認識,對了,你老師曾士奇呢?最近沒見她巡街啊?你是不知道,給大教廳幹活,提心吊膽啊!

這段時間,長老們,都不敢偷懶了!

今天,我這條腿都快走斷了!”

汪束沒有搭理克拉斯,而是看著老太太,老太太就趴在地上,汪束本來要把人放到床上去。

可是,一動她,老太太就喊疼,無奈只能讓她在地上趴著。

克拉斯猛然起身,關閉了四季魔法陣,大廳恢覆原樣,“我記起來了,令牌被曾士奇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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