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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特殊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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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荒原,主城周邊的一座小鎮上,小木屋裏,魔法學院大長老烏仁-疾瞅著面前的紫冰-水水,眉頭一皺,說道,“你當我老糊塗了?三條腿的蛤蟆?你真當我傻呀?

讓你找的魔獸糞便呢,你找來了沒有?”

紫冰-水水一臉焦急,拉著大長老烏仁-疾,就往外面跑,“您快跟我走,再遲一會,汪束就沒命了!”

紫冰-水水打開鏡像傳送,就要帶著烏仁-疾踏入其中,就見一只巨大的青蛙,從天而降,準確無誤的砸中了大長老身後的小木屋。把木屋砸了個稀巴碎。

“汪束,你呀行啊,你知不知道,我所有的家底,都再那裏面呢?”大長老烏仁-疾心頭顫抖,直指魔獸頭頂的汪束說道。

汪束從魔獸頭上跳下來,來到大長老面前說道,“您別生氣,不就是個小木屋嗎?

您別以為我不知道,您用的研究器材,那都是城主府提供的!

您的那些,您可舍不得用!”

大長老瞅了眼魔獸青蛙,眉頭緊縮,“還真有三條腿的蛤蟆?

對了,紫冰-水水說這玩意會說話,真的假的?

來,讓它把屁股撅起來,看看有**嗎?能拉屎不?

讓它給我來點原料,我有一種預感,它的糞便絕對是蟲子克星!”

魔獸青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只見烏仁-疾來到魔獸的身後,撿起地上的木板,捅了捅魔獸的屁股。

“老頭,你再捅下去,我一個屁崩死你,你信不信?

老子是天級魔獸,也是有尊嚴的,你再捅我一個試試?”

魔獸青蛙扭頭望向大長老烏仁-疾,大長老烏仁-疾手裏的木板往魔獸青蛙屁股上使勁一捅。

“去你大爺的!你去死吧!”魔獸青蛙,再也忍不住了。

“嘣!”

一聲驚天巨響,一股綠色的煙霧,從魔獸青蛙的屁股下發出,直接打中了手持木板的大長老烏仁-疾。

“咳咳!這玩意,也太臭了,萬年級魔獸的屎不是香的嗎?這玩意,怎麽這麽臭啊!”

大長老烏仁-疾,手持木板,全身都是綠色的,就兩個眼睛還是黑白臉色,那是因為,他在屁聲響起的時候,閉上了眼睛。

汪束和紫冰-水水對視一眼,汪束呵呵直笑,“大長老,您說,它的糞便行嗎?”

大長老來到紫冰-水水面前,說道,“給我來陣雨!”

紫冰-水水掌中魔法力凝結,陣雨娑婆,大長老烏仁-疾在雨中清洗著自己一身的汙穢。

夜裏,大長老烏仁-疾,身著魔法學院長老服,白色的魔法袍,特別的精神,他踏入城主府。

第九公國公爵大人,親自接待了他。

烏仁-疾手持綠色的藥劑,一臉笑意的介紹道。

“這次,絕對能解決蟲災的問題!”

第九公國公爵大人,最近愁眉不展,他收到消息,說內政處要彈劾他,他要是再不解決西部蟲災的問題,他公爵之位估計就保不住了。

“您來的太是時候了。我都快急瘋了!

西部,沒有吃的了,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汪束和紫冰-水水就坐在席間,汪束問道,“您怎麽會沒有辦法?您再怎麽說也是是一國公爵啊,難道連一點糧食都拿不出來?

還有這菜,這是什麽玩意啊?怎麽全是蟲子啊?”

第九公國公爵都想掉淚,就這些蟲子,還是他查封的那些西部收蟲子的人的,除了這些蟲子,城主府一顆糧食也沒有了。

“有的吃就不錯了,除了這些,是真的沒有別的吃的了!”第九公國公爵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汪束眉頭緊縮。

紫冰-水水說道,“我說汪束,你給出個主意,這西部主城,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再這麽下去,就算蟲災解決了,那損失得多大啊?

還有,我們怎麽說也是有功之人,就給我們吃這個啊?”

大長老烏仁-疾一拍桌子,對著公爵訓斥道,“整點好吃的來,不然西部的事情,我可不管了!”

第九公國公爵欲哭無淚,“是真的沒有別的吃的了,所有抓蟲子的平民,都喝得這個湯,再過兩天,連湯都沒得喝了!”

“西部沒有糧食,那其他主城的糧食呢?”汪束問道。

第九公國公爵嘆息一聲,默默搖頭,“沒有!”

紫冰-水水一臉不信,“你扯淡呢?其他主城怎麽可能沒有糧食?”

第九公國公爵起身,一臉沈重的說道,“其他主城城主府,確實是沒有糧食,但是平民家裏有!

我總不能,去搶吧?我可是公爵,我怎麽能幹那種事?”

“那你買過來啊?”紫冰-水水說道。

第九公國公爵搖了搖頭說道,“沒錢!”

汪束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第九公國公爵,被上一任公爵坑的夠嗆。

既沒有錢,也沒有糧食,汪束問道,“我看西部還在開發呢,新造主城,那裏誰負責?”

第九公國公爵眉頭一皺,說道,“我負責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你負責什麽呀?我問的是,誰在幹?”汪束說道。

“魔法師協會,東南魔法師協會十座主城建設,神東魔法師協會,十座主城建設。快造好了,你問這個幹嘛?”第九公國公爵一臉不解。

“他們肯定有糧食,你先去借一點過來!”

汪束說的,第九公國公爵大人,早就幹過了,“沒用,我去了,人家就兩個字,要錢沒有,要糧食也沒有,就那個徐威特斯,扣的要死,他還伸手,向我要主城的地皮呢?

他扯淡呢在這裏,主城的地皮,全是內政處負責,我可不敢插手!”

汪束說道,“您是負責人,只要一句話下去,絕對能換來糧食!

魔法師協會要的,不過是幾家店鋪,您連這都做不了主?

還有,貴族聯盟,那是存糧高手,向他們去借,您得有本錢!

您的本錢,就是新造的好的主城,還有周邊的土地!

那可都是無價之寶!”

汪束說完,望著第九公國公爵,只見第九公國公爵猶豫不決,這西部開發,可是極其耗費人力的,主城是造好了,可是人流根本沒有。

內政處把握著所有的主城建設,以及地皮分配,第九公國公爵大人,不敢和內政處對著幹。他還指望著內政處給他補助呢。

可是,眼下,內政處根本沒有要再給他物資的意思。

還要讓他下臺,這要是再這麽懦弱下去,他公爵之位,就真的沒有了。

“你就說,我該怎麽辦吧!

什麽內政處?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巴不得我下臺,我決定了,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公爵之位上!老子就不下去!

你說吧,我該怎麽辦,才能度過眼下的難關,讓我把新造的主城,都賣了,我也幹!”

第九公國公爵大人,豁出去了,公爵之位搖搖欲墜,不拼命是不行了。

汪束呵呵一笑,開始出主意。

“首先,你要把西部二十座主城的封禁令解除!

恢覆店鋪營業,還有,不管我們研究的藥劑有沒有用,您都不能強制所有人去抓蟲子了!”汪束說道。

第九公國公爵眉頭一皺,說道,“這要是這樣的,西部的金麥,一顆都保不住!”

汪束搖頭說道,“西部的土地,都是有主的!

您這麽幹是不行的,等於,您以自己的權利,在免費替那些欠債的人抓蟲子!

只要您不強制他們抓蟲子,我敢保證,就算是我們的藥劑不管用,也會有人雇傭平民,去抓蟲子!”

汪束的話,讓第九公國公爵眉頭舒展,“對,就這麽幹!”

封禁令一解除,整個西部二十座主城,終於恢覆了人流。

公爵府,再也不強制人抓蟲子了。

西部聯合銀行,貴族聯盟所屬的西部商會,東南魔法師協會的商鋪紛紛開始營業。

西部的大地主們,可犯了難,因為大長老這一遍藥劑下去,蟲子沒有毒死,金麥幼苗都不長了。

徐威特斯長老,在田間地頭,愁的直撓頭發。

“西部算是完了,這烏仁-疾到底他媽的行不行啊!

我這些土地,可不能就這麽被他給毀了!”

東南魔法師協會新任會長,是徐威特斯長老指定的人,不能讓他一個長老,天天幹會長的活啊,新任會長說道,“長老,已經算過了,西部荒原主城,十座已經建設完成,咱們東南魔法師協會,一共欠所有建設主城的魔法師,一千三百億金幣!

還有,您借的聯合銀行的欠款,該還了!

您欠咱們魔法師協會其他長老的錢,也該還了!

咱們的店鋪,這個月,除了西部荒原上的商鋪外,都有盈利!

所有盈利加起來,都不夠還長老們的利息的!”

徐威特斯長老只想罵人,這西部主城建設,承諾給他的店鋪,隨著第九公國公爵離任,全告吹了。

他等於是在免費幹活,新任第九公國公爵,硬是不承認。

“第九公國公爵在哪裏啊?”徐威特斯長老問道。

會長回道,“還在西部主城,我勸你別去,找他還不如找聯合公國內政處第九分部的官員!

咱們可不能白幹活啊,一千三百多億金幣,怎麽著也得找補回來!不然東南魔法師協會,可就散攤子了!”

徐威特斯長老,帶著東南魔法師協會會長,來到城主府。

第九公國公爵,親自接待了他。

徐威特斯長老,拿著他和上一任公爵簽的協議,擺放到桌子上,說道,“要是您不承認,我只能把造好的主城,都給拆了!”

汪束和紫冰-水水還有大長老烏仁-疾,都在城主府。

烏仁-疾忙著研究藥劑,汪束和紫冰-水水,就跟公爵大人,聊天。

期間教會了一個懦弱的公爵,如何吹牛。

“不就是個協議嗎?來人吶,把我的印章拿來!”第九公國公爵話音未落。

神聖騎士衛隊長,拿著公爵大印,遞給了公爵。

公爵掌印,直接蓋到了徐威特斯長老的協議上。

徐威特斯長老,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

“店鋪,土地,本公可以再給你一些!”

徐威特斯長老趕緊起身問道,“您說,有什麽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絕對義不容辭!”

第九公國公爵說道,“本公,要延續第九公國獨立自治的傳統!

你覺得如何?”

徐威特斯長老,哪裏還顧得了其他的,就那些負債,都壓的他夠嗆。

“您的意思是?”徐威特斯長老,可是很清楚,第九公國的律法,全部圍繞一國公爵展開。

就連第九公國的東南銀行,都是獨立於聯合銀行之外的。

律法的制定者,原第九公國公爵大人,功不可沒。

就算內政處要插手,抱歉,第九公國律法不支持。

您來了,根本無法開展工作。

除非,更該律法條文,那可不是輕松的活。

徐威特斯長老離開城主府,手持協議,望著上面的兩個公爵印章,心頭興奮不已。

會長默默搖頭,說道,“長老,您怎麽還笑得出來,咱們可沒有錢了,那些魔法師要鬧起來,可就麻煩了,還有那些長老,哪個都不是吃素的!”

徐威特斯長老手持協議,說道,“你還是太年輕,知道我為什麽來第九公國嗎?知道嗎?

你不知道,因為這裏,有東南銀行!

東南銀行,可是公爵府的後盾!

同時,也是魔法師協會的財庫!

就憑借這一紙協議,就能從東南銀行,貸出來無盡的金幣!

還有協議上的這些店鋪,拿出去,絕對值錢!

我們這次,至少能凈掙一千億!”

東南銀行,總部大廈,建立在東南魔法學院所屬的那條街道上。

東南銀行負責人是上一任第九公國公爵大人的親戚。

不過,他可是位特別正直的人,跟上一任第九公國公爵,不怎麽對付。

瞅著這協議,東南銀行總負責人問道,“你什麽意思?”

徐威特斯長老說道,“借貸,兩千億金幣!”

東南銀行負責人眉頭緊縮,說道,“第九公國新任公爵,什麽時候和那個上任公爵沆瀣一氣了?

這兩個都不是什麽好人,你主城造好了,錢一分也沒有拿到吧?”

徐威特斯長老,呵呵一笑,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再者說了,西部店鋪,土地的地契,我都帶著呢,這也不算是沒給錢!

就是,最近缺現金!”

“哼!”負責人冷哼一聲,說道,“你怎麽不去聯合銀行?”

徐威特斯長老默默無語,聯合銀行,已經把他列入黑名單,他的負債太多,聯合銀行,怕他還不上。

“聯合銀行那邊,你也借了不少吧?”負責人一句話,就戳破了徐威特斯長老的心思。

“實不相瞞,是借了不少,可是我徐威特斯絕對能還的上,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徐威特斯長老說道。

負責人閉上了眼睛,長長出了一口氣。

“沒有問題,去拿錢吧!

以後,要是去了第一公國,記得幫我跟第一公國公爵捎句話!”

“什麽話?”徐威特斯長老問道。

負責人起身,說道,“把欠東南銀行的債務,都給老子還了!”

東南銀行負責人,咬牙切齒的說道,“跑到第一公國,就不用還錢了嗎?你個死胖子,別等我騰出手來,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聯合公國,第一公國,公爵府,公爵大人打了個噴嚏。

“誰在罵我呀?”

神聖騎士衛隊長,呵呵一笑,說道,“可能是那四個修女,她們吵著要出去,您不該關著她們!”

第一公國公爵嘆息一聲,搖頭說道,“不能讓她們出去,她們要是跑了,我怎麽跟聖殿打好關系?

我初來乍到,要是沒有點靠山,誰能看得起我?

一國公爵?在這個公爵府裏,就是個大牢籠!我就是囚犯,我在想辦法自救!”

神聖騎士衛隊長說道,“您所謂的自救,就是天天在這裏曬太陽?”

公爵大人眼神微瞇,說道,“我在等人!”

公爵府的大門,被推開,好幾個老頭,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正是新任的內政處的部長大人們。

“瞧見沒有,來了!”

第一公國公爵府,客廳裏,部長大人們,喝著紅酒,各個臉色紅潤。

“我說,現在,該把那四個修女交給我們了吧?”

“我們如今,也是內政處的高官了,怎麽著,也得和內政官打好關系!”

“就是啊,我們先前得罪了他們,只要把這四個修女交給我們,我們綁著她們,往刑場上一推,那內政官大人,絕對對我們另眼相看!”

“我說,你還楞著幹嘛?人呢,帶上來啊!”

第一公國公爵大人,全身一顫,這些廢物,怎麽跟這四個修女對著幹起來了,公爵扶著額頭說道,“送客!”

“什麽意思,我們可是內政高官,才坐下,就讓我們走?”

“你今天要是不把她們交出來,我們就不走了!”

公爵大人,眉頭一皺,就這些人,他還真看不上,這些人,根本無法成事,只能是搗亂的那種。

公爵起身,“給我轟走!”

神聖騎士衛隊長手持聖劍,對著幾位內政高官,說道,“幾位,請回吧!”

“哼,你去把那四個修女,給我帶上來!”

一位部長,指著神聖騎士衛隊長說道。

神聖騎士衛隊長眼神微瞇,他可是僅次於聯盟軍首領的軍銜,只聽公爵一人的命令,其他人,就算是元帥,都沒有資格命令他。

十字聖劍,微微出竅,客廳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加洛洛露出了個頭,“怎麽回事?門關那麽嚴實幹嘛?”

“就是她,來人吶,把她給我綁了!”部長一聲令下,隨著幾位部長而來的一眾騎士衛隊,就要上前。

神聖騎士衛隊長,一步跨出,“你們誰敢動!這裏是公爵府,敢在這裏動手,不要命了!”

神聖騎士衛隊長,目光望向騎士衛隊,衛隊首領一臉為難,“首領,我們就是內政處看門的,您不能讓我們為難啊!

麻煩您讓開!”

一個矮小的身影,立在了門口,曾士奇抱著膀子說道,“怎麽著?來公爵府搶人啊?你們誰呀?”

“第一分部部長,我有權利,處決西部荒原蟲災的罪魁禍首!

你們還等什麽,給我上!”

公爵大人再也忍不住了,“上你大爺啊,上,我說聖殿的神聖七,這你都能忍的下去,打他們呀,打死了,算我的!”

曾士奇望了眼加洛洛,加洛洛一臉領悟的表情。

“看我的魔法術!”

加洛洛一個水屬性的魔法術,就將所有的騎士放倒,連同幾位部長,各個倒地不起。

魔法力滌蕩客廳,除了公爵,神聖騎士衛隊長,曾士奇和加洛洛外,沒有一個人是站著的。

其中那位第一分部的部長,還跪在地上。

“快,把我扶起來啊!”

倒地的騎士,趕緊爬起來,攙扶著他。

“滾,再不走,我就弄死你們!”加洛洛一臉兇惡。

“你們給我等著,毆打內政高官,等我回去,征調人手,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部長們,落荒而逃,曾士奇瞅了眼第一公國公爵,眼神微瞇,拉著加洛洛就離開了客廳。

公爵府的一個角落裏,曾士奇對著加洛洛說道,“誰讓你動手的?”

“不是您說的嗎?”

加洛洛一臉疑惑的說道。

曾士奇嘆息一聲,“我說什麽了?你沒看到我給你遞眼色嗎?

我那是讓你別亂來,第一公國公爵的話,不能信!更不能照著做!”

加洛洛眉頭緊縮,一臉後怕,“那我接下來,該怎麽辦啊?他們會不會來抓我呀?”

曾士奇眼神微瞇,內政高官,可不是一個修女能對付的。

曾士奇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們有權利調動神聖級魔法師,征調處,可就是內政處下屬的。

征調處的魔法師,各個都是高手。

“這裏不能呆了,得馬上離開!”曾士奇一轉身,碰上了公爵。

公爵撫摸著肚皮一臉笑意,“您別急著走啊,我們談談!”

神聖騎士衛隊長,來到加洛洛面前,攔在了她身前。

曾士奇和公爵在公爵府散步。

公爵嘆息一聲,說道,“您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不妨說出來,能改正的,我一定改!”

曾士奇搖頭說道,“我只是個修女,對權利不感興趣!

您的事情,和我無關,我拜托您,放過聖殿!”

第一公國公爵嘆息一聲,說道,“您想的,太簡單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逃脫權利的束縛!

我看的最清楚,拿聖殿來說,沒有聯合公國給的補助和支持,聖殿根本無法傳播信仰!

聽說,你們連招收新人,都落了下風?

這就是聯合公國內政處的手筆!

所以,您是個修女,和幫助我,根本不矛盾!”

曾士奇眼神微瞇,“幫你?幫你禍害第一公國的百姓?”

公爵嘆息一聲,“你不了解我,拿第九公國來說,我何曾欺騙過平民,我什麽時候,讓第九公國的民眾受過苦難!

我敢對天發誓,我當公爵的時候,一心為民吶!除了有要脫離聯合公國的決心,我是沒有一點私心的!”

“就要脫離聯合公國這一點,難道還不夠嗎?”曾士奇說道。

公爵大人說道,“您是不知道,第九公國,長年戰亂,和精靈族沒玩沒了的打仗,損失得是我第九公國,可不是聯合公國,我為了第九公國的安定,我做了太多不被理解的事情!我委屈呀!”

公爵大人,掉淚了,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流淚的。

曾士奇心頭顫抖,就這個公爵,她是一百個不信啊。

這眼淚流的,跟真的一樣,曾士奇嘆息一聲,說道,“行了,別哭了,我回聖殿,幫你問問,看看其他神聖七,願不願意支持你!

你得保證她們四個的安全!”

“您放心,有我在,她們絕對安全,這裏是公爵府,沒有人能在這裏抓走她們!”公爵笑瞇瞇的送走曾士奇。

曾士奇走後,神聖騎士衛隊長來到公爵面前,“您真的哭了?您怎麽哭出來的?”

公爵呵呵一笑,說道,“我第一流淚的時候,你知道是什麽時候嗎?”

神聖騎士衛隊長搖了搖頭,他怎麽會知道。

公爵從小時候,就出生在公爵府,他是上一任公爵的孩子,出生時,就知道他未來要繼承公爵之位。

有一天,他偷偷跑出公爵府,見到了戰後的殘酷。

騎士們,斷胳膊少腿,平民們,房屋被毀,家園毀滅。

到處都是流民,搶東西的,偷東西的,根本沒有人管。

整個第九公國,在戰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亂糟糟的。

小公爵,望著街邊的乞丐,街邊的流民,望著在大街上搶劫吃的的平民,第一次流淚了。

他胖胖的身子,蹲在地上,不住哭泣。

直到他的父親,帶著騎士衛隊趕來,才拉起蹲在地上哭泣的小公爵。

第一公國公爵大人,嘆息一聲說道,“我是見識過的,亂世,根本沒有人情!

只要能活著,什麽事都能做!什麽東西,都能吃!”

小公爵,之所以哭泣,是他被嚇到了,一個婦女,在煮一鍋湯,湯裏撈出了一個手臂。

婦人望著自己的孩子,孩子的眼神純真,孩子只有一條手臂,另一條手臂,就在那鍋湯裏。

神聖騎士衛隊長,心頭顫抖,“吃自己的孩子?那還是人嗎?”

公爵笑著說道,“是人,當然是人!

你知道嗎?那個婦人,沒有了雙腿!

她的那雙腿,早就煮湯了!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孩子的眼神,說不來是什麽感覺,不是悲傷,也不是痛苦,任由鮮血直流,也沒有掉一滴眼淚。

我愛她,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告訴她,世界上,萍水相逢的我,是真的愛她,我想告訴她,她不是沒有人要的,她不是畜牲,她是個人!

她是人吶!”

公爵大人,說的歇斯底裏,聲音沙啞,神聖騎士衛隊長,不明白。

公爵第一次情緒失控,很快就恢覆過來,“說的有點多了,對了,大教廳的魔法師協會的長老,能保釋出來嗎?”

神聖騎士衛隊長說道,“大教廳,第九公國獨立執行總教,不放人!”

公爵眼神微瞇,“走,找伯爵去,讓伯爵跑一趟,把人帶出來,好給咱們造主城!”

公爵一直以來,都是個絕對的高手,今天第一次情緒失控,也是因為曾士奇,因為曾士奇不止一次無視他的示好。

公爵只能調動自己多年前的情緒,多年前的自己,空有一身抱負,把混亂的戰後第九公國,恢覆如初。

用了太長的時間,用了太多的心機,不擇手段,什麽人都坑,才讓第九公國,逐步穩定下來,奪回失去的領土,盡全力的控制戰亂爆發的範圍,和聯合公國周旋,和精靈族周旋,重新制定律法,組建神聖騎士聯盟軍,哪一樣,都不是那麽容易做到的。

他都完成了,可是在獨立之路上,遇到了曾士奇,失敗了。

“也許她就是我的克星!我掌控人心的本事,還是沒有練到家呀!”公爵大人,向伯爵的店鋪而去。

聖殿,首席魔法修女半月的辦公處,曾士奇望著紅色座椅上的半月,一臉的嚴肅。

只聽半月說道,“事情我都知道了,第一公國公爵還算不錯!

要不是他保釋,這四個人還在監獄裏待著呢!”

曾士奇提醒道,“他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可想清楚,任由咱們的修女和公爵府扯上關系,後果可是很難預料的!”

半月說道,“已經扯上關系了,聖彼得堡已經開始傳了,說公爵就是你的守護騎士,還說上次打教皇,說不定就是公爵幹的!”

“這是誰傳的,太離譜了,我公開宣誓的時候,他還是第九公國公爵呢?

還我的騎士?我的騎士,能長那麽胖嗎?這長相也不合格啊!”曾士奇一臉嫌棄。

半月呵呵一笑說道,“這邊的事情,我會關註的,你還是想想怎麽招人吧!

咱們九大教區,魔法修會,可就等著你呢!你要是招不來人,那咱們聖殿可就絕後了!”

曾士奇一臉無奈,“你不知道,我最近老是做噩夢,我都不敢睡覺你知道嗎?

還有我要防著那個公爵,我是真的脫不開身啊!”

半月說道,“這邊的事情,我讓薩沃-科恩看著,你就去招人就行了,對了教皇給你安排了個人,說是咱們去魔法學院招人的時候,把他們一個主教帶上,宣傳一下聖殿的教義!

老熟人,第九教區大主教!”

曾士奇眉頭一皺,“教皇可真能想,直接讓他們自己去不就行了嗎?”

半月搖頭說道,“光明教堂的陣勢,可是很大的,據說,他們的光明聖使,帶著紫袍大主教,親自去魔法學院總院講課!

咱們總院是進不去的,畢竟咱們和魔法學院關系並不怎麽好!

你不是和沃克斯關系還不錯嗎?去神東,東南,讓咱們的主教,也去露露臉!

不然,教皇天天來煩我,你總不能讓我帶著人去吧!”

“其她人?不能活都讓我幹吧?又是修會考核,又是負責招人,連給教皇的人撐場子的事都找我?”曾士奇是真的不想去。

半月更加苦惱,“其她人?還有誰呀?紫羅蘭-居士林和紫羅蘭-月兩個人帶著精靈族大祭司,走了,說是準備魔法力大比的事情,自從離開聖殿,就沒回來過!

薩沃-科恩?她是領銜首席,最近老是發呆,我覺得是你老師傳染的,還有你老師,她會去嗎?

湯圓-圖敏就更別提了,天天外出,吃飯的時候,倒是比誰都準時!

就剩下一個烏哲-娜翰,她最近在修習魔法術,可能要突破了!”

這時候,烏哲-娜翰拿著一本書,走了進來,“曾士奇也在呀?太好了,我正有事找你呢?你幫我看看,這本書的下冊,在哪裏呢?”

曾士奇接過書,打開一看,“魔法大陸游記?”

曾士奇嘴角顫抖,對著半月晃悠著自己手裏的書,“這就是你說的她快要突破了?你騙鬼呢?”

烏哲-娜翰說道,“這是你老師寫的,我今天路過第一教區魔法修會,在修會書庫裏找到的,可是只有上冊,下冊怎麽也找不著!你去,問問你老師馬丁-帕魯魯,看看她把下冊放哪裏了?”

曾士奇眼睛一瞇,“你挺清閑啊?不如招人的事情,你去吧?”

烏哲-娜翰呵呵一笑,奪過曾士奇手裏的魔法大陸游記,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再去第一教區魔法修會的書庫裏找找!”

烏哲-娜翰眨眼間就消失了。半月望著曾士奇說道,“你看看,你不去誰去呀!”

曾士奇起身,一臉嚴肅,“我召回來的人,你們可別嫌棄!”

半月微微一笑,“怎麽會呢!能招到人,我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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