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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夢中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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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叢林,汪束和紫冰-水水兩個人在叢林裏低著頭,滿地的尋找魔獸糞便,為魔法學院的大長老烏仁-疾尋找制作藥劑的原料。

隨著兩人的深入,魔獸叢林的魔獸越來越少。

萬年級的魔獸糞便,是有特殊氣味的,非常的容易辨別,只要用鼻子一聞,那是香的。

紫冰-水水彎著腰找了半天,擡起頭,望著前面的汪束,眉頭一皺,嚷道,“我說汪束,你能離我遠點嗎?

這片地方,是我的地盤!”

汪束回頭,露出微笑,說道,“你怎麽也像魔獸一樣,還占第三啊?

別忘了你可是個人!這麽大的叢林,咱們要是走散了,那回頭你再被魔獸吃了,我怎麽跟老師交代啊!”

紫冰-水水瞇著眼睛,說道,“你被魔獸吃了,我都沒事!

你在我前面找,我在你後面,你這不是讓我白幹了嗎?

再說了,你要是找到了,那也是本來該我找到的!”

汪束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紫冰-水水面前,說道,“哎,我問你,你說,就咱們這麽找下去,能找到嗎?

萬年級魔獸,那平時都很難遇見的!”

紫冰-水水來到一棵大樹面前,往地上一坐,背靠著大樹,說道,“那還不是,都怨那四個被抓的修女!

太扯淡了,她們竟然拿荒原上的幼苗養蟲子,怎麽想的呀?

這要是平時,我們隨便挖攤子糞便回去,糊弄一下那個大長老,咱們一點事沒有!

這倒好,老師說了,找不到,別回去了,魔獸叢林那麽大,上哪裏找去啊!”

汪束扶著大樹說道,“哎呀,就這麽大片的地方,我估計咱們幾年都鉆不出去!

要是遇不到萬年級魔獸,咱們就一輩子老死在這裏!”

紫冰-水水嘴角抽搐,還一輩子老死在這裏,實在找不到,她就回去,老師還能吃了她呀。

就在兩人聊天偷懶的時候,汪束瞅見了樹上有一只綠色的青蛙。

巴掌大小,仔細一看,少了一只爪子,那青蛙綠豆大小的眼睛,正盯著紫冰-水水的頭。

雙腿離開樹幹,青蛙一蹦,準確的落到了紫冰-水水的頭頂。

紫冰-水水擡起目光,望著汪束,一臉的生氣,“你幹嘛呀?你打我幹嘛?

我告訴你,這裏可沒人,我揍你,可沒人知道?”

汪束看得真切,那青蛙在紫冰-水水的頭頂,一動不動,“你別動,你頭上有一只三條腿的蛤蟆,別動啊,我馬上就抓住了!”

汪束作勢欲抓,紫冰-水水見汪束這樣子,那是一百個不信,“你扯淡在這裏,還三條腿的蛤蟆?你見過哪裏的蛤蟆是三條腿的?

你真當我傻呀!”

汪束收回兩只手,“你不信拉倒,你感覺一下,沒覺得你的頭頂比以前重嗎?”

“當然比以前重,那是你打的!”紫冰-水水幽怨的目光望著汪束。

汪束解釋道,“別說沒告訴你啊,我閑著沒事打你幹嘛?”

“那誰知道,也許是嫉妒的美貌和才華!”紫冰-水水扭過頭,頭一轉動,她就覺得頭上確實是有個東西。

“就你的才華,平時幹活就偷懶,全用到邪路上了,還才華?

咱們再說外貌,你長得也太瘦了,真正的美貌,應該像我這樣,微胖,但是呢,不影響身材!”

汪束說話的功夫,那只蛤蟆從紫冰-水水的頭頂,又一蹦,當著兩人的面,三蹦兩蹦,消失在叢林。

再一看紫冰-水水,從頭頂的秀發裏,流下一股綠色的液體。

順著額頭,向下流淌。紫冰-水水用手一摸額頭,瞪大了眼睛,“它在我頭頂撒尿!”

汪束笑得合不攏嘴,“你早讓我逮住它,不就沒這事了嗎?

敢情我第一次發覺,水水你的頭,竟然還真有幾分廁所的味道!哈哈哈……”

紫冰-水水蹭的一下就跳了起來,“你丫,還敢說我,趕快給我逮住它,敢在我頭頂撒尿,我非扒了它的皮不可!”

第一公國公爵府,桌子上的美食異常的豐盛,魔獸肉,全是美味的大腿肉,擺滿了一桌子。

加洛洛抱著一個流油的魔獸大腿,就跟沒有吃過一樣,瘋狂的吃。

邊吃還邊對著曾士奇說,“曾士奇老師,您也吃呀,多好吃啊!這不吃白不吃,早說還是公爵府好,這夥食比咱們聖殿好多了!”

瑞思-特兩手抓,一只手一只巨大的魔獸腿,面前是一盆子魔獸湯。她左咬一口,右咬一口,中間再喝一口湯,那樣子,看得曾士奇眉頭一皺。

瑞思-特身邊,是蒙斯坦丁-戴維爾,她眼神亂飄,趁所有人不註意,猛然把一只魔獸腿塞進了懷裏。

徐威特斯-晨辰吃的特別優雅,她的面前是一個盤子,用刀把魔獸肉,片成一片片的,用叉子叉著吃。

曾士奇瞅著這四個人,怎麽看,都覺得,這些人給她的感覺,特別熟悉。

曾士奇一拍腦門,“你們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怎麽都沒吃過飯嗎?

這都恨不得把腳都用上,還有那個你,你吃就吃唄,你藏什麽呀?

就那油膩的魔獸腿,你都往懷裏放?你給我拿出來!

還有你,把你面前那盆子湯,放到中間去!”

徐威特斯-晨辰來到瑞思-特面前,把被她霸占的魔獸湯,端到了飯桌中間。

奪過她手裏多餘的一只魔獸腿,放到了盤子裏。

又來到蒙斯坦丁-戴維爾身邊,說道,“拿出來吧,戴維爾!”

蒙斯坦丁-戴維爾一臉不舍的把魔獸腿從懷裏掏出來,扔到了桌子上。

回到座位,徐威特斯-晨辰說道,“這就好多了,您說是不是,曾士奇老師?”

曾士奇嘴角抽搐,徐威特斯-晨辰給她的感覺,像極了和特-小魚,尤其是那熟練的片肉姿勢。

曾士奇說道,“都先別吃了,這裏可是公爵府!

你們就沒想過接下來怎麽做?

還有,就那個公爵,他可不是什麽好人!

吃他的飯,小心撐死你們!”

加洛洛滿嘴流油,呵呵一笑說道,“曾士奇老師,我們現在是保釋人員,只能待在公爵府!”

瑞思-特大大咧咧,性格特別的豪爽。

她說道,“曾士奇老師,那個公爵多好的一個人,不單單保釋了我們,還天天好吃好吃的供著我們,說實話,我都不想離開這裏了!”

蒙斯坦丁-戴維爾瞅了眼瑞思-特,嘆息一聲說道,“我說三哥,你不想走,你還能一輩子住在這裏?

要我說啊,咱們就應該趁這幾天,能吃多少吃多少,把吃不了的都帶走!”

曾士奇全身顫抖,氣得直接起身,“你們行,你們怎麽想的?

那個公爵一肚子壞水,他把你們困在公爵府,準沒安什麽好心。

就你們這樣,被賣了,都得替人家數錢!”

加洛洛插嘴道,“我們可是差點就死了的人,曾士奇老師,您是不知道,那感覺,我一輩子也不想來第二次!

我們劫後餘生,您就不能讓我們高興幾天?

我們都知道,那個公爵是從第九公國調過來的,他不是什麽好人,他保釋我們,一定是為了拉攏聖殿,可能就是針對曾士奇老師您!

可是,我們知道又能怎麽樣?我們什麽也做不了啊,還不如該吃吃,該喝喝呢!

您別小瞧這吃喝,我們多吃一口,他的腰包就瘦那麽一點。

今天,吃不死他,明天吃不死他,過個十幾年,一定能吃窮他!”

曾士奇嘴角顫抖,“你,你們都是這麽想的?”

四個人相互對望,只聽徐威特斯-晨辰說道,“曾士奇老師,生活就是這樣,吃喝拉撒睡,吃飽喝足了,什麽事都沒有!”

曾士奇不住的搖頭,本來打算和這四個人商量一下,看看怎麽面對現在的情況,奈何這四個人,那是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跟吃喝幹起來了。

曾士奇起身,向外面走去,她還真的不放心這幾個人。

加洛洛起身,她害怕曾士奇真的把她們丟在公爵府,不管了。“曾士奇老師,您去哪裏啊?別忘了帶上我們!”

打開房門,曾士奇說道,“吃吧你們就,我有些困了,我得去睡一會!”

曾士奇前腳剛邁出門檻,就聽徐威特斯-晨辰說道,“瞧見沒有,曾士奇老師,獨占這麽一個睡字,我說什麽來著,人生在世,吃喝拉撒睡,此乃五字真言吶!”

曾士奇猛然一個趔趄,直接撲到了臺階下面。

“我去你大爺,你說獨占一個睡字?”

曾士奇摔倒的聲音,傳到了四個人耳朵裏,所有人起身,跑了出來,瑞思-特,大大咧咧的,跑在第一個,她四下張望,“沒人吶?曾士奇呢?去哪裏了?”

蒙斯坦丁-戴維爾一指瑞思-特身下,說道,“三哥,你往下看!”

瑞思-特往下一看,她就踩在曾士奇的背上,瑞思-特嚇得猛然,一跳,趕緊離開曾士奇的後背。

加洛洛和徐威特斯-晨辰連忙去攙扶地上趴著的曾士奇。

蒙斯坦丁-戴維爾擡腳就踹向瑞思-特,“三哥,你行呀,連曾士奇老師都敢踩,看我不踢死你!”

一腳過去,瑞思-特躲閃不急,被踢了個正著,撞向身後的大門。

哐當一聲,門框搖搖晃晃,向曾士奇倒來。

剛剛被扶起來的曾士奇,瞪大了眼睛,“戴維爾,你這是要殺我呀!”

曾士奇身邊的加洛洛和徐威特斯-晨辰見狀,立刻躲開門框。

門框,四方形,中間是門,瑞思-特撞的是門,門沒事被瑞思-特扶著呢。

門框倒了,門框的頂端,剛好砸中曾士奇的腦門,就這麽一下,又把曾士奇拍在了地上。

曾士奇頓時就失去了意識,等四個修女反應過來,曾士奇已經在門框下一動不動了。

瑞思-特扶著門板,說道,“你們快別楞著了,快來幫我一把啊!”

蒙斯坦丁-戴維爾的腿腳,還在半空懸著,她趕緊收回自己的腿,連忙去搬砸在曾士奇身上的門框。

四個人七手八腳,把門框按好,把曾士奇擡進了屋裏。

話說第一公國公爵大人,自從公爵府保釋了四個修女,來他府裏的官員就多了起來。

內政處的官員,天天往這裏跑,就為了打聽案件進展。

所有來他府裏的官員,都是為了一件事,那就是把四個修女弄死,好去內政官和財政處處長的面前邀功。

他們根本不知道,內政處處長和內政官,真正的目的,是要讓第九公國公爵下臺。

第一公國公爵大人,搖晃著手裏的酒杯,微笑面對所有的官員。

開口說道,“幾位,四個修女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幾位大人的前程!”

這句話,可說道這些官員的心坎裏去了,大部分官員,都長胡子了,年齡不小了,唯一指望的就是死之前,能再晉升一下。

“公爵大人,您說的對!”

“公爵大人,咱們都是為聯合公國,你說說,我們,一輩子辛辛苦苦,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聯合公國的未來!”

“為了大盛王朝,我等可以身先士卒,別說是聖殿的四個修女,就是聖殿的神聖七,我們都不會畏懼!”

“公爵大人,您說,您保釋她們,這不是個內政處對著幹嗎?

要我說,您把她們四個人,交給我們,我們來處理!”

公爵微微一笑,撫摸著肚皮,不住的笑,笑容溫馴如風,讓所有官員都跟著露出牙齦,公爵笑瞇瞇嗯說道,“幾位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你們有沒有聽說一句話?”

“什麽話?”

公爵眼神微瞇,說道,“聖殿的威名,不容玷汙!

大盛王朝之所以昌盛,那個聖殿脫不開關系!

你們口口聲聲為了大盛王朝,為了聯合公國,可是到頭來,哪個不是為了自己?

你們年紀都超過五十了吧?一輩子沒有晉升的希望了!

那不是因為你們不努力,而是沒有後臺!”

所有官員都不笑了,還能笑出來的話,那就成傻子了。

“你就說,你給不給吧!”

“我告訴你,我們雖然年齡大了,可是手裏的權利,可不比你小,在第一公國,弄死你,還是很容易的!”

“我們年齡大了?我們是年齡不小了,可是我敢保證,你要是不把她們交給我們,你會死的比我們早!”

第一公國公爵嘴角抽搐,這些人沒腦子啊,公爵的意思是,你們得找一個後臺,你們怎麽在年齡大上,跟四個修女沒玩沒了了。

公爵咳嗽一聲,對待笨蛋,只能直來直去了。

“各位,如今的內政處,和大公爵府,哪一個更好混?”

所有官員相互對望,各個眉頭緊縮。

“那誰知道,依我看,差不多!”

“我們在內政處都混不下去,更何況是大公爵府!”

公爵實在忍不住了,直說道,“你們去找大公爵,就說內政處的內政官,汙蔑聖殿,在大公爵面前,罵內政官!

記住,能罵多狠罵多狠!我保證你們加官進爵!”

所有官員相互對望,各個臉色難堪,“你這是害我們呀?

我們這麽一說,絕對在內政處被除名!”

“就是,大公爵可管不了內政處的事,再者說了,我們可是內政處的官員!

這屬於嚴重的越級彈劾,我們會死的很慘的!”

公爵大人搖頭說道,“放心,這個案子,沒有那麽簡單!

聯合法院都插手了,要覆查!

你們就算不去,大公爵也會留意這個案子!

你們覺得,內政處還能殺的了那四個修女嗎?

現在,可是一個好機會,在大公爵面前露臉的好機會!

你們要是不去,我可就不客氣了!”

送走這些官員,公爵大人,那是面帶笑容,心情舒暢無比。

這種被官員包圍,相互出餿主意的感覺,讓公爵大人特別開心。

“我得去看看那四個修女怎麽樣了,可不能出去!

如今這外面,抓她們的人,恐怕很多!”

公爵來到四個人的吃飯的那間屋子,一推門,只見門猛然就砸了下來。

“啊…”公爵發出一聲慘叫,門連同門框,把公爵大人砸個正著。

無盡虛空之中,一只巨大的恐龍,長著一雙黑色的翅膀,等著黑色的眼睛,望著曾士奇。

還有一個人,生十六翼白色翅膀,全身都是聖潔的光芒。

兩個人望著曾士奇,在曾士奇面前化作人形。

正是之前夢裏用星河一號,抓捕曾士奇的兩個人。

身材矮小的曾士奇,在虛空站立,望著周邊的世界,那是一片片的星雲流轉,像極了星海法陣。

“我說,你們兩個誰呀?找我有事?”曾士奇問道。

兩個人,一個人一身黑衣,另一個是一身白衣。

黑白兩色,單單是站在那裏,就給人完全不同的感覺。

黑衣人,給人的感覺,恐怖異常,白衣人剛好相反。

黑衣人說道,“終於找到你了,你走不了了,今天,也不帶你回去了!

就在這裏,執行泯滅!”

話音剛落,黑白兩人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光圈,周邊無盡處,旋轉的星雲,微微顫抖,猛然間,開始一個個的崩塌。

曾士奇撒腿就想要跑,可是無論她怎麽跑,都在會回到原地。

“想跑,你跑不了的!這裏,除非上帝親臨,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靈魂泯滅,開始執行!”

巨大的吸引力,從黑白兩色的光圈之中發出,直接將曾士奇吸入其中。

恐怖從心頭襲來,曾士奇的身影不見了蹤跡,虛空之中,只有那個黑白兩色的光圈,發著無比強大的引力,將周邊空間的所有星雲,全部吸入其中。

星雲被吞噬,空間慢慢地縮小,直至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一個又一個的畫面出現。

從曾士奇被門框砸暈,到她在聖彼得堡宣誓。

時間倒放,回到了她初生的時候。

茫茫的大雪,覆蓋群山。

一只巨大的蝙蝠,落在雪地上,化作人形,懷裏抱著一個嬰兒,將她放到了雪地裏,用大雪蓋上。

蝙蝠變成的人,回身望了眼被埋在雪地裏的曾士奇,再次化作蝙蝠,向高空飛去。

“呵呵,你的生命,你的靈魂,到此就結束了!安折垃,你的一切,都將化作虛無!”

聲音,不知道從哪裏飄來,大泯滅,專門針對靈魂,誰也無法逃脫,這來自命運的審判。

意識已經沒有了,曾士奇的回憶,也到了終點。

一個回憶之中的人影,始終無法被抹去。

那就是一張困惑的臉龐,馬丁-帕魯魯的身影。

馬丁-帕魯魯困惑的臉龐,在黑白兩色的大泯滅之中,始終無法消失。

黑白兩色分開,化作之前的兩個人影。

“這是什麽玩意?怎麽無法消掉!”黑衣人說道。

白衣人展開十六翼白色翅膀,“你閃開,我來,安折垃就剩這麽一點靈魂之力,只要把這個抹除,她安折垃就徹底泯滅了!”

十六翼翅膀展開,整個無盡時空,都在發抖,星雲一片片的加速流轉。

“給我滅!”

馬丁-帕魯魯的身影,立在兩個人面前,望著長翅膀的那個白衣人,馬丁-帕魯魯困惑的臉龐露出微笑。

她身影瞬間變大,大到無窮大,伸出手指輕輕彈了白衣人一個腦門。

白衣人傻眼了,他瞪著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黑衣人同樣眼神驚恐,“這是,你是,您是,怎麽可能……”

無盡時空,馬丁-帕魯魯的身影頂天立地,白衣人和黑衣人,兩個人在馬丁-帕魯魯面前,開始合二為一。

“大泯滅!”

黑白兩色再次襲來,將馬丁-帕魯魯的身影粉碎。

只是片刻,她又恢覆如初。

黑白兩色再次分開,黑衣人咽了口吐沫,說道,“這人有點奇怪,你說,是不是他?”

白衣人一臉的嚴肅,望著遠處的星雲,說道,“安折垃,難道說,他一直跟著安折垃?

不可能,那我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在他面前,我們怎麽泯滅安折垃的靈魂?

這不公平,安折垃必須泯滅!”

兩個人和馬丁-帕魯魯的身影,幹了起來。

大泯滅對曾士奇記憶裏的馬丁-帕魯魯,不起任何作用。

黑衣人說道,“我說,咱們算了吧,再試下去,也是一樣的結果,我們不如找到安折垃所在的世界,在從長計議。”

白衣人收回翅膀,說道,“可是,她究竟在哪個世界,無盡時空,那麽多世界,上哪裏去找啊!

自從伊甸園被毀,上帝真靈被安折垃蒙蔽,根本就無法確定她的位置!”

就在這時,曾士奇的記憶碎片,開始從遇到馬丁-帕魯魯開始,不斷的恢覆。

片刻之後,一個矮小的身影,立在了兩人面前,正是曾士奇,曾士奇擦著額頭的汗水。

“我說,這是什麽玩意啊?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剛才可嚇死我了,我跟你們有什麽仇啊,你們要這麽對我!”

白衣人閉上了眼睛,說道,“我們不是人,我們是天使!”

曾士奇指著已經變成大恐龍的黑衣人,那恐龍長著一雙黑色翅膀,頭長得特別恐怖,爪子犀利無比。

“你說你是天使,我信!

就這貨,長成這樣,也是天使?你開玩笑呢吧?”曾士奇指著恐龍說道。

黑色的恐龍全身顫抖,伸出爪子指著曾士奇說道,“你看到沒有,她還跟以前一模一樣,她歧視我!

我告訴你,安折垃,你別讓我找到你所在的世界,等找到了,我非弄死你不可!”

曾士奇搖頭說道,“我不是什麽安折垃,你們肯定找錯人了,我叫曾士奇!全名曾士奇-鹽部-芬得理!”

黑色的恐龍一臉篤定,爪子直指曾士奇說道,“你扯淡,你的靈魂就是安折垃,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你給我等著,你有本事一輩子別睡覺,你只要睡著了,我就折磨你的靈魂,我跟你沒完!”

“你說啥玩意?你跟我沒完?

我告訴你們,我曾士奇可不是好惹的,聖殿聽過沒有?我是聖殿神聖七,再惹我,我可對你們不客氣了!”

恐龍哈哈大笑,黑色的身軀因為這敞開心扉的笑,而牽動全身都在顫抖。

連帶著空間跟著一塊抖,“就你,你來呀,我讓你你一只爪子!”

恐龍伸出一只爪子,等著曾士奇的攻擊。

“等著!”

曾士奇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魔法力,奈何根本動用不了,連核心都不見了。

恐龍等了半天,都不見曾士奇動手,“你行不行?你不行,我可就來了!”

龍爪一伸,就把曾士奇戳了個窟窿。

曾士奇瞪大了眼睛,身影慢慢變得虛幻。

消失在兩人面前,白衣人翻了個白眼,“你有病吧,你跟她那麽多廢話幹嘛?

現在到好,你送她回去了!

想確定她在哪個世界,就更難了!”

恐龍收回爪子,說道,“誰知道她現在這麽弱?

行了,下次我來鎖定時空,你來對付她,不能讓她再這麽逍遙下去!”

第一公國,公爵府的大床邊,公爵大人頭上包了個白布,望著床上的曾士奇,心頭疑惑,“她就被門砸暈了?你們開玩笑呢吧?

聖殿神聖七?神聖級魔法師?怎麽就被砸暈了呢?”

加洛洛一指蒙斯坦丁-戴維爾,說道,“可能是被她氣的!

我聽到老師暈倒之前,罵了戴維爾,說戴維爾要殺她!”

蒙斯坦丁-戴維爾瞅著自己的腿,不住的搖頭,“不是我幹的,我就是踢了她一腳,給曾士奇老師出氣!”

瑞思-特別過臉去,說道,“你可拉到吧,我看你就是對曾士奇老師有意見!”

加洛洛問道,“現在怎麽辦啊?”

徐威特斯-晨辰開啟治療魔法術,陣圖就轉了一圈,就自動停止。

“完了,沒治了!戴維爾,你把曾士奇老師害死了!”徐威特斯-晨辰說道。

蒙斯坦丁-戴維爾可嚇得不清,“你別嚇唬啊,曾士奇老師,您快醒醒啊,別就這麽死了啊,這要是傳出去了,可叫我怎麽做人啊!還有你,瑞思-特,你怎麽不把門框扶住!”

瑞思-特爭辯道,“我能按住那塊門板就不錯了!”

這時,床上的曾士奇睜開了眼睛,“都別吵了,給我安靜一會!”

“曾士奇老師,您終於醒了,您可嚇死我了!”蒙斯坦丁-戴維爾趴在床邊,瞅著醒來的曾士奇,一臉的興奮。

曾士奇嘆息一聲,說道,“有什麽辦法,能一輩子不做夢?不睡覺?”

曾士奇被夢裏的事情,折磨的夠嗆,她現在連睡覺都不敢睡著。

害怕突然睡著,就醒不過來了,一旦睡著噩夢一個接一個,根本不停。

離奇而又恐怖,只聽徐威特斯-晨辰說道,“人誰能不睡覺啊?”

加洛洛卻笑著說道,“血族啊,他們就不用睡覺!”

“有道理,血族應該有辦法!

你們呆在這裏,別惹事,我出去一趟!”曾士奇起身,瞅了眼胖乎乎的公爵,瞇著眼睛說道,“您可要照顧好她們!”

公爵說道,“放心,我是個好人,絕對會好好照顧她們的。

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她們!”

曾士奇望著公爵,眼下她的問題,特別嚴重,比這幾個修女,好不到哪裏去。

曾士奇離開公爵府,跟隨感知,找到了在魔法學院總院對面的店鋪裏,烤全羊的伯爵。

伯爵聯合法院副院長,可是當的特別舒服。

公爵給他安排的店鋪,特別的小,趕不上第三公國那不勒特主城城主給他安排的那個十層樓房,只比之前第九公國的店鋪,大那麽一點。

伯爵離開烤架,來到曾士奇面前,問道,“您怎麽有空過來了?”

白衣也離開烤架,來到曾士奇身邊,坐在椅子上,說道,“那還用說,肯定是為了那四個修女的案子唄!”

烤架前,就剩下一個血族之王,他壓根不會烤全羊,正在跟隨伯爵學習,店鋪新開,人不是很多,只有零星幾個人。

血族之王在烤架前說道,“糊了,我說,伯爵你快過來看看,是不是該翻過來啊?”

伯爵沒空理他,沒有回身,“你自己看著辦,沒看到我忙著呢嗎!”

伯爵對著曾士奇繼續說道,“關於那四個修女的案子,我是這麽想的,咱們就托著就行了!

等過一段時間,荒原上的蟲子消失了,我就隨便找個理由,把她們放了!”

“你都不去查的嗎?”曾士奇問道。

伯爵呵呵,見四下無人主意這裏,輕聲說道,“您不知道,這個案子,目前比較覆雜,因為這個案子,內政處,和大公爵府,都快要幹起來了!

這個時候查案,不合適,我先拖延時間,反正覆查,覆查多久,那是我說了算!

就讓公爵先養著她們唄!”

“她們在公爵府,我不放心!”曾士奇是真的不放心,那個公爵,太可怕了。

伯爵說道,“您放心,第一公國的公爵,他絕對不敢針對您!

有我在這裏呢,我現在可是聯合法院副院長,他得巴結咱們!”

曾士奇嘴角抽搐,伯爵這個官當的,天天烤羊肉,都能升到副院長,那簡直就是個奇跡。

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個血族,這要是被聯合公國聯合法院的大法官知道,那可就麻煩了。

曾士奇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問你,怎麽樣才能不睡覺呢?”

伯爵楞住了,白衣呵呵一笑說道,“您開玩笑呢吧?誰能不睡覺啊?”

“你們血族,不是就不用睡覺嗎?”曾士奇說道。

伯爵搖頭,“那是傳言,我們也是需要休息的!

就是個人族一天一睡,我們兩天三天,七天,一睡。”

這時候血族之王,那著一個黑炭來到幾人面前,把黑炭放到桌子上,說道,“烤糊了,這個樣子能吃嗎?再不拿下來,可就燒沒了!

我說,你們幹嘛呢?還做不做生意了?”

伯爵一臉嫌棄,“把這玩意扔了!你惡不惡心,你把它放在這裏幹嘛?”

血族之王掐著腰說道,“這可是真金白銀買來的,這要是賣不出去,可就沒錢進貨了,買不到羊,咱們都得喝西北風。”

曾士奇扔下一個金幣,“我買,行了吧!

你們就告訴我,怎麽能不睡覺,不做夢!”

血族之王撿起桌子上的金幣,說道,“血族之所以被傳,說我們不用睡覺,那是因為我們的祖先都是晚上活動,白天休息!

一來二去,我估計是,這時差就亂套了,倒不過來了。

應該是這樣,只能說,我們可憐吶,我們的食物,特別,只能用這樣的方法,才能抓到獵物!

在黑暗中,偷偷的潛入主城,抓一個人就跑!

那樣的生活,令人向往啊!”

白衣一臉無語,“你想去大街上抓人?你抓一個試試?

要是暴露了身份,你死定了我告訴你!”

血族之王的話,讓曾士奇心頭思索,也許可以試試,晚上活動,白天休息。時間長了,也許就練出來了,可以做到幾天不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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