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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打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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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師協會的歪脖子長老,賴在一個魔法師協會長老的家裏,死活不肯走。

那長老一開始,十分熱情的接待了他,好酒好菜招待。

好面子的長老,也不好意思趕人走,只得在飯菜上下功夫。

每隔一頓,減一個菜,直到桌子上就剩一個菜的時候,歪脖子長老,瞅著面前的青菜,不住的搖頭。說道。

“我說,我就是借點錢,我又不是不還,你至於嗎?”

“我可不是故意轟你走,我是真的沒錢!”

歪脖子長老,眼看借不到錢,將一整盤菜吃光,拍了拍肚子,起身走了。

在門口的時候,停住了腳步,回頭說道,“你多少給我湊點,我一會兒回來拿!”

歪脖子長老,大搖大擺的離開,那長老直吐口水,“我呸,你丫也太不要臉了!

錢我一分也沒有,就你這樣,住在我這裏,白吃白喝十幾天啊,你也真是臉皮厚!要我,我他媽早走了!”

回頭,這位長老,就跑路了,再也不敢在家裏呆著了。

歪脖子長老萬般無奈之下,又來到東南魔法師協會,見到了徐威特斯長老。

開門見山,歪脖子長老說道,“西部我承包的土地,只能給你一半,錢,你今天借也得借,不借,我可就要搶了!”

徐威特斯長老微微一笑,說道,“借,當然借,就憑咱們的交情,這一點忙我還是會幫的!來人吶,幫這位長老,把欠債還上,記住了,只還一半!”

歪脖子長老眉頭一皺,心頭氣得不行,離開東南魔法師協會,再次回到了西部荒原的田間地頭,土地赤紅,原本肥沃的土地,被魔獸燒成了這個樣子。

歪脖子長老坐在地頭上,那是不住的搖頭。

西部主城城主府,大教廳的魔法師們,對魔獸束手無策。

而魔獸青蛙,就住在血族的主城裏,那是死活不肯走。

一個巨大的赤紅色屏障,封閉了兩座城池,魔獸青蛙,在這裏面安了家。

屏障外面,大教廳的魔法師們,各個臉色難堪,就這麽一個魔法屏障,他們攻擊了半天,根本打不開。

為首的是大教廳獨立執行總教,他望著面前的魔法屏障,直搖頭。

“裏面的人,怕是被吃幹凈了,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咱們大教廳的臉,可就丟光了!

你們都想想辦法,看看怎麽樣能進去,多少保住幾個人吶!”

獨立執行總教,隸屬大教官之下,類似這樣的總教,是掌管一國魔法師的總領,一共九個。

而面前這一個,那是專門負責第九公國的,他也出身於第九公國。

眼睜睜看著魔獸在裏面吃人,急得總教大人,直撓頭。

“總教大人,我說什麽來著,我說讓其他總教過來幫忙,您是死活不同意,現在好了,連一道魔法屏障都打不開!

咱們出動的事情,九大公國可都知道了,要是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去,那多丟人吶!”

獨立執行總教嘴角抽搐,負責第九公國的他,可是長期受到其他總教的攻擊,因為第九公國是獨立自治公國,連帶著他也是擁有特別權利的,大教廳第九公國分部,也是獨立自治。

要是讓其他總教把手伸過來,那再想讓他們縮回去可就難了。

所以,明知道魔獸強大無比,他也不想讓其他總教插手。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半空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獨立執行總教瞅著紅色身影,心頭興奮,“是神聖七,聖殿的人來了,太好了,這下裏面的人,終於有救了!”

其實,大教廳的獨立執行總教,接受過神聖騎士祝福,實力非常的恐怖,要不然也震懾不住下面的魔法師們。

可是,負責第九公國的這位,恰恰是為專攻治療魔法術的魔法師,要論療傷,無人能及,要是打仗,是個人都能贏他。

黑色莊重的魔法袍,披在一個人的身上,她掀開頭上的黑色連衣帽,眉頭緊縮。

目光望向血族的兩座主城,兩座主城,相隔並不太遠,她長嘆一聲。說道。

“走吧,聖殿神聖七來了,用不著咱們了!”

她這麽一說,她身後的魔法師們,各個議論紛紛。

“就這麽走了?咱們不是白來了嗎?”

“就是,咱們大教廳的人,比聖殿神聖七能差到哪裏去,憑什麽什麽事情都讓她們幹?”

“總教大人,要不咱們上吧!”

這些人,隱藏在魔法陣中,這位總教是來自第一公國的大教廳獨立執行總教,也是最年輕的總教。

她是第一次出外務,也是第一次帶著那麽多人,來打魔獸。

“算了,不是有聖殿神聖七嗎?咱們就在這裏看熱鬧就挺好!

大教官說了,盡量不讓咱們出手,否則,就那個老頭,他鬧騰起來,也不好收場!”她直指那個負責第九公國的總教,說道。

說完,總教盤膝而坐,坐在那裏,就這麽看著。

其他人,也不敢上前,紛紛盤膝而坐,躲在隱身魔法陣裏,看看神聖七是如何打魔獸的。

湯圓-圖敏眼神微瞇,瞅了眼魔法屏障邊上坐著的一堆人,目光緊緊盯著那個黑袍總教。

憑借湯圓-圖敏的感知,她第一時間就感覺到這個人,這個人魔法力絕對不弱,而且從感覺來判斷,實力可能比她還要高。

“什麽人吶?怎麽坐在那裏,實力如此強大的魔法師,大陸上並不多見!

會是誰呢?”

湯圓-圖敏好奇之際,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可把隱藏在隱身魔法陣中的總教大人嚇壞了。

“她是不是發現咱們了?咱們要不要換個地方?”

“總教大人,怕她幹啥?咱們是聯合公國大教廳的執行刑罰魔法師,她就是個聖殿神聖七!”

“總教大人,咱們不換,就在這裏看著,看她能把咱們怎麽樣!”

湯圓-圖敏收回目光,又看了眼興奮的嗷嗷大叫的大教廳的另一夥人,不住的搖頭。

“九陽裂空!”湯圓-圖敏啟動了神聖級魔法術。

巨大的陣圖,從大地上旋轉,九個太陽從天邊升起。

盤膝而坐的總教大人,低著頭看著身下的隱身陣圖,陣圖崩塌被神聖七的陣圖覆蓋。

她們就這麽暴露在了另一位總教的眼皮子底下。

兩夥人相聚不到十幾米,大教廳負責第九公國的總教眉頭一皺,指著坐在地上的一夥人,說道,“誰讓你們來的?你們手伸的也太長了!”

盤膝而坐的總教,起身,一臉尷尬的說道,“呵呵,我們就是過來看看,沒有別的意思!

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什麽呀,總教大人,就憑這老頭,讓他負責第九公國,第九公國的主城都被魔獸當場老巢了!

要我說,他就該退位,讓我來幹!我一定幹的比他好!”

“就是啊,總教大人,憑借您的魔法力,還怕他一個老頭,除了療傷,他還會個啥!”

“說到療傷我想起來了,上次讓他給大公爵治病,他楞說大公爵沒病,沒病?人家能躺在床上,連床都下不來了,那能叫沒病嗎?

還頂尖治療魔法師?我看,他根本不會治療!”

負責第九公國的獨立執行總教,氣得壓根疼。

他直指另一位總教,“你就是這麽帶你的手下的,他們敢這麽說我,我告訴你,我跟你沒完!”

另一位總教直搖頭,她才當上總教,還沒幾年呢,這些人,她根本控制不了。她趕緊叉開話題。

“我說,咱們可暴露在神聖七的魔法陣下呢,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話音剛落,熱浪襲來,魔法袍直接就燒著了。

兩夥人趕緊遠遠的躲開。

百裏之外,兩夥大教廳的魔法師們,幹了起來。

“上,給我打,剛才是誰說我不會看病,不會治療來著,就是你吧,給我上,打殘了,我負責治,我讓你看看我會不會療傷!”

負責第一公國的總教,是年輕的姑娘,看長相,特別清秀,她哪裏見過這場面。

“我說,別打了,咱們都是大教廳的魔法師,都是聯合公國的官員啊,你們別打了,停手啊,咱們是來打魔獸的,不是來打自己人的!”

另一個總教逮住一個人,就揍,他雖然是主攻治療魔法術,畢竟是神聖級魔法師,揍幾個上不了臺面的魔法師,還是很容易的。

“停手,不可能,我今天,就要讓你們知道,我會不會療傷!”

大教廳第九公國分部的人,差不多十幾個神聖級魔法師,幾天全來了。

而反觀另一夥人,只有一個總教是神聖級,其他人,都是聖級巔峰魔法師,那是跑都跑不了,被一群人圍著拳打腳踢。

來自第一公國的執行總教,只能遠遠的看著,也插不上手。

“算了,我不管了,我還是看看,魔獸打的怎麽樣了!”

被圍著打的魔法師們,各個鬼哭狼嚎。

“總教大人,救命啊!”

“別打我的臉,總教大人,快來啊,我快挺不住啦!”

“還總教大人,我就是總教,你敢那麽說我,我今天,就要卸你一條胳膊,然後,再給你接上!

讓你看看我頂級的治療魔法術!來人吶,把他給我按住了,把我的刀拿來!”

手氣刀落,鮮血噴了出來,那魔法師當場昏迷。

剛回頭一看的年輕的總教大人,嚇得閉上了眼睛。

“我的媽呀,我不幹了,沒聽說自己人下手都那麽狠的呀!”

年輕的總教,拔出手中的刀,一刀劈開空間,跑了。

她火急火燎的來到大教官面前,魔法袍燒了好幾個窟窿。

見到了大教官,她手中的執行寶刀,還沒有入鞘。

大教官眉頭一皺,問道,“怎麽回事,難道你也對付不了那魔獸?”

年輕的總教,帶著刀,直擺弄,“別提了,我不幹了,我要辭職!”

“呃,你辭職,為什麽呀?打不過魔獸就辭職?你也太讓我失望了!”大教官一臉生氣。

“爺爺,您是不知道啊,那個負責第九公國的總教,當場就把我手下的人的胳膊給砍下來了!

我就沒有見過那麽狠的人吶,我不幹了,他比魔獸都可怕!”

大教官眉頭緊縮,說道,“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別叫我爺爺,我不是你爺爺!

讓你去打魔獸,你怎麽跟他打起來了!

莫迪-莉,你當上總教也有好幾年了,你怎麽回事啊?我不是給你說過嗎?躲著他走!”

莫迪-莉直搖頭,說道,“我躲不開啊!”

大教官長嘆一聲,說道,“想辭職,門都沒有!把你的人領回來去!

莫迪-莉,你空有一身魔法力啊,他打你,你不會打他嗎?我們莫迪家族,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膽小鬼!

滾,去把你的人領回來!”

莫迪-莉手裏拿著執行寶刀,動也不動。

大教官眼神微瞇,“你逼我發火是不是?”

莫迪-莉馬上還刀入鞘,一掌推開空間,踏入其中。

大教官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哎呀,怎麽才能讓她膽子大一點呢?這孩子,被我寵壞了,魔法力都神聖級了,還這麽膽小!

這要是我,敢打我的手下,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他!”

聯合公國大元帥府,新任內政官,在戰備官的陪同下,來到了客廳。

左等右等,那是連元帥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大元帥,壓根不見他們,內政官將軍大人,眉頭一皺,“你們元帥人呢?”

下人回道,“元帥有事出去了!什麽時候回來,那就不知道了!”

將軍把心一橫,對著戰備官說道,“去,把我住處的鋪蓋拿來,我就住在這裏,我就不信,見不到人!”

戰備官離開了,去給將軍拿被子去了。

大教官回到住處,元帥大人呵呵一笑,說道,“怎麽回事,你這臉色不太對勁啊?”

大教官莫迪,眉頭緊縮,說道,“還不是西部荒原的魔獸鬧的,我的孫女,今天過去了,讓她去打魔獸,她倒好,和第九公國分部的總教打起來了!

我愁啊,你說第九公國分部,他這麽把著第九公國,我也不能強行派人過去,搞得魔獸肆虐,生靈塗炭,我這心裏真是過意不去!”

大元帥微微一笑,說道,“有什麽過意不去的?本來就那麽回事!

這就是第九公國長期自治,帶來的後果,也不是你一個大教廳的問題!

你是不知道啊,內政官,就在我府裏呢,他找我準沒好事,我神聖騎士聯盟軍,可沒錢再給他了!”

“新任的內政官,我看還行,聽說財政已經在恢覆中了!”大教官說道。

大元帥眉頭緊縮,直搖頭,說道,“就算恢覆了,首先就得拿去建設海軍,你等著看好了!”

聯合公國大元帥府,被子剛被鋪在客廳裏,新任海軍元帥就來了。

他對著將軍說道,“大公爵要見你!”

聯合公國,大公爵府,將軍瞅著呵呵直笑的大公爵,眉頭一皺,問道,“您找我有事?”

大公爵收回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海軍建設迫在眉睫,聽說內政處有錢了,給海軍分配點!”

將軍心頭顫抖,再這麽搞下去,聯合公國就完蛋了。

還海軍建設,我西部主城的海軍勇士,還欠著錢呢,都沒有從內政處拿一分錢。

將軍說道,“這些錢,是穩定聯合公國正常運轉的資金,一分都不能動!

你要建設海軍,我不管,可是,你也得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吧?

西部蟲災,魔獸災,再這麽災下去,就得屍橫遍野!

雖說我見慣了生死,可是那是我亞蘭蒂斯僅剩的一點根!

你要錢,自己弄去,內政處的錢,你就別想了!”

大公爵一楞,“你這是在跟我說話?我是大公爵,你就是個內政官?

我的話你都不聽,你膽子也太大了,還有,你是異大陸餘孽,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你死定了我告訴你!

海軍建設,必須進行,錢,你給也得給,你不給也得給!

還有,這是海軍元帥,他手底下的人,也要吃飯的!

別忘了你內政官,是怎麽當上的!”

將軍擺弄著食指的戒指,說道,“你威脅我是吧?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一件事情?”

大公爵眉頭一皺,問道,“什麽事啊?”

將軍說道,“亞蘭蒂斯第一海軍上將,擁有誅殺反叛大陸的人的權利!

一旦離開亞蘭蒂斯,不管是誰,只要海軍上將在此,都要行禮!

你給我滾下來,給老子敬禮!”

大公爵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你行,還行禮?你現在就是個光桿司令,你有本事,拿你僅剩的那點海軍,來打我呀!想讓我給你行禮,你吃錯藥了吧!”

將軍食指的戒指,輕輕一點,一道光芒若隱若現。

“怎麽著,你還想殺我不成?”大公爵眼神微瞇,神色冰冷。

這亞蘭蒂斯第一海軍上將,可不是買來的官,那是真正的指揮海戰的天才。

他手裏的戒指,是全亞蘭蒂斯大陸最頂尖的武器。

將軍轉身離開,到門口的時候,回頭說道,“我敬重你們的先祖,因為他們乘坐簡陋的戰艦,跨越深海,歷盡千辛萬苦,才到達魔法大陸。

今天,要不是看在你祖先的份上,要不是看在海軍先烈的份上,你就死了!”

將軍離開後,大公爵閉上了眼睛。

從出生以來,他就背負了太多太多。

別人玩鬧,他在拼命學習,別人練習魔法術,他在研究如何在官場謀生,別人拼命壯大自己的家族,他在想著如何隱藏自己的同鄉。

大公爵掉下了一滴眼淚,“混蛋,敢這麽欺辱我!”

新任海軍元帥,說道,“大公爵,怎麽辦?新組建的海軍,可要到發軍餉的時候了,要是沒有錢,咱們好不容易組建的那麽點人,就沒了!”

大公爵說道,“海軍駐紮在哪裏?”

新任海軍元帥說道,“在第三公國。內政處要是不出錢,咱們上哪裏弄錢去啊!”

大公爵眼神微瞇,“想想辦法,總能找到的!

除了我們這一支,還存活在魔法大陸,還有另外一支,去聯系他們!”

新任海軍元帥,眉頭一皺,說道,“我這就去安排,可是,都過去那麽多年了,還會有嗎?”

將軍來到內政處,所有官員起身迎接,那是一片片的掌聲,許久都沒有消散。

將軍一臉不解,今天怎麽回事,怎麽這麽歡迎他。

財政官,親自為將軍拉開座椅,說道,“您和大公爵吵架,全是為了聯合公國,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這樣表示一翻,可是大公爵畢竟是大公爵,接下來內政處,就要做好準備,迎接大公爵的憤怒!”

所有官員一臉嚴肅的入座,將軍心頭疑惑,他之所以跟大公爵吵架。跟聯合公國沒有任何關系,他是為了自己僅剩的那點海軍。

還有是為了亞蘭蒂斯的計劃,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大公爵那人說話太難聽了。

他可是亞蘭蒂斯第一海軍上將,那在亞蘭蒂斯,誰見了他都得行禮,就算是亞蘭蒂斯的王,見了他,都要行海軍軍禮,而這個大公爵,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西部荒原,血族的人,一個個的立在荒原之上,兩座主城,沒有了。

原本是主城的位置,變成了一片火海,一只巨大的魔獸青蛙,就在火海裏仰著頭。

“你丫有病吧,我吃個飯,你也管?

你把血族的人,都弄走了,你好歹給我留點啊?

我告訴,穿紅衣服的那個,你別逼我!

我最近,從巨人族那裏,學習了一招,只要把血族的人,關起來,然後,讓他們給我生一窩小的,我以後就在這裏安家了!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吧,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魔獸青蛙,占據了兩座主城,九陽裂空,非旦沒有打死這只魔獸,還讓它恢覆了天級修為。

這讓半空站立的湯圓-圖敏眉頭緊縮,不能再呆下去了,天級魔獸的威力,絕非她能對付的。

就算是調動聖靈之羽,恐怕也打不死它。

從半空飄落到地上,單掌伏地,湯圓-圖敏閉著眼睛,一滴淚水劃過臉龐,順著臉頰滑落。

淚滴在半空化作一個白色的羽毛,正是聖靈之羽。

赤紅色的魔法屏障,罩住了魔獸占據的火海,聖靈之羽飄落到上面,發出白色的光芒,赤紅色的魔法屏障,變成了白色。

莫迪-莉跑了過來,問道,“怎麽樣?解決了沒有?”

湯圓-圖敏搖頭說道,“恐怕需要集合所有神聖七的力量,才能將它重新封禁!我回一趟聖殿,你們兩夥人,看好這裏!

它應該暫時出不來!”

湯圓-圖敏走後,兩位大教廳的獨立執行總教相互對望。

莫迪-莉回來之後,一招就把他們這些人打趴下了,連帶著救下了斷臂的魔法師。

負責第九公國的總教大人,一指那個斷臂的魔法師,說道,“把人擡過來,再遲一會兒,他這條胳膊,可就接不回去了!”

這位總教的手裏,就是那條斷胳膊,人是搶回來了,胳膊可沒有。

就在總教大人,為斷臂的魔法師接胳膊的時候。

天空飄過一片烏雲,莫迪-莉擡起頭,望著天空,不住的皺眉。說道。

“怎麽大地跑到天上去了?”

只見歪脖子長老,又來偷地皮了,他這次學聰明了,專門挑血族的地皮偷。

沒地可去的血族們,都在小鎮上望著天空。

“這是怎麽回事?”

土地在天空飄來飄去,歪脖子長老,總算是把自己的地皮換好了。

瞅了眼金麥幼苗,眉頭舒展,“這樣多好啊,打吧,你們打你們的,只要不打到我這裏來就行!”

歪脖子長老掀地皮的事情,被大教廳的魔法師們瞅了個正著。

他剛擡起頭,就看到大教廳負責第九公國的總教大人,一臉嚴肅的望著他。

“幹嘛呀?我可沒犯法?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總教大人眼神微瞇,說道,“你行呀,歪脖子,你挺有心機啊,換地皮?這事情你都幹的出來!

來人,把他給我拷上,帶回去,關起來!

偷人家地皮,你趁火打劫,破壞聯合公國西部建設,還縱容魔獸肆虐荒原,罪無可恕!”

歪脖子一楞,傻眼了,“魔獸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

總教大人說道,“魔獸是你發現的吧?”

“呃,是呀?可是,那又不是我的!”歪脖子已經被十幾個神聖級魔法師圍住了。

“是不是你的不重要,西部荒原出了那麽大的事,總得有人負責啊,你說是不是?

我作為總教,我力挽狂瀾,逮住了意圖毀滅荒原的幕後主謀,這事情傳出去,多有面子!

看在我為你接胳膊的份上,你就辛苦一趟,去監獄裏待著吧!”

歪脖子長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魔法師們架走了。

他回頭望著金麥幼苗,吼道,“和我沒有關系,你個混蛋,你敢陷害我!”

總教大人眉頭一皺,“陷害你,要不是你,老子還在大教廳裏喝咖啡呢,至於跑到這裏來打什麽魔獸嗎?都你害的,先關你幾天,我看你還敢不敢偷人家地皮!”

第三公國,東海海岸,曾士奇帶著羅拉庭-霆凰,卡童-伊利,林娜思-思維特-伊利,馮斯坦丁-二朵,路易斯-霆,幾個人,乘坐一個小船,向一片島礁行使而去。

曾士奇說道,“魔法術的修行,不能光在屋子裏,要時不時的出來看看!

看看,其他魔法師,是如何戰鬥的!

我說,你們幾個用力的劃呀,追上前面的大船,咱們去觀戰去!”

幾個小姑娘,奮力的搖槳。

前面有一條大船,木頭做的,從新建的海軍那裏,借來的船。

公爵府的神聖騎士衛隊長,就立在船頭,夾板上,是地精族的長老們,矮人族的長老們。

還有羅拉庭和蒙頓,蒙頓瞅了眼大船不遠處的小船,對著羅拉庭直笑道。

“她們追的上嗎?”

羅拉庭微微一笑,在大船夾板上,撿起一條長長的繩子,把它牢牢地綁在船身上。

把繩子的另一頭,準確無誤的扔到了小船上羅拉庭-霆凰的手裏。

羅拉庭-霆凰眉頭緊縮,說道,“哪裏來的繩子呀?”

曾士奇看得真切,對著大船上的羅拉庭一揮手,搶過羅拉庭-霆凰手裏的繩子,綁在了小船的船帆上。

大船速度極快,很快就來到一片島礁,群島環繞。

島上住的全是海賊,有一艘巨大的戰艦,就停靠在一個島的岸邊。

神聖騎士衛隊長,一聲令下,命令道,“開炮,給我打!打那艘戰艦!先摧毀它再說!”

木制造的戰船,也是有魔法陣炮的,地精族長老,矮人族長老們,操縱著炮火,開始輸出魔法力。

炮火攻擊到那艘大型戰艦上,戰艦上亮起了陣圖。

一炮下去,水汽彌漫,遮蔽了視線,等水霧散去。那停靠在小島岸邊的戰艦,絲毫未損。

群島之上,出現了十幾個人,各個立在半空。

抱著膀子,其中一個說道,“又給咱們送船來了,和上次一樣,誰先搶到,就歸誰!”

群島之上,到處都是人,他們直接跳入海水之中,眨眼之間,木造的戰艦,就被圍住了。

“木頭做的,不好,去把咱們的戰艦拉上去,來一炮,給他們看看!”

小島岸邊的戰艦,緩緩移動,包圍木質戰艦的海賊們,紛紛後退。

在海水裏,看熱鬧。

“瞧見沒有,這木頭做的,我覺得,一炮下去,就得散架!”

“快開炮,把他們都打了下來,也省得咱們往上爬!”

嗡嗡的聲音想起,大型戰艦上的陣圖閃動,一道白色的光柱向著木質戰船沖來。

神聖騎士衛隊長,瞳孔微縮,“大家合力撐開防禦!”

所有魔法師合力,張開了一道藍色屏障。

白色的光柱打在藍色屏障之上。

木制戰船,在海上極速的後退。

憑借人數優勢,木質戰船,抵擋住了第一波攻擊。

一座小島岸上,曾士奇指著木質戰船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魔法術防禦屏障!防禦力非常的可觀!”

神聖騎士衛隊長,剛要下令開船,船竟然自己動了。

“怎麽回事,船怎麽動了?”

“我們矮人族可沒有操控!許是地精族的人幹的!”奧克說道。

保爾-柯察金說道,“扯淡呢,沒有命令,我們也不會亂來!誰知道它是怎麽動的!”

曾士奇瞅的真切,船之所以會動,那是因為,船下邊全身人,他們在海裏推著船往前走。

“首領,是船一邊的海賊,他們正推著船,向那艘戰艦靠近呢!”一個騎士匯報道。

神聖騎士衛隊長,眼神微瞇,“他們不足為懼,只要幹掉那艘戰艦,咱們就贏了,集合力量,給我……”

嗡的一聲,一道白色光柱,直接將神聖騎士衛隊長打飛。

他話還沒有說完,人就不見了身影。

小島上空,海賊首領收回魔法術,說道,“嘰嘰歪歪的,真他媽磨嘰,把船給我推過來!

鐵甲戰艦,給老子開炮!”

船上的地精族,矮人族長老們,傻眼了。

“咱們快跑吧,神聖騎士衛隊長都被打飛了,咱們再等下去,可就進了海賊窩了!”奧克說道。

保爾-柯察金手杖一揮就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帶著地精族長老們,就跑了。

奧克也不甘示弱,也打開了傳送陣。

“老大,他們要走,怎麽辦?”小島上空的神聖級海賊問道。

“讓他們走,我對他們沒興趣,我就想知道,咱們的鐵甲戰艦,威力如何!

你們給我使勁推啊,別偷懶!”

首領對著海裏推船的海賊們吼道。

海裏推船的海賊邊推,邊發牢騷。

“老大,您看清楚了,這裏是海裏,無處著力,能推動它就不錯了!”

“老大,就這樣吧,這個距離就可以了!”

首領立在半空,吼道,“可以個屁,老子看得清楚,剛才那一炮,可威力不小,再往前推,等距離差不多了,你們在後面頂著,別讓它往後退!

還有,你們,別在半空上站著了,都到木船上去,撐開魔法防禦,別到時候,一炮把船打爛了,那就沒看頭了!”

空中站立的神聖級海賊,各個向木船飛去。

嚇得奧克趕緊跑進了空間傳送,帶著船上的人,能跑的,都跑了。

蒙頓瞅了眼羅拉庭,羅拉庭沒有動,蒙頓也饒有興致的,看著海賊們登船。

曾士奇嘴角抽搐,這些海賊可真有意思,不讓鋼甲戰艦往前走,卻在海裏推著木船向戰艦靠近,典型的吃飽了撐的呀。

其實曾士奇不知道,海賊們還沒有掌握那艘鋼甲戰艦,前進和後退,上和下,都分不清楚,經常搞混,有一次,直接沈入了海底,是死活弄不上來,海賊老大楞是把它扛上來的,就那樣,戰船一接觸海水,又沈了下去。

海賊首領,是真的愛上了這艘戰艦,能上,能下,沒事的時候,就拉著底下的弟兄們,玩這艘戰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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