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骷髏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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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金色的光柱觸碰到頂空旋轉的黃色魔法陣的陣圖核心的時候,整個空間微微一頓。

一道粗壯的赤紅色光芒,吞噬了金色細柱,沖著紫羅蘭-卡就打了下來。

陣圖消失不見了,頂天立地的紅色光柱,帶著沖天的熱浪,讓所有圍觀的人,都汗流浹背。

紫羅蘭-卡就在光柱的赤照之中,連身影都看不見了。

圍觀的人,也不喊了,人群之中的湯圓-圖敏閉上了眼睛,心道,紫羅蘭-卡絕對死定了。

擺了擺額頭的汗水,湯圓-圖敏搖了搖頭,反正只是個分身,死了應該問題不大。

人群又開始騷動,“怎麽回事,怎麽沒有動靜了?”

“八成是化成灰了吧,我說神聖級魔法術,一個聖級魔法師怎麽可能擋得住!”

“要我說呀,咱們這些聖級的魔法師,還是老實一點好,乖乖的把錢付了吧!”

“要錢沒有,老子就一條命,修煉數十載,為的就是一朝成名,等光柱散了,老子就上場,看誰敢攔我!”

一個老頭,緊緊的盯著光柱,就等著光柱消散。

湯圓-圖敏正準備收回魔法術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光芒從光柱之中發出,整個頂天的紅色光柱,剎那消散,一個身著紅色魔法袍的手持黑色棍子的修女,立在了擂臺之上。

她的掌下按著紫羅蘭-卡,身材矮小的紫羅蘭-卡被她按住了頭頂。

馬丁-帕魯魯出現的剎那,就鎖定了湯圓-圖敏,困惑的臉龐露出微笑。

湯圓-圖敏見狀,轉身就跑,直接消失在人群之中。

手持黑色棍子的馬丁-帕魯魯,棍子在手中挽了個花,一步跨出,步入黑色陣圖,奮起直追。

擂臺上的紫羅蘭-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要是老師不來的話,她一定死在這裏。

這個湯圓-圖敏著實是夠狠吶,如此純粹的元素之力,這是要她的命啊。

再向評審臺上看去,除了神聖騎士衛隊長,剩下的兩個評審,徐威特斯長老和沃克斯,都跑了。

這讓紫羅蘭-卡只能尷尬的笑,“我通過了吧?”

神聖騎士衛隊長,瞅了一眼身邊空了的座位,本來他也打算跑的,可是公爵就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一旦魔法術的力量波及到四周,公爵估計也得化成灰。

作為神聖騎士衛隊長,他以守衛公爵安全為第一準則,所以堅定的站在了崗位上。

沃克斯和徐威特斯-長老,見危險已經消除,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出現在評審席位上。

徐威特斯長老和神聖騎士衛隊長,紛紛給過。

只有沃克斯不住的皺眉,給過可以,不能影響到他收錢。

“過,本來我是不能給過的,因為你是紫羅蘭家族的人,中途竟然讓神聖七幫忙!

但是,你畢竟是我的徒弟,你魔法力我還是認可的!

下一個!”

沃克斯這麽說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那些人群之中,想要參加必然的魔法師,乖乖的把錢交給他。

你們這些魔法師看到沒有,這測試陣圖,可是威力巨大,要是不交錢死在裏面,可別怪我。

紫羅蘭-卡沒有死,那是因為他是我徒弟,是紫羅蘭家族的人,有背景的,你們這些流浪的魔法師,誰來試試啊?

一個老頭拄著拐杖,從人群之中撥開騎士衛隊,向擂臺走去。

擂臺上的紫羅蘭-卡,走向公爵大人。

公爵笑瞇瞇的,將蓋了公爵印章的文書遞給她。

公爵起身,打算宣布結束的時候,一瞅擂臺,竟然有個老頭站在了那裏,仔細一看,還有些眼熟。

“這,這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在哪裏呢?我怎麽想不起來了?”公爵大人重新入座。

伯爵眉頭一皺,開口說道,“都那麽大年齡了,上來幹什麽啊?還魔法師呢,我估計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

你要問上來的老頭是誰,那就是曾經因為攔路被公爵大人請進公爵府的人。

神聖騎士衛隊長,一眼就認出了他。

“你不是魔法師,你上來幹嘛啊?”神聖騎士衛隊長問道。

那老頭一抖手中的拐杖,差點摔倒。

惹得人群哈哈大笑。

“這老頭上來搞笑的吧?”

“你看他那樣子,他會魔法術嗎?”

老頭把拐杖橫在胸前,說道,“我家住大盛王朝,聯合公國,第九公國,第一主城,城西!

人稱城西老摳,就是我了。我本名是,馬路-碰瓷。

你們別看我那麽大年齡了,我當年可是魔法師協會的一員!

我今天上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讓大家認識一下我!

我在第九公國攔路多年,我曾經攔過神聖級魔法師,還攔過公爵馬車。

一直以來,我都以此為職業,掙得也就剛夠吃喝的。

前段時間,上任大公爵來的時候,我沒趕上,不然,我怎麽能錯過。

最近,第九公國不怎麽好呆了,我打算跟隨公爵大人的步伐,去聯合公國第一公國發展。

可是,我多年積蓄,都不夠坐一次跨越魔法陣的,我想啊,你們誰能把我送過去?

我這把拐杖就送給誰了!”

老頭把拐杖,扔到了身前三步的位置,拐杖滾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哢嚓一聲,斷成了兩半。

人群笑翻了天,神聖騎士衛隊長,嘴角抽搐,一個碰瓷的上來就為了做一個免費的跨越魔法傳送陣。

瞅了眼人群之中的魔法師們,他們還比不上一個碰瓷的老頭。

神聖騎士衛隊長哪裏知道,那些魔法師心中的掙紮。

交錢吧,舍不得,不交錢吧,肯定過不了,那還不如不上去,就在這裏看熱鬧得了。

眾議席位的千佳-貝維斯特-霆,瞅了眼安拉-默罕,不自覺的笑出了聲音。

“老人家,我支持你,你去禍害第一公國,你不是沒錢嗎?

沒事,我是千佳-貝維斯特-霆,我送你過去!”

那老頭這麽一聽,馬上撿起拐杖,一只手抓著一半,跑下擂臺,來到安拉-默罕和千佳面前。

把拐杖遞給千佳,說道,“女娃娃,你真的能送我過去?這個送給你了!”

千佳-貝維斯特-霆拉著老頭,來到紫羅蘭-卡面前。

“您把他送過去唄?”千佳說道。

坐在眾議席位的紫羅蘭-卡,嘴角抽搐,“一個碰瓷的,你讓我把他送到聖彼得堡,千佳,你怎麽想的呀?”

千佳笑著說道,“您看,他這麽一把年紀了,還能活多久啊,指不定哪天就死在路上了。

您就忍心,再者說了,又不是白讓您幹,給!”

千佳把斷開的手杖,遞給了紫羅蘭-卡一半。

紫羅蘭-卡瞪大了眼睛,“你留著吧,這玩意我要它幹嘛呀?”

瞅了一眼老頭,紫羅蘭-卡單手一揮,金色陣圖,直接罩住了老頭。

將老頭送到了聖彼得堡,老頭看到聖彼得堡的大門,流出了眼淚。

“有生之年,有生之年吶。

我還能回來,我終於回來了!”

蒼老的目光之中,發出一道銳利的殺氣。

“我就算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家裏!”

他是一代頂尖殺手,骷髏會真正的會長,不同於異大陸的那個會長,他才是原本的骷髏會會長。

三十一年前,異大陸的人,皮特的父親老皮特,占領了骷髏會總部。

將骷髏會會長打成重傷,從此骷髏會,就變換了主人。

老頭一路流浪,在僅剩下的幾個親信的護送下,來到了遙遠的第九公國。

這一呆,就是三十一年。

望著面前的古堡,老頭一步步踏入其中。

這裏是骷髏會的總部,他一步步走入地下宮殿。

站到了老皮特的面前,老皮特還在納悶,“你誰啊?你怎麽溜達到這裏來的?”

老頭嘆息一聲,說的,“你怎麽不認識我了?三十一年了,你搶奪我的骷髏會,做上了會長的寶座。

三十一年,你也做夠了吧?”

骷髏會會長這才起身,仔細的瞅著老頭,搖頭說道,“你怎麽還沒死?

你這個樣子,來這裏幹嘛?廢人一個,難不成你還以為,這骷髏會是你的嗎?

再者說了,你當初不是說了嗎?骷髏會會長,有能力者居之,我就很有能力啊!

我把你打趴下了,我坐上來,這跟你當初,把上上任會長,打下去,不是一樣的嗎?”

老皮特說的,還真是骷髏會的常態,老頭嘴角抽搐,眼神微瞇,開口說道,“這三十一年,我領悟了一招,一招過後,你不死,我死!”

老皮特搖了搖頭說道,“就你這樣子,站都站不穩,你還能發出魔法術嗎?

這樣吧,看在咱倆相熟的份上,我讓你一只手!”

一道白色的虛影,正是老頭的精神之力,直接沖著擺出一只手的老皮特飛了過去。

老頭化作一個骷髏頭,直接融入了老皮特的腦殼。

骷髏頭發出老頭呵呵的笑聲,再一看老頭的肉身,已經化作飛灰。

“知道這是什麽嗎?這叫骷髏奪舍!

我不信,你能抵擋住我的攻擊!”

老皮特捂著頭不住發出一道道痛苦的叫聲。

“原來你隱藏著那麽多秘密,都是我的了!”

聽到這慘叫聲,皮特和眾多殺手們,從走道之中,跑了進來。

其中有一個人,還牽著一條狗。

正是之前逮住拉爾的那個殺手。

“怎麽樣會長,用幫忙不!大黃,上!”

“汪汪!”

兩任會長奪位,一只狗撲了過去。

骷髏老頭和老皮特都心頭顫抖。

那狗咬住了老皮特的腿,死活不松口,還嗚嗚的咆哮。

老皮特踢了半天,都甩不開它。

老皮特發出幽怨的眼神,望著那牽狗的殺手。

“我說,你能把它弄來嗎?我這正水深火熱呢?你有點眼色行不!”

老皮特猛然起身,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一道道魔法力從身體之中激蕩而出。

終於將那條狗震飛出去。

老皮特重重地坐在了寶座之上,低下頭,垂下手。

可把皮特嚇的不輕,皮特連忙上前。

“您,就這麽死啦?”皮特流下了眼淚。

老皮特睜開一只眼睛,“我還沒死呢,就是動不了了,我廢掉了全身修為,總算是擺脫了那老頭的奪舍!”

“那您這會長,還當的了嗎?”牽狗的問道。

老皮特眉頭一皺,說道,“我幾天就能恢覆如初,怎麽就當不了了!

還有,把那條狗,給我燉了,敢咬我,活膩歪了!”

骷髏會,因為這一場暴動,在老皮特療傷期間,總是有個別殺手,想要登上會長寶座,來偷襲他。

搞得老皮特不得不離開骷髏會總部,換個地方療傷。

夜裏,千佳-貝維斯特-霆和安拉-默罕,竟然睡在了東南魔法學院,紫羅蘭-卡的房間裏。

馮斯坦丁-二朵抱著被子,被千佳-貝維斯特-霆推了出來。

“等大比結束,你再回來!”千佳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把馮斯坦丁-二朵關在了外面,她只得抱著被子,向隔壁走去。

進了房間,只聽路易斯-霆說道,“怎麽樣?走了嗎?”

馮斯坦丁-二朵說道,“走了!”

“那你怎麽回來了?”卡童-伊利問道。

馮斯坦丁-二朵把被子扔在床上,說道,“被人趕出來的!”

羅拉庭-霆凰說道,“那是不是走了,又回來了?”

“估計是!咱們還是再等等!”林娜思-思維特-伊利說道。

幾個小姑娘,擠在汪束的宿舍裏,那是每天都想回去。

汪束望著這些小姑娘,含笑說道,“沒事,跟我住,不也挺好的嗎?”

隔壁,千佳拿著斷開的拐杖,正在修理。

安拉-默罕竟然在補自己的破損的魔法袍。

陣線活,安拉-默罕是越幹越認真,縫縫補補,一針一線下來,看得紫羅蘭-卡直搖頭。

再瞅了眼千佳-貝維斯特-霆,更加無語。

來到千佳面前,紫羅蘭-卡說道,“這玩意,你還修它幹嘛?有什麽用啊!

你用什麽接上的呀,我試試結實不?”

紫羅蘭-卡拿起來舞動了兩下,哢嚓一聲又斷了。

直接扔在桌子上,紫羅蘭-卡搖頭說道,“看來是沒接好!你繼續,我不打擾你了!”

千佳露出幽怨的眼神,也不敢拿紫羅蘭-卡怎麽樣,連話都不說一句,從鼻孔裏重重地出了一口氣。

繼續埋頭粘那斷開的拐杖。

千佳-貝維斯特-霆,很小的時候,是隨著她的爺爺流浪四方的。

那時候,他的爺爺總是逮到人就坑,逢人就騙。

也是拄著拐杖,每當她爺爺騙人的時候,小千佳總是遠遠的看著。

從她記事起,她就產生了一絲厭惡,心地善良的她,從來都沒有對她爺爺說過貼心的話。

每當他爺爺用騙來的錢,給她買新衣服,買吃的的時候,她總是扔掉。

慢慢地,她變成了一個臟兮兮的小女孩,望著店鋪裏,貨架上的面包,她第一次萌生了要去搶的念頭。

饑餓,戰勝了善良,她最終還是被抓住了。

還是他的爺爺拄著拐杖,把她從店鋪裏帶走的。

小千佳,永遠也忘不了,她爺爺跟她說過的一句話。

“我去坑人,去騙人,都是為了你能善良的活著!”

眼淚滴落在斷開的手杖上,千佳-貝維斯特-霆,流淚了。

總是騙人,會有報應的,世事無常,終於有一天,千佳的爺爺托著一身的傷,趴進了破舊小木屋。

在小千佳的懷裏,他的爺爺松開他的手杖。

“你,你要善良的活著,爺爺,要走了。

不要哭,也不要恨,這是我應得的!我不怨,你也不能怨。

那些被我騙的人,不會知道,他們的錢,養著一個,善良的……”

紫羅蘭-卡瞅著縫魔法袍,縫的如此認真的安拉-默罕,伸手扯過她手中的魔法袍。

拿在手裏,扯動著那縫得嚴實的破損之處,呲啦一聲,就扯開了。

“你這陣線活,跟誰學的,看著挺好,經不起扯動啊?”紫羅蘭-卡把魔法袍扔到床邊,又溜達到了千佳身邊。

安拉-默罕瞅著紫羅蘭-卡的背影,拼命的壓制住心頭的怒火。

紫羅蘭-卡來到千佳面前,看到千佳-貝維斯特-霆,竟然趴在桌子上,無聲的抽泣。

紫羅蘭-卡頓時開始無措起來,撿起桌子上的拐杖,拿在手裏,嘴裏勸慰道。

“沒事,不就是根棍子嗎?我給修好不就行了!

你看著啊,這玩意很好修的!別哭了,我馬上就給你修好!”

千佳-貝維斯特-霆擡起頭,臉上掛著淚痕,問道,“真的能修好嗎?可是,它已經斷了?”

紫羅蘭-卡暗運魔法力,兩根斷裂的手杖,在她的掌中漂浮起來,慢慢地合攏在一起。

“你看,這不就行了嗎?”

千佳-貝維斯特-霆,伸手接過那接好的拐杖。

就在這時,一個骷髏頭,從拐杖之中飛出,直接沖入了千佳-貝維斯特-霆體內。

安拉-默罕看得真切,馬上扔掉手裏的陣線,指著千佳-貝維斯特-霆,嚷道,“曾士奇老師,您對她做了什麽呀?剛剛那個骷髏頭,是啥玩意啊?千佳,你沒事吧?”

紫羅蘭-卡滿臉的尷尬,她怎麽會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就是用魔法力接個手杖,怎麽還冒出一個骷髏頭。

再向千佳望去,紫羅蘭-卡頓時傻眼了。

只見千佳-貝維斯特-霆,全身顫抖,骨節,哢哢作響,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千佳流著眼淚說道,“我說曾士奇老師,我們就在這裏住幾天!

您要是不高興,我們現在就走,您高擡貴手,饒了我吧!”

紫羅蘭-卡趕緊發出魔法陣,金色的陣圖在千佳頭頂盤旋,不斷註入魔法力。

那顆骷髏頭,在千佳體內不住的亂竄,在紫羅蘭-卡的鎮壓之下,慢慢地沈寂在千佳小腹的魔法核心處,安靜了下來。

紫羅蘭-卡這才收回魔法術,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拿起那根拐杖。

“這玩意,絕對不普通,還是趕緊扔了的好!”紫羅蘭-卡擡手就扔,被安拉-默罕攔住。

“曾士奇老師,您別拿它出氣啊,我看的真切,就是您幹的,關拐杖什麽事!千佳,你怎麽樣了?”安拉-默罕一臉關切的問道。

千佳-貝維斯特-霆試著起身,能起來。

“應該沒什麽事了,我試試還能不能發出魔法術!”

千佳-貝維斯特-霆感受最為直接,那骷髏頭可是在她的魔法核心呆著呢,這要是發不出魔法術,那這個第九教區魔法修會的值守,可就幹不成了。

暗黑元素凝結在掌中,陣圖直指紫羅蘭-卡,一個骷髏頭率先飛出,把紫羅蘭-卡擊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墻壁上。

倒在地上,紫羅蘭-卡三滾兩滾,滾到了千佳-貝維斯特-霆和安拉-默罕的腳邊。

紫羅蘭-卡趴在地上,擡起頭,一臉呆滯的望著兩人。

千佳-貝維斯特-霆和安拉-默罕,直接楞住了。

千佳更是望著自己的手掌,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安拉-默罕俯下身子,去扶地上趴著的紫羅蘭-卡。

“你,哪裏學的魔法術,呵呵,還挺厲害的啊。”

紫羅蘭-卡說著,噴出一口鮮血,準確無誤的噴在了安拉-默罕的身上。

猛地栽倒在地,動也不動了。

千佳-貝維斯特-霆疑惑的說道,“難道,我連神聖七都能打敗了?那我豈不是要登天了?”

安拉-默罕望著地上趴著的紫羅蘭-卡,吼道,“你別做夢了,快點把曾士奇老師扶起來,你沒看到她都不動了嗎?”

兩個人將曾士奇放到床上,安拉-默罕啟動魔法術,治療了半天,紫羅蘭-卡一點反應也沒有。

半晌過去了,安拉-默罕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沒轍了,魔法力都耗盡了,也沒見醒,你說,會不會沒治了呀?”

千佳-貝維斯特-霆搖頭說道,“你放心吧,這可是聖殿神聖七,魔法力那是在全大陸排的上號的,怎麽會被我一掌打死呢!你就……”

說道這裏,千佳向紫羅蘭-卡望去,只見紫羅蘭-卡的身體,開始冒著點點星光,看上去,像個透明的影子。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再瞅了一眼那根拐杖,想起那個送她拐杖的老頭。

千佳和安拉-默罕同時想到了一點。

“是那個老頭,這手杖是他的,他一定不是一般人!

這骷髏頭的魔法術,我可從來沒有學過,看曾士奇老師這樣,估計快不行了,咱們趕快去聖殿求救吧!”千佳-貝維斯特-霆說道。

安拉-默罕也說道,“不行的話,你來試試,那骷髏頭不是就在你體內嗎,你肯定能行!

我們要是帶著這樣的曾士奇老師,進了聖殿,我們罪過就大了!”

千佳-貝維斯特-霆,凝神調動核心處的骷髏頭,那骷髏頭果然很聽話的出現在她的手中。

骷髏頭慢慢地向紫羅蘭-卡靠近,還沒等接觸床上的紫羅蘭-卡,紫羅蘭-卡帶著點點星光的身影飄動,直接就懸在了半空。

金色的光芒,不住的在房間裏閃動。

驚動了隔壁的汪束,汪束使勁的敲門,敲了半天,也沒有人理她。

無奈之下,一掌就把門板打碎。

等汪束進來的時候,看到就是紫羅蘭-卡在半空發光的場景。

安拉-默罕和千佳傻楞楞的看著,汪束來到兩人面前,問道,“怎麽回事啊?老師這是怎麽了?”

“可能,是在練習某種魔法術吧?”千佳-貝維斯特-霆呵呵一笑,收回了掌中的骷髏頭,笑著說道。

安拉-默罕瞅了一眼千佳,指著她說道,“是千佳打的,你是不知道,曾士奇老師都吐血了,那血噴的,你看我全身都是!”

汪束楞楞神,這兩個人的話,她一個也不信。

憑借她老師的修為,就這麽兩個聖級魔法修女,連老師的身都近不了,怎麽可能被一個千佳-貝維斯特-霆打的吐血呢。

可是,瞅著安拉-默罕身上的血跡,那也不像是假的。

點點星光,從黑夜註入紫羅蘭-卡的身體。

汪束皺著眉頭說道,“難道,是白天的時候,受了傷?”

發光的紫羅蘭-卡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從半空慢慢地落在了地板上,睜開了眼睛。

望向千佳-貝維斯特-霆,汪束趕緊上前,關切的問道。

“老師,您沒事吧?是不是白天受傷了?”

望著汪束關切的眼神,紫羅蘭-卡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臉不紅心不跳的,啊了一聲。

“是啊,你們都不知道,白天那一道魔法陣,有上代領銜首席,湯圓-圖敏的聖靈真意。

威力極其強大,我能勉強抵擋,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汪束一笑說道,“我就知道,肯定是白天的時候受了傷。

這兩個人還說是,千佳把您打成這樣的,我一聽就覺得,不可能!你說是不是,千佳?”

千佳-貝維斯特-霆連忙點頭,“對,是,肯定是,我怎麽可能有那樣的本事!”

安拉-默罕瞪著眼睛,望向紫羅蘭-卡,紫羅蘭-卡嘴角抽搐,咽了口吐沫。

心中滿是尷尬,湯圓-圖敏的魔法術,被她老師抵擋住了,根本沒有傷到她分毫。

她今天差點被打的魂飛魄散,分身碎成星光,那完全就是被千佳發出的骷髏頭幹倒的。

“汪束,沒事你就回去吧!”紫羅蘭-卡趕緊把汪束推出了房間。

門板都碎裂了,汪束尷尬的撓頭說道,“我明天就把它修好!”

汪束走後,紫羅蘭-卡坐在沙發上,望著那根拐杖,拿起來,仔細端詳。

上面刻著一行非常小的字,看了半天,紫羅蘭-卡才勉強認出來。

“骷……骷髏會,什麽,權杖,什麽骷髏,什麽天下無敵,什麽。”看了半天,紫羅蘭-卡終於放棄了,把手杖遞給安拉-默罕,說道,“用你那縫袍子的小眼神,看看上面寫的啥?”

安拉-默罕接過手杖,念出了聲,“骷髏會歷代會長專用權杖,此手杖蘊含骷髏真意,凡領悟真意者,為我骷髏會會長。

後邊,寫的就是比較扯淡了。

骷髏會天下無敵,骷髏神功,橫掃環宇。

最後邊,刻著一個骷髏頭。”

安拉-默罕說完,將手杖放在了桌子上。

紫羅蘭-卡瞅了眼千佳-貝維斯特-霆,默默搖頭,咳嗽一聲,竟然咳出了血。

“後邊這句話,恐怕是真的!”

“曾士奇老師,您沒事吧?”

紫羅蘭-卡起身,來到窗子外面,望著廣場,默默搖頭,“這,誰他媽的能想到,一個骷髏會會長,竟然跑到第九公國來碰瓷!

你丫是扯淡呢吧?還是看我太清閑了,來找我的麻煩的?”

說完,又再咳血了。“沒事,我可是神聖七,我能有什麽事!”

說完,在千佳和安拉-默罕眼前,栽倒在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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