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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隱修會的新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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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圓-圖敏躺在床上,目光望向薩沃-科恩和紫羅蘭-居士林,眉頭緊縮,她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早就可以下床了,奈何她看紫羅蘭-卡,怎麽看都不順眼,皺著眉頭的湯圓-圖敏說道,“你們兩個去就行了,隱修會就駐紮在魔獸叢林,你們可以請求她們的幫助!”

紫羅蘭-居士林問道,“那你呢?”

紫羅蘭-卡支著耳朵,仔細的聽著,湯圓-圖敏瞅了眼紫羅蘭-卡,說道,“我的傷還沒有養好,我就不去了!”

紫羅蘭-居士林和薩沃-科恩走後,紫羅蘭-卡心頭發堵,收拾完碗筷,離開了房間。

思來想去,都想不到什麽方法能把雷打不動的湯圓-圖敏轟走。

聯合公國魔法力大比的事情,終於開始了,由於經費有限,比試是從下屬的九大公國先開始,而且場地,由各個公國自己負責,公告送達第九公國公爵手中的時候,公爵大人眉頭緊縮。

“這大教廳可真會辦事,不給錢,就讓各個公國自己安排,咋安排,是一點也沒有提,你說,他們什麽意思啊?”

神聖騎士衛隊長,目光嚴肅的說道,“上面不是寫了嗎?比試分為兩場,初試安排在九大公國,通過初試的,可以去聯合公國第一主城參加決賽!”

公爵大人暗自點頭,說道,“這樣,你去東南魔法學院,那裏場地還算可以,不大不小,剛好合適。

在廣場上擺個桌子,凡是聖級修為的,全給過!”

神聖騎士衛隊長嘴角抽搐,公爵大人,把事情安排在東南魔法學院,那是連場地費都省了。

連評委都不用,直接讓神聖騎士衛隊長上,而且,也不用比,直接確定魔法力等級,就給過。

這也太扯淡了,神聖騎士衛隊長想了想,說道,“要不,讓魔法學院的長老,負責人,還有東南魔法師協會的長老,貴族聯盟的人,去當個評委什麽的?

這大比,畢竟是聯合公國百年難遇的事情,您要是真的說是聖級都能過,那恐怕憑借咱們第九公國的底蘊,人數至少上萬吶!”

公爵大人本著能省則省,不能省也得省得心態,根本不在意什麽聯合公國魔法力大比的事情。

“你看著辦吧?對了,伯爵最近怎麽不來了?我好像有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了?”公爵大人問道。

神聖騎士衛隊長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他的店鋪還開著,您要不要過去看看?順便,跟東南魔法學院商量一下!”

公爵的馬車停在東南魔法學院的門口,下了馬車的公爵大人,向著伯爵的店鋪走去。

守衛東南魔法學院的騎士,第一時間將公爵駕臨的消息告訴了院長。

院長又急急忙忙的找到了沃克斯,沃克斯正在辦公桌前剔牙,扔掉手裏的牙簽,還在琢磨,“你說,他把馬車停在門口,人不知道去哪裏了?”

“是呀,您是不知道,騎士衛隊已經包圍了東南魔法學院,您說,公爵大人,他來這裏幹嘛呀?”東南魔法學院院長對著他的老師說道。

沃克斯不自覺的笑道,“你管他呢?只要他不進來,咱們就當不知道!

這也不提前通知,誰知道他來幹嘛?”

院長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大長老坑了公爵府一筆巨款的事情,公爵過來找麻煩的?”

沃克斯猛然起身,坐不住了,“大長老現在在哪裏?”

院長一臉的呆滯,說道,“大長老,還有克拉斯,拉爾,千佳-星羽,卡拉肖克潘-瑛琪,紫冰-水水,她們這些人,昨天夜裏,就去總院了!”

沃克斯重重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一把拍在桌子上,“行呀,你們真行,跑得也太快了!

把我一個人晾在這裏,我沃克斯算是明白了,指望大長老,就跟指望克拉斯一樣,回到總院是沒有希望的!”

門被推開,汪束穿著魔法學院總院的白色魔法袍,笑著說道,“您現在才知道啊!

我早就提醒過您,大長老是不可能保您回到總院的!”

沃克斯看到汪束,心頭一松,說道,“太好了,還好你沒有跟她們一塊走!

公爵就在門口呢,估計眨眼就到。

這可怎麽整啊?”

沃克斯被大長老坑的夠嗆,是一分錢也拿不出來了。

可憐巴巴的望著汪束,這個他名義上的弟子。

汪束想了想說道,“您不是有一張魔法學院總院的調令嗎?

直接用上不行了,您往神東魔法學院一跑,他一國公爵也不可能去神東魔法學院找您吶?”

汪束的話,讓沃克斯沈默了,沃克斯搖頭說道,“孩子,你大概不知道,神東魔法學院,他有負責人!

讓我過去,就是當個二把手,受氣包!最重要的是,我一旦回到總院,我做過受氣包的事情會傳遍所有負責人的口,悠悠眾口,你是不知道呀,他們能活活把人說死!

所以啊,我沃克斯,就是被公爵逼死,我也不過去!”

說道這裏,沃克斯起身說道,“走,不就是一國公爵嗎?咱們去會會他,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第九公國公爵,看著伯爵的店鋪裏,烤架前忙活的紫羅蘭-卡,眉頭緊縮。

“你怎麽在這裏?伯爵呢?”公爵大人問道。

從公爵駕臨這店鋪之後,人員全部自動跑了。

沒等聖騎士衛隊長清場,店鋪裏就剩下一個老頭,顫顫巍巍的向門口走去。

神聖騎士衛隊長心道,也好,省得我清場了。

雖說不用清場,可是來到門口一看,好家夥,裏三層,外三層,伯爵的店鋪,被民眾圍了個水洩不通。

“你是不知道,剛才我就在裏面,一看到公爵大人來了,我第一個跑出來的!”

“就你,得了吧,還第一個跑出來,你把我放到什麽地方了,我可是魔法師!”

人群亂糟糟的,竟然開始顯擺,誰是第一個遠離公爵的人,並以此為榮,相互炫耀。

這讓神聖騎士衛隊長,頭疼不已。

他還記得,曾經有一次,清場的時候,推倒了一個老頭,那老頭死活都不起來。

公爵往那老頭面前一站,笑瞇瞇的把老頭扶起來,把老頭扶上他的公爵馬車,拉進了公爵府。

從此之後,公爵大人一露面,都不用清場,人立刻跑個精光。

神聖騎士衛隊長回頭一看,一個老頭顫顫巍巍的才從店鋪裏出來,這背影,正是那個曾經被公爵的馬車,拉進公爵府的人。

老頭瞅了眼神聖騎士衛隊長,加快了步伐。

奈何年齡大,腿腳不靈便,使盡了力氣也倒騰的不快。

最後一個魔法師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跑過來,把老頭抗了起來。

“你也太慢了,我來幫幫你!都看我幹嘛?給我讓開條道!”

魔法師扛著老頭在人群裏穿插,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騎士衛隊全部在東南魔法學院的門口,距離這裏並不算遠,公爵說不喜歡太多人跟著,也就只帶了幾個人。

店鋪裏,烤架前,是紫羅蘭-卡和馮斯坦丁-二朵,兩個人在擺弄著烤架上的一只羊。

兩個人的臉蛋全是黑乎乎的,店鋪裏之所以有那麽多人,大多數都是來看這兩個小姑娘烤全羊的。

兩個人從早上忙乎到現在,烤糊了十幾只羊,楞是沒有一個能入的了口的,就這樣,那些客人們,還爭著搶著要。

紫羅蘭-卡也是苦悶不已,可惡的湯圓-圖敏非要吃羊肉,伯爵又不在,她只能親自上場。

順便拉上了對著烤羊肉,有著莫名的執著的馮斯坦丁-二朵。

馮斯坦丁-二朵把火一關,對著紫羅蘭-卡說道,“這次絕對行!”

擡起頭,馮斯坦丁-二朵看著店鋪裏空空如也,只有一個公爵站在她面前,馮斯坦丁-二朵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說道,“人呢?剛才還有很多人呢!怎麽才一會兒,就不見了?”

紫羅蘭-卡呵呵一笑,指著公爵說道,“一看公爵來了,全跑了!

伯爵我是沒有看到,好幾天都不見人了!

你說你一個賣羊肉的,你一天天烤好你的羊肉就行了唄,瞎跑什麽?”

紫羅蘭-卡拿了個紙箱子,把烤架上的羊塞進了箱子裏。

拉著馮斯坦丁-二朵的小手,就要走。

公爵大人眉頭緊縮,搖頭說道,“他一定是遇到麻煩了!”

魔獸叢林深處,伯爵已經圍著冒黑煙的山頭,兜兜轉轉,溜達了幾百圈。

方圓十裏,他都走了遍,他身後跟著的白衣,實在受不了了。

“我說伯爵,你能別走了嗎?你帶著我們兩個,走了三天了!

我說,不就是死了個薩克斯嗎?你至於嗎?”

血族之王也受不了了,本來就覺得理虧的他,心裏更不是滋味。

你說,吸血鬼雖然不是人,可也是生靈,那也需要睡覺和休息的。

就這麽溜達三天,誰也受不了。

“行了,這事怨我,我回頭,就給你找一個比薩克斯,還要好的仆人!

不懂人族律法的,咱不要!這總行了吧!”

伯爵眉頭一皺,總算是停住了腳步。

擡頭望著冒黑煙的封禁之山,眼神微瞇,你要問他為什麽瞇著眼睛,你三天不睡覺,也是這個表情。

“好了,方圓十裏,終於完成了!”伯爵說完,露出獠牙。

嚇得血族之王,當場被一根枯枝絆倒。

“你,你要幹嘛?別亂來啊,咱們可是同族!”

白衣笑了笑說道,“伯爵,這事兒我支持你,什麽同族?我們是血族,向來以同族相殘為樂!幹他,我早就看這老頭不順眼了!”

白衣受了三天沒睡的苦,身為血族之王,那也是有怒氣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老頭,五百多歲的血族之王,殺了他,對白衣來說,就是發洩一下,這幾天的煩悶之氣。

他們哪裏知道,伯爵根本不是要殺血族之王。

而是在布陣,猩紅的雙目爆發出紅色光芒,伯爵化作一道紅光,直沖天際,一道道血氣,組成陣線,血氣之力覆蓋方圓十裏。

一道五星芒陣圖,慢慢組成,在頂空旋轉不止,紅色的魔法屏障,罩住了冒黑煙的山頭。

紅光落地,伯爵露出微笑,暗自點頭,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血族之王瞅著頂空旋轉的五星芒大陣,楞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感情鬧了半天,你原來是為了封禁啊!

你這五星芒陣,核心陣眼,好像是人吶?

這陣法不純,封禁的能力,太弱,我一掌就能給你打碎你信不信?”

血族之王揮動手掌,發出一道紅色光芒,直接沖著頂空陣心的人影而去。

那人影,正是紫羅蘭-卡,只聽哢嚓一聲,陣心碎裂,整個法陣嗚得一聲,消失不見,紅色的魔法屏障,瞬間瓦解。

伯爵斜眼看著血族之王,恨不得活活吃了他。

“你丫有病是吧?老子三天三夜沒有合眼,就是為了這個法陣,你到好,上來就給老子毀了!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是吧?老頭,你把脖子給我露出來!”

伯爵眼睛通紅,帶著殺氣一步步走向血族之王。

白衣趕緊拉住伯爵,說道,“行了,伯爵!

你要真的是為了封禁,就不會隨便弄這麽破陣!

你這也就是擺樣子的吧?”

白衣的話,說到了伯爵的心裏,他看過了,封禁之地,地下封禁陣,連進都進不去。

根本不知道怎麽辦,伯爵的意思是放個法陣在這裏,一旦有什麽異動,他們能第一時間知道。

“本來就是擺樣子的,咱們不能一輩子守著它呀!

我那個法陣,一碰就碎,只要封禁裏面的東西出來了,我們不就能第一時間知道了嗎?

現在到好,你給我毀了!

你說,我該怎麽修理你,還有薩克斯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伯爵推開白衣,繼續向血族之王逼近。

血族之王連忙說道,“我也會呀,別忘了,我也是個王,不就是擺個預警的封禁陣嗎?我會!”

說著,露出獠牙,他的獠牙一露出來,伯爵楞住了,白衣則哈哈大笑。

“你的牙怎麽少了一個?”伯爵問道。

血族之王全身散發著血氣,說道,“別提了,還不是那個女皇弄的!

這不重要,好吧?再者說了,那顆牙長蟲子了,也到了該換的時候了!

你們,睜開眼睛,等著看我的法陣吧!”

血族之王,嗚哇一叫,連帶著驚跑了方圓十裏的飛禽走獸。

“叫的還挺像那麽回事!”白衣說道。

伯爵眉頭一皺,“會叫有什麽用,關鍵是把法陣布好,我們好趕緊去找薩克斯!”

“薩克斯都變成粑粑了,還找他幹嘛啊?”白衣不以為然的說道。

伯爵微微一笑,收起獠牙,說道,“要是薩克斯真的死了,就那老頭,我能讓他活到現在?

呵呵,別以為當了什麽聖血騎士,就能保命。

在我眼裏,你就是個老吸血鬼。”

伯爵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可是薩克斯的主人,他的生死,我一感知,就能知道!”

“嗚哇,呀……”

血族之王的慘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白衣聽著這聲音,對著伯爵說道,“他是不是叫的太忘情了,這聲音不太對勁呀!”

伯爵眉頭緊縮,四下張望,也看不到血族之王的身影。

碰的一聲,一個身影落到了伯爵腳邊,伯爵定睛一看,正是那吱哇亂叫的血族之王,此刻的他,全身抽搐,口吐白沫,鼻青臉腫,獠牙,又少了一顆。

白衣見狀連忙扶起血族之王,問道,“你怎麽回事呀?這是怎麽弄的,怎麽牙又沒了一顆?也長蟲子了?”

血族之王,顫顫巍巍的起身,不住的搖頭,捂著嘴,說道,“別提了,什麽叫又長蟲子了?你知道什麽呀你!

咱們快跑吧,那女皇來了!就在前邊呢,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血族之王掙脫白衣,剛要跑,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一個身影攔住。

那人正是笑嘻嘻的血族女皇,在她身後跟著薩沃-科恩和紫羅蘭-居士林。

伯爵心頭顫抖,這個時候,是真的走不了了。

只見薩沃-科恩望著血族之王,眉頭一皺,一看就是心頭不悅的樣子。

薩沃-科恩一臉嫌棄的說道,“你說,你吱哇亂叫什麽?

你叫的也太難聽了?別在我眼前晃悠,看到你我就心煩!”

血族之王,擺出一幅笑臉,乖乖的跑到了薩沃-科恩身後。

紫羅蘭-居士林目光望著白衣和伯爵,眉頭一皺,說道,“你們三個在這裏做什麽?”

女皇狐假虎威,大聲質問伯爵和白衣,“說,你們有什麽企圖?還不從實招來!”

就在這時,一股清香的氣味,彌散在空氣中。

女皇貪婪的吸了幾口空氣,閉著眼睛說道,“人族做的飯,絕對是人族做的飯!

人族做的飯,光聞味道,就很香了!”

薩沃-科恩目光望向冒著黑煙的半山腰,那裏有一個院子,還有幾個木屋。

正是鬼域-三川和盲女之前的住所,一縷炊煙從半山腰緩緩升起。

白衣震驚的說道,“誰呀,心也太大了吧?

竟然敢在那裏做飯,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伯爵說道,“行了,別廢話了,過去看看,說不定是薩克斯!”

東南魔法學院,紫羅蘭-卡把紙箱子裏的烤全羊放到桌子上,遞給床上的湯圓-圖敏一根羊腿。

“您嘗嘗,絕對美味,而且,這正宗的第七公國烤全羊!”

紫羅蘭-卡的笑容,讓湯圓-圖敏微微動容,作為一個神聖七,能忍受她那麽長時間的刁難,還能笑得出來,確實是值得敬佩。

羊腿抓在手中,湯圓-圖敏終於床上下來了,她坐到了沙發上。

一臉正色的問道,“知道我為什麽,一直不走嗎?”

紫羅蘭-卡說道,“您傷還沒有養好,去哪裏啊?

好好養傷,才是正事!”

湯圓-圖敏嘴角抽搐,紫羅蘭-卡被她修理的,是越來越圓滑了,根本就找不到她的錯誤了。

“行了,我不跟你扯淡了!

說說正事吧,說說你老師的事情!”湯圓-圖敏說道。

紫羅蘭-卡眉頭一皺,繼續笑著說道,“我老師?我的老師多了去了。

曾經的馬丁-路德金,我叫她馬丁老師,後來的馬丁-帕魯魯,我也叫她馬丁老師,再比如您,我得稱呼您為湯圓老師!”

湯圓-圖敏拿著羊腿的手,都在顫抖,嘴唇哆哆嗦嗦的,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這個紫羅蘭-卡,變了,變成了極其圓滑的人。

放下羊腿,湯圓-圖敏說的,“我指的是馬丁-帕魯魯,你說?”

湯圓-圖敏指了指自己的腦殼,繼續說道,“你說,她這裏是不是有問題?”

“呵呵。”紫羅蘭-卡呵呵一笑,眼神亂飄。

隨後長嘆一聲,說道,“她絕對正常,您的懷疑,是您對她不了解!”

“怎麽說?”湯圓-圖敏仔細的傾聽著。

“老師她雖然,有時候確實是不怎麽靠譜,可是她魔法力強大,性格天真!

就連馬丁-路德金老師,都誇獎她呢?”

湯圓-圖敏眉頭一皺,一臉不信,“馬丁-路德金誇獎她什麽?”

紫羅蘭-卡一臉回憶的說道,“馬丁老師說,就算是把上帝的放到帕魯魯面前,她也能一掌拍碎!”

湯圓-圖敏嘴角抽搐,這是誇獎的話嗎?

“馬丁-路德金估計也拿她沒有辦法!這樣一個人,竟然能讓聖靈山的歷代英靈接受,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湯圓-圖敏搖了搖頭,拿起了桌子上的羊腿。

紫羅蘭-卡見狀連忙說道,“我還要去上課,吃剩的骨頭,您放在桌子上,等我回來再收拾!”

沒等湯圓-圖敏答應,紫羅蘭-卡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湯圓-圖敏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還真是小孩子心性,不過話說那個店鋪的烤羊肉,確實是味道鮮美!”

露出笑容,湯圓-圖敏咬了滿滿一口,嘴角流油,剛要體驗羊肉的美味。

一股羊羶味,直接鉆入了鼻孔,侵襲大腦,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說不出是什麽味道,總之,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把嘴裏的肉,全部噴了出來,湯圓-圖敏躺在沙發上,眼角含淚,望著敞開的房門,說道,“你是不想讓我走了呀!你這是要我的命啊,我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麽難吃的東西!

你真行啊,曾士奇是吧?你跟你的老師,有的一拼!”

魔獸叢林,深處的封禁之地,半山腰上,鬼域-三川曾經的住所那裏。

很多身著黑色魔法袍的修女,她們在生火做飯。

鍋裏熬的是魔獸湯,好多修女,都在喝湯。

看到這樣一幅場景,薩沃-科恩心頭顫抖,開口問道,“你們副會長呢?怎麽讓你們來這裏了?你們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你們膽子也太大了?”

正在喝湯的修女們,一個個瞪著大眼睛,還有幾個年長的,動也不動。

邊喝湯,邊吃肉,那年長的修女們,紛紛議論。

“這人是誰?”

“前任隱修會會長!”

“哦,我還以為是現任會長呢。咱們不用聽她的,咱們只聽現任會長的!現任會長叫什麽來著?”

“湯圓兒!很好記的,就圓圓的,吃的東西,裏面還有砂糖,外面是糯米包的!”

這些修女們,見神聖七來了,連動都不動。

薩沃-科恩才離任沒有幾天,這些人就不理她了。

這讓薩沃-科恩心頭難受不已。

紫羅蘭-居士林微微一笑,拍了拍薩沃-科恩的肩膀說道,“沒事,這是規定!”

這時候,一個身著紅色魔法袍的修女,嘴裏叼著一根草,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出來的。

“大家聽我說,咱們今後,就駐紮在這裏了!

我偵查過了,這裏魔獸一般不會靠近,雖然環境是差了點,地下偶爾還會冒黑煙!

但是,有的吃,有的喝,還有的住!”

紅袍副會長,指著小木屋說道,一扭頭,就看到了薩沃-科恩和紫羅蘭-居士林,差點沒被兩人胸前金色的十字架,幌瞎了眼睛。

她連忙跑了過來,給兩位神聖七敬禮。

“不知道神聖七駕臨,有失遠迎!”副會長都敬禮了。

拿著拿著碗的修女們,再也坐不住了。

其中就有智奧-月,她手持破碗,湯味道還行,就是她回來的太晚了,肉都被搶光了。

智奧-月瞇著眼睛,不知道神聖七來這裏幹嘛。

薩沃-科恩說道,“你們換個地方駐紮,這地下是遠古封禁,封禁著可怕的東西!

你沒看到它在冒黑煙嗎?那封禁快要失去力量了!”

薩沃-科恩剛說完,這些修女們不幹了。

“什麽封禁?我們是修女,魔法修女,還可怕的東西,你嚇唬誰呢?”

“就是,我們都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什麽可怕的東西沒有見過!我不走!

來來回回,都搬家搬了好幾次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地方,憑什麽讓我們走!”

說話的,都是身著紅色魔法袍的修女,大部分年齡都不小,都是神聖級魔法修女。

長期呆在隱修會,也是曾經犯過錯的人。

這些人,要偷奸耍滑起來,誰也拿她們沒轍。

就連副會長,也鎮不住她們。

副會長對著薩沃-科恩和紫羅蘭-居士林說道,“兩位首座放心,我們駐紮在這裏,無論什麽可怕的東西,我們都不怕!

您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得去喝湯了,我忙活了半天,還沒吃東西呢!”

副會長跑去盛湯了,薩沃-科恩和紫羅蘭-居士林對視一眼,相互搖頭。

紫羅蘭-居士林說道,“這些人在這裏,我們怎麽辦?難道她們連湯圓-圖敏的命令也不聽了?”

薩沃-科恩說道,“不管她們,等知道危險,她們自然會離開!

還是不要提湯圓-圖敏了,我估計提了也沒用!”

薩沃-科恩說的沒錯,只有湯圓-圖敏,現任隱修會會長才能指揮隱修會,其她神聖七,包括首座,都得靠邊站。離任的薩沃-科恩,就算是帶著湯圓-圖敏的手令前來,這些人也不會理她。

因為隱修會,只聽會長的命令,而且是親自下令!必須親臨,才能生效。

兩位神聖七在山上到處溜達,外放魔法力,仔細的感知著地下深處的封禁。

血族之皇,悄悄地跟在兩位神聖七身後。

伯爵,白衣和血族之王,三個吸血鬼,被修女們圍住了。

而且圍住他們的全是紅袍修女。

“我覺得,這是三個血族的王!”

“沒錯,捂著嘴的那個,把手拿開!你說,你老捂著它幹嘛?”

血族之王,聽話的把手掌放下,那年長的修女一臉嫌棄。

“趕緊捂上,你說你一個吸血鬼之王,怎麽牙還沒有了?你怎麽搞的呀?”

血族之王,瞅了眼白衣,白衣低著頭,望著自己的腳丫子,再一看伯爵,伯爵倒是昂首挺胸,但是垂著的雙手,在微微顫抖。

血族之王捂著牙口,笑著說道,“呃,各位大概不知道,我們血族啊,一旦成為聖血騎士,那都是會換牙的!”

所有圍觀的紅袍修女,各個了然的點頭。

“我說呢,原來血族跟人族一樣,都要換牙的啊!”

“是啊,是啊!”血族之王含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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