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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這就是她托付終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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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門狗?”喬氏一心都移在塗電的身上,哪兒還會註意聽石大海這色老頭在說什麽。

倒是那兩個仆人聽見自家老爺一口一個“看門狗”的罵他們,心中很是不爽。

老東西!

回了家之後,塗電失魂落魄的坐在空蕩蕩的地上,也沒人知他在想什麽。

胡氏拽著丈夫的袖子,大聲的問:“說,你是不是嫌我娘家窮,故意對我不聞不問,冷落我?”

胡氏這些話指的是,塗草眼看著別的男人對她摸來摸去,仍然無動於衷的事。

可在塗草聽來,這些沒頭沒腦的話,他不懂!

“我去煮面!”婧兒先回到屋裏,確認葵花還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她這才放下心,跟塗雷說自己去煮面。

她去煮面,也不都是為了填飽自己的肚子,而是想要趁這個機會跟塗雷說說話。

果然不出她所料,塗雷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

“我這就去打水洗鍋,你…你生火就行!”塗雷興奮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還是婧兒第一次主動提出要為這個家做些事,他作為她的男人,當然感到很開心。

婧兒看他笑的那麽幸福,她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淺笑。

她,這是在做什麽?

“我不想跟你吵,放手!”塗草不耐煩的幾次都想甩開胡氏的手,但都沒成功。

白天,他在地裏幹了那麽多的活,晚上他還要回來伺候家裏的這塊地,他真的很累了!

再說了,他也是真不懂這女人在吵吵什麽?

他都沒再追著她要銀子,還不夠證明她對這個家的重要性?

“你要我放手?塗草,你這人沒有良心,都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了嗎?只要我想,你都會順著我的意!”

胡氏見自己快要拽不住男人,竟然想都不想的撲上前去,將男人緊緊的抱住。

她還就不信,他會對自己這麽狠心!

“砰!”婧兒故意摔碎了一個碗,說:“怪我手太笨,聽爹跟媽這麽爭吵下去,也沒什麽心情煮面,你還是自己煮吧!”

說完,婧兒直接跑回了東屋。

等塗雷消化完婧兒說的話,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是因為爹娘的爭吵,才毀了他親近婧兒的機會。

“孩子都在,你也不害臊,快放了我!”起初,塗草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軟,但就是因為婧兒“砰”摔碗聲,將他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他這人,比較容易害羞的。

胡氏卻不管這些,她一心想要塗草親口做的保證,保證他永遠都會第一時間,沖在前面保護她。

“我不放,就是不放!”胡氏手抓手,就是死不肯撒手。

她要實實在在的將這個男人控制在自己手心,不放他逃。

塗雷出來看到這個情況,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爹娘,你們再鬧下去,會吵到鄰居的。”

“就是啊,雷兒都這麽說了,你還不快放開我?”塗草見大兒子來拯救自己,當然得抓緊這機會。

胡氏卻還是不依不饒,拼了命的抓著塗草不放。

她放出話來,說:“什麽狗屁鄰居,他們算什麽東西,吵著他們他們又能拿我們怎麽樣?幹什麽?雷兒你是怕我,還是怕那些個外人?”

這麽大的聲音,便是劉姥姥他們一家人想要裝聽不見,都沒用。

敢情,這一出鬧劇是奔著他們一家人來的?

劉姥姥氣不過,起身走到院子裏,隔著圍墻,罵道:“哎喲,深更半夜吵吵嚷嚷的瘋女人哎,喪心病狂,她家祖墳被人刨了!這麽浪蕩的賤人,半夜亂吠吵別人睡覺,她爹娘也不是好貨!”

“娘,你這……?”劉姥姥的女兒,披著外衣出來。

她可不想跟塗家人作對,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再說了,往後兩家人還要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鬧僵了不好。

劉姥姥看在女兒的面子上,才沒再傷心傷肝。

倒是胡氏有了發洩口,盤坐在地之後,便在那兒放聲大罵劉姥姥是個死老太婆!

這胡氏要罵誰,跟誰吵,也都跟婧兒沒多大的幹系。

但是,胡氏要罵劉姥姥,那婧兒首先不答應!

婧兒再次來到廚房,還沒邁進門口便看到了在這兒躲清靜的公公塗草。

塗草是真怕了胡氏,又不想空著肚子坐在屋裏生悶氣,才到廚房烤火。

“爹,你也是肚子餓了?”婧兒拿了幾副碗筷,一邊洗一邊問道。

塗草見大兒媳婦還這麽心靜如水的樣子,很是難得。

一般人遠遠的聽了胡氏的罵聲,那都是會心浮氣躁的。

“能不餓麽?全都怪你娘,沒啥鬼用,幫不到家裏就算了,還這麽嘮叨纏人!我真是受夠她了,這日子還有必要再過下去嗎?”

塗草一個大男人,憋了一肚子的氣。

他跟悶嘴葫蘆似的大兒子,是說不出這些話的。

好在,婧兒撞了來,勾起他傷心之處,才讓他有了傾訴的念頭。

“爹,媽再不好,也是親的!”塗雷嘴笨,不會說別的話。

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爹娘有朝一日分開,那這個家還像個家麽?

塗草卻怒了,說:“你自己也常常被你娘呼來喝去,非打即罵,你就這麽忍得了?我說她幾句咋了,她錯了就是錯了,不該罵?”

婧兒趁著這對父子都沒有註意到自己,將廚房的門又開了開。

她順著往外看了一眼,一直坐在院子裏發呆的塗電不知為何發了瘋,沖胡氏嚷嚷了一句話。

而這時,塗草正在氣頭上,還在那兒抱怨塗雷沒出息,罵胡氏是個潑婦!

“你呀,就是隨了你爹我,在女人的面前沒炮性!早知那婆娘面目兇狠,我當初就不該娶了她!還有你,留著你這傻兒子也沒屁用!”

“爹,媽是兇了些,也經常動手打我,我……?”塗雷還沒說完話,他就被站在婧兒身後的人,嚇成了啞巴。

胡氏陰著臉,踮起腳尖也要站在婧兒的身後,狠盯著屋裏的那個男人。

這就是她托付終身的男人?

她開始為自己不值,也恨自己當初瞎了眼,看上這麽一個薄情寡性的狗男人!

“當年,她上趕著求我,非要嫁與我,我是沒躲過去!她還愛強迫我,事事都要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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