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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婧兒成了他們交易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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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不信我,但你們要想明白一件事,整個村子裏除了他塗家,還能有哪家人像他們那麽殘忍無情?”

“胡說八道!我家都是良善人,別的不說,就說婧兒她,她不是好人麽?”

“婧兒自然是好人,但……?”

“夠了!村長大人,你看這事兒咋辦,是一拖再拖,還是幹脆利落,一了百了?”

胡氏表示不願意再聽小梅鬼扯,轉頭看向石大海。

看他是要繼續聽小梅鬼扯,還是想解決事情。

大家夥也都在說,再不快點,他們都要回家去燒水做飯了。

這大冷天的,他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家裏的孩子也經不起餓啊!

“你個惡心的老女人,又想聯合石大海謀害我,替你兒子消毀罪證!”

“堵住她的嘴,上鐵籠!”

“啊……!”

鐵籠,是石大海命人為小梅特制的,他擔心竹籠子不牢靠,關不住小梅這潑婦。

小梅被這群惡鬼一般的人,拿破布堵住了嘴巴,她流著淚,訴說著自己的冤屈。

“小梅夫人,我……?”

“婧兒!”胡氏突然出現在婧兒的身後,一把抓住婧兒的肩膀。

婧兒被她抓得生疼,奈何自己抱著兩個孩子,無法完全使上力,擺脫婆婆的掌控。

“媽,他們這是在殺人,殺一個活生生的人!”

“又怎樣?”

“什麽叫又怎樣?我們應該阻止他們,不能讓他們做出這麽傷天害理的事!媽,你幫我抱著鳳仙花和安安,我自己去追上他們,勸他們放了小梅夫人!”

胡氏避開了婧兒的手,不願接過兩個孩子。

有這兩個孩子拖住婧兒,她尚且還能說一說婧兒。

有些事,胡氏想讓塗雷親口告訴婧兒,讓她死心。

“雷兒,娘來看你了!你看,鳳仙花和安安都說想你呢,你抱抱她們!”

“媽?婧兒,你跟媽一起照顧孩子啊?挺好,挺好的!”

婧兒是被胡氏生拉硬拽,身不由己的拖到屋子裏。

她幾次都想放下孩子就跑去救小梅,又都被婆婆攔得死死的,找不到一點機會。

這種緊要關頭,要她跟塗雷說什麽話?

“雷兒,小梅說你殺了小墨子,這事是真的嗎?”

“媽,你少聽外面的人嚼舌根子!還有婧兒,你也別理他們!”

“我當然相信我的兒子,但……你媳婦就不一定了!”胡氏話裏有話,矛頭直指婧兒。

婧兒的腦子開始有點轉不過彎,她認真的盯著塗雷看,才發覺塗雷臉部表情十分不自然,相當的慌張。

不會吧?

她緊著問道:“真不是你殺的人?”

“是是是,是我想殺的人又如何?”塗雷見婧兒問得這麽急切,他不耐煩的隨口答道。

他並不曉得就是因為自己待婧兒越來越好,越是坦誠,卻害了婧兒。

胡氏站一邊,像是個融不進去的外人。

曾幾何時,她的兩個兒子都是屬於她一人的孩子。

如今,她的孩子也會吃其她女人的奶!

“你又在氣什麽?”

“我在氣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

“聽說,那個叫小梅的不是已經被石大海沈塘了麽?”

塗草不知自己媳婦在煩什麽,還笑著貼上熱臉去討打。

胡氏一邊打著塗草洩氣,一邊在想自己的計劃,她要麽不做,要做就得做到萬無一失,絕不能再出現今日的失控場面!

暴風雨來臨之前,一切都很平靜。

繼小梅之後,喬氏大著肚子搬進了石大海的宅院。

村裏人都在背後議論紛紛,但又都沒人敢去說石大海一句不是!

日子,依舊是一天天在過。

石大海這個不安分的老男人,向來都是懷裏抱著女人,他腦子裏還在肖想著別的美女。

何況,喬氏有身孕,也不是他心癢難耐的時候,想碰就能碰。

“又來催,至於嗎?”塗草不想搭理石大海這個老賴皮,蹲下身繼續清理菜地裏的草根。

這些野草不及時的清走,就會奪取青菜的養分。

青菜長不好,那他們一家人吃什麽?

石大海上來就是一腳,踩死了不少的菜苗。

說好的事,他該辦都辦妥了,那塗家許諾他的美事,又何時成真?

“你們都拖了多久,少說也有三四十天!你看看我這花白的胡子,還有多少個三四十天可以活?再這麽下去,你們別怪我翻臉無情!”

“你也知道自己老了,就不要再糟蹋自己的身子,多活一天,就能多看你自己孩子一天,不好麽?”

“好個屁!”

石大海都是為自己而活,幾時為別人活過?

哪怕是自己的孩子,真要惹毛了他,不要也罷!

人生在世,圖的就是一樂!

塗草被石大海煩得不行,氣呼呼的扭頭回了家。

他才到家,就看到婧兒在廚房裏忙活,賢惠又勤快。

這麽好的兒媳婦,打著燈籠都難找!

“你在看什麽?”胡氏的聲音,將塗草拉回到現實。

他扔鋤頭在地,恍然大悟的說:“那個老賴皮又來找我,還威脅我說,咱再不辦事,他就把這事告訴咱兒子!”

胡氏被他這浮誇行為嚇了一跳,有事說事,用得著扔無辜的鋤頭嗎?

塗草被訓,也仍是摸著頭嘿嘿的傻笑。

他早已摸透了媳婦的小性子,只要順著她,啥事都好說。

“我總在想,這事兒要讓咱兒子曉得了,還不得鬧翻天?”

塗草又將先前沒說完的話題,搬了出來。

再不解決,怕是又要出事的節奏。

這個家,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近來,他總風聞有人在背地裏說他們家囚禁老二媳婦。這雖是事實,但這事兒是誰傳出去的呢?

“餵,我說,這事兒他愛跟誰說就跟誰說去,看他丟不丟得起那張老臉!”胡氏見塗草心不在焉,故又說了一遍。

塗草“啊”了兩聲,說:“那我剛才咋聽到的是,你想要順水推舟呢?”

“那也是一個意思!”

“不,不對!”

塗草認真的分析道:“你前後的語氣不一樣,意思也完全不一樣!”

一個意思是說,會遵守約定。

另一個意思是說,未必會遵守約定,且有賭氣的成分。

按著他對媳婦的了解,十有八九是前言為真,後言則虛。

“哼,留著她幹嘛,吃幹飯嗎?”胡氏也不否認。

“哎喲餵,你睜眼看看,看看她整日都在家操持家務,這還不夠嗎?”

“那又咋了?她在家操持家務,卻很少出門幹活,不是偷懶,是什麽?”

說到這裏,胡氏就有滿肚子的牢騷。

她這做母親說的話,竟沒人當回事,打罵了也不怕!

塗草搖著頭嘆著氣,撿起地上的鋤頭,他已經什麽話都不想說了。

婧兒多麽老實的兒媳婦,竟然成為他們交易的物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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