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 合,我貌似完勝。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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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技不如人,辜負了皇上和雲妃娘娘的好意。”

這番文縐縐的話我算聽明白了,敢情是我和璉宸的cp粉。

另外兩個顯然是路人粉,不過這會兒也估計拜倒在我的美貌……?才華……?還是美貌下吧,再加上謝進士的跳樓大甩賣般的推銷,已經妥妥的路轉粉了。

有粉絲的感覺棒棒噠。

不過臨了要離開的時候,讓我贈首詩那就有點過分了哈。

詩我哪會啊,床前明月光我都背不齊。我求救似的看向璉宸,而他也一臉期待。

好吧,這怪我,吹牛自己在現代是哈佛大學的高材生。

雖然璉宸雇一直以為哈佛是學佛法的。

我傻呆呆的坐著,這會兒堪稱靜若處子。事實教育我,沒那麽大的腦袋就不要戴那麽大的帽子。

面對這些人的殷殷期盼,我被頂在杠頭上下不來了,可是作詩什麽,臣妾做不到啊。

在我抓耳撓腮之際,我看見雅間裏裝飾用一個青花瓷瓶,於是我計上心頭。

“咳……作詩啊,不如作首詞吧,就以這青花瓷瓶為題吧。”

眾人點頭同意。

我負手現在窗前,擺好姿勢,action!

04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裏。

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說實話,念到最後我差點唱出來。沒錯,這就是周董的《青花瓷》。

嚶~特感謝方文山寫了這麽文藝的歌詞,也特感謝,我的大哥,若不是當初他讓我幫他管KTV,我也背不出這歌詞。

那些個人都聽癡了,謝進士更是一臉的驚世駭俗,還說回去記下來,要傳世。

哎喲~方老師會不會穿越過來打我?

回宮的路上,我與璉宸手拉手準備逛回去,古代的衣服衣袖長,我們倆的手在衣袖下牽著也沒人註意。

走在古代的街道,就像走在橫店影視基地似的,我看什麽的都好奇,覺得好的東西都被璉宸買下了。

突然,悶熱的天,刮了陣風,霹靂吧啦下起雨來。

璉宸護著我躲在屋檐下,自己冒雨去買傘。之前因為嫌仆人們跟得近打擾我們約會,就把他們趕得遠遠的,這會兒估計還沒跟上。

我手裏提著璉宸給我買的東西,看著璉宸撐著傘遠遠朝我走來。雨絲阻擋了視線,朦朧間,只覺得璉宸的身影是閃著光的,而那都是屬於我的。

這時,我見璉宸突然朝我跑來,心頭莫名地又甜又軟,我丟開手中的東西,也朝他跑去,他將傘撐到我的頭上,自己幾乎已經濕透了。

“傻瓜,你剛才跑什麽?”我問他。

他說:“想到雲兒作的詞,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剛才我見你在等我,我不想讓你久等,便跑了幾步。”

心頭的甜化開了,蔓延到全身。

我摟住他的脖子,說:“璉宸,我有說過我愛你嗎?”

“愛法克油?”

“不,是 1 love you。”

“愛老虎油?”

“嗯,愛老虎油。”

我吻上他的唇。

【番外一完結】

番外二: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天漸漸熱了,夏天到了。

酷暑難熬,我又怕熱,璉宸就帶我去避暑山莊避暑,同去的還有我那便宜兒子。

這裏要說下小崽子的來歷,當然,不可能是我生的,也不可能代孕什麽的,古代沒這技術。他是璉宸母妃一族的後代,論輩分該叫璉宸一聲舅父。璉宸母妃的家族也曾顯赫一時,可家道中落,在璉宸母妃過世後,更是一蹶不振,就算後來璉宸上了位也回天乏術,好在留了種。

俗話說“外甥像舅”,他與璉宸有幾分相像,所以宮裏頭都傳他是璉宸在外頭留的野種,也只有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只對著我才能硬起來,科科。

璉宸想著他不可能有自己孩子,便將小崽子收養了,還為了鞏固我在後宮的地位,睜眼說瞎話說是我生的。盡管這沒人信,但他是皇上,這兩年又鐵腕手段,將大權獨攬,更是沒人敢BB。

小崽子現在已快十個月,正是滿地爬的時候,可愛的很。璉宸工作開會的時候,就小崽子陪著我,他也不認生,特別親近我,見著我就朝我笑,要我抱。吵鬧的時候,只要我哄他,他就不吵不鬧,嘬著手指頭,乖乖睡覺了。瞅著他白嫩嫩、肉嘟嘟的臉,我也是真心疼愛他,更何況他身上多少也有點璉宸血脈。

避暑山莊的寢宮院子裏,有幾棵百年紫藤,雖然這個季節已見不到一朵紫藤花,可它藤葉繁茂,相互交纏著形成了一個巨大涼棚。我最愛在紫藤架下搭個竹榻,躺著乘涼看看書。

沒錯,看書,還是詩經什麽的。

自上次被迫以一首《青花瓷》當詞後,經我的腦殘粉謝進士不遺餘力的吹捧,我在文人界的人氣蹭蹭蹭的。有時璉宸帶我參加君臣聚餐的時候,總有幾個官員求詩求詞。我怕丟璉宸的臉,只得硬著頭皮把周董的熱門歌用了遍。結果更是一傳十,十傳百,還傳出了個雲派詞流。放在現代,我估計就是個粉絲百萬的網紅。

最後我江郎才盡……並不,是背不出歌詞了。只好向璉宸坦白,他捏了捏我的臉說雲兒真厲害,居然能背出這麽多歌詞。

我:“……”

我忘了璉宸也是我的腦殘粉,說不定還是幕後粉頭。

後來,他找了些書給我,說他是看這些書長大的,詩經四歲就能背了。

嚶,你走。

我看著就想睡覺好不好?

我躺在紫藤架下的竹榻上昏昏欲睡,書已經蓋在臉上。只聽見咿咿呀呀的小孩叫聲,我就知道是小崽子來了。

我給小崽子起了個小名叫奶寶,就因他身上有著香甜的奶香味,也不知他長大了會不會覺得這名兒是他的黑歷史,不過目前來看,他是挺喜歡的。

“奶寶,過來,爸爸抱。”我朝奶寶張開雙臂。

奶寶看懂了是我要抱他,咯咯咯直笑,躥著身子,往我這兒撲,嬤嬤都快抱不住了。

我半躺著,把奶寶抱坐在我的肚子上,因天氣熱,他就穿了件繡著祥雲的紅肚兜,還有條小褲衩。他現在是逮什麽啃什麽的年紀,抓著我散在胸前的頭發就啃,我也不阻止他,反正把頭發扯回來,他還是找機會再啃,我就不鬥智鬥勇了。他啃兩口,還bababa的叫。也不知是不是在叫爸爸,他bababa一聲,我就誒一聲。來回幾次,他像是得了趣,興奮地在我身上狂扭屁股,我肚裏的腸子都快被他扭打結了。

這時,宮人送來了新進貢的水蜜桃,說是皇上囑咐送來的。

我的一顆心哦,都是水蜜桃味的。

我之前寢宮桃樹也結果了,都是小毛桃,我摘了顆吃,酸得掉牙,還是開的花好看。

我剝了水蜜桃的皮,汁水已經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我舔了舔手指,奶寶見了估計是好奇,也湊上來嘬我的手指頭。許是嘗到了水蜜桃的甜頭,聰明的娃也知道這甜是來自我手中圓圓的東西,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著我的手就一口咬在桃子上,他長了八顆小牙,一口下去還啃下了不小一塊。

我一驚,怕他噎著,準備從他嘴裏挖出那塊桃肉,結果小人兒用八顆牙嚼了幾下就吞了下去,還張大了嘴表示還要。

好在,水蜜桃已熟透,酥軟,但我也著實被他嚇了一跳。

我在他的小胖臉上輕咬了一口做懲罰,奶寶不懂,還怕癢地躲了躲,揮著小手要拿桃子,然後可憐兮兮地看著我,bababa地討食吃。我吩咐宮人取一只桃子擱碗裏用勺子壓成桃泥餵他吃。

待我倆吃飽了桃子,奶寶趴在我的懷裏直打瞌睡。一般這種時候,我也會跟著一起睡一覺,可我看著盤子剩下的兩顆水蜜桃,突然很想璉宸。

我哄奶寶睡熟後,就叫來嬤嬤抱他去午睡,自己拿了顆桃去找璉宸。

我的腳還沒踏進避暑山莊禦書房的門,就見一茶杯從內飛了出來,砸在我眼前的地板上,一下碎片飛濺,嚇得我把桃都扔了。

“放肆!”

這是璉宸的聲音,雖不至於暴跳如雷,但也是怒不可遏。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發怒的聲音,不竟有些顫栗。可能是他平時對我太過溫柔,以至於讓我忘了他是九五之尊,不怒自威的君王。

不過,璉宸一向隨和,難得聽說會氣到要摔東西,今兒個是怎麽了?

璉宸的近身宮人戰戰兢兢地邊說著皇上息怒,邊退到門口收拾碎片,見到我在門口一副遇到救星,如釋重負的樣子。

“雲妃娘娘吉祥!”宮人跪地行禮。

我讓他起身,剛想問他發生什麽事了,就見璉宸從裏頭快步走了出來,許是聽到剛才宮人行禮的聲音出來迎我。

他見著我,眉頭舒展,嘴角帶笑,先前怒摔杯子的怒氣不著痕跡地消失了。

“雲兒,外頭熱,快進來。”

說罷,就牽著我的手,往屋裏帶。

我跟著走了兩步,想起那顆被我丟開的水蜜桃,要去撿。

“不要了,都摔爛了。”他拉著我。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吃。”

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滿嘴流汁,然後你舔舔我,我舔舔你,甜得黏糊,想想都覺得浪漫……好吧,是浪。

我情不自禁地舔舔唇,璉宸以為我想吃,就吩咐宮人再拿幾個水蜜桃來。

進了屋內,還有個宮人正在收拾璉宸的書桌。桌上的奏折堆得淩亂,還有些掉在地上,這是明顯被推開的,看樣子璉宸這回生了不小的氣。

他拉著我在小憩的榻上坐下後,我忍不住問道:“這是怎麽了?”

璉宸瞧著我,臉上竟露出了些許愧疚,他說:“雲兒,皇後的事……可能要緩緩了。”

“哦……我恍然大悟,又莫名地松了口氣。

這事吧,源於我與璉宸洞房花燭夜那夜,我被他顛來倒去的做,一肚皮的子子孫孫,坐在他身上被他顛聳的時候,只覺得肚子裏晃蕩晃蕩,而我還在那種時候跟他開玩笑:“皇上……我這一肚子都是你的崽子……這算嫡出還是庶出?”

中清宮劇的毒太深。

“雲兒和我的孩子當然是嫡出。”

“別當我不懂,只有和皇後生的孩子才是嫡出。”

他用力地頂我了幾下,我嗷嗷嗷地叫,神智昏聵間依稀聽見他說:“我的皇後必須是雲兒……”

這事我第二天醒來就忘了,可當我有次在他的桌上看到他擬的封我為後的聖旨,才想起來。

說實在的,皇後什麽的我並不在乎,現在也挺好的啊,只要璉宸愛我就可以了。再說電視劇裏的皇後往往都是炮灰,我可是女主……啊不,男主。而且做皇後事多,畢竟我那麽懶,只想好吃好喝睡皇上。

“他們……他們反對,還稱一個個的病不上朝,居然敢威脅我,放肆。”璉宸恨恨地拍了下榻邊的邊桌,“啪”的一聲,沈悶又響亮,聽著都覺得手掌疼。

我抓住他拍桌子的手,心疼地揉捏著不疊地寬慰道:“不要緊,不要緊的,我不要做什麽皇後,我只要你,只要你。”

說完蹭進他的懷中,他很自然地伸手把我緊緊摟住。我知道璉宸很喜歡我鉆在他的懷裏,好似這般就能安撫他所有的情緒。他圈著我,把我裹緊在他懷裏,甚至有時候因為抱得過緊而讓我呼吸不暢,或許在他心裏多少還缺乏些安全感。偶爾在午夜夢回時,會見他撐著腦袋靜靜地看著我,他說怕我會突然不見了。他的擔憂讓我無奈,可又不得不說會有這可能,畢竟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是那麽的詭異。

為此,璉宸在一個很牛逼的天師那裏花重金求了塊傳說能固守魂魄的凝魂石,跟顆玻璃彈珠似的,八成是個神棍。但戴著能讓璉宸安心,我也就天天佩戴了。日子久了,倒還真有些凝神靜氣的功效,就是有好幾次被奶寶抓著往嘴裏塞。

禦書房裏擺著冰塊,房間內的溫度比外頭低了不少,跟在空調房裏一樣。宮人送上一盤已切成塊的水蜜桃果肉,擺在冰塊上冰鎮著,空氣中時有時無地飄過一縷桃香味。

璉宸擁著我,他的身體因生氣而體溫偏高,我就像被個火爐圍著,熱得直冒汗。在我想從他懷裏挪開時,璉宸先一步放開了我,將我掰至與他對視,就聽到他說:“只有雲兒才能是我的皇後,那個生能與我齊肩而立,死能與我同穴而眠的人,只能是你。”

我楞了下,突然明白無論是齊肩而立和同穴而眠,皇上旁邊的人都只能是皇後,這就是璉宸堅持封我為後的原因。

心裏頭鼓鼓的,要爆炸。

我只覺得此刻我的嘴除了吻他,竟說不出一句話。

一吻畢,我已被璉宸壓在榻上。

他隔著薄薄的夏衣親吻著我的身體。不光親,還舔,好幾處衣料上明顯泛著濕意貼在皮膚上,奶頭也被他隔著衣服含住,這種隔靴搔癢更讓人撓心抓肺。

“雲兒的身上有奶香。’他的腦袋埋在我胸口嗅了嗅,又突然扒開我的衣服,嘬上了來,還說:“雲兒這裏是不是出奶水了?讓我來嘗嘗。”我:“……”

璉宸對我奶子的偏愛已有些變態,我也懶得跟他解釋這奶香是來至奶寶,反正他總能尋著各種理由把它嘬得腫腫的,就算在不腫的狀態下也已比原來大了一倍,這都是日積月累嘬出來的。也正因如此這裏也變得異常的敏感,只需他舔弄兩下我就已經渾身酥軟,化成海水浪打浪。

他又尋著我的唇吻我,身體擠進我的雙腿間,磨蹭著我的下體,這是求交配的訊息發送。我擡起雙腿勾住他的腰,算是同意接收該訊息。

他的手順著我的大腿緩緩往上撫摸,然後在腰間徘徊,隔著衣料,一種無法言喻的酥癢攀爬至全身,我一個激靈,雙腿加緊了他的腰,一聲呻吟從親吻的間隙中沖口而出。

“嗯……啊……”

“雲兒想要了?”他撐起身體看我。

媽蛋,都被撩成這樣了,能不想要嗎?明知故問。

我的手往下探,握住他那根熱燙的物什,揉了把,問道:“你不想要嗎?”

他悶哼一聲,說:“想!”

“想,就……幹啊。”我擡了擡屁股,示意他脫了我的褲子。

於是,衣物瞬間被剝光了,赤條條的。

我的手腳靈活地纏住他的身體,扭動身體將他反壓。

璉宸配合著不動,讓我穩坐在他身上,面帶寵溺的微笑,說道:“雲兒最近總愛在上面。”

我不語,將他的衣服拉開,撫摸他光潔結實的胸部肌肉,更是報覆性地揉搓他的奶頭,還繞著畫圈。這種感覺我最清楚不過了,麻癢還帶著小電流,幾下就能讓奶頭挺立。璉宸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低聲輕哼著,聲音性感,幾乎就著他的聲音我都能爽一發。

我剝了他的褲子,模仿性交動作在他身上扭著腰,兩根物什在一起廝磨也是爽了天的。我很二地嘿嘿笑了兩聲,說:“在上面的感覺就好像是我在上你呀。”說著,又拱了幾下。

我只是在開玩笑,可璉宸卻當了真,他臉色尷尬地變了變,又很快釋然,說:“雲兒如果想的話,也可以。”

“哈?”我正在他身上撒歡,他這話差點讓我閃了腰。

“雲兒想上我就上吧。”他說的很認真,很虔誠地在我身下打開了身體,還學我先前那樣伸腿勾著我的腰。

我:“……”懵逼。

雖然有好幾次被他做到昏厥,也忿忿地發誓什麽時候也要反攻一次。但不可否認,每次我都是爽到極限的,反攻什麽也就是想想,畢竟怪累的,放在以前的身體或許還行,現在這身嬌體軟易推倒,再加上小粉簽兒……沒那公狗腰就不攬著體力活,我還是適合躺平。

還有……我舍不得。

我往下挪動,對著他的硬挺的物什破破親了兩口,說:“我更喜歡你用這個填滿我的身體。”

璉宸向來聽我的話,比如現在,他就真的把我填得滿滿的。

他站在榻邊,我跪在榻上。他捏著我的臀肉,挺著腰玩命似的抽插。結合處黏糊糊的,還有一股奇異的果香。是的,那是桃香,這人惡劣地嚼了塊水蜜桃肉,用桃汁給我做了擴張,這讓我以後該如何愉快地吃水蜜桃?

桃汁黏黏的,使得後穴更加咬合住在裏頭肆虐的物什,還有一種快要被黏連的錯覺。抽得慢,每一次抽出時都是無盡的挽留,因有阻力插得又猛,這般一來二去,我被操得淫叫連連,口水涓涓。雙手撐不住了,上半身已地趴伏在榻上,這姿勢屁股就撅得更高了,我的雙腿也在打顫,軟得跪不住,若不是璉宸托著,我就整個趴在榻上了。

璉宸玩著我的屁股肉,揉開合攏,揉面團似的,玩得不亦樂乎,屁股也火熱熱的。他突然感嘆道:“雲兒的屁股粉嘟嘟的,好像顆水蜜桃啊。”

我:“……”

水蜜桃情何以堪。

我被他撞擊地往前沖,他把我拖回來翻了個面,我倆還嚴絲合縫著,那物什就這麽在我身體裏,碾著那最要命的地方轉了個圈。我一聲尖叫,本就瀕臨爆發的小粉簽就這麽射了一發。

璉宸的手擼著我的粉簽兒,延長我的快感,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懂得張著嘴喘息,待到高潮漸落,我已口幹舌燥。

忽然,口中被一抹甘甜汁水侵襲,原來是璉宸含了塊桃肉,俯身吻我,那塊桃肉在我倆口中推開送去,直至搗爛,化在口中。然後還真的應了我之前的願望,滿嘴流汁,你舔舔我,我舔舔你。

他知我現在身體敏感,下身只緩緩地抽插著,只待我緩過勁來。他撥開我臉上的青絲,細細地看著我,我用手擋住臉,此刻的我淚水口水汗水桃汁糊了一臉,想必一塌糊塗,難看至極。

我說:‘別看,不好看。”

他拉開我的手,用手指描繪我的眉眼,說:“桃之天夭,灼灼其華,我的雲兒勝過桃花。”

我嘿嘿笑,嘴上卻說:“現在只有桃,沒花。”

他笑而不語,俯身舔了舔我紅腫的奶頭,連著乳暈一起含住吸了兩口,擡頭說:“雲兒這裏就有兩朵。”

說著,他托著我的屁股把我抱了起來。

“啊一一”

我一聲驚呼,他竟以這樣連接著的姿勢走動起來,趕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以防摔下來了。他抱著我走到書桌前,把我放到桌上。

我雙肘撐在桌面上,不明他要做什麽,只見他執筆蘸了批奏折用的朱砂在我的一邊的奶子上畫了朵桃花。

璉宸丹青了得,這朵桃花畫得鮮艷奪目,配著顆紅艷艷的乳頭,更顯妖燒。

我低頭看著,心裏搖頭感嘆著,帝n代就愛這種附庸風雅的惡趣味。

璉宸又往另外一邊畫,狼毫時不時地掃在奶頭上,酥癢直到心頭。結合處依舊連接著,璉宸時不時地聳兩下,那根物什就像導熱管,使得我渾身燥熱,連皮膚都成淺粉色。情欲被勾的高漲,可我見璉宸認真作畫的臉,只得咬了咬唇怕洩出的呻吟擾了他的興致。

可越忍著卻越難耐,雙腿情不自禁地去蹭著他的腰,粉簽兒又豎了起來頂著璉宸的腹肌上,終還是忍不住哀求道:“老公~畫好了沒有,雲兒想要……”

我撒嬌發嗲是璉宸最受不了的,他匆忙勾下最後一筆,抱著我坐到椅子上,拍拍我的屁股說:“雲兒想要就自己動。”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扭著腰,在他身上小幅度地起落著,我喜歡這種慢慢磨杵的感覺,會將舒爽細致地擴散,傳至我的每根神經,讓我欲罷不能。

我輕聲哼卿著晃動身體,得趣的很。璉宸見我如此,也不催促我。隨著我的節奏聳著胯,微皺著眉輕喘著,像是在壓抑要把我大操大辦的沖動。他撫摸著我的身體,揉捏我的奶頭,胸口的桃花在這番揉捏下開得更艷。他似乎很滿意他的傑作,一直盯著這兩朵花看。

我捧著他的臉迫使他擡頭看我,“璉宸,看著我,看著我,我要看到你的眼裏只有我。”

他拉著我的手按到他的左胸上,“不止眼裏這裏也都是。”

手掌下是強勁的心跳,震顫著我的手,又通過我的手共振了我的心。

情話猶如春藥,調動了細胞中的每個淫蕩分子。我站起身趴到桌上,撅著屁股,扭頭對璉宸說:“老公,給我來個猛的。”

屋外,烈日當空下的知了叫得正歡。屋內紅浪翻滾中的我叫得也歡。

後來,璉宸力排眾議下旨封我為後,如果有番外的話定當細說。

嗯……我說如果。

【番外二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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