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二章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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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酒店的床上,葉文昊調整了接近半小時,才把那種漫長而絲毫沒有時間邊際的感覺給調整過來,他在那種時空裏面至少接近呆了整整十二個小時了,而且一直都是同一種環境,讓人頗為惱火的同時又不得不強迫自己接受這種狀態。

葉文昊開始明白為什麽以前古代的某種刑法就是把人關在小黑屋了。這個詞雖然在現代已經變成大眾化的調侃,然而只有經歷過類似感覺的人才會知道,呆上幾天也許還行,但如果再持續下去的話,作息將會完全紊亂,一個月左右人就基本上瘋了。

而現在這相當於雙重的折磨,自己不僅得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呆著,而且還得承受時間滯緩所加倍的這種黑暗的長度,如果想要進入下一層真的得通過這一關的話,他不確定自己的心理承受力究竟有多少,畢竟相較於上一關來說,這是個單純的考驗耐性的活。

稍微休息了一下後,葉文昊感覺自己睡了大約有十幾個小時,然而醒來的時候,表上的指針竟然才指向半夜三點不到,他幾乎是驚恐地意識到,如果自己不找出通過這一關的辦法的話,自己對於時間的感知將會越來越錯亂,最後過上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不得不再次進入了系統空間中,來到那處無限黑暗的通道裏,葉文昊再次走進去的時候,這次試著關註了一下天花板和腳下,以及蝙蝠活動的地方,然而無一例外,走過接近六七個小時之後,還是幾乎一無所獲的狀態,前方的路感覺甚至還有十幾倍一般漫長。

在裏面呆了接近24小時的感覺特別不好,但也沒辦法,自己必須適應這裏面的狀態。葉文昊再一次試著集中註意力感知周遭除了物質給他的感覺,畢竟雖然目前自己的感官非常靈敏,但還是處在三維的狀態,對於時間的感知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然而究竟能從哪裏感知到時間的存在?自己無法將現實生活中的鐘表帶進來,除了腦海裏一種同樣是將時間轉化為三維的維度的感覺的做法,以及基因裏潛藏的對年齡和時間的感知,他幾乎無法從意識裏察覺到這種東西的存在。

葉文昊思索了很久,意識到自己好幾年前還是剛大學畢業的時候,曾經修過一門公選課,那門課程不算難,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用有趣來形容,大致講解了一些和時間概念有關的內容,例如人的壽命不一定會比飛蛾要長雲雲,是因為對時間的感知不一樣。

這樣的話,是不是自己將物理體積進行縮小的話,就能感知到時間的存在?然而他很快否決了自己這種想法,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前方要走的路徑長度是不可能會有變化的,那樣雖然自己加快了對時間長度的感知,卻實際上也延長了完成任務所需要的可能時間長度。

最後葉文昊只能放棄自己眼前的想法,轉而考慮別的可能,例如是否能通過意識的改變來改變對時間的感知?他之前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有某種改變時間流速的技能,一直覺得那是不可能的存在,畢竟這是一個和三維有關的維度,也許終究只能存在於人們的想象裏。

但如果真的找到盡頭需要很久的話,這種事情也得想辦法解決了。他再一次閉上了眼睛,期待感知中的某一項能給他帶來相應的提示。

一開始感知的確只給他帶來某類三維上的反饋,例如蝙蝠的大小、道路的寬度、以及水滴滴落的具體位置。然而再次過了好一段時間後,他卻猛然從水滴下落的那一刻到地上經過的狀態察覺出了時間的感覺。

只要自己能有辦法對這種感覺進行修改的話,也許就能感知到這裏時間的狀態。他忽然有了靈感,開始嘗試對自己的身體感官進行改變。一開始非常艱難,因為隨著感知改變,難免對三維造成有些嚴重的影響。

一開始是頭頂上的空間似乎變得非常矮小,以至於他幾乎得蹲著才能行走,過了好一陣才意識到是自己改變了高度導致時間縮短的原因,然而這種改變帶來的感知改變是錯誤的,時間實際上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再次對自己的感知進行改變之後,高度變回了原來的形態,然而他無意識間將自己對於空氣的感知改變了,以至於雖然水受到變小的阻力後,滴落下來的速度變快了,然而糟糕的是,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對於空氣的需求變得迫切,因為對氧氣密度的感知也變了。

經過數次嘗試後,葉文昊終於摸到了一點點門路,在避開了數十種可能給其他感知帶來的變化後,他終於能大致感受到時間的變化維度是怎麽樣的,這也離不開之前對自己身體和感知的操控訓練,但更重要的是,現在這種感知無形間似乎又多了一條。

他將這種感知慢慢地加速、再加速後,雖然腳步沒有變化,但似乎邁出去後,自己走動的速度明顯變快了許多,而在這期間,蝙蝠的聲音雖然也快了數倍,但是他的耐性也被延長了,這種感覺是非常難得的。

走了這種狀態下的一個小時後,葉文昊猛然察覺到,就在他幾乎要忽略的視力感中,忽然出現了一絲小得幾乎看不見的白光。而要是放在這之前的話,怕是得再走上十幾個小時才能出現這個信號,那時候怕是心裏早已經筋疲力盡而不想再活動了。

再次對自己時間的感知進行加速後,白光的確在一點點變化著。

而這樣走了又有大約六個小時,不過這次是截然相反的感知後,葉文昊終於邁入了那道白光裏,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道幾乎快得看不清變化的場景,他意識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趕緊將時間感調回來,這會兒便看清了周圍場景的存在,竟然是一道道可見的結界。

他隨便選了一個出去後,便徹底地和這層空間告別了,也受到保護性機制,在進入下一層之前便走了出來。

時間感從此在葉文昊這裏變得可以調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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