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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走到哪裏,都不會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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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馬狂奔的風墜辰面色上的喜悅表露無遺,哪怕冷冽的寒風吹進他的衣衫裏,都阻擋不了他手中馬鞭的揮舞。

“籲!”風墜辰眼眸犀利的看著面前出現的這群黑衣人,然後冷聲說道:“滾開!”

那群黑衣人卻沒有絲毫退步的樣子,反而是步步緊逼。

今年山谷裏的風吹的有些冷,還有些刺骨。一個馬鞭揮下,將空氣打出了一道聲音。黑衣人全面包抄,將他圍在中間,然後揮舞著盡頭是鉤爪的鐵鏈。

“那就都不要走了。”說完這句話後,風墜辰腳下發力,直直站在馬背上,然後行雲流水的抽向周圍的黑衣人,驚得藏匿在枝頭的鳥兒紛紛亂竄,葬了一地雪。

待風墜辰渾身血色的站在山寨門前時,看到的不是當年荒涼的場景。‘還好,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他安心的吐出一口氣,然後手指顫抖的推開了布滿積雪的木柵。

“誰呀?”這時一個身穿粉色小襖的女子興沖沖的從石階上跑下,手中還提著蓋著花布的籃子。

風墜辰在看到眼前的女子時,不禁歡喜又夾雜著小心地喚道:“阿語!”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阿樓面露疑惑的問道,如水的桃花眸中還多了抹靈動。

風墜辰上前走去,然後嘗試性的伸手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說道:“那年,你忘了。我是來娶你的人。”

阿樓聽後,手指顫抖不已,手中的籃子頓時掉落在地上。花布也飄個不停,最後和雪地混在一起。

花峰在屋內聽到聲響後,便起身走出來瞧瞧。當他瞧見是風墜辰的時候,整個人都高興起來,宛若喝到了最濃郁的桂花釀般,對風墜辰說道:“女婿來了!”

阿樓站在一邊,一臉的不自然。風墜辰卻是笑的一臉附和的應道:“女婿來的匆忙,未曾備上什麽大禮,還請岳父大人見諒。”

“這說的哪裏話,快進快進!”花峰連忙側著身子,展現出固有的熱情。

“小婿自當會備上十裏紅妝的大禮,來迎娶我的新娘。”風墜辰說完後,兀自看了眼身邊乖巧站立的阿樓。

只見聽到他說的話後,阿樓卻是一臉嬌羞的低下了頭,將臉埋在脖子上的那團粉紅色的狐裘裏。

“哈哈哈!好,就等你來迎娶我們家的阿語丫頭。”

“叔父!”嬌嗔的聲音響起後,風墜辰不禁再次前擁著她,然後幸福的閉上了雙眼······

半月後的清晨,風墜辰剛起身便感覺到了絲絲的冷意。漫步到窗前,不禁才曉得,原來是下雪了。看著窗外的白茫茫一片,這時的木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只見是凍的臉色通紅的阿樓。他連忙走到她的身前,然後伸手將她身上的積雪劃掉。

“沒事的!”阿樓拾笑說道。

風墜辰拉起她的手,向軟榻上走去,在她坐下後,風墜辰又轉身去屏風後,將熱騰騰的毛巾拿來,然後蹲在地上為她仔細的擦拭著紅通通的手。

阿樓下意識的一縮,卻是被風墜辰再次牢牢緊握。

“不,不用了。”阿樓說話中還帶著絲絲的尷尬。

風墜辰卻是擡起頭來,對她一笑,宛若這冬天最明媚的陽光,沁人心脾又十足溫暖。不只是屋內暖爐的原因,還是其他的原因,弄的阿樓的心有些亂。她連忙將八仙桌上的食盒拿出來,然後笑意盈盈的對風墜辰說道:“這是我今早現包的餛飩,還熱著,你快吃了吧!”

風墜辰將食盒拿到一邊的桌子上,然後打開。只見是一碗冒著熱氣的餛飩,還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輕便的拿起湯匙,嘗了一口後,頓覺阿樓正在他的身邊,小心地等著評價。

“你可吃過?”

阿樓摸著自己的肚子,然後說:“還未!”

風墜辰看了眼她,然後將盛著小餛飩的湯匙送進了自己的嘴裏,說了句:“那你就餓著吧!”

阿樓聽後,頓時撅嘴的坐在一邊,低下了腦袋。

“為什麽不讓我吃啊?”就在阿樓小聲地抱怨中,卻聽到風墜辰放下湯匙的聲音。

“因為新娘子是不允許提前吃東西的。”

淺淺淡淡的聲音傳來,阿樓驚訝的擡頭間,只見風墜辰早已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面前,窗外不算炙熱的陽光射進屋裏,打在他的雪白衣袍上,阿樓擡頭看他,眼神卻是充滿迷離的,眼前的人在陽光下,竟是那般的不真實。

“傻了?”風墜辰彎腰在她面前,然後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臉問道。

阿樓沒有意識的點點頭,卻是惹得風墜辰大笑,然後他慢慢湊到她的身邊,阿樓頓時緊張的摒住呼吸。

風墜辰卻是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她,然後在阿樓呆楞的時候,瞬間將自己的腦袋放到了她的肩窩上,耳根悄悄泛起紅暈。隨後語氣纏綿真摯的說道:“阿語,嫁給我吧!我把這世間最美的桂花都送給你。每年八月,我都會在桂樹下為你釀制桂花釀,等到月份足了,我在與你一起開壇。我會把你的生辰牢牢地記在心裏,我去哪裏都不會丟下你······”

阿樓聽完後,不知為何,眼眶裏的淚倏地流下,沒有任何的聲息。

“好!”阿樓輕聲應道,語氣有些沙啞。

風墜辰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然後沈重的闔上了雙眼。

然而就在下午,阿樓一襲火紅嫁衣呆在閨閣中時,腦袋突然劇痛,然後昏倒在床榻之上。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腦海裏卻一直傳來這個聲音‘從此,你是紅塵中的浮袖,是一名舞姬,阿樓與你在沒有任何關聯,而你也將忘了風墜辰。’

“啊!”阿樓從床上睜開眼睛時,頓時驚叫。

“姐姐,你總算是醒來了!”這時一名粉色衣裙的女子快速湊到她身邊,親昵的問好。

“我是···浮袖?”阿樓手指顫抖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問道。

“是啊!姐姐!你是前幾日進到樓裏來的。剛才被重物砸到了腦袋,現在才醒。”那名女子真摯的說著,語氣沒有絲毫的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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