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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姑娘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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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來過後,便下令將風椋岄關進大牢。然而就在北相出了門的時候,卻發現,風椋岄不見了。

侍衛一直在尋找,卻至終不見人影。

當天晚上,皇宮加派人手搜查風椋岄的行蹤。然而第二天黃昏的時候,依舊無果。

皇上在禦書房直接氣的將手中的奏折扔在地上,站起身來,帶著威嚴及滔天的怒火說道:“若狐將軍叛變,南北相又心生嫌隙!偌大的皇宮裏找不到一個女人!朕要你們何用!這北冥還不是直接傾覆!讓其他三國如何看我朝的笑話!”

下方的大臣紛紛跪在地上,頭死死的低垂著,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哪怕是那個剛失去女兒的

南相。

此時遠在西晉邊關平遙的阿樓還不知發生了什麽。只是在這個莫名的府裏,一呆,已三日有餘。

出,出不去,逃,逃不開。

前幾日的那位主子喚她前去時,只是讓她為他撫琴半晌,並未說一句話。

還好,這十四從來未曾露面過,整日只是以面紗見人。

“公子的頑疾,用了許多藥都不見好!本是隨意的讓十四撫琴以供消遣,竟能幫助主子恢覆元氣。”十二給她夾了個饅頭,然後對其他人說道。

阿樓低眉吃著碗裏的食物,並不言語。

看著其他人對她拍肩膀,又讓阿樓好好侍候公子的時候,她一瞬間真是直接想把碗摔了。

在北冥,阿樓也是被人稱為爺的。如今,先不提救若狐了,就連這個府門她也是出不去的。

“十四?十四?”

老九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示意阿樓回神。

阿樓彎著眉眼,輕輕的點了下頭。

果然,沒過多久,那主子,又讓她去撫琴了。

抱著琴走到古亭中,坐在了蒲團上,然後向四周掃了眼。

只見,周圍桃樹環繞,花瓣紛飛,不遠處假山溫泉,水色彌漫,氤氳淡然。

阿樓向管家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便要起勢撫琴。

卻見那本應闔上雙眸的男子卻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狐貍眼,絲絲流轉,便靈韻十足。然而他的眼裏,卻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

想來他是病秧子,即使長得再好看,也終是一臉病態。卻在低頭瞬間,一陣疾風飛過。將阿樓臉上的面紗除掉,包括紮住頭發的那根黑絲帶。

她下意識呆楞的擡頭向他望去。

只聽他說道:“姑娘,別來無恙···”

聽到這句話後,阿樓便知道了他識破了自己的面目,便噙著抹笑意站起。

“姑娘來我這破宅中,有何貴幹?”

他的聲音淺淺淡淡,很是平常,卻很舒服。

“怎麽能是破宅,三日我都未曾想到法子出去,自然是好宅!”阿樓隨手拿起一顆葡萄,假意的說道。

“姑娘是?”

“北冥人!”對此點,她也並未打算隱瞞,只因知道即使隱瞞,面前的人也會知道。

“姑娘倒是誠實!”

阿樓坐在亭子的欄桿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姑娘的琴聲能治病?”對面的人一臉狡黠的說道。

“自是不能!純屬巧合!”

“哦!這樣啊!管家,帶姑娘出去吧!”那人見阿樓這般答話,也並未多問,反而是吩咐管家帶她出去。

見此情況,阿樓猶豫著起身,然後在走到石階最後一處時,側首說道:“想來皈依會有法子!”

然後又從袖口中拿出一株翠綠色的玉環拋向了他,覆又說道:“到時候給他看即可!我叫阿樓,有幸來北冥,公子這個朋友,我便交下了!”

在她走了幾步之後,突然聽到後面傳來聲音說道:“蘇岐!”

而此時的北冥城南門下,淩凐正黑巾裹面的站在一個馬車下方。

她看著馬車裏瘋癲後沈睡的風椋岄,眸子深了幾許。

“你心軟了?”坐在馬車外面的人,也就是她的哥哥周安語氣犀利的問道。

淩凐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然後一臉沈著的說道:“一定要將她送到指定的農莊!”

周安揚了揚眉,再不看她一眼,直接策馬而走。

後面的淩凐後知後覺的隨著跑了幾步,然後一把摘下了面巾,跪在了地上,流下了兩行清淚。

然而一心只想覆仇的周安又哪裏會聽淩凐的叮囑,而是在剛到北冥國地界之時,將馬車上的人推了下去。

覆著一片雪白的山谷,本寂靜無聲,卻因滾動的風椋岄,驚醒了山谷中沈睡的鳥。

周安做完這件事後,站在山谷上向下眺望了一下,只見深不見底。

他安心的再次回到了馬車上,掉頭而行。

而此時的淩凐則是找到了南相府邸。

侍衛開門,淩凐低下了頭,語氣簡練的說道:“去告訴你們南相,想讓北相死嗎?”

那侍衛大駭,連忙向四周環顧一圈,然後語氣低沈的說道:“還請公子等待!”

北相府內,

北相風濃並未責怪風瑯當時的見死不救。而是把她單獨喚進了書房。

“瑯兒見過丞相大人!”說話聲音嬌嬌弱弱的,很是惹人憐惜。

北相四處看了一眼,然後語氣柔和的說道:“瑯兒,真是辛苦你了!苦了你冒充我女兒的身份,還去行宮中幫我弄死椋岄!”

說完,就環住了風瑯的腰。

“大人,瑯兒有一事不明白!為何,為何大人要設局弄死您的親生女兒?”

“哈哈!還不是因為她的那位好娘親。仗著自家娘家的勢力,居然還妄想奪我在相府的權!”

那瑯兒一聽,頓時雙手放在了北相的胸前,溫柔的說道:“想不到北相大人也這般不易!”

北相一聽,頓時挑逗起懷中的佳人。

然而就在此時,門外卻閃現了一道人影···

“什麽?這個老賊,竟將親生女兒往死弄,可憐我的椋岄啊!”北相夫人,也就是風椋岄的生母,趴在茶桌上,止不住的哭泣著。

“夫人,那咱們現在該如何?”身旁的老奴一臉陰森的問道。

“既然他這麽做了,那我們就和他玩一次大的!吩咐下去,派一部分人,去尋找我的女兒。再派一部分人,去抓住風瑯。其餘的事情,哼!記住,尾巴一定弄幹凈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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