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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願拋棄一切,與君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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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話剛說完的時候,原本還有些距離的黑衣人突然到了他的身邊,然後,血花飛濺。

南宮流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便是:“我只知你今晚是個死人!”

要論南宮流的武功也屬上乘,哪怕是有酒水的作用,可也不該一招都抵擋不住。

只能說,來人是多麽的強大。

打更的人經過之時,看到的便是這副場景,頓時嚇得扔了手中的東西,踉蹌的邊跑著邊喊道:“快來人啊!殺人了!”

待這條巷子又安靜的時候,黑衣人才摘下了面罩,原來是,殷···

話說淩凐尋找風椋岄的下落,也是一直沒有個頭緒。

直到遠在西晉的若狐水兒來信的時候,她才有了希望。

若狐水兒還不知這北冥發生了什麽,信裏只是帶著疑惑的問道‘為何風椋岄會一人在西晉?’

淩凐見此,直接去牢裏對我說完,便啟程前往西晉。

五天的車馬勞頓,淩凐才到了西晉邊界,約若狐水兒客棧一聚。

當淩凐把北冥的事情都說完後,若狐水兒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感慨的說了一句:“恐怕現在的椋岄已經不想回北冥了!”

淩凐聽完,詫異的問道:“為什麽?”

“等你見到她便知道了!”

隨軍打仗的若狐水兒最近憔悴了不少,整個人一副男子的打扮,淩凐又與她嘮了幾句,便急著告辭離開了。

走在街道上的淩凐,按著若狐水兒的囑咐換上了這裏的服裝。

一件淡紫色外繡羅雲錦裙,頭發也紮成了小辮子,腰間佩戴鈴鐺腰帶,整個人,一改早先的沈悶,多了些許的俏皮。

時值正午,陽光正暖,這裏的天比北冥不知要暖上多少。

淩凐也懶得回客棧,直接在不遠處的湖水邊呆著。

那裏有大片的桃花樹,在河邊顯得十分好看。

直到淩凐感覺到有一束直直的目光時,才目光冷冽的轉過頭看去。

只見一青衫男子,幹凈的坐在湖邊的石頭上,手上在不斷的動作著。

“你在做什麽?”

說完這句話後,淩凐便看向了眼前的畫紙。

上面的人,明顯是她。

淩凐一把將紙拿起,然後團成一團的說道:“這般行徑,勞煩公子日後挑好女子再用!”

說完後,淩凐便轉身離去。

身上的鈴鐺聲不斷響起,清脆幹凈,也記在了那男子的心裏。

待淩凐走開後,那男子卻又在紙上畫了起來,而裏面的人,還是淩凐。

畫完後,男子噙著一抹笑意,從懷中掏出了一小塊的刻印,上面寫著:

‘北冥太傅,莫循!’

原本想要回客棧的淩凐,恰好在街上看到了風椋岄。

只見風椋岄緊緊的跟在一白衣男子身旁,那男子,宛若謫仙的氣質。

“椋岄!”

聲音響起,風椋岄回了頭。

當她看到淩凐的時候,下意識的緊緊拽住了皈依的衣袖。

“怎麽了?”

風椋岄回過身子,平息呼吸後,搖了搖頭,然後巧笑著說道:“我還有事,你們先游玩吧!”

“也好!”

皈依說完後,便和一群婢女繼續向遠處走去。

淩凐來到她身邊的時候,椋岄笑著說:“來的肯定很急吧,可曾吃過這裏的什麽特色沒有?”

淩凐卻平靜的說道:“找一個安靜些的地方,我們說些話吧!”

待二人來到一家酒樓的雅間後,淩凐才問道:“後來你,發生了什麽?”

風椋岄笑的一臉幸福的說道:“是剛才那個人救下了我,然後,我便與他來到了西晉!”

“椋岄!”

“嗯?”

“我們回北冥吧!”淩凐一臉認真的說道。

“淩凐,我跟你說,我想好了,我要拋棄家族的榮辱,拋棄丞相之女的身份,與···”他在一起!

就這樣,話還沒有說完,就聽淩凐大聲的說道:“事情敗露,阿樓還在大牢裏等著你救!”

風椋岄拿筷子的手一抖,驚訝的捂住雙唇問道:“怎麽會這樣?”

“終究是我的錯!···”

待淩凐說完一切事情的經過後,便聽到風椋岄說道:“好!我與你回去!”

“當真?”淩凐身體向前,激動的問道。

風椋岄沈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語氣有些沈重的說道:“自然當真!我不能不救阿樓!”

“你放心!等這件事情過後,我們會幫你計劃的,你若不想當這丞相府的小姐,那我們便幫你逃!”

風椋岄見淩凐這般,心裏略微苦澀了一下,一切,哪有那麽簡單!

待風椋岄同皈依告別後,便火急火燎的同淩凐快馬加鞭的趕往北冥。

那一日的傍晚,身在牢裏的阿樓得知了南宮流的死訊。不悲不喜的看著眼前的殷。

“你這又是何必?”

“我們既然約好共謀天下,這路障,我就順手幫你清了!”

只見她卻笑了笑的說道:“他,也是個可憐人!”

“就像你那年雪天對我說的,這世上可憐人多了!你還記得嗎?”

阿樓闔上雙眼,仿佛回到了那天,然後點頭說道:“自然記得!”

殷也不說話,低個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突然覺得,殺了南宮流是對的。

“三天後想吃些什麽?”

聽聞這話,她擡頭看了眼他,然後格外篤定的說道:“風椋岄回來了?”

殷點點頭,然後遞給阿樓一瓶古窖裏的酒後說道:“給你準備些清淡的如何?”

“也好!”

在殷快離開的時候,阿樓突然說道:“幫我留意一下西晉的戰事如何了!”

“你倒是在牢裏呆的清閑。一切,安好!”

果然如殷所言,三天後,她出了大牢。然而刺眼的陽光卻使她將手橫在了眼前。

待一件狐裘著身的時候,阿樓才瞥了一眼,只見是她。

“回來了就好!”

“看你,在牢裏呆的,瘦成了什麽樣子!”

淩凐卻在一邊笑著說道:“這要是若狐在,肯定又會說去乾元酒樓好好補補了!”

阿樓聽此,也是淺笑了下,點點頭。

而後在馬車上的時候,阿樓才啟唇問道:“你這一趟,可是見到了她?”

淩凐一邊倒著熱茶,一邊應道:“自是見到了,她一身男子打扮,也消瘦了不少!”

“西晉地界偏熱,恐怕她還適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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