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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謀的不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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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次是誰出戰啊?”有文臣出來,面色焦急的開口詢問。

只見楚樾一副病懨懨的模樣,有些難忍的開口:“各位愛卿覺得,派誰前往比較好啊?”

“現如今,白驍元帥生了惡病。一時半會兒,自然挑不出人選來。再加上這些年的兵馬一直是交由白驍統領的,如今此人必須能使士兵們信服!所以,很難啊!”那個大臣說罷後,便搖了搖頭,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楚樾則是悠悠的看了眼安靜佇立,一直保持著緘默的丞相顧瑀。

“臣覺得,能擔任此行的,唯有帝師大人!”此音剛落,阿樓的心裏拾起了一抹了然,而其他大臣們則是在下面跌得不休的議論著,看起來是有些靠譜的。

“一來,帝師大人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無論是武力還是智謀,皆數上上乘。更何況還帶著靈山傳人的名號,光是說出去,便可以使敵方退縮三分,此為不戰乃屈人之兵也!”丞相說的條條是理,其他大臣,尤其是顧瑀一派的連忙跪在地上,整齊劃一的呼喊著:“懇求帝師大人帶兵打仗!懇求帝師大人出山!”

楚樾倒是沒有受到太大的阻力,依舊將目光放在了阿樓的身後桑。只見她也擡頭看了一眼,隨後緩步向前,最後在眾人面前鎮定自若的開口:“吾身為這北冥的帝師,北冥有難,自然會義無反顧的向前!所以眾位大臣且放心!這邊陲之地我便去了!”

一番言語過後,阿樓能感受到來自身後炙熱的目光,是楚越的。還有面前一眾大臣們欽佩的眼神。

這次雖說是艱險萬分。可也有不少的將軍想前去打仗,因為只有這次之行,才能間接地掌握了北冥最大的軍隊,才可以獲得兵符。

而顧瑀這一次的舉動,看來已經是垂死的掙紮了,而歸結起所有的原因,他為的也不過是一個顧柳衣。如若那日,顧柳衣並沒有選擇她,想必顧瑀這個大旗也不會這麽明顯的傾向於她。

在一眾朝臣離開後,楚樾和阿樓二人在朝堂內,卻是對視良久。隨後只見楚樾從一旁拿起了一個兵符托著蘇公公放在了阿樓的手裏。

“顧瑀這次的行動,暫且不論!這邊陲之地就夠你忙乎一陣子!辛苦帝師了!”楚樾說的冠冕堂皇,二人之間的契約關系依舊存在。所以這危害北冥,危害楚樾的事情,阿樓自然都會包管的。

“倒是為難了顧柳衣,當日說是十八號迎娶!看來得等征戰回來了!”阿樓感受著手裏沈甸甸的物件,不禁開口想起了那個如明月般晴朗的女子。

“如若你真的是……朕定會祝福!”那中間的留白,二人都懂。唯一不懂的,便是場中的蘇公公。

就在這時,阿樓的腦海裏突然閃現了無數的片段,她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我想,能讓皈依那麽做的,想必求得是一個人!只要能把我支開,他便有了機會,也有了時間……”

前幾日皈依與顧柳衣的互動她都看在眼裏,起初也不以為然。如今看來,卻是另有巧合。皈依那種性子的人,是不會輕易將任何事情放眼裏的,如今卻是出山和一個女人行動,聯系密切。想來圖的也就是那個人了。

這句話剛說出來,楚樾也瞬間恢覆了清明的思路。只聽他 不可思議的開口:“原來是這樣,可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會有什麽交集啊……”

這件事情的接過,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時間再去爭論了。明日便要急著啟程。阿樓應該回去準備東西了。

而就在她回去的時候去,卻是在宮門口看見了一臉蒼白,臉色上還帶著淚意的顧柳衣。女子身著單薄去,卻是在雨中向她奔跑過來,緊緊地抱住她的身體,哭泣不止。

阿樓連忙拿緊手中的油紙傘,旁邊的蘇公公見此,就要上前同顧柳衣說什麽,卻是被阿樓給眼神制止了。

想來她這樣動作,是知道了消息。

“大人,你一定會回來的,對嗎?會回來迎娶柳依的對嗎?”女子柔軟的身體在她的懷中,阿樓聽著她的一番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倘若她是男子,想來這樣知情知性的女子他註定會傾註一輩子來愛護。可她終究只是女子,所以註定是要辜負的了。然而她與楚樾之間的謀算還未實施,所以她自然會答應顧柳衣今日的訴求。

“嗯!”阿樓終歸是沈重的應了一聲。

“柳依等您!”說罷,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雨下得很大,所以不一會兒便看見女子的背影消失在濃濃的雨幕之中。阿樓右手緊緊地攥著傘柄,眼神裏有些許的氤氳,卻是帶著濃濃的潮氣。

回到府上的時候,果不其然沒有看見皈依的身影。想來是早早的離開;了。可在她剛沐浴完,準備熄燈入睡的時候去,卻是看見了窗外一閃而過的身影。

她機警的坐在床榻上,伸手將燈燭熄滅,隨後便翻身上了床。

而就在這時,木門卻響起了‘吱嘎’的一聲,顯然是有人進來。

那人的腳步及緩,及輕,還有些的熟悉,卻是很沈穩。

“誰?”她利落動手,直接將匕首刺去。

卻是見來人伸手將匕首輕松抓住,然後沈聲說道:“朕!”

“你怎麽總是晚上來?”這是阿樓最不解的地方,卻總是無可奈何。

燭火在夜風中不停的搖晃著,將二人的身影倒影在墻面之上。阿樓裹著被子,面色冷然的看著對面的場景,只見男人毫不避諱的坐在床頭。

“白驍的病情加重了,如若找不見皈依,很可能白驍會死!所以,除了雲山,他還會去哪裏?”楚樾急忙將事情的緣由說完,然後便期待阿樓能給一個答覆。

“除了雲山?我也不甚清楚。和他的交情也沒有那麽深,所以並不了解!”

楚樾聽後,心思不禁沈重起來。看得出來,他對白驍的病情很是關心。皈依被人稱為神醫,可也是名副其實的毒醫,他下手,絕對不會留情。

“你可以想想當年你是從什麽地方偷藥的?”想起那日涼亭上道出的過往恩怨,阿樓不禁徐徐開口。

那個地方在楚樾的腦海中回籠,只見他猛地起身,然後對阿樓說了句:“謝謝!”便飛速的走出了門外。而這個時候的臥房也變得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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