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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終曲(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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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記得他又一次把我送上高/潮時,低吼著在我耳畔,最後他說:我好想你。

一夜以後我們竟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裴旭說,我是特別的,他不喜歡兩人就只停留在一夜情的關系。於是我便在分手的第二天就和裴旭談起了戀愛。

我們像其他戀人那樣的處著,下課一起吃飯,看電影,上圖書館,到各自的公寓過夜。那個時候我其實還不知道我已然愛上了他,直到我華華麗麗地成為他眾多被拋棄的女人中的其中一人。

我的預感向來強烈的,那一夜他在電話裏和我晚安時語調還是往常一般,換作他人或許壓根不會覺察,可我心裏隱隱地知道,他要耍我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開始我便無法聯系他,手機打了無人接聽,短信發了不回,我的心在一個他曾經一起的女孩告知我,他的失蹤便是他分手的信號時,瞬時掉進了萬丈深淵,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我愛他,我不願意分開,我要和他在一起。

我無法聯系他,找不到他,於是我一遍又一遍地打電話給他,他從不接,也從不關機,他就像一個讓人恐懼的劊子手,一點一滴地讓我慢慢絕望。

直到後來電話被接起來,卻是路德,路德的聲音有點尷尬,似是努力顧及我的感受:"靳月,你看這,他都這樣了,你當不認識他這個人。"

我的心堵著難受,一股酸意竟沖上了眼眶,他竟如此輕易地結束,那麽我們兩周的恩愛算什麽?他說我特別又算什麽?難不成他的話都是謊言?

那個時候我的價值觀被完全顛覆,我仿佛置身於一個謊言的泥沼裏,最殘忍的是那個對我說慌的男人竟是我已然深愛上的男人。

第二日的晚上,何少竟來我公寓,帶來了最新的研究書目。

我笑著說:我現在這副模樣是不是很像鬼?

何少挑眉看了會,一本正經地回答:不像。

然後我哭了,像是終於找到一個人聽我哭:學長,我好難受,他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何少說:走吧,你自己看清楚了再決定。

何少開車把我送到一處公寓樓下,他說,裴旭在上面,你自己上去。

我來到公寓門口,拿了何少給我的鑰匙開門,客廳裏一片混亂,紅酒,杯子,衣服,鞋子。

我近乎於自虐地往臥室走去,然後看見一對赤/*身子互相糾纏的男女,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兩人*的那處,那女子發出愉悅的*,我的心似乎瞬間被鑿出了血淋淋的大洞。

我將手提包用力甩向男人的後背和腦袋,裴旭吃痛著停下來,那女子驚恐萬狀地躲進被子裏。

裴旭揉著腦袋問:你怎麽進來的?

我問:她是誰?

裴旭沈默不語,我的眼淚死死地忍住沒流下來,我問:對於你而言,我到底是什麽?

裴旭有點煩躁地抓抓頭發:見鬼,不要問我這種問題。

我大聲地笑了起來,只覺得世間的荒謬,我終於有點明白適才何少話裏的意思:你看清楚他在情愛上的為人後,再做決定,是否還要這份情感。

答案是不要。

我靳月也必然有傲氣的,即使我再愛你,也無法容忍你如此糟蹋我的感情。

我轉身快速地離開,在出門時用力地甩掉手裏的鑰匙。

那晚我獨自漫步在費城的街頭,從所未有的淒惶和無助。

有不識好歹的男人前來搭訕,我語氣不善地讓他們走開,結果似乎惹惱了他們,我以為在劫難逃,這時葉赫出現了。

他不知用了什麽手段把我帶離現場,將我送到他的車裏,他開車送我回公寓。

我問:你是誰?

他很好脾氣地說:我是葉赫。

我問:你喜歡我?

葉赫笑了,露出小酒窩:是。

又一個直接的男人,可為何此時我的心卻痛得難受,我問:你想和我上/床?

葉赫又笑了:雖然想,但時候未到。

我問:什麽時候才到?

葉赫轉過頭來,十分認真地看著我:等你徹底忘了他以後。

忘了他?我一度以為我可以,可是每天晚上我因為思念和無法得到裴旭持久的愛而痛苦煎熬無法入睡之時,我才知道,我無法忘掉。

我終於答應和葉赫出去看電影的夜晚接到了我原以為再無法接到的電話。

裴旭在電話裏說:聽說你和葉赫?

我說:是又怎麽了

裴旭說:月月,我想你了。

我的心在那一瞬間撲騰一下似是死而覆蘇又似是垂死掙紮。

當夜我放了葉赫鴿子,我發短信告訴他,我臨時有事不去了。

他回得很快,卻不是問具體理由,他說:我在戲院門口等你。

我看著手機裏的短信發呆,沐浴後的裴旭此時從身後摟我,我閉上眼睛,心一狠,將短信刪掉。

原諒我如此自私和不理智,但我深愛的男人此時就在我身邊,他的氣息溫度無一不是我所渴望的,我打開身子接納他,彼此交融之時我突然覺得世事圓滿。

後來我仰面躺著,裴旭霸道地占著我的身子,*地刺戳,聽他嘆息地告訴我:月月,我想死你了。

然後我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我扭過頭去看,手機屏幕上葉赫的名字閃現著,刺痛我的眼睛。

裴旭抓過手機直接按掉,然後把我翻過身子來,從後面深入我,這個姿勢更方便他的抽出送入,我幾乎是十幾下就到了高/潮,忍不住回過頭來,裴旭便用力地吻住我的唇。

歡/愛過後,裴旭擁著我問:你和葉赫到什麽程度了?

我說:和你有關?

裴旭說:是。

我推開他起身:那你想要我怎麽樣,守著你不和其他男人交往,然後你繼續在外面風流快活?

裴旭也起身,從背後擁著我,手伸下去揉捏我依舊濕淋淋的那處。

我忍不住呻吟出聲,用力打掉他的手,他改用自己的欲望慢慢地磨著,他說:我舍不得你,月月。我從來沒有想過從前的那些女友,但是我會想你,我聽見你有了別的男人,我就難受。月月,我給不了你承諾,但我不想你離開。

我嘆氣靠在他胸膛上:有比你還混蛋的人嗎?

此後我依舊不明不白地與裴旭混在一起,他依舊會尋花問柳,我時時筋疲力盡地監督他,仿佛他只要一日不給任何一個女人承諾,我便有理由耗在他身邊。

任桐有一次說我傻。我笑著問她:難道你不是?

她愛上了自己的病人。何少同志。也是啊,何塞特那樣的男子誰會不愛,我真是好奇,當初那個竟然舍得放開何少的女人

到底是何方神聖。

葉赫那晚以後依舊和我保持聯系。事實上,那晚我和裴旭在床上雲雨時,他正等在戲院門口,明知我不會過去,他依舊等著,一條一條的短信發來,直到曲終人散。

你知道嗎,原來戲院門外的喬木叢裏開滿了野薔薇,讓我癡迷。

天上不知何時烏雲散開了去,有星星和月亮。月月,我想你。

剛才經過一對情侶,他們其實不快樂,至少那女孩不快樂,因為她說:你既然不是有心陪我來看電影,你又何必過來。

月月,最後一場電影就要開始了,我還是買了票。

月月,晚安。

☆、番外 那年花開的季節(2)

靳月

我問裴旭為什麽那個叫Crystal的女孩傳簡訊給我,她說你是她的男人?

裴旭像犯錯的小男孩,煩躁地抓著頭發,就是不作聲。

我問:裴旭,你是誰的男人?

裴旭擡起頭來:月月,你不會不明白我對你的感情的。

我說:可是你從未明確告訴我,我怎麽知道?

裴旭說:月月,Crystal只是個意外,那時我們吵架,我給你打電話,是葉赫聽的電話,當下我就氣糊塗了,在酒吧遇到她是個意外。

我怒道:你敢說你不是對她有意思?你和她上床連孩子都讓她懷上了,這難道也是意外?

我甩開他的手往外走,他拉住,把我擁進懷裏:你要去哪裏?葉赫那裏嗎?

我推開他:與你無關!

裴旭冷笑:你信不信我讓葉家從此消失?

我說:裴旭你就這麽有種,連承諾都不敢給我,反倒是拿別人出氣威脅我!

裴旭說:是!我就是這樣的人,怎麽著?

我說:裴旭,我真的累了,你今天給我個了斷吧,一句話,對於你我到底是什麽?

裴旭的眼裏千變萬化,我身形一動,他就立馬圈住我,聲音沙啞,似是做了很艱難的抉擇:你很重要,我不能失去你。

我啞然不作聲。很重要?裴旭,你終究沒有說出我想要聽到的話。

裴旭不願說愛,原因我是在何少小兒子出世後一個月後知道的。

這個理由具有毀滅性的力量,幾乎虐殺了我的心。

裴旭有個心愛的姑娘死於車禍。從此以後裴旭便游戲人間,在各個女子間尋找與他心愛的女孩相似的地方。換而言之,只要有個女孩身體五官某一處有幾分像那個女孩,便會得到裴旭的追求。

我知道事實後在浴室裏一遍又一遍地沖洗冷水澡,直到皮膚變青。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見面就喜歡我的眼睛,難怪他在與我親熱的晚上希望我睜開眼睛,難怪,難怪他說他舍不得我,難怪他說著離不開我,卻又依舊游戲人間,難怪。難怪,他自始至終不願說愛。那是他對他心愛女孩的誓言,所以他人都不能聽得到。

我全身冰冷,環抱著自己的身子,瑟瑟發抖,忽然自嘲地笑,靳月啊靳月,這麽多年來,原來你一直在和一位已死去的女孩鬥爭,裴旭不會愛你,他的心為那個人守了這麽多年,會一直守下去。

我正式答應了葉赫的求婚。

愛情於我而言,今生便死絕了罷。

葉赫求婚後我問他:我無法給你愛情,這樣你還要和我結婚嗎?

葉赫笑了笑,他的小酒窩一直很迷人:月月,讓我照顧你,沒有愛情,就讓我做你的親人。

我依偎進他懷裏,冰冷的心終於得到一絲溫暖。

出嫁前的夜晚,我突然想起那年在沃頓的時候,我第一次看見裴旭,那年的花盛開得分外妖嬈。

裴旭的電話打進來,第一遍我沒有接。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他從晚上八點一直撥到晚上十點。

又一次震動停止時,我將臉收進手掌心裏。

然後他的短信便來了:月月,我手機沒電了,只能打最後一次。

然後他便又撥了進來,我收好自己的手,只是盯著屏幕一動不動,手機依舊震動著,感覺就要停止時,我的心一顫,反應過來時我已將電話接了起來。

裴旭在那頭說:月月,我在你樓下,你下來好不好?

我到底還是下去了。

他靠在車門旁,雙手插在口袋,目光凝結在我身上。

我站在離他一米外的地方,他說:月月,你舍不得我。

我扯了嘴角勉強笑了笑:你來幹什麽?

裴旭說:你非要離我這麽遠嗎?

我走到他跟前,仰起頭說:你來幹什麽?

裴旭低頭要吻我,我避開,他再吻,我再避開,他又再吻,我掙脫他,轉身就走,他擁住我說:不要走。

我閉著眼睛說:裴旭,夠了。

裴旭說:你不要嫁給葉赫,好不好?

我很無力地說:裴旭,我要的你給不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裴旭笑了笑說:那誰能放過我?月月,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上個月二號是她的忌日,我買了她最喜歡的花去看她,可是在她面前了我依舊心不在焉,我依舊無法平靜,你知道為什麽嗎,那天你和葉赫訂婚,我一想到就心裏亂糟糟,她的笑容很純粹,但是她分明在責備我。月月,我變心了。月月,我愛上了你。

我的心跳得十分厲害,驚天動地一般,幾乎以為是幻聽。

我有點苦澀地說:你愛我,卻對她愧疚。

裴旭的聲音十分的無力:是,我無法不想念她,月月,我坦白告訴你,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她。

我回身吻他,裴旭幾分驚訝,轉而熱烈地回應我。

我喘息著說:裴旭,今生我們還是不能在一起的。

裴旭的表情錯愕,我堵住他的唇,不讓他說話:我嫁給葉赫,成全你對她的歉意。與其讓你懷著歉意愛我,不如讓你一心一意地守著她的同時思念我。

裴旭放開我,十分地頹唐:月月,你在逼我。

我輕吻一下他的唇:不,我在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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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現場一片混亂,原因是不知為何出現了一群防暴警察,賓客們頓時像是一群受到驚嚇的鳥獸,四處逃散。

裴旭走到最前頭,在陽光底下最為神俊。禮堂的鐘聲剛響,想必裏頭的新人還為來得及說我願意,裴旭穩了穩心神,他從叔父那處借來的警隊,簡直就是公家私用的,他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如此瘋狂,竟做出搶親的事情來。拳頭握緊,他舉步走了進去。

新郎一身禮服地護著穿著白婚紗的新娘。

裴旭幾個箭步到了跟前,一對新人都詫異驚駭地說不話來,裴旭驚怒地拽起新郎的衣領:他們呢?!

陌生的新郎一臉驚恐:你是誰?

裴旭大驚,放了手,回身打電話,莫非他找錯了地方?如果是這樣,他便趕不過去了,裴旭的眼裏驚濤駭浪,最後陰森地凝成一點,就算禮成了我也要將人搶過來!

秘書的手機還未接通,有人趕了過來,竟是任桐和路德,路德舉著一部Dv正在拍攝,此時鏡頭正對著裴旭:裴旭沖到了禮堂,這是他失魂落魄的摸樣。

裴旭強忍要揍人的沖動,咬牙切齒地往外走,任桐攔住他,裴旭吼道:讓開!

路德說:老婆,看鏡頭。

任桐對裴旭說:靳月和葉赫臨時取消了婚禮,靳月一小時前已經去了機場,目的地是費城。

裴旭眸色幾經變化,任桐話音剛落,他就沖了出去,路德舉著DV跟在後面。

裴旭趕到機場時到底還是晚了一步,飛往費城的航班已經起飛,裴旭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那一架飛機緩緩地飛上了雲天。

路德依舊舉著DV:怎麽辦,哥們,要不我把這DV給靳月寄去,說不定得感動她了,為了她你連搶親的事都做了。

裴旭搖搖頭:別寄了。

然後他轉身向一樓大廳走去,路德跟上,卻見他不是想門口走去,而是到了售票窗口。

路德對著鏡頭裏的裴旭問:你幹什麽呢?

裴旭對著鏡頭說:我愛她,我要飛過去把她帶回來。

路德驚訝:你的醫院呢?你這一走醫院怎麽辦?

裴旭笑了:沒有她,我就一無所有了,什麽事業什麽前程,滾一邊去。

路德嘆了口氣:哥們,這次我真服你了。

裴旭接過剛買的機票,轉身去看窗外的藍天,他覺得活了這麽二十多年,今天他似乎終於尋到了人生的方向。

月月,這次換我來追你。

☆、番外 金秋十月

一晃三年過,何寧小朋友三歲,何安小朋友八歲了。

自從何寧小朋友出世以後,何少一家便搬入了何少的小莊園。

小莊園坐落在城郊,高高的大理石圍墻,裏頭有湖有果園有草地,建築有多座,一所是何少與何少夫人專有的住處,一所是何家兩個小少爺的住處,此外還有傭人保安的住處,專供娛樂的獨立建築,裏頭提供影院,游泳池,游戲機室,咖啡廳等等。

某工作日的晚上,瑪格在兒子們的別墅裏哄著小兒子睡覺。

由於兩個兒子都還小,於是讓他們睡在一間房裏,其餘房間是空置的。

禾禾此時正由一位傭人擦著頭發走進來,見弟弟已經乖乖地睡著了,躺到自己的床上對瑪格說:"媽媽,弟弟已經睡著了,輪到我了!"

瑪格其實正陷入沈思中,此時兒子一叫,楞了一下才回神過來,於是笑著讓傭人先去休息,又擰小了寧寧的床頭燈,這才到了禾禾跟前,掀開被子和他睡在一起。

"禾禾不是更喜歡聽爸爸講故事嗎?"

"爸爸是壞蛋,惹媽媽生氣,媽媽別理他。"

剛說完,何塞特就出現在門口,還是西裝革履的,像是剛到家。

瑪格立即對禾禾說:"寶貝,媽媽今晚跟你一塊睡,好嗎?"

"不行。"說話的是何塞特,他走過來,俯下身來,陰影籠罩了母子倆,他湊到瑪格耳邊說:"別鬧,跟我回去。"

瑪格摟著兒子,閉著眼睛就睡。

何寧在睡夢中睜開眼來,看見了爸爸的背影,就張開了雙手,喊道:"爸爸!"

何塞特此時正處在憤怒的邊緣,何寧一叫,他頓時心軟了下來,回身去看自己的小兒子。

瑪格雖然閉著眼睛,其實在凝神靜聽,聽見他似是脫了外套,然後上了寧寧的床,想起父子倆一大一小的並臉,她忍不住微笑起來。

後來她迷迷糊糊的半睡狀態中,感覺身子一輕,被人抱了起來。

後來她清醒時是被何塞特抱著出了兒子們的別墅,往他們倆的住處去。

她挽著他的脖子說:"你看兒子們多可愛,是不是?"

何塞特的聲音冷冷地傳來:"別想給我出這招,沒用。"

後來何塞特洗了澡,在床上看雜志,瑪格又蹭到他跟前,把他的雜志拿掉,然後坐到他身上,俯身吻他。

何塞特不為所動,瑪格賭氣地咬他,只聽得他低嘆一聲,大手摟住她的細腰,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何塞特說:"使美人計?"

瑪格湊到他耳朵旁,暧昧地低語:"你只要答應我了,今晚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不是很久沒戴套做過了?"句句戳中要點。

何塞特用力揉著她的柔軟,咬牙切齒地說:"小東西!"

瑪格窩在他的頸窩處,可憐巴巴地求道:"求你嘛,我向你保證一定會沒事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塞特,讓我再給你生個孩子,你也想要個女兒的是不是?"

何塞特嘆了口氣,把她按在胸口:"我怕,我不敢再冒一次險,你的身體真不適合懷孕。我什麽都敢賭,就是不敢拿你來賭,乖乖地呆在我身邊,平平安安地陪我走下去好不好?"

瑪格的眼眶濕潤了起來,靜靜地埋在他的懷裏。

他於是又問:"好不好?"

瑪格乖巧地點頭。

何塞特終於滿意,擁著她,輕柔緩慢地撫著她的背。

瑪格從他懷裏直起身來,輕吻他的唇一下,然後又羽毛般地落在他的額頭,直挺的鼻子,下巴,喉結,感覺到他的呼吸逐漸急促,她的吻就到了他的胸前。

何塞特將手探進她的睡袍裏,緩慢而有力度地撫/摸/她的腰身,懷裏的人又坐起來,與他四目相對:"老公,能嫁給你真好!"

何塞特的眼裏一亮,眸色漸濃,柔情幾乎溺斃了她。他的手往上去用力罩住她的柔軟,聽她忍不住呻/吟一聲,他就擡頭攫住她柔軟的唇。

懷裏的人與他唇/舌交纏時,自己褪下了睡袍,露出潔白無瑕的身子,他終是忍不住把她壓在了身下,俯身裹著她柔軟無骨般的身子,她嬌笑著伸手握住他又硬又熱是欲望,來回撫著。

何塞特嘆息著低頭咬她的耳朵,輾轉反側,瑪格輕吟一聲,她也濕了起來。他側過身子去床頭櫃摸索東西,瑪格說:"我來吧。"

何塞特沖進去的時候覺得有點不同,於是不自覺地停了一下,瑪格喘息著問:"怎麽了呀?"她的聲音柔柔媚媚的,雖是在詢問卻又像是在催促。

何塞特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掐著她的腰用力沖撞起來,前一周都為了孩子的事禁欲了許久,他許久沒有要她,此次瑪格又尤其地配合,他幾次控制不了力度。

怕擦傷她,於是又拿了枕頭墊在她的臀部,擡高兩人結合的地方,將她的腿環在自己腰上,深深淺淺地刺戳起來。瑪格收緊雙腿,用力地夾他,他只覺得自己的堅/挺被層層*包裹著,快感尖銳,他低吼一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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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塞特原以為孩子的事情告一段落,卻沒有想到兩個月後...

那時他們在床上,何塞特早已將兩人除幹凈了衣物,扶著欲望挺了進去。瑪格十分地不配合,掐著他的肩要他輕點慢點再輕點再慢點,後來他加快了速度,她就用力咬他的肩膀,喘著氣說:"我叫你慢點的!"

何塞特忍得很辛苦,抵著她的額頭問:"怎麽,弄疼你了?"

瑪格搖搖頭,咬著唇,猶豫地看著他,然後湊到他耳邊說:"你會撞壞寶寶的。"

後來何塞特坐在椅子上,點了煙吸著。

瑪格擁著被子坐在床上,心裏惴惴不安,老公坐在暗處,看不清楚表情,但她知道他現在正處於發怒的邊緣。

煙味淡淡地彌漫了整個房間,他依舊自顧抽著煙,不言不語。

瑪格下了床,走到他跟前,抽掉他的煙在煙灰缸裏按熄掉:"二手煙對寶寶不好。"

何塞特的眼睛沒在看她,薄唇緊抿,他的手指冰冷,避開她的碰觸。

瑪格心裏一酸,略不耐煩地說:"孩子我懷都懷上了,你還想怎麽著?"

何塞特突地扣住她的手腕,十分地用力,"我發現你做什麽事情從不顧及我的感受。"

瑪格眼眶一熱,怒道:"我如果不顧及就不會偷偷地把避孕*破!我如果不顧及就不會有了孩子後辛辛苦苦地瞞著你!"

何塞特霍地起身:"你還有理了!如果你出了半點差錯,我上哪裏再找一個謝瑪格?!你如果出事了,我怎麽辦?你有沒有想過我會怎麽樣?"

瑪格的眼淚落了下來,心裏感動得要死,於是耍賴地嗚嗚嗚地哭起來,讓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眼淚。

何塞特看著沒超過五秒鐘,就轉過頭去,她依舊哭,而且越來越狠,他的心就疼了,把人拽進懷裏,柔聲細語地哄。

瑪格趁機說:"我要生下來。"

"好。"

"你不準不開心。"

"好。"

聽到這裏,瑪格終於滿意,擡手抹掉了眼淚。

何塞特在心裏嘆了口氣,罷了,她快樂就好,什麽不安,什麽恐懼,什麽憂慮,通通由他來扛。

懷裏的小女人小聲地說:"我保證,這次肯定是女孩。"

"嗯。"

"那....還做嗎?"

"幾個月了?"

"七周。"

"......."

"其實如果你太想了,我可以給你......"

"嗯?給我什麽?"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嗯?寶貝,你說。"

"不知道就算了。"

"來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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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少的小女兒在金秋十月誕生。取名何心。

只因何心只鬧騰了媽媽一個小時就乖乖出世,何塞特為此太過感激,更加寵愛寶貝女兒,取名何心,意為女兒寶貝得就如自己的心肝。

何心也最愛爸爸,從小到大都喜歡膩在爸爸身邊,為此瑪格也吃過小小的醋,她老公一本正經地說:"現在你能夠體會,你當初只顧兒子時我的感受了吧。"

☆、番外 七年之癢

所謂七年之癢就是新人結婚七年之時,極有可能會出現婚姻危機,具體表現在兩人感情趨淡,聚少離多,丈夫晚歸時間加多,婚姻第三者出現幾率加大。

以上是某雜志上的總結。

任桐留意了一下瑪格的表情,忍不住問:"中了幾條?"

瑪格坦白:"兩條不確定,其餘兩條,聚少離多,晚歸真是中了。"

任桐笑了笑說:"這上頭說的不準。"

瑪格漠然不語,連女兒拿著洋娃娃到了跟前要她抱都沒有發現。

這晚任桐離開,兒子女兒都上床睡覺後,何塞特依舊未歸,瑪格有點煩躁地在自己住處四處走,一時倚窗而立,一時坐下來發呆。

走過鏡子前時她不禁去看自己的臉和身形,不由得越看越是覺得難看,她有點慌亂地想,自己是什麽時候變醜了,如今她拿什麽姿色去和外面的鶯鶯燕燕比。

何塞特十一點時依舊未歸,瑪格不再等下去,洗了澡,兀自上床躺下。

十一點十分,何少就歸來了。見瑪格已經躺下,也沒有驚動她,自己脫了衣服進了浴室洗漱。

瑪格了無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邊躺下的何塞特在黑暗中問:"怎麽了,睡不著?"

瑪格嗯了一聲,又一翻身不自覺就翻進了他懷裏,然後感覺到他俯身吻她。

兩人有半月沒做了,何塞特卻也不急,挺進去後,淺淺慢慢地戳著,像是七分飽的摸樣。瑪格心下一沈,丈夫在外頭有了別的女人時,與妻子的床/事就成了例行公事,往往會敷衍了事。

後來她推開他,心跳都還未平覆,她便下床了去,何塞特坐在床上楞楞地問:"怎麽了,你去哪?"

瑪格不語,裹了睡袍往外去,何塞特這下真發現事情不太對頭,趕緊下床攔住,摟著問:"怎麽不高興了?"

瑪格搖頭:"沒啊,我去看看兒子女兒們,你先睡。"

結果瑪格一晚都沒有回來,淩晨時分,何塞特摸到身邊冰涼的床時驚得下一秒就從床上坐起來,趕緊披了衣服下床,匆匆趕到兒子女兒們的別墅時,發現小女人已經躺在寧寧的床上睡熟時,才松了一口氣。

可總覺得事情不對,但卻毫無頭緒。

最近忙著在異地設立啟華的分校,要說服董事會的那幫老股東同意出資,他必須連日連夜擬定投資方案,前一陣子能夠天天回家睡已是極限。

於是簡單洗漱了一下,換好了衣服,又到孩子們的別墅裏,俯身吻了吻熟睡的小女人,這才離開。

結果瑪格醒來時發現何塞特早早就離開,沒有留下只言片語,頓時心裏涼了一片,她覺得自己變了,換作從前她一定會揪著他問個清清楚楚,現在她反而怯懦了起來。

結果飯後任桐來約上街購物,她興致缺缺地答應前去。

任桐拉著她竟然直直地往情趣內衣處去,瑪格羞紅了臉要撤,任桐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餵飽了他,他就不會在外覓食了。"

瑪格喃喃自語:"我明明餵的很飽了。況且昨晚他好像是吃了才回來的。"

任桐眼底一抹惡作劇的色彩,臉上不動聲色:"那就更應該加把勁了!"

最終瑪格買了店裏最為保守的低胸睡衣,黑色蕾絲的,大開叉。

當晚孩子們都上床睡覺後,瑪格還特意叮囑傭人,別讓孩子從屋裏跑出來。試想孩子們如果跑到了他們的住處,看見她那摸樣,呃。

回到臥室,瑪格又猶豫了一下,心下一狠,還是從衣櫃裏將睡衣拿出來,進了浴室換,結果在鏡子前她都看得臉火燒一般,她的柔軟露出了大半,細腰處布料收緊,更顯得前突後翹,最主要的是腿部那塊,布料稀少,開叉的部分露出的是整條細腿,她哀嚎:太色了!

無法想象自己這副模樣站在何塞特跟前的感覺,瑪格心下無語,算了吧,色/誘這事我真做不來,於是決定將睡衣脫下來。

可下一刻門外就傳來聲音,瑪格一驚,天,他今天怎麽這麽早!

"老婆?"何塞特將外套脫掉,直接開了門進去,下一秒看到眼前這副景象,楞了一下。

瑪格臉火燒一般地紅,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穿著玩的,你,你先出去嘛。"

何塞特說:"等等。"

"啊?"瑪格不明所以。

何塞特上前一步把人抱起來,觸覺是光滑的絲綢,透過薄薄的這一層布他觸到了溫熱的肌膚。

把人抱在懷裏坐在沙發裏,他問:"昨天怎麽了?"

瑪格覺得這個姿勢坐著,衣服開叉那處扯得更開,她用手徒勞地去扯著布料遮,險些錯過他問的話。

她說:"沒什麽。"

何塞特咬著她的耳垂說:"真沒有?"

瑪格搖搖頭:"你先讓我把衣服換下來嘛。"

何塞特笑了:"不是該由我來脫?"

瑪格的臉紅得可以滴血了,徒勞地解釋:"我,我不是要,要那什麽你的。"

何塞特不語,把她的手按到他的那處,瑪格一顫,聽到他愉悅地笑:"寶貝,感覺到了嗎,你成功了。明天你別想起床了。"

後來他們在沙發上做了一次,瑪格身上那引人犯罪的黑色蕾絲性感旗袍沒有褪下來,何塞特直接將她的內褲褪掉,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哄她自己大起大落,瑪格還是害羞不肯,他於是捧著她的細腰,將她舉上舉下,自己也挺腰用力撞她早已泛濫的那處。

瑪格顫抖著*出來,嗚嗚嗚嗚地求他慢點輕點,何塞特少有的無法控制,一遍又一遍地要,把她的那身睡衣退了,將她背對著自己壓在沙發上,他從後面進去,哄她抓緊扶手,讓他可以掐著她的腰前前後後地聳腰用力。

最後兩人輾轉到床上,瑪格已經癱軟成水了,何塞特還是精神奕奕的,他俯身分開她的腿,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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