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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突然而至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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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海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花朵接過筆,握在手裏,就跟握著一桿槍似的。

沒辦法,前世的時候,她沒有練過毛筆字啊。

花朵握著筆吭哧了半天,紙上只落下了三個歪歪扭扭的“口”字,其他的,她已經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殿下,我忘了。”花朵老實承認。

李逸辰勾唇微笑,輕輕按了下花朵的肩,讓花朵坐了下來,然後俯身向著花朵,先糾正了花朵握筆的姿勢,然後又輕輕握起花朵的小手,在紙上端端正正的寫下了“花靈昀”三個字。

李逸辰溫熱的氣息噴在花朵的脖頸處,花朵只覺得酥酥麻麻的,頓時就跟喝醉了似的,整個人都暈乎了起來。

心也跳得無比的歡快,好象是下一刻就要蹦出來一樣。

完了完了,心臟病又覆發了。

花朵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寫的是什麽了,只是跟著李逸辰的手機械地在紙上移動著。

完全跟做夢一樣。

直到李逸辰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記住了?”

花朵茫然地擡頭,只看到李逸辰的嘴巴在一張一合,卻完全都沒有聽到李逸辰在說些什麽。

李逸辰看到花朵小臉通紅,擡手摸了摸花朵的額頭,有些微微的發燙。

李逸辰皺眉:莫非是感染了風寒?

花朵沒有聽到李逸辰的話,可李逸辰皺眉的動作她還是看到了,心裏猛的打了一個機伶,人也立時清醒了過來。

艾瑪,自己到底在幹嘛呢?

饑渴到走火入魔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不舒服?啊對,是不舒服,特別特別的不舒服。

花朵象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殿,殿下,小的是有點不舒服,咳嗽的厲害,可能真的病了,小的還是告退吧,省得再傳染了殿下。”

花朵說完,也不等李逸辰有何回應,撒丫子便跑了。

因為跑的急了些,差點被門檻絆個狗吃屎。

花朵一口氣跑到自己房裏,然後一頭紮到了被子裏。

這回花朵有些明白過來了,她這根本就不是心臟病犯了,而是花癡病犯了。

雖說以前她也沒少犯花癡病,可以往的花癡病明顯的跟這次不一樣啊。

以前看到帥哥,只是覺得賞心悅目,忍不住的想多親近親近,然後借機揩點油而已。

可是面對著帥哥的時候,她可絕對沒有臉紅心跳到要窒息的地步。

就是面對著茉莉美人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感覺。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那個李面癱了?

不可能啊。

怎麽說自己也已經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小屁孩。

好吧,雖說這個小屁孩早熟了些,可小孩就是小孩,跟自己可是有代溝的,而且這是一道橫跨了千年的大鴻溝。

再說了,他現在是太子,以後就是皇上,肯定要娶很多老婆的。

除非自己秀逗了,才願意到那深深的宮墻裏去跟一群女人爭風吃醋,天天上演《宮心計》。

有這爭鬥的功夫,還不如吃幾頓好吃的來得痛快。

等等等等,自己這是都想到哪兒去了?人家說要娶你了嗎?

人家只是閑得無聊,偶爾來了興致,教你寫了幾個字而已,你就這麽自做多情的浮想聯翩了。

丟不丟人呢?

丟人。

所以就不要再多想了。

可是為毛就管不住自己的腦子呢,為毛一想到他剛才握著自己的手的情景,小心臟就跳得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呢?

花朵一聲哀嚎,猛的把被子捂到了頭上:死了算了。

李逸辰不放心花朵,到底還是把姜太醫請了過來。

花朵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她哪裏有什麽病,要有也是心病而已,可姜太醫就是醫術太高,他也診不出心病啊。

所以把了半天的脈,姜太醫也只是說過年吃的東西油膩了些,身體有些失調,最後開了一些調理的藥便離開了。

花朵差點沒悔死,好好說自己不舒服做什麽?現在好了,身體又沒什麽毛病,卻要頓頓喝這種苦死人不償命的藥汁。

真是NO ZUO NO DIE!

因為花朵“身體有恙”,李逸辰便不再逼著花朵跟他讀書識字,而是叮囑花朵好生休養。

花朵也樂得自在,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簡直不能更爽。

初六的早上,王山便和柳青一起回了府。

進了府,柳青就只奔花朵住處而來,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了半天,確定屋裏除了花朵再無他人後,這才進了屋。

花朵斜眼看向柳青:果然愛情是最好的美容品啊,瞧那張小臉被滋潤的,唇紅齒白,容光煥發。

人逢喜事精神爽什麽的最讓人嫉妒了。

“醜媳婦見過公婆了?”

“不要瞎說,王大哥對他爹娘說我是孤兒,大過年的,無處可去,所以才帶我回去的。”

柳青雖是這樣說,可臉上得瑟的笑意掩也掩不住,心情明顯是爽歪歪。

“大過年的,你貿然過去,人家就不厭煩你?”

最好是大年三十把你趕出來,我叫你再得瑟。

“王大哥的爹娘都特別善良,而且也很開明,他們一家人對我可好了,還給了我壓歲錢呢。”

柳青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錢來,在花朵眼前晃了晃,生怕被花朵搶去似的,又趕緊放回到了懷裏。

“看來離你被爆菊的日子是越來越近了,恭喜恭喜。”

柳青白了花朵一眼,一幅“我精神好所以脾氣好所以不跟你一般見識”的樣子,然後戳了戳花朵,“說說你這幾天都是怎麽過的?”

柳青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花朵,她從脖子上把廣智大師送她的那塊玉佩摘了下來,然後拿給柳青看。

這塊玉佩,被李逸辰穿上了一條花紋繁瑣的掛繩,然後給她掛到了脖子上,叮囑她要日夜佩戴,不可隨便離身。

柳青接過來看了看,然後擡眼看向花朵,“玉質不錯,哪兒來的?”

花朵把那天在天元寺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對柳青說道:“你好好看看這塊玉佩有什麽天機沒有,我總覺得那個廣智大師已經看出了我的來歷,他送我這塊玉也是暗藏玄機,可是我琢磨了幾天了,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柳青又看向那塊玉佩,一塊上好的翠玉,上面浮刻著七顆相連的圓珠,此外,再無他物。

“一般的玉佩上,刻的多是花草,魚蟲鳥獸,或是觀音佛祖,可這塊玉佩卻是刻了七顆光禿禿的珠子,確實有些特別。”

“那你看出有什麽玄機沒有?”花朵急切地問道。

柳青搖了搖頭,“看不出。”

花朵朝他翻了個大白眼,“你那智商真是讓人捉急。”

柳青憤憤然把玉佩塞回了花朵手裏,“你智商高,你來破解!”

“你等著,我早晚會破解開這裏面的寓意,然後我就一個人離開這裏,到時候,你就躲廁所哭去吧你。”

柳青把頭一昂,十分的不屑,“稀罕,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是找到了回去的路,我也不回去了。”

花朵吃驚,“已經愛到了這種地步?”

柳青堅定點頭。

花朵墻裂鄙視:為了老公,竟然連爸媽都不要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寶貝,如果現在有一條可以回去的路擺在了你的面前,你會選擇回去嗎?”

花朵一拍大腿,“必須的啊。”

柳青撇嘴,“你就嘴硬吧你。”

“你什麽意思?”

“好話不重二遍,你就自個兒琢磨去吧,我呀,去陪王大哥去嘍。”柳青說完,志得意滿地昂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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