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次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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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紀一楞,杭雪春皺著眉,直接伸手到他背後去拿那只被他自己傷害過的右手,傷處沒有處理,個別有些紅腫,雖然血已經止住了,但肯定是疼的。

不用問杭雪春也知道這些傷是怎麽來的。

看著這只傷痕累累的手,他又忍不住落淚,擡頭怒道:“你怎麽這麽傻?傷了右手你怎麽工作?誰要你罰自己來的?”

葉紀不作答,微微笑著。

杭雪春轉身去拿了藥油,細致而又小心地抹上去,還不忘吹一吹。

“好了,洗洗澡睡覺吧,也不早了。”

“葉紀,”杭雪春緩緩放下他的手,“我跟林楓沒有什麽……”

話說完他就後悔了,沒有什麽,那是怎麽吻上去的呢?如果葉紀知道了真相……

“我知道。”

回答他的,只有這簡短有力的三個字。

他沒有問具體的細節。

這麽多天相處下來,葉紀已經很了解杭雪春了,如果他願意說這件事,他遲早會告訴他,要是不願意,那也不能逼他。

杭雪春咬著下唇,看了他一眼,收拾了東西便去洗澡了。

葉紀直到此時才徹底放松下來,癱坐在沙發上,心中充滿了難以言說的喜悅。

他說不要趕他走。

這句話無論回憶多少遍,葉紀都會笑。

在客廳休息了一會兒,他上樓進了自己的臥室,倚坐在床上,葉紀開始一幕幕地回想。

幸好找回來了……

正想著,杭雪春忽然從門外走了進來,披著一件白色浴巾。

他怎麽來了?

葉紀驚訝著,卻也沒有問,看著他走了過來,看著他吻上了自己的唇。

他主動的吻,羞怯中含著無限的情意,葉紀回吻,雙手情不自禁地想要抱住他加深,卻忽然想起來杭雪春討厭暴力,停在半路,便不動了。

一吻結束,杭雪春睜開水汽氤氳的眼,輕輕問:

“為什麽不抱住我?”

他都這樣問了,葉紀不再猶豫,迅速抱住他,翻身將他壓在床上,浴巾散開,白皙柔嫩的肌膚顯露了出來。

葉紀難以置信地一寸一寸向下看去,看過他起伏的胸膛,沒等再往下看,杭雪春已是雙腿/纏/了上來。

頓時全身血脈賁張,葉紀艱難地吞咽了口唾沫,迅速解/開自己的上衣。

身下的人雙目迷離,嬌俏的容顏讓他情/難/自/持。

櫻唇半張,吐氣如蘭,不主動魅惑,卻早已勾走了他的魂。

等到終於抱住他的身體,葉紀忽然冷靜下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不行,今天不行,你發燒了,這樣做很危險。”

杭雪春有些意外,看著葉紀還沒有脫/下的部分,囁嚅道:“可是……可是你都已經……”

“沒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葉紀剛準備站起來離開,冷不丁被杭雪春抱住了脖子,顫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沒關系的,我準備好了,你……你要/我/吧……”

情/欲上頭時本就難以控制,剛才葉紀能做出那樣的決定已實屬不易,他卻又這樣堅持,一下子打破了葉紀所有的防禦,他不再壓抑,扣住杭雪春細瘦的手腕,眼中藏不住的情/欲暗湧。

“會很痛哦……”

杭雪春轉過頭去,輕輕答道:“我知道。”

唇舌貪婪地吮/過他的每一寸肌膚,卻又不太用力,經過之處,留下的都是淡粉色的羞怯吻/痕,全然不似繼父那樣的血腥暴力。

手指輕柔地做著擴/張,其實杭雪春在洗澡的時候就已經稍稍做過一些,所以不會有太大的困難。但是葉紀的手法真的是溫柔,生怕他疼痛一般,就是到了最後要進去了,也是一點一點,看著杭雪春的臉色進去的。

杭雪春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輕柔、沒有暴虐的情/事。

他知道葉紀在忍,他知道所有男人的欲/望不該如此輕緩,所以他不斷地說著“沒事”“不痛”,伸手擦去葉紀額頭的汗珠。

但怎麽會不痛呢……那個地方,本來就不是為了這種事而生的。

“小春……你美極了……”

他最後,也沒有把液/體/留/在/裏/面,結束了,抱著他進了浴缸,熱水拂過他的身體,他沒有動,葉紀抱住他,為他清洗。

兩人赤誠相見,相擁而眠,杭雪春第一次聽見葉紀那樣熱切的心跳,還有始終縈繞夢境的香氣。

這一夜,他第一次夢見了蕭子夏。

蕭子夏站在繁花叢中,還是那樣的稚氣未脫,撓了撓頭,半天才漲紅了臉說出一句:“那……那我走啦……”

杭雪春只記得自己滿臉的淚,死死咬住下唇,慢慢點了點頭。

葉紀半夜被杭雪春的抽泣驚醒,胸膛上已是冰涼一片沾濕,他還在睡夢中,不知夢見了什麽。他哭得這樣傷心,葉紀不禁心疼,抱著他的手又緊了一些,吻了吻他的額頭,這才好了一些。

次日醒來,葉紀自認為,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好的早晨。

風物宜人,美人在懷,又沒有煩心的事,神仙也不過如此。

葉紀稍稍動了動,懷裏的小東西就被他驚醒了,睜開迷蒙的雙眼,睫毛撲閃,忽然想起昨晚的荒唐事,頓時羞紅了臉,恨不得將頭埋進被子裏去。

葉紀笑,輕聲說道:“躲什麽,睡了我的人,還想跑?”

無賴!到底是誰睡的誰啊……

杭雪春緊張的心情稍稍放松,從葉紀身上翻下來,躺在他身邊,錦被滑落,露出一片春/色。

葉紀壞笑著撐著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麽,又來勾/引我?”

杭雪春惱羞成怒,別過臉去不看他。

見他如此可愛,葉紀玩心更甚,微微俯下臉去,在他閉起的眼睛上吹氣:“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大早上的,很想要/人嗎……”

杭雪春忽然睜開了眼,有些驚恐地看著他。

葉紀臉上的笑意忽然凝固了,想起什麽似的急切問道:“弄疼你了是不是?對不起,是我不好……”

“沒有!”杭雪春趕緊抓住被子蓋住身體。

“讓我看看。”葉紀是第一次,難免控制不好,萬一真的傷了他……

“不要,我說了沒事,真的沒事,不疼……”杭雪春抓著被子的指節都有些泛白,死活不肯讓他掀開。

後腰是有些酸/軟,那裏許久沒有承/受/歡/愛,即便是葉紀那樣的溫柔,也還是隱隱作痛。但是跟以前繼父的侵犯比起來,已經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堅持不讓看,葉紀也沒有辦法,只好作罷,重新躺了下去。

杭雪春松了一口氣,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將頭腦中的思路整理一遍,悠悠地開口道:“葉紀,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葉紀聽著,心裏有些堵,卻故作輕松道:“沒事。”

“我父母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就離婚了,你也見過我媽媽,也許也了解過她,要跟她過日子,真的是不容易的……”

“我的繼父很年輕,只有二十幾歲,幽默俊朗,可是我沒有想到,他是個……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杭雪春努力地想出詞匯來形容他,粗鄙的話他說不出來,只好采用這樣委婉的說法。

“他XX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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