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強權與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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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自己洗就行……”

快逃……他心中只有這個念頭,似乎預感到會有什麽恐怖的事即將發生。

十二歲的他能想到的最嚇人的事只有死,他還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活法叫做“生不如死”。

“小春真是太美了,眼睛好漂亮,身子也好看……”繼父沒聽見他說話一般,自顧自溫柔地將熱水潑到他身上,骨感的手指滑過/他/幼嫩的肌/膚,仿佛冰冷的刀片游走。

杭雪春坐不住了,微微掙紮起來:“叔叔,我——”

忽然他觸碰到了一樣事物,那麽燙,那麽硬……

是什麽……他忍不住低頭去看。

“不行了。”繼父的薄唇吐出一句低語,迅速低下頭去吻住杭雪春的小嘴,同時抱住他站起身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就這樣帶著渾身的水汽快步邁進臥室。

杭雪春完全嚇呆了,任繼父的舌在他口內索/取,一時什麽反應也做不出來。直到後背貼上棉被柔軟的觸感,才稍稍回過神來。

繼父在吻我?

杭雪春看過偶像劇,知道男生很愛女生的時候會吻她,可是,可是自己是男孩子啊……

他剛要反抗,繼父忽然放開了他,桃花眼含笑,聲音說不出的奇怪:“小春,叔叔教你做快樂的事情好不好?不告訴媽媽……”

杭雪春感到繼父在用一根很燙的棍子戳他,四肢掙紮起來:“不、不要。”

“真的不要嗎?會很快樂的……”

“不要,叔叔你放開我,不要再戳我了……”

繼父的眼神忽然冷下來,左手迅速抓住他兩只細弱的手腕扣過頭頂:“小春,你知不知道什麽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什麽?繼父的力氣太大了,根本掙脫不了,杭雪春用力扭著身子想要逃脫,殊不知他這樣做對於繼父來說,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誘/惑。

繼父的右手游移到他臀/間,輕輕叩了叩那幽/門。

沒有潤/滑……他忽然犯起愁來,自己忍到現在已經快要爆了,竟然還不能一/插/而入……邵衍東憤恨地罵了句娘,吐了些唾沫出來,就著唾沫勉強摸索了半天,好在剛才在浴缸裏泡了一會兒,身體已經有些打開了,他稍費了些功夫,終於插/進去一根手指。

杭雪春只感到一陣無法言說的惡心,他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繼父的開拓仍在繼續,轉眼已容下了三指。

痛,無邊無際的痛將他吞噬,似乎後/穴已經撕裂一般。杭雪春突然尖叫起來:“不要!啊——拿出去——”

繼父眸中一道寒光閃過,抽出手來幹脆地扇了他一巴掌:“賤/貨!你再叫我弄死你你信不信!”

力道用得很足,杭雪春一下子被打懵了,眼淚胡亂地流著,流過那半邊被打腫了的臉。

那根很燙的棍子捅進來時,他半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目光空洞,只有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外面在下雨,一道一道的閃電落下來,照亮了四周連綿不絕的黑雲,窗簾裹挾著闖進來的冷風上下翻飛,他早已聽不清耳邊繼父的粗喘。

這樣的淩遲持續了多久,他不記得了,只記得最後一道熱流,落在了他的臉上。

他忙不疊地閉上眼。

是什麽?他已經不想再去管了。

“哼,連□□都不會,浪費了這副好身子。虧我還沒身寸在裏面,搞得跟奸/屍一樣。”繼父的聲音冰冷,繼而離開了他的身體。

杭雪春渾身脫力,又睜不開眼,手腕被勒出兩片淤青,身上到處都是那個禽獸留下的吻/痕,後/穴更是痛得不似自己的。為什麽沒有死呢?死了多好……

他仍是保持著那副雙/腿/大/開的淫/蕩姿勢,一動不動。若不是胸口的起伏,簡直都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死了。

房間裏又響起腳步聲,然後,“啪”,燈光打開了。

“你這樣子已經被我拍下來了,敢告訴你媽或者報警,我就把這照片發到網上去。你知道你這樣子有多美麽?不管男人女人,都會對你有欲/望的吧……”一只手落下來,翻弄著他兩腿/間的器官,“只可惜這裏還硬不起來,過兩年,過兩年就完美了……”

杭雪春仍是一動不動,心如死灰。

“快點把臉上的弄幹凈,難看死了。”繼父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之後是怎麽處理的,他自己也記不清了,只記得無邊的雨,黑暗的,暴虐的,停不下來的樣子。

在媽媽出差的半個月裏,他上/了他六回,每次都會拍照留念,而杭雪春已然絕望了。論體力是絕抗不過他的,又成天被他鎖在家裏,繼父有奇怪的癖好,有時看電視,都要叫他將自己那/話/兒含在嘴裏。杭雪春被他打得怕了,不敢違抗他,即便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也都由不得他。

杭雪春是有些懦弱的,母親過於強勢,他自小便被打磨成逆來順受的樣子,很少拒絕別人。即便是繼父對自己做出了如此過分的事,他也總有理由說服自己去接受。

只是越來越想念爸爸和妹妹,自從繼父來了以後,那樣美好的日子就結束了,連回憶都嫌短。

媽媽並沒有發現家中的異常,杭雪春仍是喊他“叔叔”,可能真的是太小了,並不懂得捍衛自己。

青春期以後,繼父變本加厲地索/取,每次都逼得他再也身寸不出任何東西才罷休。杭雪春長得越來越好看,班上許多女生追他,可是自己是這樣的人,怎麽有臉接受人家的愛?

稍大一些的時候他試圖去找爸爸,但是杳無音信;媽媽上了年紀,化妝都遮不住皺紋了;只有繼父還是那樣的俊美,有著使不完的折磨他的力氣。

有時在床上杭雪春還是會反抗的,但得到的只有打,卻不打在臉上了,繼父說他舍不得,以前還沒這麽好看的時候打過幾耳光,他後悔了。繼父騎在他身上的時候會罵他媽媽,順帶著也罵他,死死鉗住杭雪春的兩只手挺/進,一臉□□地說“你真是跟你那婊/子媽一樣浪”“沒錢誰會娶那種老女人,老子我有這張臉,什麽妹子釣不到,你媽欠我的,就由你來還,好在你這張臉我看著還滿意,雖然是個男的,身子倒比女人還好味”之類的。

杭雪春已然記不清在繼父身下流過多少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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