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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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刮點風就好了，若是刮風，我可以將外套借給孫月涵，也可以找個理由帶她出去，小樹林已經不再適合她待下去。
可惜，除了死一樣的寂靜和淺黃色的陽光外，其他什麽都沒有。我想，假如我是三成的話，他會怎麽勸導現在的孫月涵呢？只是我不可能是三成，更不會想到他的鬼點子。
楊樹下，少女的話我無言以對，一個坐在楊樹的這邊，一個坐在楊樹的那邊，一個獨自思念母親想將對面的男孩當作可以抓在手心裏找到安全感的浮萍，一個焦慮的沈默著註定給不了對面女孩想要的安全感。
晚上呆在臥室，我一遍又一遍體會著孫月涵在小樹林中對我說的話，在床上滾來滾去卻怎麽也睡不著，只好起身，打開臺燈，呆呆的坐在書桌旁。
她在思念她的媽媽，我不懂那是什麽感覺，就像她說的一樣，我比她幸福，因為我有一個完整的家。
媽媽。
沒錯，我不懂她的思念，但我卻知道有媽的孩子會得到什麽樣的母愛。
半夜十二點，我拿出吉他，提筆。我要為孫月涵寫首歌，無關於我也無關於她。如果可以的話，元旦，我想讓她帶著這首歌去參加比賽，歌名就叫媽媽。
媽媽，那年冬天把我生下，你的心裏感到幸福嗎？
媽媽，六一節日我得獎啦，你的臉龐掛著微笑啊。
媽媽，初中早戀被你發現，你卻一直默不作聲呀！
媽媽，三年高考的我敗北啦，你卻不曾有過埋怨啊。
落葉掃平了秋風，華發染白了媽媽，你用滿含血絲的雙眼，為我照亮回家的路啊。
脂水凝成了歲月，苦難放蕩了年華，你用寬厚炙熱的雙手，為我溫暖脆弱的心啊。
媽媽，那年你獨自闖天下，離鄉千裏你會想家嗎？
媽媽，孩子長大後叛逆啦，是否常常感到心累啊！
媽媽，曾經的你意氣風發，對我的未來期望很高呀。
媽媽，現實風蝕讓你受傷啦，低頭默念這就是人生啊。
落葉掃平了秋風，華發染白了媽媽，你用滿含血絲的雙眼，
為我溫暖脆弱的心啊。
脂水凝成了歲月，苦難放蕩了年華，你用寬厚炙熱的雙手，為我溫暖脆弱的心啊。
秋風掃平了落葉，媽媽染上了霜華，看著羸弱輕顫的脊梁，想問你這輩子活的值嗎？
歲月凝成了脂水，苦難抓住了年華，看著布滿皺紋的面頰，突然發現你老啦。
媽媽，老啦.....
當我第二天從桌上迷迷糊糊爬起來時，很榮幸的發現時鐘只在九點十五上，一定是老爸老媽以為我周一升旗早早上學校了，所以沒人發現我趴在書桌上睡了一夜。
當我氣喘籲籲地跑到學校時，光榮的被門衛大爺送到了老楊的辦公室，於是，早上後兩節課我也不用上了，按照老楊的交代，苦著臉去操場上“鍛煉身體”。
下午上課，孫月涵很好奇我怎麽早上沒來，我除了苦笑外完全答不上，總不能像三成那樣沒臉沒皮的告訴她說早上被老楊同志體罰了吧。
這周就是十二月最後一周了，眼看著元旦在即，課間，我趁著孫月涵上洗手間的空檔將昨晚寫的曲子偷偷夾在了孫月涵包包的書本裏，之前我和周沖他們給孫月涵選了幾首參賽的曲子，這是我第一次寫的歌，沒有勇氣直接給她。若是她真的會發現，而且喜歡的話那再好不過，就算不喜歡也沒差，不是當面遞給她的，也免得我尷尬。
其實元旦放假我很想和三成他們在一起聚一聚，畢竟孫月涵去了省裏，而我是萬年無所事事的閑人，不知道放假要幹什麽。不過周沖他老爸要帶他到北京旅游，所以元旦我只能老實呆在家中，心不在焉的翻看老楊為我準備的奧林匹克奧數例題。
我跟老爹建議，不如放假咱家也出去找個地方玩玩，結果被老爸一句話說的個啞口無言。
“出去旅游？我也想，你先掏個十萬八萬的給我看看我就帶你們娘倆去。”
好吧，問一個還在啃老的高一學生要十萬八萬，我幹脆去搶銀行。晚上，一個人在臥室翻開新一期的讀者，突然眼前一亮，居然登了我寫的文章。我比較喜歡讀者這本雜志，也會將自己的一些感悟寫下來，寄給編輯社，沒想到真會有機會被刊登出來，不過我寫東西不喜歡用真名，就像這篇文章的筆名，平凡的豬。
元旦節結束後的一天原本是星期六，只是節假日調休，所以周末也得補課。今天我起得很早，在學校轉角處跟三成他們碰頭，吃了兩個周沖從北京帶回來的牛肉幹，將剩下的全部收起來六給孫月涵，三個人便聽著周沖吹噓他的北京之旅怎麽怎麽精彩，鬧著跑進了校園。
一如既往，進門就可以看見鄰桌的孫月涵。她今天穿著很不一樣，雖然大家都是校服，可是她的脖子上卻圍了一條淡青色絲巾，看見我們進來，做了個鬼臉，臉頰兩邊又露出了小酒窩。
我很好奇她比賽怎麽樣，不過又不敢直接問，坐在她身邊，不斷的撓著頭發，直到她從包包裏掏出一個甜甜圈放在我的桌上，我才終於平靜了下來。今天的陽光真好。
班裏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我被老楊選去參加競賽的事，孫月涵曾告訴我，自從我當上狀元郎，晚自習時時不時會有一些同學拿著幾道題目過來打聽我的“下落”。孫月涵知道我習慣了低調，都是敷衍著幫忙糊弄過去，當然也有被問煩的時候，比如某某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同學，她只好拿筆自己幫她們解答，咬死不會告訴她們我在老楊的辦公室。
晚上放學，像之前一樣，我抱著書本準備去“備考室”，卻被孫月涵拉住，我有些奇怪，不知她想做什麽，自從我不在教室晚自習起就沒有再與孫月涵一起吃她做的面包了，她會直接將大半塞在我的口袋裏，撐得鼓鼓的，讓我帶到辦公室去，我曾抗議過，顯然抗議無效。
幾分鐘之後我終於明白了孫月涵為什麽要攔我，晚自習前的這段時間也是學校的校園之聲的時間，每天晚上都會播放幾首學生點的歌或是一些名人的成長經歷英語閱讀什麽的，然後，今晚。
“下面為大家播放一首高一七班孫月涵同學的原創歌曲，也以此歌祝賀孫月涵同學在省校園歌手大賽中獲得銀獎。”
接著，歌聲響起，孫月涵放開拉住我的手，不過我卻沒有再動，女孩唱的很有感情，我的心一直隨著旋律跳動，歌名，叫做媽媽。
一個人呆在老楊的辦公室，今晚卻總是不能將註意力集中，會傻笑著吃孫月涵做的小點心，就算食物碎末灑滿在書上我也沒有感覺。
其實班主任挺有品味的，他的辦公桌不算太大，不過整理的很幹凈，我趴在上面空間很足。辦公桌的右上角擺著一盆蘭花，辦公室的空調一天二十四小時開著，對它的成活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晚自習結束，我和三成、周沖他們兩一起下了教學樓，孫月涵一直都走的很早，好像她也不願讓她多人見到那輛黑色的寶馬車來回接送她。
晚上九點半，街上全是汽車飛馳的聲音，走有學校才會有人聲的嘈雜。我與三成他們一起來到了七班的停車區，沒想到卻發現了孫月涵的身影，她也看見了我們三，笑著向這邊招手。
我有些納悶，為何她會這裏，可當我們走近她時，她的第一句話就差點沒嚇到我。
“從今天起，我也要加入你們的隊伍了。”
妹子自己笑的很甜，倒是我蒙了半天，看著她身邊白色的女式自行車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她的意思是，以後，將要自己騎車上學。
“你不是開玩笑吧，你家離學校那麽遠，又沒有和你順路的同學，晚上怎麽能一個人騎車回家？”
我有些擔心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略摸竄出了點火氣，孫月涵瞪了我一眼：“怎麽不能，本小姐的技術好的很，快走、快走。”
催促著，自己先推著車出了停車場，三成和周沖有點楞神，都看著我，嘆了口氣，表示無奈，她都已經這樣了，咱們還能說什麽。
下一個路口，今晚的道別顯得不是那麽順，只有孫月涵第一次一個人騎車過來，很興奮，沒心沒肺的和我們揮了揮手先走了，看著那丫頭的背影，我的整張臉都化成了川字，站在路口不說話。
三成與周沖相互看了看，顯得有些尷尬，只是跟我說了聲好自為之，就匆匆離去。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家門口的，我的心很亂，莫名的緊張，用力的將門口的那塊破石板踩得吱吱響，好像這樣可以舒緩我的情緒一樣。
夜裏，躺在床上的我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腦子裏一直在想著那傻丫頭是不是平安到家了，不過又感覺自己是在瞎擔心，我又不是他的大哥，管的著這些麽。
我的床不大，只夠裝下整個我，天氣已經轉涼，沒來由的身體中全是燥熱，踢掉身上的被子，將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孫月涵，孫月涵，孫月涵.....
算了吧，明天還有早課。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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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除了死一樣的寂靜和淺黃色的陽光外，其他什麽都沒有。我想，假如我是三成的話，他會怎麽勸導現在的孫月涵呢？只是我不可能是三成，更不會想到他的鬼點子。
楊樹下，少女的話我無言以對，一個坐在楊樹的這邊，一個坐在楊樹的那邊，一個獨自思念母親想將對面的男孩當作可以抓在手心裏找到安全感的浮萍，一個焦慮的沈默著註定給不了對面女孩想要的安全感。
晚上呆在臥室，我一遍又一遍體會著孫月涵在小樹林中對我說的話，在床上滾來滾去卻怎麽也睡不著，只好起身，打開臺燈，呆呆的坐在書桌旁。
她在思念她的媽媽，我不懂那是什麽感覺，就像她說的一樣，我比她幸福，因為我有一個完整的家。
媽媽。
沒錯，我不懂她的思念，但我卻知道有媽的孩子會得到什麽樣的母愛。
半夜十二點，我拿出吉他，提筆。我要為孫月涵寫首歌，無關於我也無關於她。如果可以的話，元旦，我想讓她帶著這首歌去參加比賽，歌名就叫媽媽。
媽媽，那年冬天把我生下，你的心裏感到幸福嗎？
媽媽，六一節日我得獎啦，你的臉龐掛著微笑啊。
媽媽，初中早戀被你發現，你卻一直默不作聲呀！
媽媽，三年高考的我敗北啦，你卻不曾有過埋怨啊。
落葉掃平了秋風，華發染白了媽媽，你用滿含血絲的雙眼，為我照亮回家的路啊。
脂水凝成了歲月，苦難放蕩了年華，你用寬厚炙熱的雙手，為我溫暖脆弱的心啊。
媽媽，那年你獨自闖天下，離鄉千裏你會想家嗎？
媽媽，孩子長大後叛逆啦，是否常常感到心累啊！
媽媽，曾經的你意氣風發，對我的未來期望很高呀。
媽媽，現實風蝕讓你受傷啦，低頭默念這就是人生啊。
落葉掃平了秋風，華發染白了媽媽，你用滿含血絲的雙眼，
為我溫暖脆弱的心啊。
脂水凝成了歲月，苦難放蕩了年華，你用寬厚炙熱的雙手，為我溫暖脆弱的心啊。
秋風掃平了落葉，媽媽染上了霜華，看著羸弱輕顫的脊梁，想問你這輩子活的值嗎？
歲月凝成了脂水，苦難抓住了年華，看著布滿皺紋的面頰，突然發現你老啦。
媽媽，老啦.....
當我第二天從桌上迷迷糊糊爬起來時，很榮幸的發現時鐘只在九點十五上，一定是老爸老媽以為我周一升旗早早上學校了，所以沒人發現我趴在書桌上睡了一夜。
當我氣喘籲籲地跑到學校時，光榮的被門衛大爺送到了老楊的辦公室，於是，早上後兩節課我也不用上了，按照老楊的交代，苦著臉去操場上“鍛煉身體”。
下午上課，孫月涵很好奇我怎麽早上沒來，我除了苦笑外完全答不上，總不能像三成那樣沒臉沒皮的告訴她說早上被老楊同志體罰了吧。
這周就是十二月最後一周了，眼看著元旦在即，課間，我趁著孫月涵上洗手間的空檔將昨晚寫的曲子偷偷夾在了孫月涵包包的書本裏，之前我和周沖他們給孫月涵選了幾首參賽的曲子，這是我第一次寫的歌，沒有勇氣直接給她。若是她真的會發現，而且喜歡的話那再好不過，就算不喜歡也沒差，不是當面遞給她的，也免得我尷尬。
其實元旦放假我很想和三成他們在一起聚一聚，畢竟孫月涵去了省裏，而我是萬年無所事事的閑人，不知道放假要幹什麽。不過周沖他老爸要帶他到北京旅游，所以元旦我只能老實呆在家中，心不在焉的翻看老楊為我準備的奧林匹克奧數例題。
我跟老爹建議，不如放假咱家也出去找個地方玩玩，結果被老爸一句話說的個啞口無言。
“出去旅游？我也想，你先掏個十萬八萬的給我看看我就帶你們娘倆去。”
好吧，問一個還在啃老的高一學生要十萬八萬，我幹脆去搶銀行。晚上，一個人在臥室翻開新一期的讀者，突然眼前一亮，居然登了我寫的文章。我比較喜歡讀者這本雜志，也會將自己的一些感悟寫下來，寄給編輯社，沒想到真會有機會被刊登出來，不過我寫東西不喜歡用真名，就像這篇文章的筆名，平凡的豬。
元旦節結束後的一天原本是星期六，只是節假日調休，所以周末也得補課。今天我起得很早，在學校轉角處跟三成他們碰頭，吃了兩個周沖從北京帶回來的牛肉幹，將剩下的全部收起來六給孫月涵，三個人便聽著周沖吹噓他的北京之旅怎麽怎麽精彩，鬧著跑進了校園。
一如既往，進門就可以看見鄰桌的孫月涵。她今天穿著很不一樣，雖然大家都是校服，可是她的脖子上卻圍了一條淡青色絲巾，看見我們進來，做了個鬼臉，臉頰兩邊又露出了小酒窩。
我很好奇她比賽怎麽樣，不過又不敢直接問，坐在她身邊，不斷的撓著頭發，直到她從包包裏掏出一個甜甜圈放在我的桌上，我才終於平靜了下來。今天的陽光真好。
班裏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我被老楊選去參加競賽的事，孫月涵曾告訴我，自從我當上狀元郎，晚自習時時不時會有一些同學拿著幾道題目過來打聽我的“下落”。孫月涵知道我習慣了低調，都是敷衍著幫忙糊弄過去，當然也有被問煩的時候，比如某某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同學，她只好拿筆自己幫她們解答，咬死不會告訴她們我在老楊的辦公室。
晚上放學，像之前一樣，我抱著書本準備去“備考室”，卻被孫月涵拉住，我有些奇怪，不知她想做什麽，自從我不在教室晚自習起就沒有再與孫月涵一起吃她做的面包了，她會直接將大半塞在我的口袋裏，撐得鼓鼓的，讓我帶到辦公室去，我曾抗議過，顯然抗議無效。
幾分鐘之後我終於明白了孫月涵為什麽要攔我，晚自習前的這段時間也是學校的校園之聲的時間，每天晚上都會播放幾首學生點的歌或是一些名人的成長經歷英語閱讀什麽的，然後，今晚。
“下面為大家播放一首高一七班孫月涵同學的原創歌曲，也以此歌祝賀孫月涵同學在省校園歌手大賽中獲得銀獎。”
接著，歌聲響起，孫月涵放開拉住我的手，不過我卻沒有再動，女孩唱的很有感情，我的心一直隨著旋律跳動，歌名，叫做媽媽。
一個人呆在老楊的辦公室，今晚卻總是不能將註意力集中，會傻笑著吃孫月涵做的小點心，就算食物碎末灑滿在書上我也沒有感覺。
其實班主任挺有品味的，他的辦公桌不算太大，不過整理的很幹凈，我趴在上面空間很足。辦公桌的右上角擺著一盆蘭花，辦公室的空調一天二十四小時開著，對它的成活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晚自習結束，我和三成、周沖他們兩一起下了教學樓，孫月涵一直都走的很早，好像她也不願讓她多人見到那輛黑色的寶馬車來回接送她。
晚上九點半，街上全是汽車飛馳的聲音，走有學校才會有人聲的嘈雜。我與三成他們一起來到了七班的停車區，沒想到卻發現了孫月涵的身影，她也看見了我們三，笑著向這邊招手。
我有些納悶，為何她會這裏，可當我們走近她時，她的第一句話就差點沒嚇到我。
“從今天起，我也要加入你們的隊伍了。”
妹子自己笑的很甜，倒是我蒙了半天，看著她身邊白色的女式自行車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她的意思是，以後，將要自己騎車上學。
“你不是開玩笑吧，你家離學校那麽遠，又沒有和你順路的同學，晚上怎麽能一個人騎車回家？”
我有些擔心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略摸竄出了點火氣，孫月涵瞪了我一眼：“怎麽不能，本小姐的技術好的很，快走、快走。”
催促著，自己先推著車出了停車場，三成和周沖有點楞神，都看著我，嘆了口氣，表示無奈，她都已經這樣了，咱們還能說什麽。
下一個路口，今晚的道別顯得不是那麽順，只有孫月涵第一次一個人騎車過來，很興奮，沒心沒肺的和我們揮了揮手先走了，看著那丫頭的背影，我的整張臉都化成了川字，站在路口不說話。
三成與周沖相互看了看，顯得有些尷尬，只是跟我說了聲好自為之，就匆匆離去。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家門口的，我的心很亂，莫名的緊張，用力的將門口的那塊破石板踩得吱吱響，好像這樣可以舒緩我的情緒一樣。
夜裏，躺在床上的我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腦子裏一直在想著那傻丫頭是不是平安到家了，不過又感覺自己是在瞎擔心，我又不是他的大哥，管的著這些麽。
我的床不大，只夠裝下整個我，天氣已經轉涼，沒來由的身體中全是燥熱，踢掉身上的被子，將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孫月涵，孫月涵，孫月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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