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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秦師兄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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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巖泉先尋風字陣而去,縱馬穿過土城,進到城內,只見得除去城中心那一支高數丈的旗桿外,四下空空蕩蕩,並無什麽。

“我說虛張聲勢不信,你看,我不是進來了,差點就被他騙了。”

殷巖泉笑道,對跟在身後三百手下喝道。

“你們且在此不要動,等我去劈掉這旗幟,大夥扛著旗幟回去請功。”

言罷縱馬揚斧就往風字旗桿而去。他的馬還沒有行兩步,忽然狂風驟起,力如山來,吹得是連眼都睜不開。

風裏竟夾無數利刃利箭。

可憐殷巖泉與他手下三百兵丁,還不知是怎麽回事兒,也就被這些風,這刃,這箭,化為齏粉。

白如意陌千裏想去救援都不能。待風平靜止時,土城裏什麽也沒有。

殷巖泉與他的三百兵丁,也化粉塵不見。

穿歡笑大驚失措,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也在這時舞幹戈營裏紅旗一揚,三門裏沖出無數兵馬。

穿歡笑勒馬就走,手下的兵丁見罷,忙四處逃散。

退兵城下,城上見罷,忙開城門,放他們進城。又放箭射住追兵。追兵見城上射箭,也就不在前追,自回不提。

穿歡笑回到玉門城,將所遇之事,說了一回。

秦東嶺聽罷,也半天出聲不得。

令人前去暗查,這些糧食,原是舞幹戈早有算計,先前早派出人攜有大把的銀錢,就近暗中購買。

而隨後化裝的人,大車小車所帶來的賀禮,也全都是糧食。

足夠他三萬人馬支撐一月。穿歡笑想用斷糧一道,也難成焉。

舞幹戈現在只是堅城固守,並不打算馬上攻打玉門城,不是等待援兵,就是另有所圖。

“報。”正商量用何方法去破舞幹戈,外面一聲報,說西方郡帝舞幹戈派出使臣前來下書。

秦東嶺令他進來。

隨後傳進一名身形高大,碧眼紅須的漢子,漢子頭戴寬沿高帽,帽高三尺,身著灰色寬袍,寬袍裏足可裝得下兩人。

這漢子手裏拄一根榛木杖,杖頭倒象個四指抓耙。

“西方郡三尺高帽巫師古磨林,前來替郡帝下書。”

古磨林將抓耙杖往懷裏一抱,合掌說道。

從懷裏取出書信,遞了上去。

秦東嶺展開信一看,信中之意是:

“西方郡願與東方郡和平相處,結為盟友。現在南北二郡,心懷叵測,久有挑釁。

西方郡願與東方郡共同出兵,攻打南北二郡,瓜分其土。

讓中洲大陸,只有東西兩國,”

接到此信,秦東嶺不能決,不知其用意,讓朝中諸位大臣商議。

朝中有讚同者,也有反對者。

反對者認為西方郡向來言而無信,出爾反爾。這定是其的陰謀詭計,現在他在玉門城的兵力微弱,此不過是其緩兵之計,想以此拖待援兵。

這一派以穿歡笑陌千裏等這一幫年輕人以主。

而日還轅一幫老臣則認為,可以接受這個建議,與西方郡結盟,可以增強力量,攻打南北二郡,自然由西方郡去做,東方郡則隨其後,不用多出力,就能擴張疆土,何樂不為?

商量來去,兩派爭持不下。

商量的結果,由穿歡笑回書稱“如果西方郡退兵,可以考慮這個建議。”

過兩天舞幹戈又回一信,信中聲稱。“雖然東方郡帝有負西方郡,但東西兩郡,仍是姻緣兄弟,依然是友邦。

西方郡無意與東方郡為敵。

西方郡帝一向以仁愛著稱,深知戰爭的殘暴,

舞幹戈非常願意退兵,以換結盟。

但因為其妹舞鳳凰,曾從高帽巫師習藝,屬於高帽巫師公會的人。

現東方郡帝有負其妹,令得西方郡巫師公會深感大失顏面,極為不滿。

設下風火水三絕陣。若東方郡有能人破得此三陣。西方郡的高帽巫師自然無話可話。

破陣之日,就是舞幹戈退兵之時。”

秦東嶺等接到此信,難辨真假。

這三陣穿歡笑攻打了數次,都不成功。反而陷了不少人在裏。

同時白如意,秦東嶺皆暗中去試過,都無法破除此陣。

此時有人提出建議,趁現在舞幹戈兵力不夠,無法對其它三門形成包圍。

東方郡應保存力量,暫避鋒芒,遷都他處。

只要東方郡帝還在,就是有希望。

但是秦東嶺穿歡笑認為不到迫不得也之時,不可遷都。

既然舞幹戈聲稱,破了三陣就退兵,就破了他三陣再說。

“東嶺,此陣看來是他西方郡高帽巫師秘陣,我們破不了,我們可尋能破他的能人前來助我們。”

白如意提出個建議。

聽罷白如意的敘說,肖月薄雲天采明珠皆為著秦東嶺遭遇而感到難過。

“秦師兄上當了。”

肖月一聽,搖頭而嘆。

“這西方郡舞幹戈是在故意拖延時,迷惹東方郡。

他其實怕秦師兄真的遷都而走,又沒力量擒住秦師兄等,他這一招名緩兵之計,又是故意要結盟,又故意要破陣,尋諸多借口,就是想將他們等困在玉門城。他一定還有其它陰謀詭計。”

“你說這是舞幹戈的計謀,我們先前也怕是,但是,但是,那,那如何是好。”

白如意一聽得肖月如此說來,先前也怕是此計,但是無法破陣,也沒有奈何。

遷都一策,實是不得己才能做。只因遷都以避,勢必引起整個東方郡的動蕩,實是下下之策。

這一點,肖月其實何嘗不知大為驚慌。

“你出來幾天了?”肖月問道。

“我出來差不多半月了。”白如意回答道。

“難道你沒有尋到肯助你們的人?”肖月不解地問。

“唉,真是一言難盡,我原本打算尋找幾位隱仙門人,讓他們看在過往同門的份上,能不能助我們一臂之力。或者告訴我如何能破三陣。

這些人異口同聲,說什麽現在仙帝覆歸,與魔尊有協議,雙方絕不去幫助人類,他們自家的事,由他們自己處理。

更有甚者,避門而不見。我空忙活了半時間。”白如意嘆氣說道。

“那你又是如何遇到這個小鬼頭呢。”采明珠又問道。

“那是我心情很差,惶惶不知如何辦的好,正坐在那裏吃飯,瞧見兩個侏儒坐在那,神色又似不安好心,我一時心煩,罵了一句。‘看什麽看,小心挖掉你的眼。’

也就是這句話兒,惹來麻煩。兩個年紀大點的離開不久,又來了一個小的。

小的侏儒,拖著一尊比得他人還要高一頭的銅人。跑到我桌前,眼勾勾地看著我,我好生惱怒,罵道。‘還看,還看,小心把眼挖掉當燈。’

這小侏儒就非說我是他的媳婦,死活要我跟他回家去。

我惱怒異常,撥出青霜劍,就要嚇唬他。

哪知小侏儒好生了得,手一指,從五指尖上飛出五根細絲。

這細絲不知是何東西做成,劍竟然斬它不斷。

而且劍一沾上,我就感覺渾身兒發軟,似乎中了毒。

我大吃一驚,連忙縱身就走,他就一直就緊緊地跟在身後。

見到你們在此,連忙喊肖月救我。”

“又是黑天白地,他們原本來……。”

采明珠一笑,正要說出這黑天白地兄弟倆怕自己的原由。

“祖宗,祖宗,叫你莫要惹這些婦人。你偏不信。”

采明珠的話剛出口,就聽到黑天白地呼天嗆地跑過來。

扯著花笨牛訓道。

“不是你說的她是我媳婦嗎?還要讓我帶回家去。”花笨牛不解地說道。

“小祖宗呢,哪個說這樣的話。哪個說這樣的話,那是要割舌頭的。

你叫他站出來,讓我們瞧瞧,看我們不打斷他的腿。”

肖月見到花笨牛一付憨厚簡單的模樣,想起鐵嶺山莊的事情。心裏一直對此有些內疚。

花笨牛整天跟著這黑天白地兩怪混在一起,絕不是件好事情。

“花公子,你跟我走吧,說不一定,我能幫你尋得呢。”

肖月含含糊糊說道。

“好呀,好呀,我老早就想跟哥哥你去,只是爺爺他們不肯。”花笨牛一聽歡喜道。

“你們放心回去吧,有肖月照料他,比你們照料得好。你們說是不是。”

采明珠知道花笨牛力大無窮,又得美人蛛丹,是塊可造的人材。在一旁助著說道。

黑天白地愁眉苦臉,使勁地連連點頭,

“肖公子是做大事的人,你跟著去,定會有成就的。”

轉身兒戀戀不舍,想離去又不想。在那裏輾轉反側,企望花笨牛看到他們要離去,忽然不舍,改轉主意。

哪知這花笨牛,現在白如意在哪裏,他就在哪裏。哪裏會去理他們。

兄弟兩是有苦難說出來。

“肖公子,求你想點法助東嶺解救玉門城之圍吧。

不只是玉門城之圍,我前時聽傳說,南北兩郡的人馬,都攻入了東方郡境內了。也東方郡也丟掉了數十座城池了。

東方郡岌岌可危,東嶺他如何能支撐得住?”

白如意沒有能請到隱仙門的人。現只得將希望寄托在肖月手裏。

雖然她知道,肖月與秦東嶺之間,其時還是有極大恩怨,雖然和解。但不知肖月能否願意幫他們。

采明珠與薄雲天聽罷,想起先前采明珠所言,想要依靠秦東嶺之力,統一四郡。

現在看起來,三郡齊攻東方郡,西方郡十萬人馬,如按白如意離開東方郡玉門城時間,說不定也到了玉門城。

若玉門城一失,東方郡就亡了。

哪裏還談得上靠他之力。兩人皆憂之。

肖月沒有說什麽,一聲不吭,在山頭尋塊石頭坐下來。仰望著天空發呆。

幾人都不敢去打攪他,默默地等著。

“哪一個是肖月。”

這時,天空中,響起風雷之聲,一道黑影淩空撲來。

太陽的光亮,都為之一遮掩。

“不好。”

采明珠薄雲天白如意三人大驚,各掣出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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