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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你在這裏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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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發生的事情,令得她有些措手不及。豐百年受到蠻荒煞侵襲後,再不能給她任何指點了。

最讓她想不通的是穿織書,在堅持雙帝後,看到秦匪思也不能自主,豐百年也無法支撐,此時本應當是他振臂而起,站出來帶領正義之人,共同對付奸邪的時候。他卻見風使舵,投靠了木成魅,與他沆瀣一氣。

當木成魅等借口陌千裏失職,要撒職查辦,開始時穿織書顧左右而言它,遲遲不肯表態。後木成魅提議由穿織書之子,那個不學無術的草包穿歡笑出任下一位玉門城鷹將防務時,穿織書馬上就同意將陌千裏撒職了。

穿歡笑就是個紈絝子弟,哪裏懂得什麽軍事。只不過拿個鷹將的名頭來裝點門面。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也是無恥之極。

自從穿歡笑做了鷹將,他什麽都不懂,只會胡來,自然惹了許些亂子,出了許多洋相,鬧了許多笑話。

這樣也就有許多把柄落在木成魅手裏,拿來要挾穿織書。

穿織書為了兒子鷹將這位置,也就跟木成魅等走得越來越近。最後投靠了他。

木成魅在朝堂上說什麽,他都表示支持,不再象開始時還要爭較一回。

五大虎臣中,豐百年也不中用了,秋律是自家人,日還轅是個墻頭草,一味好好好左右搖擺之人,哪邊強盛,就往哪邊靠。

“千裏,伯母知道你的心思。現在真的沒法子。

秦東嶺變了,他執意要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

整天與妖婦飲酒作樂,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將一座好端端的帝宮弄得個烏煙瘴氣,成了他荒淫紊亂之地。

聽說昨天還親手打死了白姑娘。

今天又詔告天下,過十天,與妖婦舉行大禮。唉,冤孽呀,冤孽。”

水彩鳳嘆氣道。

“打死了白姑娘?舉行大禮?”

陌千裏修煉了無情天情,對世事都要保持無情,但是聽到這確切的消息,還是失聲而出。

“是呀,聽說遍請四郡貴客呢。西方郡大批人,聞說自發前來賀喜。丟人呀,丟得遠了。丟完了。”水彩鳳搖著頭。

陌千裏慢慢地坐下來。她想象不出,應當如何去阻止。

“對了千裏,前而你伯父忽然有些清醒,跑進書房,寫了封密紮,令我不讓人任何看到,要親手交到你手。”

水彩鳳想起來這件事情,剛要起身去拿,聽得外面有喧嘩之聲。有家人匆匆跑來報告。

“不好了,主母,巡城校尉向天橫帶著兵馬將院子圍了起來。說是有人看到小姐回來,奉命前來捉拿。”

“伯母,我得走了,若是給他們瞧到,又要給你增麻煩。”

陌千裏想起現在伯父自身難保,向天橫正是秋律的一個心腹,豐百年曾當著眾人的面,訓斥過秋律,令他下不了臺。

現在豐百年失勢,正想盡千方百計要搞垮豐家。

若不是朝中許多人是豐百年多年的好友,從中牽肘,豐府早就被查操。

自己因為刺殺原春風被妖巫識破,安上了謀殺朝中大臣之罪。但所有人都知道,陌千裏只是豐百年的侄女,何況又沒有抓到人。此事也就無有什麽證據,雖然懸榜捉人,只是在慢慢地拖著。

“我的兒,你此時出去,不是正好讓瞧著,你且在屋裏躲避一時,為娘去打發他。我倒要看看,他能將我們怎樣。”

水彩鳳忙將她拉住。眼裏噙淚說道。她也實不想陌千裏離去。現在豐百年成這個模樣,家裏沒有一個主事的人。只有她與陌千裏相倚為命了。

陌千裏無奈,只得暫時躲進屋裏。

剛躲好,就聽大門外人聲嚷嚷,院裏沖進許多的兵丁。行到前面的是一個約為四十上下的漢子。

這人生得紫紅面皮,高大魁梧,走起路來張牙舞爪。

“爺,我看他進了這裏,沒錯,我認得他,前時因我違軍紀,她打了我八十大棍,打得我在床上躺了兩月,天憐見。沒有死去。

沒想到她也還有這倒黴的一天。”

跟在其身後一個行為鬼祟的人說道。

“陌千裏,你藏不了了,出來投降吧。”

向天橫闖進院裏高聲叫道。

“誰這麽晚了,還在外面大呼小叫的,真沒一點教養。”

伯母出現在臺階前,嘴裏喝道。

“嘴巴放幹凈些,誰沒有教養了,我堂堂玉門城巡城校尉,你敢罵我沒有教養,再怎麽我也讀過好幾天的書。”

向天橫腆著肚皮,嘴裏大喝。

“喲,原來是巡城校尉,你可知此處是什麽地方,此處是堂堂虎臣府第。

你在此無理大鬧,還敢說你有教養。

莫非要我去尋木成魅木大人來評理?”

水彩鳳大喝道,豐百年現在雖無權無勢,但是虎臣這塊牌子還在。

“哈哈哈,對不住,對不住。因為有人看到刺殺朝中重臣的賊子逃到這裏來了,所以本校尉特來搜查。”

向天橫聽她要尋出木成魅評理,有些摸不著真假,嘴打了一哈哈,幹笑道。

“這麽說來,你就可以說我們窩藏逃犯了。”水彩鳳冷笑道。

“窩沒窩藏,搜下不就知道。”

向天橫怪笑道。反正這豐百年也失勢,所有人都知道。

這陌千裏就是豐百年的侄女。

陌千裏刺殺大臣,豐百年也逃不掉關系。

只是他朝中有人周全,硬是說兩人並無來往。

若不這樣,早就是操家滅門的重罪。

若是從其家裏搜出陌千裏,就能坐實豐百年與陌千裏有關連的,看他到時有何辨說。

向天橫把手一揮,手下的人馬上散開,要前去搜查。

水彩鳳遇到這等蠻不講理的人,倒也無奈何他,只是暗自禱告,別讓他們尋到陌千裏。

“嘟,你在這裏做什麽?”

豐百年這時不知從何處鉆出來,他本來須發皆白,又喜白袍,常給人形如飄然若仙錯覺。

只是此時胡須亂七八糟。身上衣服也是左一個窟窿,右一個口子,臉上染滿了油墨花花,如乞丐相差無幾。

與前簡直判若兩人。

他本身有極高的武功,雖然早忘記招式招法,他這一跳,還是讓人防不住,他往向天橫腦袋就是一敲,笑嘻嘻地問道。

“你。”

向天橫看見豐百年忽然嘻嘻跳出,倒是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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