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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心念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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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鋒可是天宗城少宗主,他的話,誰又敢去懷疑。

“你將珠珠公主怎麽了。”妖巫花嫣紅大急。“你這惹禍精。珠珠公主千萬不可有事情。”

忽又想道。

“剛才那顆晴天霹靂不是珠珠公主扔的麽?

難道她逃出來了,懷恨在心,追到此處,才會……才會……。”

“鳳凰呀,你哪個不去惹,怎麽要去惹她呀,這小妞心狠手毒,一言不合,就要害人,整個天宗城都給她攪得雞飛狗嘴,你還敢去惹她。”

“我不管,你不替我殺了她,你就再見不到珠珠。”

舞鳳凰咳嗽一聲,嘴裏吐出幾口淤血,說道。

正好合上金鋒的話。

看來真是珠珠公主前來報仇,若是小妮子知道舞鳳凰沒有死的話,定會還來。

妖巫一想,心裏害怕,忙對金鋒說道。

“金少宗主,我知道整個天宗城,就你說一句話,珠珠公主還要聽,求你遇到珠珠公主,多多說上幾句好話。這是我家鳳凰不對,求她大人有大量。

現在也將她炸成這樣兒,就不要再追究了。”

“唉,我也怕見到她,我只要一見她,就要躲開。

我本來就是出來躲她的。”

金鋒哭喪著臉說道。

“那她是喜歡你。少宗主。其實她最聽你的話的,只是你不肯理他罷了。”

妖巫連忙討好地說道。

“唉……。”金鋒嘆了一口氣,足一跺,化作一道采虹之光就走。

“花嫣紅,你這徒兒可壞了我的事呀,我跟你見宗主去。”

笑聲碧這時吼道。秦東嶺失蹤,白費了四十幾天的功夫。

“嶺兒,嶺兒。”笑聲碧正扯著妖巫要人。

那郡帝秦匪思早得到消息,老淚縱橫趕過來,邊走邊呼叫。

“笑大人,花大人,我家嶺兒去了哪裏?這又是怎麽回事兒?你們要還我家的嶺兒來,我秦家可是單傳呀。”

秦匪思見到笑聲碧與妖巫哭道。

“這只有問問……。”笑聲碧本想說問舞鳳凰。

“秦郡帝休要驚慌,我能查得到他的行跡。”

妖巫打斷笑聲碧的話,怕問起舞鳳凰來,又會扯些不相幹的事情,令她這個做師傅的尷尬,搶在笑聲碧前說道。

“啊,鳳凰,她,她又怎麽受了傷。”

秦匪思這時見到舞鳳凰,問道。

“這些一時半會說不清,你來得正好,你的帝後由你負責。我先助笑大人查得秦東嶺下落再說。”

妖巫連忙道,從懷裏取出一面鏡子。嘴裏念過幾句咒語,往那鏡面一抹。

鏡裏現出白如意扯著秦東嶺,正惶惶地走在路上奔跑。

“笑大人,秦東嶺也被這紅衣婦人劫持,我就去追。”

言罷,呼嘯一聲,跳上雞蛇獸背,淩空走了。

笑聲碧見她走了,也打了忽哨,召來雙頭貓頭鷹,爬上背跟著追去。

……

白如意驟然見到笑聲碧出現,她自然知道自己的本事,萬萬不是天宗城四大祭司之一的西祭對手。

正驚慌中,忽然金鋒的手一揮。掌裏出現一道彩虹,一閃,一股吸引之力,將兩人卷入一條晶彩管道。

只感人象在天空中,輕飄飄的。

她看到一道彩虹之橋,自己置身橋上,身隨著光滑的橋面,一直不停地滑落下去。

其過程仿佛就是一個夢幻的旅程。

白如意是隱仙弟子,曾聽說過隱仙門裏有一種秘術。名為心念之法。

心念所至,瞬間千裏。

擁有此術的人,能瞬間在虛空世界,搭建出一座連通兩處的橋靈。

瞬間能行數千裏。

其中彩虹之光,就是一種。

只是傳說練到這個層次的高人極少極少,連隱仙門長老現在都不能行此法。

這金鋒是天宗城少宗主,如何會用此法?

它本是隱仙門秘術。

白如意落在地下,緊跟著秦東嶺也落了下來。

“這人是誰?”白如意駭然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說他是肖月的朋友,要替肖月報仇。”

秦東嶺苦笑道。要報仇的人反而救了他。這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肖月的朋友?肖月有這樣的朋友?看來,看來……。”

白如意聽罷。心裏著實有些膽寒。

“姑姑,你如何又回來了。”

這時秦東嶺方才想起來問道。

“我。我。”白如意怎可能說。“我回來是奉命殺你的。”

此時,她心裏早改變了主意。

“都是那妖婦給你下的毒。”白如意恨恨地說道。

“沒事兒,武功我可以慢慢再練,我要跟你學隱仙門的功夫。我也要學會禦劍飛行。

我們不回去也罷。省得見到那妖婦可恨。”

秦東嶺想想說道。

白如意暫時不想把天宗城做令他做魔王爐舍之事告知。尋人問過,此處離得玉門城竟也過三百裏。

由於秦東嶺失去武功,行走不快,白如意只得連扯帶拉。

這裏看到前面樹林,系有兩匹好馬,正在那裏低頭吃草。

白如意見罷,心裏大喜,搶了上前,就要牽馬。

她正要牽馬時,忽然閃過一道刀光。

刀光如匹練一般。

這一斬,天地都為一暗,天地白茫茫一遍。

忘情斬。

“我,我是來帶你走的。從此,從此,天崖海角,我們,不再分開了。”

“好,我願意跟姑姑這一輩子都不分開。”秦東嶺高興地說道。

“嶺兒,你果真,果真不會嫌棄姑姑……。”白如意問道。

“你不是我姑姑,你是我的妻子。”

秦東嶺忽然大聲說道。

“我要照顧你一生一世,我們要永不分離,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誰也把我們分不開了。”

“嶺兒。我。我。”白如意激動的說不出話。

“我們要盡快尋地方躲起來,莫要讓他們再尋到我們了。”

白如意思罷說道。

“怕什麽,我這就回去告訴我爹,我這輩子,要娶定你。

先前因為我的性命活不過二十歲,我不敢說。

我現在經過這西祭的醫治,我也經好了。你看,我……。”

秦東嶺揚著雙臂,想要顯示一下力量,忽然臉色一變。

“嶺兒,怎麽了?”

白如意慌張地問道。

“我,我的功夫全沒有了。我運不上來氣,使不出功夫。”

秦東嶺茫然不知所措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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