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怕人拐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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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這麽快就將我忘記了?你還我命來?我也在閻王爺那裏告你了。”

黑影兒嘴裏拖拽長聲說道。

何為亮聽出是誰了,手裏長劍當的一聲跌落在地下,嘴裏結結巴巴,顫顫點點。

“肖,肖,肖師弟。你莫嚇我。我,我。我是無心的。”

“大師兄,你綁得我好緊呀,你給我松一點吧。”

“大師兄,我的心好痛呀,傷口的血,把湖水都染紅了。”

“大師兄,我背不動呀,石頭好重。你給我移開一下。”

何為亮看黑影兒左飄右忽,一對碧眼綠火半空飄浮,嘴裏說的是又是殺肖月的事情,心裏更駭。

“肖,肖師弟,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何為亮嚇得真是不輕。

“你偷師傅的四相鼎,你讓我背黑鍋。你好毒的計呀。我死得好冤呀,你還我命來。”

何為亮一聽這話,真當是鬼魂索命了,連得這等隱密的事情都知道。

“肖師弟,你放過我吧,是我鬼迷心竅,一時失足,才釀成大錯,沒奈何才偷這鼎的。

我若是不偷鼎,我會身敗名裂。

我也不想偷師傅的四相鼎。

求你放過我,我會請好多的和尚給你念經超度你,我會讓好多的道士給你做水陸道場。”

何為亮跪倒在地上,語無倫次,連連哀求道。

“我死得好慘呀,給我鼎來,給我鼎來。”

“鼎在這裏,鼎在這裏。”

何為亮心慌意亂,從肩頭取下包裹。托在手裏。

他原本武功高強,是十年前八門執鼎之約中八門弟子問鼎會寇軍。只是鬼迷心竅,迷戀上了伊青青,落了把柄,以至一錯再錯,盜了四相鼎,精神壓力本來就重。

葉不凡失鼎後,散盡家財,遣盡弟子,燒毀葉家莊,獨上莫幹山。

擺明有去無回,以死謝鼎。

他越陷越深,終日裏惶惶不安。

此回聽到肖月來索命,早給嚇破了膽。一聽肖月要鼎,連忙雙手獻上。

黑影兒一閃,手裏包裹就不見。

“師兄,他不是鬼,是人。”

伊青青先前本嚇得要命,都快昏厥過去。但聽到黑影問起四相鼎的事,心裏一動,忙道。

“哈哈哈,我果真不是鬼,是人,”

肖月一抹臉,將臉上的灰塵擦掉,點燃火折,大笑道。

“大師兄,你害得我好苦,你害得長生門好苦,你害得師傅好苦,你害得師妹好苦。師妹,你都聽到了吧。”

“怎麽是你?”伊青青見是肖月,大驚道。

“不是我還有誰?”肖月笑問。

此時就算他滿腹的怒火。也被眼前何為亮那付驚驚厥嚇化去。

在葉家莊,何為亮是何等的風範,何等的威風。何等的不可一世。今天,又是何其的膽小,何其的無用。他真願意讓葉逢雪看到這個時候的何為亮。

“咳—咳—咳。”

葉逢雪並沒有回答,倒響起一陣陣咳嗽聲來。

四下裏驟然亮起無數火把,將他們全都包圍一起。肖月一聽到這咳嗽聲,馬上想起一個人。

秦東嶺來了。

“師兄,你,你—來了。”

伊青青一見秦東嶺,臉色一變,聲顫顫地問道。

秦東嶺嘴微微一笑,並不理伊青青,揚轉過臉,朝著肖月,邊咳邊說。

“肖公子,我們又見面了,真是個巧。”

“原來是你,真是太巧了。”肖月笑嘻嘻地說道。“自上回一別,兩月多了,不知秦師兄的病好點沒有?”

“唉,我這病呀,好不起來了,好不起來了。咳咳。”

秦東嶺邊咳邊說道。

“秦師兄呀,你可要註意點,這深更半夜的,夜風寒侵,最勾人病,你就莫要到處亂跑。”

肖月關切地說道。

“是呀,是呀,我本來是不想出來,可是有人拐走了我家漂亮的師妹,師傅他老人家著急呀,我也著急呀,只好強忍著出來瞧瞧。”

秦東嶺搖搖說道。

“哦,有個漂亮師妹真是件不幸的事情。既然是這麽回事,那麽我就不便留在這裏了,只好告辭了。”

肖月笑道。

“你慢走。咳,咳。不送。”

秦東嶺果真一擡手,令人讓出一條路,肖月邁開腿,行了幾步,卻又轉過身,自己走回來。

“咦,肖師弟,你怎麽回來了?難道你舍不得為兄?”秦東嶺笑問道。

“唉,我現在想起一件事兒來,你有漂亮的師妹給人拐,我有個漂亮的師姐,我這麽走了,怕她也會給人拐走。我還是回來看著她的好。”

肖月愁眉苦臉。

“哦,誰這麽大膽,敢拐咱肖師弟的師姐。那是不要命了,說來聽聽,師兄給你作主。”

秦東嶺笑得咳嗆聲了。

“是一只小黃雀兒。”肖月淡淡地說道。

“你既然曉得,還在這裏裝斯文人,拿來吧。”

秦東嶺笑起來就很象那只黃雀兒了。

“我師姐呢?”肖月問道。

秦東嶺一揚手,火光閃開處,數條人影推出兩人來,正是葉逢雪跟小紅。眼淚汪汪的,見罷大喊。

“何為亮,你不是人,我爹哪裏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害他。”

“肖哥哥,你快點帶上四相鼎,去尋我爹,你莫要管我。”

“你們放人,我給你鼎。”

“鼎呢,打開我瞧瞧罷,誰知道你剛剛做沒做手足。”

秦東嶺笑起來象狐貍了。

肖月不吭聲,將包裹打開,露出四相鼎。秦東嶺是見過這東西的,當然認得它。

“你不要想玩把戲,就算你能逃走,她們也逃不掉。”

秦東嶺笑道,手再一揚,密林裏又現出十數人來,他們站到火把面前,手裏端著黑裏透亮的機關駑。

這些機關駑,一匣二十支箭,能連續發射。

“這些箭也不是普通的箭,是侵過見血封喉的黑鐵箭。你若想玩戲,有你後悔的,放人。”

秦東嶺一揮手,手下當真把人放了。葉逢雪與小紅忙奔了過來。

“好,鼎給你。”

肖月將手裏包裹往秦東嶺一拋,同時觸動天玄盾,盾如孔雀開屏。

“放箭。”秦東嶺一手接到鼎,馬上就令放箭。

肖月知道的太多,絕不可讓他們活著出路林。

只是就在這時,所有的火把,竟然在瞬間全都熄滅掉。

樹林裏陷入一團漆黑之中,緊跟一陣驚叫聲起,呼聲連連,

肖月手裏一手緊扯葉逢雪,一手牽著小紅,不敢回頭張望,趁著混亂逃出樹林裏。

他的眼鏡,令他在這黑夜裏,有如白晝,能看清路徑。

這是個秘密,目前只有他知道。

葉逢雪與小紅跌跌撞撞跟定肖月,一口氣逃樹林,也不回鎮,尋條路一直往外走,黑暗裏行了二三十裏路,方才天亮,停了下來。

“你們如何被他擒住?”肖月問道。

“你真把四相鼎給他了?”葉逢雪不說先急問。

“我不給他如何救你們。你說這鼎重要,還是人重要。”

肖月笑臉說道。

“啪“的一聲。

臉上早挨了葉逢雪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肖月都有些迷糊了。怎麽也算不到剛救了葉逢雪,葉逢雪回頭就賞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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