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去留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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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哥哥。瞧什麽?”

葉逢雪本無事兒,前來尋肖月玩耍的,見肖月一臉迷惑的樣,笑問道。

“沒,沒瞧什麽?”

他哪裏好說看到一個小姑娘在水裏洗澡。若是說了,葉逢雪不生氣才怪,但心裏又怕這小紅是葉逢雪的丫頭,遲早知道了。到時定會引來葉逢雪的嘲笑。

所以神情很是有些尷尬。

“肖哥哥,這幾天師兄們沒有拿你開玩笑罷。他們要是敢欺負你,你給我說,我去教訓他們。”

葉逢雪倒沒有留意他的神色,笑道。

“有你葉大小姐在背後給我撐腰,哪個敢欺負我。”肖月隨著她的話笑起來。

“肖哥哥,現在還早,我們坐會吧。”葉逢雪笑道,扯著肖月在原來地方上坐了下來,望著遠處盤龍河方向。

“肖哥哥。我聽人說過,盤龍河直通大海。

聽人說在大海深處,有一座島嶼,這島非常漂亮,島上的沙子象白雪,島上的樹流出來的是牛奶。

反正這島上的風景象仙境。

不過這島名叫艷魔島。

說島上住著一群仙女,個個漂亮得如花兒一樣。她們的歌聲可以迷住所有人。

有人說她們是海裏的美人魚,聚積在島上,只是等過往商船。

她們會在島上唱歌勾引他們,等到他們去的時候,這些如花的美人,就化成了猙獰惡魔,把他們都吞到肚子裏去。”

“世界很大,無奇不有。”

肖月笑道,他實在摸不透葉逢雪說這些為什麽。兼之剛才小紅在水裏的話,他真怕說錯了什麽,到時葉逢雪又會糾纏不放。

“肖哥哥,你說海裏有美人魚嗎?她們長的是什麽樣子?”

葉逢雪笑嬉嬉地問道。

“美人魚麽,不光海裏有,河裏也有,這湖裏也還有。她們長得跟你差不多。”

肖月想起那水裏的小紅,不由往湖水裏瞧了一眼,看她是不是還伏在水裏,看著他。嘴裏開著玩笑。

“好呀,原來你天天在這裏瞧,就是瞧湖裏的美人魚。”

葉逢雪跳了起來,叫嚷著,伸手要去勾搶肖月的眼鏡。

“我要把你這眼鏡莫收了,看你以後還去看不看。”

肖月早防著她來搶眼鏡,隨著身子一帶,捉住她的手,笑道。

“雪妹,莫鬧,當心給人看見了。”

“我不理。”

葉逢雪偏著頭笑道,說是不理,還是有些怕。想了一下。撲哧一聲笑道。

“小心湖裏有個淹死鬼,專門來拉你這個替死鬼。”

“小師妹,原來在這裏。師傅叫你回去。”

這時,大師兄何為亮不知從何處冒出來,見到兩人親密神情,嘴裏道。

“我爹叫我,我看我爹去了。”

葉逢雪見到大師兄過來,有些不好意思,趁著機會,跑開了。

肖月瞧著她一直跑得不見人影,發現大師兄何為亮還站在身後,沈著一張臉。忙笑道。

“大師兄,你怎麽有空出來走。”

“肖師弟。”何為亮陰著一張臉,說道。“你是聰明人。我把醜話說在前面,我不管你隱瞞何種身份,有何居心。我要你清楚。師傅只有一個女兒。你配不上她?為了她,我師兄弟,殺人放火,眉頭都不會皺下。掀天揭地,也毫無畏懼。你最好離她遠一點。否則,莫怪我不客氣。”

言罷淩空劈出一掌,肖月剛才坐的柳樹,一根比胳膊還粗的樹枝,猶如刀切一般,齊根兒劈了下來,落在湖裏。

肖月見罷。心裏大驚,何為亮離柳樹本還有五六步遠的距離。一記淩空掌勁,就將樹椏劈下,功力之高深,所見過的師兄之中,他是第一高手。

大師兄何為亮真是深藏不露。

驚得肖月有些眼呆,望著那落在河裏的樹枝瞪眼。

何為亮冷哼一聲,不理他,轉身就走。留下肖月一個人慢慢地走回屋裏,坐在床上,連功夫也懶得去練了。

躺在床上,輾轉難以成眠。

“你配得上她?”

肖月細細地咂著這句話。

“師妹。唉,我還莫如去尋我的師妹。”

肖月想到半夜,方才想道。

“師傅不是也把師妹許配給我了。我如何在這裏招人討厭。”

肖月一翻身起來,準備收拾行李,其實也沒有什麽好收拾。銀衣少年扔給那包銀倆根本沒有要。不過是把天玄盾重新套在胳膊上。那本雷電神訣貼心口處藏好,簡簡單單一個小包,就可以走了。

他背上行李,準備出門,他知道那些小船正停在湖畔,漿葉就橫在船上,只要解開纜索,上了船,將船劃到岸,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

剛行了幾步,又想道,

“雪妹待我那麽好,我若是不辭而別,她會不會傷心?

是了,我肖月怎可以不明不白這麽走了呢。我又不是小偷,我沒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要走人,也是要走得正大光明。幹嘛象是逃一樣?雖然前面的事情我不明不白,不能把我後面也活得不清不楚。”

肖月有些兒糾結,想馬上離開,又怕葉逢雪傷心,想不離去,這幾月來,在這裏的確有些難挨,現在雷電神訣也小有成就,打不過逃命還是能做到。他在屋裏走走轉轉,思前想後。

忽聽莊內喧嘩聲起,有人在大聲呼道。

“有賊呀,有賊呀,別讓他跑了。”

肖月一聽莊裏鬧賊。馬上將剛才心思暫放過一邊。把行李一放,開門朝叫喊處空著手跑去。

吵鬧聲是從內院傳來,內院裏也火光沖天,打鬥聲四起。

賊人來的不少,現在正四處散逃。

“不要讓他們走了,分頭追。”

內屋傳來葉不凡的喝聲。

內院不是他這個記名弟子允許進去的,肖月站在門口,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剛到院門口,內院墻上連跳下兩人,兩人身穿黑色緊身衣。這身黑衣,連頭蓋臉,象生在他們身上的一層皮膚一樣。

兩人手裏持的兵器也奇怪,乳白色,呈尖椎形。執手處始粗到頂尖而細,全長三尺許。

這兩人一跳下墻,望見肖月正站在當口,擋住兩人去路,兩人也不吭聲,手起一椎,直刺了過來。

肖月心一驚,閃身去躲,不想那人將刺椎,當成鐵鐧來使,望他頭上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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