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永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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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關,我今天這腦袋怕也是跟你呆久了才壞掉了…”

“既然你的腦袋是關爺我弄壞的…老陳醋,別讓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碰到你,你的腦袋只有我才能拿下!”

話音未落,關節炎已經率先朝包圍著我們的人沖了過去,陳良成隨後從反向沖向人群,抄起身邊的桌椅板凳開始往外狠命地砸,不太長時間圍困著的人就亂成了團,而其餘的人也緊隨著行動了起來。

場面瞬間混亂無比,剛剛還站在旁邊護著正主的幾個黑佬也接到命令也參與了進來。

“鄭延,不用護著我了,反正我怎麽可能甘心被你護著一輩子?別護著我,夠本事的話,這輩子守著我就可以了!”

轉過身同鄭延背靠著背,彼此身後的堅實感讓人即使在這種環境下也依舊不會覺得有多慌張。

我們被分成了四股包圍著,其他人都很快投入了打鬥中,而關節炎和陳良成那對冤家在看到大家形式都差不多後,倒是不緊不慢只當是玩耍一樣應付著。很快我和鄭延這邊的人就被打出了一條路,當然大部分都是鄭延的作為,即使受了傷也能極為狠準的動作,承受上一擊也會把人打趴。除去之前已經被鄭延打趴在地的鬼佬,現在這裏還剩下三個,也都圍在其他人那裏不敢過來。

“你來幹什麽?鄭庭我自己會保護好!”

解決完這邊的事,我和鄭延趕往了哈喇子和鄭庭那邊,但是哈喇子還是一樣沒有給鄭延好臉色看,這樣的水火不容,我甚至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保護好鄭庭是你自己的事。不過要是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你還有什麽資格說要保護別人?”

似乎被鄭延這一句反問激到了,哈喇子對著眼前的鬼佬,手上的拳頭愈發地密集了起來,不過多少功夫,鬼佬已經被逼到了墻根,最後一拳怕是盡了哈喇子所有的力氣,鬼佬一屁癱坐在了地板上捂著流血不止的鼻子嚎叫著。解決完了手頭上的事,哈喇子回頭狠瞪了鄭延一眼,說出話的口氣也愈發狠戾起來,而我從未見過這樣一個現出這樣狠戾樣子的哈喇子。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討厭著彼此?

“你又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種話?如果你已經確定相信了你那些記憶,到底你都對娘娘做了些什麽你比誰都清楚不過!”

“不要忘了你的份並不少。”

鄭延冷冷地回著哈喇子的話,自顧自繼續對付著眼前的人,絲毫沒有回頭看一眼正在暴戾中的哈喇子。而鄭庭,這次也沒有插手。

“本來就沒有的東西我怎麽忘?反正我自己並沒有這些記憶。什麽前世今生,什麽千年記憶,憑著些有的沒的…你以為我就會把娘娘交給你?”

“那此刻待你並非胡說的鄭庭你自己又是如何待他?是你自己根本不願面對你自己!”



兩人的對話在我聽來愈發混亂了起來,他們說的都是什麽?好像與我有關,好像又與鄭庭有關,又好像…與我們四個人都有關…但是,實際上什麽都不知道的自己,一直以來其實都是個局外人,就像那個永遠也無法記起來的夢境一樣,即使是自己做的夢,因為醒來的時候失去了夢中的記憶,我已經不確定我自己的確曾身處其中了,只是,殘留下來的感覺有在催發著自己的眼淚,既不清楚內容是什麽,何必又讓我白白為著莫名的感覺流出我的眼淚?眼淚竟也跟這條命一樣不值錢了?

鄭延,為什麽就不能告訴我實話?如果說哈喇子只是因為我媽的關系才來保護我,那你是不是也只是因為當初答應了我爸的關系也才來保護我?對我來說,糟糕的是你的回答是與不是,到了今天我也不想去追究了,因為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而你用什麽樣的理由留著都好,我都只要你不再離開半步。

但究竟是怎樣的實話要讓你瞞著我到了這樣的地步?不過怎樣的實話都好,我其實都早已無法從你身邊分離出去了。

“你們還是先考慮眼前的事再吵鬧吧,”

真正控制著敵人的那個老頭發話了,順著他的聲音看去的時候,發現他手裏已經多了一把槍,正指著我的腦袋。

“我的時間不多,情報還是他的命,我給你們十秒鐘時間考慮。”

“等等,老頭兒你違規!第三勢力的頭兒擁有制定行規的權利,韓老大不是已經禁止攜帶各勢力間使用槍支了嗎?”

關節炎對著老頭有些不屑地喊著話,而在身邊的所有打鬥在老頭發話後都停了下來。但實際上,若是再這樣打下去,我們無疑會是獲勝的一方。

“他不是還禁止鬥毆了嗎?你們剛才又在做什麽?他連自己兒子都快保不了了,定的狗屁規矩不是連你們都不聽?”

“我們不是不聽,只是因為都是被你逼的。”

“關從蘇,我早就聽說你這個小子多詭計!你少跟我廢話,快給我做決定。”

“決定,這個我還真得好好想想…”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你…你要幹什麽?”

手心的冷汗在聽到老頭突然停止的死亡倒數後也隨之停止了,往門外看的時候才發現老頭身後出現了一個不知道什麽身份的人,正在用槍指著他的後腦勺。

“不好意思,十秒鐘時間太長了,關爺我的時間比你這個老不死的要重要得多了。”

“蒙關爺您開條件吧。”

“不要再來找小尚麻煩。”

“好好!你快叫我後面這小子把槍放下!槍不長眼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不準找小尚麻煩,也不準找我們這裏的其他人麻煩。不要忘了,我會永遠在你的背後多留一手。反正有的是時候再見面,你要是做出任何多餘的舉動,我不保證在你背後的那個人會不聽我的話,或是,只是不小心手上一滑了。”

“成交!快把槍放下吧!”

老頭慌張把自己手上的槍扔到了關節炎手上,而關節炎使了個眼色後,老頭身後的那個人也隨之消失了,老頭一下子癱倒靠到了門欄正喘著粗氣。

“滾吧還等什麽?等關爺我給你補一槍嗎?”

“不敢不敢!這就走!這就走!”

關節炎朝手裏的槍吹了口氣,帶著笑微微斜瞟了老頭一眼,老頭也知道關節炎並非是個好惹的角色,聽到關節炎這麽說後趕緊連滾帶爬地出去了,而我們旁邊的人看到老頭跑了以後也趕緊朝著門外跑了出去,連同剛才被鄭延打趴裝死的鬼佬。

“看看老陳醋,關爺我牛吧?”

“還真看不出來,老關你行啊,還真有兩下子!你什麽時候準備的人在後面等著的?”

“在之前想到你真的背叛了我的情況的時候。”

之前的嬉笑聲已經消失了,關節炎少有地換上了一副冷清的樣子說著話,陳良成似乎對這個回答還有回答出這句話的人的冷清沒有預料,臉上微微閃過一絲驚愕後有些失望了起來。

“我要是真那麽做了…那把槍指的就是我了?”

“而且會毫不猶豫。”

“哦,原來是這樣…”

陳良成苦笑著別過頭去,關節炎看到他這樣的表現,伸手抓著他的下巴強行扭了過來。

“你剛才在失望?”

“誰為你這種人說的話失望?臭流氓快放手!阿容快來救大哥!”

阿容和任宇平時跟在陳良成身邊,陳良成和關節炎是怎樣的關系,他們兩個人心裏也有些想法,這個時候陳良成的呼聲不過當做嬉鬧,他們只站在一旁看著,不去理會。

陳良成下巴被抓著,無法擺動腦袋兩只眼睛也只好盯著關節炎看。而恐怕陳良成是傻子一個,眼睛動不了了眼珠又不是不會動,明明可以自己移開視線的,是他自己偏不移開。

“能救你的、能傷你的、能怎麽著你的,全世界都只有我關從蘇一個。你要是背叛了我,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你都只能一個人孤獨地在這個嚴寒世界裏活下去!考慮清楚?”

關節炎笑笑反問著,盯著陳良成看了一會兒後才把抓著陳良成下巴的手放下了。陳良成被放開後才倒是有些窘迫了起來,微微別了別頭後又把視線轉會關節炎身上,用他從來沒有過的沈穩聲音說道:

“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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