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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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哪怕林長旭之前還醉得人畜不分，也被單澤川打醒了。
單澤川停下來的時候，好幾個想進來上廁所的客人都被嚇呆在了廁所門口，圍觀的人還有上漲的趨勢。他過熱的腦袋被那些驚慌的目光和議論聲澆冷，再看看面前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林長旭……
媽呀，他都幹了什麽！！
林長旭滿臉的血，看起來傷得特別重，此刻正捂著肚子，蜷成一團。
成年男人失控地毆打另一個人，毫不誇張地說，打死都不奇怪。而始作俑者現在卻比地上那個還慌，手在圍裙口袋摸索著，想拿手機出來打急救電話。最尷尬的就是他還穿著店裏的制服——店員毆打客人，老板得被他氣死。
也就這時候，圍觀的人裏有人驚呼了聲：“旭哥！！”
這聲音嚇得單澤川手一抖，剛拎出來的手機又掉回了口袋裏。那人撥開堵在前面的看客，沖進廁所裏直接到林長旭旁邊看了看，然後一把抓住單澤川的手臂，另一只手熟練地拿手機撥號：“餵？幺幺零？中山北路純糖清吧，有人蓄意毆打我朋友！現在人都站不起來了！”
單澤川表情尷尬又苦澀，還能自由活動的那只手趕緊把手機拿出來，要打120。林長旭的朋友以為他還要繼續動手，一下子聲音都抖了起來：“你幹嘛，我已經報警了啊！警察馬上就到！！你不會是想叫人吧？！”
那人說著，眼疾手快地從單澤川手裏搶走了他的手機。
……反正他現在已經被看成暴力份子了唄。
他們說話的間隙裏，林長旭扶著便器，費勁兒地緩緩站起來。他仍捂著肚子，倒抽氣的聲音特別大。他朋友見狀，立馬問道：“要不要打120？旭哥……”
“沒事……”林長旭好不容易站穩了，擡手狠狠擦過嘴邊的血，“沒什麽事。”
單澤川和他的朋友同時嘆出口氣，異口同聲道：“沒事就好……”
此言一出，另外兩人都看向他——人就是被他打成這樣的，他還有臉說“沒事就好”？？？
三個人在廁所裏對峙著，有熱心群眾給林長旭遞紙巾，讓他去洗手臺清理了一下臉上的血跡；而單澤川就一直被他的朋友拽著，像是生怕他“畏罪潛逃”。十分鐘之後，警察就來了。
這還是單澤川生平第一次經歷這種電視劇裏的情節。
穿制服的民警表情嚴肅地看了看單澤川，又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臉腫林長旭：“先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你這要不要先上醫院看看？”
“要，我還要驗傷，”林長旭憤恨地說著，兇惡地瞪了眼單澤川，“你就等著吧。”
——
結果單澤川就被帶去派出所了。
他坐在那裏簡直如芒在背，難受極了。民警盡職盡責地向他詢問前因後果，單澤川只能如實地說，是林長旭先出口侮辱他朋友，他才一時沖動動了手。
“有什麽矛盾，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嘛是不是；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面對民警的教訓，單澤川只能點頭認錯，保證以後不會了。
可事情並不是道個歉就算完了，他還得等林長旭去驗了傷，看他想怎麽處理。賠錢必不可少，說不好還會把他關進看守所裏拘留個十五天。
單澤川的手機倒是重新交回了他的手裏，民警問完細節，又說：“打電話通知你家裏人過來吧，看到時候對方想怎麽處理。”
“…………”
單澤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家妹妹。
他父母都在老家，現在能拜托的也只有妹妹，但單澤川沒想到的是——“派出所？！哥，我現在在車上啊……”
“？？？”單澤川滿頭霧水，“你去哪裏了啊。”
“我回家啊，”單澤雪說，“啊，我好像忘記跟你說了……高中同學聚會，我就回去了……”
危難時刻不能挺身而出的算什麽親妹妹！
讓單澤雪過來是不可能了，他看向民警，可憐兮兮道：“……我家裏人都不在這邊，有什麽我自己解決不行麽……”
“不行。”民警冷酷道。
“……”
在這邊的同學倒是不少，可是這種事單澤川真是難以啟齒——他要怎麽讓平時都不怎麽交流的同學深夜來派出所把他領出去。派出所裏的氣氛真是太壓抑了，單澤川心慌地劃著手機通訊錄，滑來滑去，最後手指停留在真沐的名字上。
真沐前輩才回來，他現在還因為這種事去麻煩他？這不行吧……
況且，如果真沐過來了，就肯定會知道前因後果，那他要怎麽和真沐解釋自己動手的原因呢。
單澤川猶豫著，民警煩躁地催道：“你快點啊，你不想今天晚上在所裏過夜吧？”
他這一催，單澤川一慌神，就摁了下去。
屏幕瞬間跳轉到通話界面，真沐的名字在中間閃動，還沒等單澤川掛斷，電話倏地接通了。真沐清澈的聲音從聽筒裏冒出來，聲音很小，卻很清楚：“餵？”
“……前輩。”事已至此，單澤川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了。
他拿著電話往旁邊側了側，手半捂著聽筒道：“我能不能麻煩前輩一件事……”
“怎麽啦，你今天不是在忙麽。”真沐道，“什麽事兒啊。”
“我現在在派出所……他們說要叫家裏人過來，但是我妹妹回老家了……”“你在派出所幹什麽？你出了什麽事兒了嗎？”電話那頭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真沐急切的話語，“我馬上過來，你把地址發給我。”
“前輩……”“嘟嘟嘟……”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單澤川只想變成蝴蝶飛走。
時間在他的焦慮中一點點過去，半小時後真沐喘著氣走進了這間屋子：“澤川！”
他猛地回過頭，就看見真沐關切的臉：“前輩……”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單澤川這瞬間心裏居然在雀躍。是因為見到真沐而雀躍，也是因為對方如此關切的神情而雀躍。他就像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小孩，當察覺到自己這點雀躍後，他更加羞愧難當，垂下頭避開真沐的目光。
真沐朝他大步流星走過來，看看他又看看民警：“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單澤川沒說話，民警幫他說了：“打人，現在對方在驗傷。”
“……”真沐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疑惑，“……你打人？不是別人打你？”
顯然，但凡認識單澤川的人，都很難相信他會動手打人。他脾氣那麽好，又那麽有禮貌，別說打人了，就是說單澤川和別人吵架，真沐都覺得不可思議。
民警又說：“他打的，還打得挺狠。”
真沐又問：“打了誰？陌生人？”
“不是……”單澤川頭埋得越發低，要低進塵埃裏，“是林長旭……”
“林長旭？！”聽見這個意外的名字，真沐眼睛都瞪圓了，“你打他幹什麽……”
他話剛說出來，門口又有人進來了。
真沐倏地回頭，剛好對上鼻青臉腫的林長旭。對方臉色難看，眼神也不善，哪怕是看見真沐都懶得再偽裝一下：“還把你叫來了，呵。”
“你乖乖等我一下，”真沐在單澤川耳邊迅速地說了這麽一句，然後朝林長旭走過去，非常強硬地抓住他的手臂，拖著人往外走，“你跟我出來。”
林長旭嘖舌，可還是跟了出去。
兩個人走出去的背影在單澤川眼裏總有些別的味道。他一早就知道真沐和林長旭交往過，不過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喜歡真沐，所以也沒有想別的。現在卻不同了，一旦知道自己喜歡那個人，就再難以無所謂的態度去看待他的前任。
尤其還是林長旭那樣的人渣！
——
真沐在聽見“林長旭”這三個字之後，心裏已經隱隱猜出了些什麽。可現在不是追究清楚誰對誰錯的時候——他知道林長旭的性格，表面上看起來很好相處，實際上報覆心很重，是個睚眥必報的家夥。
加上之前還用單澤川當“現男友”來拒絕林長旭，他不借題發揮才怪。
“私了吧。”真沐直接道。
兩人站在安靜的走廊盡頭，林長旭朝他湊近了些，指了指自己的臉：“看到沒有，他把我打成這樣，我憑什麽私了？”
他身上還有股不輕的酒味，讓真沐厭惡地往後退了一步：“他不會主動惹事的，絕對是你又幹了什麽好事……”“沐沐，你不能只心疼新歡啊，被打的是我，”林長旭說，“你就一點都不心疼我麽。”
“……滾。”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林長旭冷笑起來，“那他就去看守所蹲幾天，我驗傷報告都出來了，蹲幾天肯定夠了……他可是把我往死裏打。”
“那你怎麽沒死啊。”真沐低聲道，“你不是還好好站在這裏嗎？”
“要麽這樣，私了，醫藥費我也不要，”林長旭說，“我們和好。”
這下換成真沐冷笑了：“要麽這樣，私了，醫藥費我賠你雙倍，不然我就給你未婚妻發我們之前的照片。”
林長旭臉色一下就變了。
他們對視著，沈默了半分鐘。
真沐雖然沒什麽過多的表情——就是這樣才最讓林長旭沒底氣，因為真沐看起來是真的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了。
並且，他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你打算拿這些威脅我一輩子？你不會的，你發給我未婚妻，她肯定轉手就送給新聞社，”林長旭說，“那樣你也完了。”
“你別再來招惹我和他，我就不會威脅你。”真沐說，“出櫃而已，對你來說算完，但我不是。”
林長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還是道：“婚禮你按時出席，這件事我就算了……這總行吧？”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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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澤川停下來的時候，好幾個想進來上廁所的客人都被嚇呆在了廁所門口，圍觀的人還有上漲的趨勢。他過熱的腦袋被那些驚慌的目光和議論聲澆冷，再看看面前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林長旭……
媽呀，他都幹了什麽！！
林長旭滿臉的血，看起來傷得特別重，此刻正捂著肚子，蜷成一團。
成年男人失控地毆打另一個人，毫不誇張地說，打死都不奇怪。而始作俑者現在卻比地上那個還慌，手在圍裙口袋摸索著，想拿手機出來打急救電話。最尷尬的就是他還穿著店裏的制服——店員毆打客人，老板得被他氣死。
也就這時候，圍觀的人裏有人驚呼了聲：“旭哥！！”
這聲音嚇得單澤川手一抖，剛拎出來的手機又掉回了口袋裏。那人撥開堵在前面的看客，沖進廁所裏直接到林長旭旁邊看了看，然後一把抓住單澤川的手臂，另一只手熟練地拿手機撥號：“餵？幺幺零？中山北路純糖清吧，有人蓄意毆打我朋友！現在人都站不起來了！”
單澤川表情尷尬又苦澀，還能自由活動的那只手趕緊把手機拿出來，要打120。林長旭的朋友以為他還要繼續動手，一下子聲音都抖了起來：“你幹嘛，我已經報警了啊！警察馬上就到！！你不會是想叫人吧？！”
那人說著，眼疾手快地從單澤川手裏搶走了他的手機。
……反正他現在已經被看成暴力份子了唄。
他們說話的間隙裏，林長旭扶著便器，費勁兒地緩緩站起來。他仍捂著肚子，倒抽氣的聲音特別大。他朋友見狀，立馬問道：“要不要打120？旭哥……”
“沒事……”林長旭好不容易站穩了，擡手狠狠擦過嘴邊的血，“沒什麽事。”
單澤川和他的朋友同時嘆出口氣，異口同聲道：“沒事就好……”
此言一出，另外兩人都看向他——人就是被他打成這樣的，他還有臉說“沒事就好”？？？
三個人在廁所裏對峙著，有熱心群眾給林長旭遞紙巾，讓他去洗手臺清理了一下臉上的血跡；而單澤川就一直被他的朋友拽著，像是生怕他“畏罪潛逃”。十分鐘之後，警察就來了。
這還是單澤川生平第一次經歷這種電視劇裏的情節。
穿制服的民警表情嚴肅地看了看單澤川，又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臉腫林長旭：“先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你這要不要先上醫院看看？”
“要，我還要驗傷，”林長旭憤恨地說著，兇惡地瞪了眼單澤川，“你就等著吧。”
——
結果單澤川就被帶去派出所了。
他坐在那裏簡直如芒在背，難受極了。民警盡職盡責地向他詢問前因後果，單澤川只能如實地說，是林長旭先出口侮辱他朋友，他才一時沖動動了手。
“有什麽矛盾，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嘛是不是；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面對民警的教訓，單澤川只能點頭認錯，保證以後不會了。
可事情並不是道個歉就算完了，他還得等林長旭去驗了傷，看他想怎麽處理。賠錢必不可少，說不好還會把他關進看守所裏拘留個十五天。
單澤川的手機倒是重新交回了他的手裏，民警問完細節，又說：“打電話通知你家裏人過來吧，看到時候對方想怎麽處理。”
“…………”
單澤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家妹妹。
他父母都在老家，現在能拜托的也只有妹妹，但單澤川沒想到的是——“派出所？！哥，我現在在車上啊……”
“？？？”單澤川滿頭霧水，“你去哪裏了啊。”
“我回家啊，”單澤雪說，“啊，我好像忘記跟你說了……高中同學聚會，我就回去了……”
危難時刻不能挺身而出的算什麽親妹妹！
讓單澤雪過來是不可能了，他看向民警，可憐兮兮道：“……我家裏人都不在這邊，有什麽我自己解決不行麽……”
“不行。”民警冷酷道。
“……”
在這邊的同學倒是不少，可是這種事單澤川真是難以啟齒——他要怎麽讓平時都不怎麽交流的同學深夜來派出所把他領出去。派出所裏的氣氛真是太壓抑了，單澤川心慌地劃著手機通訊錄，滑來滑去，最後手指停留在真沐的名字上。
真沐前輩才回來，他現在還因為這種事去麻煩他？這不行吧……
況且，如果真沐過來了，就肯定會知道前因後果，那他要怎麽和真沐解釋自己動手的原因呢。
單澤川猶豫著，民警煩躁地催道：“你快點啊，你不想今天晚上在所裏過夜吧？”
他這一催，單澤川一慌神，就摁了下去。
屏幕瞬間跳轉到通話界面，真沐的名字在中間閃動，還沒等單澤川掛斷，電話倏地接通了。真沐清澈的聲音從聽筒裏冒出來，聲音很小，卻很清楚：“餵？”
“……前輩。”事已至此，單澤川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了。
他拿著電話往旁邊側了側，手半捂著聽筒道：“我能不能麻煩前輩一件事……”
“怎麽啦，你今天不是在忙麽。”真沐道，“什麽事兒啊。”
“我現在在派出所……他們說要叫家裏人過來，但是我妹妹回老家了……”“你在派出所幹什麽？你出了什麽事兒了嗎？”電話那頭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真沐急切的話語，“我馬上過來，你把地址發給我。”
“前輩……”“嘟嘟嘟……”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單澤川只想變成蝴蝶飛走。
時間在他的焦慮中一點點過去，半小時後真沐喘著氣走進了這間屋子：“澤川！”
他猛地回過頭，就看見真沐關切的臉：“前輩……”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單澤川這瞬間心裏居然在雀躍。是因為見到真沐而雀躍，也是因為對方如此關切的神情而雀躍。他就像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小孩，當察覺到自己這點雀躍後，他更加羞愧難當，垂下頭避開真沐的目光。
真沐朝他大步流星走過來，看看他又看看民警：“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單澤川沒說話，民警幫他說了：“打人，現在對方在驗傷。”
“……”真沐的表情瞬間變得很疑惑，“……你打人？不是別人打你？”
顯然，但凡認識單澤川的人，都很難相信他會動手打人。他脾氣那麽好，又那麽有禮貌，別說打人了，就是說單澤川和別人吵架，真沐都覺得不可思議。
民警又說：“他打的，還打得挺狠。”
真沐又問：“打了誰？陌生人？”
“不是……”單澤川頭埋得越發低，要低進塵埃裏，“是林長旭……”
“林長旭？！”聽見這個意外的名字，真沐眼睛都瞪圓了，“你打他幹什麽……”
他話剛說出來，門口又有人進來了。
真沐倏地回頭，剛好對上鼻青臉腫的林長旭。對方臉色難看，眼神也不善，哪怕是看見真沐都懶得再偽裝一下：“還把你叫來了，呵。”
“你乖乖等我一下，”真沐在單澤川耳邊迅速地說了這麽一句，然後朝林長旭走過去，非常強硬地抓住他的手臂，拖著人往外走，“你跟我出來。”
林長旭嘖舌，可還是跟了出去。
兩個人走出去的背影在單澤川眼裏總有些別的味道。他一早就知道真沐和林長旭交往過，不過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喜歡真沐，所以也沒有想別的。現在卻不同了，一旦知道自己喜歡那個人，就再難以無所謂的態度去看待他的前任。
尤其還是林長旭那樣的人渣！
——
真沐在聽見“林長旭”這三個字之後，心裏已經隱隱猜出了些什麽。可現在不是追究清楚誰對誰錯的時候——他知道林長旭的性格，表面上看起來很好相處，實際上報覆心很重，是個睚眥必報的家夥。
加上之前還用單澤川當“現男友”來拒絕林長旭，他不借題發揮才怪。
“私了吧。”真沐直接道。
兩人站在安靜的走廊盡頭，林長旭朝他湊近了些，指了指自己的臉：“看到沒有，他把我打成這樣，我憑什麽私了？”
他身上還有股不輕的酒味，讓真沐厭惡地往後退了一步：“他不會主動惹事的，絕對是你又幹了什麽好事……”“沐沐，你不能只心疼新歡啊，被打的是我，”林長旭說，“你就一點都不心疼我麽。”
“……滾。”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林長旭冷笑起來，“那他就去看守所蹲幾天，我驗傷報告都出來了，蹲幾天肯定夠了……他可是把我往死裏打。”
“那你怎麽沒死啊。”真沐低聲道，“你不是還好好站在這裏嗎？”
“要麽這樣，私了，醫藥費我也不要，”林長旭說，“我們和好。”
這下換成真沐冷笑了：“要麽這樣，私了，醫藥費我賠你雙倍，不然我就給你未婚妻發我們之前的照片。”
林長旭臉色一下就變了。
他們對視著，沈默了半分鐘。
真沐雖然沒什麽過多的表情——就是這樣才最讓林長旭沒底氣，因為真沐看起來是真的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了。
並且，他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你打算拿這些威脅我一輩子？你不會的，你發給我未婚妻，她肯定轉手就送給新聞社，”林長旭說，“那樣你也完了。”
“你別再來招惹我和他，我就不會威脅你。”真沐說，“出櫃而已，對你來說算完，但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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