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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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澤川懷著七上八下的心情出了教學樓，還打了個電話給花店的同事臨時說換班，為此他明天不得不在花店站班八個小時。
顯然，連站八個小時和前輩的邀約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他腳步輕快，一路上連看看T大風景的心思都沒有，徑直走出了東校門。他站在路旁，左看右看地找著真沐的蹤影。他還時不時低頭看手機，生怕錯過真沐的消息。
沒過幾分鐘，一輛黑色的車從東校門駛出來，在單澤川東張西望的時候開到了他的面前停下。單澤川扭過頭，車窗慢慢搖下來，露出真沐的臉。他戴著墨鏡，模樣看起來還有些酷，故意耍帥似的說：“上車！”
剛巧有兩個女生經過單澤川身後，真沐狡猾地一笑，在單澤川接話之前又補上了一句：“還是去上次那個酒店可以麽？”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讓那兩個路人女孩聽得清清楚楚。
“……臥槽，男的包養男的！”
“噓！小聲點啊！讓人聽見了怎麽辦！”
單澤川的臉“唰”地就紅了，他垂下頭大步流星地竄到車另一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前輩不要亂說啊……”“安全帶。”真沐抿著嘴笑，手握方向盤的姿勢還有點帥。
“哦……”單澤川的埋怨又塞回肚子裏，乖乖低頭系安全帶。
隨著車子發動，真沐爽朗地笑出聲：“你好容易臉紅啊。”
“是前輩說的話，容易讓人誤會……”
“她們誤會很正常，我故意逗她們的。”真沐道，“那你呢，你也在誤會麽？”
“我沒有……”單澤川剛說完，就覺得自己不要太失敗——這語氣心虛得和做賊似的，連他自己都騙不過。
單澤川悄悄看真沐的側臉，能看見他淺淺的笑容，雖然眼睛藏在墨鏡後面，他仍然能想象出對方那雙桃花眼笑起來時候的模樣。也不知怎麽的，剛才的羞赧、局促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單澤川只是看著他的笑容，自己的嘴角就一並跟著上揚。
“嗯……你笑什麽？”真沐忽然問道。
單澤川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癡漢似的舉動被正主發現，嘴一快真心話就吐露了出來：“因為前輩笑起來很好看……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這麽覺得……”
“我也沒有說你有別的意思啊，話說‘前輩’、‘前輩’的，你還要叫到什麽時候。”
“那叫什麽……？”
“叫名字啊，”真沐道，“不然你還想叫什麽。”
他試圖叫一聲以示自己明白了，但才說了第一個字就開始卡殼：“真……嗯……”
真沐往他那邊側了側頭：“你喜歡叫前輩就前輩吧。”
“好的前輩！”單澤川立馬自在了，“那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不是說了麽，酒店。”
“誒？啊那個……去、去去……”
“哈哈哈，同一個當別上這麽多次啊。”真沐失笑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車程比單澤川想象的要久，他們幾乎開到了市郊人煙稀少的地方。
雖然車裏連音樂也沒放，之後他們也沒在說話，可單澤川仍然覺得很舒服。真沐身上好像無形之中會散發出一股令人安穩的氣息……除了他時不時的撩撥之外。
很快，車停在一棟建築物門前，真沐熟練地將車停在路邊，終於摘下他的墨鏡道：“你去把後備箱裏的東西拿出來好麽。”
“好！”
他下了車，後備箱蓋慢慢升上去，露出裏面的東西來。
真沐的後備箱裏只有四大袋……貓狗糧。
單澤川頭頂冒出三個問號，還沒來得及發問，真沐已經從駕駛座下來了。他腳步輕快地走到單澤川身邊，非常純良道：“嗯？幫我拿出來啊。”
“哦哦……”
糧分量不小，是10KG一袋的。單澤川一手一袋的拎起來，一回頭才看到建築物上的招牌——“X市流浪動物收容所”。
單澤川回過頭，只見跟他比起來絕對算得上瘦弱的真沐，同樣一手一袋地拎起了糧。真沐沖他笑了笑，輕輕松松經過他身邊，往裏走去：“來啊，來幫我做苦力。”
“嗯……嗯！”
老實說這真有點沒想到。
真沐和愛心人士的人設並不沖突，但直接給收容所錢的人居多，親自送糧上門倒顯得稀罕了。
單澤川跟在他身後，一走進去就聽見了犬吠聲。
“真沐先生來啦？”真沐一出現，立刻有穿著制服的年輕人出來迎接，殷切地接過他手裏的糧，“您那麽忙，還每個月都過來。”
“來看看我的寶貝們呀。”真沐說著，回頭對單澤川道，“你給他們就好了。”
“嗯！”
“我們進去看看，方便吧？”
“方便方便！您自己進去就好！”
看樣子，真沐每個月定時送糧過來應該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這裏的工作人員見到他都很自然地跟他打招呼。而真沐也一一回應，臉上一直掛著溫和的笑容。
再往裏面走，兩旁被劃成一格格的區域，裏面大大小小的狗都被他們兩所吸引，有的趴在圍墻邊上看，有的象征性地叫兩聲。單澤川一邊看，一邊輕聲問：“前輩很喜歡狗麽……”
“是呀，貓和狗都喜歡。”真沐頭也不回地說，“它們都很可愛。”
“那前輩家裏也養了？”
“沒有，我動物毛輕微過敏……在這裏呆久了都不行。”真沐道，“你喜歡麽？”
“還好，沒有時間照顧，所以也沒有養……”
他們聊著一路往裏走，剛巧碰上志願者過來放糧的時間，裏面頓時熱鬧翻倍，無論大狗小狗都歡快地叫起來，拼命搖著尾巴。志願者大約是不知道真沐動物毛過敏的，他拎著裝滿狗糧的桶，笑著道：“真沐先生要不要餵啊，餵餵二寶它們？”
真沐搖了搖頭：“我就算了，我就來看看他們。”
“二寶……？”
“哈哈，我送過來的流浪狗。”真沐往遠處望了望，“喏，在那邊。”
“真沐先生送了好幾只呢，都排到十了，不過好幾只都被領養走了，現在只剩二寶、七仔和六六。”志願者接茬道。他一邊說，還得一邊給舀糧進碗裏，在一堆狗狗的簇擁下放進它們的小隔間裏。
單澤川從進收容所以後，一共才看見四個員工。
這裏這麽多狗，看樣子其他地方還有貓咪……四個人哪裏照顧得過來。單澤川正想著，真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道：“這裏只有所長和副所長，其他的都是學生志願者，確實挺累的。”
“嗯——”單澤川猶豫著說，“要不然我幫您吧？”
“真的嗎，那好啊，”志願者笑瞇瞇道，“那這兩桶交給你了，我再去拿新的。”
“好！”
真沐看著單澤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我幫不上忙哦。”
“沒事沒事，我來就好！”單澤川接過東西，就開始有樣學樣的忙活，真沐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直笑。
收容所的流浪狗們親人又熱情，聞到狗糧的味道就在圍欄邊站成一條，單澤川蹲在那裏給他們盛狗糧，順便還薅薅那些熱情可愛的毛孩子：“都有份啊都有份，不要急，乖……”
他就像哄小孩似的，有只大金毛仿佛很喜歡他似的，爪子一下撲在單澤川身上，緊接著鼻子也往他臉上蹭：“別，別……”
真沐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看著單澤川餵狗的模樣，嘴角就一直沒下來過。
對方就是個大男孩，這點他早有體會；但現在跟金毛周旋的單澤川，就好像一只大型犬，可愛到了極點……還是他不會過敏的那種。
——
在收容所餵狗，看起來很辛苦，實際上……也很辛苦。
單澤川累得都出汗了，在收容所裏洗了手、擦了把臉再跟著真沐離開，重新上了車。他眉梢額角還沾著點水，真沐上車剛系好安全帶，就註意了這點，順手抽了兩張紙巾往那邊遞。
他的本意是遞紙巾過去讓單澤川擦擦的，但卻沒想到——單澤川楞了楞，然後乖乖地耷拉著頭，垂下眼。
對方好像誤會成，自己要幫他擦汗了。
真沐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索性親自上手替他擦：“辛苦你啦。”
“不辛苦不辛苦，舉手之勞……”單澤川低聲道。
單澤川的聲線放低時，其實和他的外表不太合襯。他這樣壓低的聲音攻氣十足，單單說聽感的話更像霸道總裁，還透著點狂氣的性感。真沐替他仔仔細細擦幹凈眉頭上的水漬，忽然又說：“那你接下來呢，還有空麽？”
“前輩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麽……”
“不是呀，我得請你吃個飯，感謝你幫我當苦力呀。”
單澤川擡眼看向他，眼眸漆黑透亮，像顆黑色的玻璃珠。
也很像那些純良可愛的狗狗。
真沐一直很相信“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睛亮的人心腸也幹凈透亮。他總能從別人的眼睛裏讀出很多內容，不管對方是沖著他在業界的身份而來，還是沖著他這個人而來，在他眼裏都無所遁形。
這還是他第二次看走眼。
他以為單澤川是心術不正的新人，但單澤川不是；他以為單澤川是情色意義上的討好他，但單澤川也不是……單澤川的那種崇拜、喜歡，都在眸子裏寫得清清楚楚。
真沐又說：“吃完飯繼續給我當苦力呀。”
單澤川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啊，我力氣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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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連站八個小時和前輩的邀約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他腳步輕快，一路上連看看T大風景的心思都沒有，徑直走出了東校門。他站在路旁，左看右看地找著真沐的蹤影。他還時不時低頭看手機，生怕錯過真沐的消息。
沒過幾分鐘，一輛黑色的車從東校門駛出來，在單澤川東張西望的時候開到了他的面前停下。單澤川扭過頭，車窗慢慢搖下來，露出真沐的臉。他戴著墨鏡，模樣看起來還有些酷，故意耍帥似的說：“上車！”
剛巧有兩個女生經過單澤川身後，真沐狡猾地一笑，在單澤川接話之前又補上了一句：“還是去上次那個酒店可以麽？”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讓那兩個路人女孩聽得清清楚楚。
“……臥槽，男的包養男的！”
“噓！小聲點啊！讓人聽見了怎麽辦！”
單澤川的臉“唰”地就紅了，他垂下頭大步流星地竄到車另一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前輩不要亂說啊……”“安全帶。”真沐抿著嘴笑，手握方向盤的姿勢還有點帥。
“哦……”單澤川的埋怨又塞回肚子裏，乖乖低頭系安全帶。
隨著車子發動，真沐爽朗地笑出聲：“你好容易臉紅啊。”
“是前輩說的話，容易讓人誤會……”
“她們誤會很正常，我故意逗她們的。”真沐道，“那你呢，你也在誤會麽？”
“我沒有……”單澤川剛說完，就覺得自己不要太失敗——這語氣心虛得和做賊似的，連他自己都騙不過。
單澤川悄悄看真沐的側臉，能看見他淺淺的笑容，雖然眼睛藏在墨鏡後面，他仍然能想象出對方那雙桃花眼笑起來時候的模樣。也不知怎麽的，剛才的羞赧、局促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單澤川只是看著他的笑容，自己的嘴角就一並跟著上揚。
“嗯……你笑什麽？”真沐忽然問道。
單澤川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癡漢似的舉動被正主發現，嘴一快真心話就吐露了出來：“因為前輩笑起來很好看……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這麽覺得……”
“我也沒有說你有別的意思啊，話說‘前輩’、‘前輩’的，你還要叫到什麽時候。”
“那叫什麽……？”
“叫名字啊，”真沐道，“不然你還想叫什麽。”
他試圖叫一聲以示自己明白了，但才說了第一個字就開始卡殼：“真……嗯……”
真沐往他那邊側了側頭：“你喜歡叫前輩就前輩吧。”
“好的前輩！”單澤川立馬自在了，“那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不是說了麽，酒店。”
“誒？啊那個……去、去去……”
“哈哈哈，同一個當別上這麽多次啊。”真沐失笑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車程比單澤川想象的要久，他們幾乎開到了市郊人煙稀少的地方。
雖然車裏連音樂也沒放，之後他們也沒在說話，可單澤川仍然覺得很舒服。真沐身上好像無形之中會散發出一股令人安穩的氣息……除了他時不時的撩撥之外。
很快，車停在一棟建築物門前，真沐熟練地將車停在路邊，終於摘下他的墨鏡道：“你去把後備箱裏的東西拿出來好麽。”
“好！”
他下了車，後備箱蓋慢慢升上去，露出裏面的東西來。
真沐的後備箱裏只有四大袋……貓狗糧。
單澤川頭頂冒出三個問號，還沒來得及發問，真沐已經從駕駛座下來了。他腳步輕快地走到單澤川身邊，非常純良道：“嗯？幫我拿出來啊。”
“哦哦……”
糧分量不小，是10KG一袋的。單澤川一手一袋的拎起來，一回頭才看到建築物上的招牌——“X市流浪動物收容所”。
單澤川回過頭，只見跟他比起來絕對算得上瘦弱的真沐，同樣一手一袋地拎起了糧。真沐沖他笑了笑，輕輕松松經過他身邊，往裏走去：“來啊，來幫我做苦力。”
“嗯……嗯！”
老實說這真有點沒想到。
真沐和愛心人士的人設並不沖突，但直接給收容所錢的人居多，親自送糧上門倒顯得稀罕了。
單澤川跟在他身後，一走進去就聽見了犬吠聲。
“真沐先生來啦？”真沐一出現，立刻有穿著制服的年輕人出來迎接，殷切地接過他手裏的糧，“您那麽忙，還每個月都過來。”
“來看看我的寶貝們呀。”真沐說著，回頭對單澤川道，“你給他們就好了。”
“嗯！”
“我們進去看看，方便吧？”
“方便方便！您自己進去就好！”
看樣子，真沐每個月定時送糧過來應該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這裏的工作人員見到他都很自然地跟他打招呼。而真沐也一一回應，臉上一直掛著溫和的笑容。
再往裏面走，兩旁被劃成一格格的區域，裏面大大小小的狗都被他們兩所吸引，有的趴在圍墻邊上看，有的象征性地叫兩聲。單澤川一邊看，一邊輕聲問：“前輩很喜歡狗麽……”
“是呀，貓和狗都喜歡。”真沐頭也不回地說，“它們都很可愛。”
“那前輩家裏也養了？”
“沒有，我動物毛輕微過敏……在這裏呆久了都不行。”真沐道，“你喜歡麽？”
“還好，沒有時間照顧，所以也沒有養……”
他們聊著一路往裏走，剛巧碰上志願者過來放糧的時間，裏面頓時熱鬧翻倍，無論大狗小狗都歡快地叫起來，拼命搖著尾巴。志願者大約是不知道真沐動物毛過敏的，他拎著裝滿狗糧的桶，笑著道：“真沐先生要不要餵啊，餵餵二寶它們？”
真沐搖了搖頭：“我就算了，我就來看看他們。”
“二寶……？”
“哈哈，我送過來的流浪狗。”真沐往遠處望了望，“喏，在那邊。”
“真沐先生送了好幾只呢，都排到十了，不過好幾只都被領養走了，現在只剩二寶、七仔和六六。”志願者接茬道。他一邊說，還得一邊給舀糧進碗裏，在一堆狗狗的簇擁下放進它們的小隔間裏。
單澤川從進收容所以後，一共才看見四個員工。
這裏這麽多狗，看樣子其他地方還有貓咪……四個人哪裏照顧得過來。單澤川正想著，真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道：“這裏只有所長和副所長，其他的都是學生志願者，確實挺累的。”
“嗯——”單澤川猶豫著說，“要不然我幫您吧？”
“真的嗎，那好啊，”志願者笑瞇瞇道，“那這兩桶交給你了，我再去拿新的。”
“好！”
真沐看著單澤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我幫不上忙哦。”
“沒事沒事，我來就好！”單澤川接過東西，就開始有樣學樣的忙活，真沐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直笑。
收容所的流浪狗們親人又熱情，聞到狗糧的味道就在圍欄邊站成一條，單澤川蹲在那裏給他們盛狗糧，順便還薅薅那些熱情可愛的毛孩子：“都有份啊都有份，不要急，乖……”
他就像哄小孩似的，有只大金毛仿佛很喜歡他似的，爪子一下撲在單澤川身上，緊接著鼻子也往他臉上蹭：“別，別……”
真沐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看著單澤川餵狗的模樣，嘴角就一直沒下來過。
對方就是個大男孩，這點他早有體會；但現在跟金毛周旋的單澤川，就好像一只大型犬，可愛到了極點……還是他不會過敏的那種。
——
在收容所餵狗，看起來很辛苦，實際上……也很辛苦。
單澤川累得都出汗了，在收容所裏洗了手、擦了把臉再跟著真沐離開，重新上了車。他眉梢額角還沾著點水，真沐上車剛系好安全帶，就註意了這點，順手抽了兩張紙巾往那邊遞。
他的本意是遞紙巾過去讓單澤川擦擦的，但卻沒想到——單澤川楞了楞，然後乖乖地耷拉著頭，垂下眼。
對方好像誤會成，自己要幫他擦汗了。
真沐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索性親自上手替他擦：“辛苦你啦。”
“不辛苦不辛苦，舉手之勞……”單澤川低聲道。
單澤川的聲線放低時，其實和他的外表不太合襯。他這樣壓低的聲音攻氣十足，單單說聽感的話更像霸道總裁，還透著點狂氣的性感。真沐替他仔仔細細擦幹凈眉頭上的水漬，忽然又說：“那你接下來呢，還有空麽？”
“前輩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麽……”
“不是呀，我得請你吃個飯，感謝你幫我當苦力呀。”
單澤川擡眼看向他，眼眸漆黑透亮，像顆黑色的玻璃珠。
也很像那些純良可愛的狗狗。
真沐一直很相信“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睛亮的人心腸也幹凈透亮。他總能從別人的眼睛裏讀出很多內容，不管對方是沖著他在業界的身份而來，還是沖著他這個人而來，在他眼裏都無所遁形。
這還是他第二次看走眼。
他以為單澤川是心術不正的新人，但單澤川不是；他以為單澤川是情色意義上的討好他，但單澤川也不是……單澤川的那種崇拜、喜歡，都在眸子裏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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