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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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私人別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然覺得寒哥最近有點奇怪。他們的感情日益深厚生活越發美好,寒哥也對他一如既往的體貼,可就是感覺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寒哥整個人時不時都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黑暗氣息。

比如說現在安然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大爺般任由寒哥剝好橘子送到嘴邊一點一點吃著橘子。雖然被王子殿下伺候得全身舒爽,可是坐在自己旁邊的寒哥卻總是時不時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危險氣息,等安然緊惕的看過去時,對方卻像往常一樣冷著臉眼中滿是寵溺溫柔無害得沒有絲毫不妥。

“怎麽了?”看著寶寶滿是疑問的清澈眼眸,風易寒臉上露出了一抹冰雪融化時的傾城笑弧。“還想吃點什麽,蘋果怎麽樣?”說著風易寒借著拿蘋果低頭的一瞬間,掩飾掉了眼中太過濃烈的晦暗感情。

風易寒覺得有點不太妙,寶寶這衣食住行全由自己照料全身心的信任是讓他非常滿足,可同時骨子裏的黑暗因子也在蠢蠢欲動。總感覺看著寶寶那副毫無防備只看著他一人的信任模樣,風易寒便會想到床上也這樣依賴信任的寶寶,然後他便會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他,看他□□淚流不止的模樣。

“嗯。”安然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太過草木皆兵敏感過頭了,寒哥明明跟曾經一樣體貼溫柔可以放心讓自己依靠,自己怎麽會覺得寒哥危險呢?看著熟練的把蘋果皮削成一條而不斷的寒哥,看著他削完後戴著透明一次性手套把蘋果切成小塊,再用牙簽插住送到自己嘴邊,安然再次確認寒哥明明是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人,這種絕世好男人能被自己找到絕對是自己八輩子休來的福氣,那種偶爾寒毛豎立的危險感覺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寒哥,你也吃。”被餵食而不自知的安然用牙簽插住果盤內白嫩的果肉含笑送到了風易寒唇瓣邊,滿意的看到寒哥一口口吃完後,安然才用牙簽插住白嫩的果肉送到自己嘴邊。剛要咬下時再次感受到那種危險氣息的安然僵硬了一秒,再三安慰自己這是錯覺後優雅的吃完了盤中的果肉。

因此裝鴕鳥自願埋頭不願相信現實的安然,就此錯過了風易寒溫柔瞳孔的深處那灼熱而危險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的眼神。

安然想如果這世界上有時光能夠倒回的藥,他一定要去買一瓶,把時光倒回到他因好奇心而闖入這平日都上鎖的房間前。在他們兩個結婚後,想要自由空間的兩人單獨搬了出來。而來到這個白色大理石建造的別墅後,安然便發現這裏極為安靜漂亮,房間內所有的家具也極盡奢華一點也不比王宮用的東西差。來這的第一天安然就把別墅的房間裏裏外外參觀了一遍,除了三樓一個上著鎖的臥室外,所有的房間他都進去看過。

而那個房間寒哥說是屯雜物的,安然有次見寒哥進去還神秘兮兮的鎖門,就有點好奇是什麽雜物讓寒哥半夜還偷偷去看,跟寒哥說過後寒哥以裏面太臟太亂而拒絕了。當時安然也覺得沒什麽,只是今天湊巧路過發現這天天上鎖的們居然沒關後,一時忍不住好奇推了進去。

然後他看到了什麽?!房間的構造跟普通的臥室沒什麽不同,有一張四五米的柔軟大床,一排普通的檀木衣櫥,以及一個裝飾的古董大花瓶,很普通的房間..除了這滿屋子從他出生到現在的照片確實挺普通。驚訝震驚過後安然很快便發現這大多數照片都是偷拍的,莫名的安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當他還是學生時被人跟蹤過的事情,當時他總感覺有人跟蹤他卻找不到那個人,因此還被茍奇他們笑稱肯定是有個暗戀他的癡漢在跟蹤他,所以現在這情況...寒哥就是那個癡漢?

冥冥中似乎有什麽在指引著安然,讓安然忍不住隨手打開了第一個衣櫥,當看著自己曾經用過、喜愛、或丟棄的東西被像珍寶般收藏好後,安然的額頭布滿黑線。小學三年級的校服、小學五年級的課本、鋼筆、初中穿過的襯衫....。安然簡直不敢往下再看,這怎麽都感覺有點不忍直視。

“你不該進來的。”不知何時來到安然身後的風易寒面癱著臉,從安然身後緊緊把安然圈入禁錮在自己懷裏,“這樣的我,我一直不敢讓你發現,可你還是發現了。”所有現在你會害怕,會惡心會覺得我變態,會想要逃開我吧。可是晚了,寶寶我們都註冊結婚了,上了我這條賊船,你註定這輩子也逃不開我。

安然不知道別人遇到這種狀況會有什麽反應,他由最開始的震驚到不忍直視,再被寒哥還微微顫抖的手緊緊禁錮後,淡定的拍了拍勒得自己發疼的手。“寒哥你弄疼我了,手松點。”他終於明白寒哥上輩子為什麽要為他做到那個份上了,看到這些...他的寒哥還真是愛慘了他,雖然表達方式有點...特殊。特別是現在這因被自己發現這些,向來泰山壓頂面不改色的人,居然因擔心自己無法接受而害怕得顫抖後,原本心情覆雜的安然突然不可思議的平靜了下來。如果沒有愛上寒哥且在毫無交集的情況下發現這些,安然一定會有過激的反應可已經愛上對方的安然看到這些,卻只感覺寒哥雖然表達方式有點奇特卻不是那麽無法忍受,他只是太過在乎自己而已。

因此在風易寒適當放開安然卻依舊禁錮得讓安然無法逃脫後,設想過千萬種安然厭惡、咒罵、嫌棄、恐懼、...反應的風易寒,因想著要怎麽把這人囚禁關在小黑屋度過漫長的一生而害怕又躍躍欲試得顫抖後,怎麽也沒想到安然會轉身像往常一樣緊緊給自己一個擁抱。

風易寒徹底怔楞住了,以至於有長達一分鐘的時間他腦海中一片空白,當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一直不敢直視的寶寶時,才發現他的寶寶眼中並沒有自己設想的厭惡或恐懼,相反比平時還多了一份心疼?沒錯..他的寶寶在心疼他?風易寒只感覺心猛的一顫,連呼吸都控制得輕柔起來。

“寒哥下次想拍照可以跟我說一聲,我一定配合你,用不著偷拍。”安然雙手環住風易寒的脖子,窩在風易寒的頸前悶聲道:“那些舊東西就不要收藏了,我人都是你的了,你不用去撿那些我不要的東西。”

啪嗒——風易寒感覺腦海中緊繃的一根弦徹底斷了,相反出現了放煙火的轟隆聲,特別是那句‘我人都是你的了’簡直不要太美好。風易寒覺得他的寶寶實在太過可愛了,也不知道他腦補了什麽,一點正常人該有的反應都沒有。

似乎是為了確認自家寶寶沒有勉強說謊,也似乎已經破罐子破摔的風易寒拉著寶寶來到的另一個衣櫥前,“如果我讓你穿上這樣的衣服拍照,你也會拍嗎?”

安然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衣櫥內還有著標簽的新服裝,在看了看面癱著臉正色無比的風易寒,又看了看偌大衣櫥內密密麻麻的各色制服。再次發現他家寒哥不僅是個癡漢還是個悶騷,這軍人制服、學生制服、..也就算了,那個上面一截有著可愛兔耳,下面一截後面有著白色毛茸茸兔子尾巴的衣服,這個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動物睡衣?

看著一直僵硬著不動的安然,風易寒眼中的光澤一點一點黯淡下去。“寶寶你不用勉強自己,我知道我就是個變態,你厭惡討厭我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沒有!我並沒有討厭寒哥,寒哥不用妄自菲薄!無論寒哥有怎樣的愛好,都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感情。嗯..沒錯,我一點也不覺得寒哥變態惡心,也一點都不勉強。”似乎為了表達自己這話的真是性,安然狠狠點了點頭的同時,拿起了一套貓耳制服。“不信我這就換給你看!”雖然寒哥表達奇怪了點,愛好奇特了點,但自己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討厭寒哥。

因此急於表達自己的安然,再次忽視了那原本瞳孔黯淡無光顯得莫名可憐讓人心疼的風易寒,此刻眼中那得逞的笑意。

“寒哥..。”當風易寒因這聲呼喚而回頭時差點噴出來鼻血,看著那立在浴室門口妖精般頂著可愛的毛絨黑□□耳精致絕美的臉色乏著淡紅,手腳僵硬得不知道該怎麽擺的人兒,風易寒漩渦似的黑眸越發幽暗,不動聲色的咽了咽口水。“嗯,過來我看看。”

聞言安然的臉上寫滿糾結,不安的拉著身後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在手上打圈圈,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好羞澀。唔..不想過去,他想把衣服換下來,太羞恥了。

看著那半晌沒有動靜的人影,風易寒不再猶豫大步走了過去。移動的過程中風易寒的視線像鎖定獵物一般,炙熱而貪婪的瞥過那戴著毛茸貓耳顯得越發可愛性感誘人面容,順著漂亮的人魚線再轉向那包裹得越發挺巧圓潤的臀部,然後風易寒的視線毫無意外被那拿著黑□□尾巴打圈的漂亮手指吸引,隨即又看著那一雙漂亮修長白哲光滑的美腿。風易寒感覺一股能夠灼傷人的燥熱湧像了下身,這麽乖巧誘人羞澀的寶寶不撲倒吃掉簡直對不起自己。

當糾結的安然回過神時,那遠處的人影不知何時就在了眼前,幾乎下意識的感受到危險的安然倒退了一步。“寒哥..。”

“寶寶..”風易寒的話音因欲望而低沈得越發性感誘人,一把摟住那後退的人影風易寒一手鎖緊了浴室門。一雙隨時想把人拆骨入腹的炙熱眼神緊緊盯著因緊張害羞而低下頭的人兒,白哲修長的手輕捏住安然好看的白哲下巴迫使他擡頭,在那瞪大的清澈冰藍眼眸中風易寒吻上了那柔軟的唇瓣。

這吻不像以往怕嚇到寶寶一般的淺嘗遏止,風易寒的眼中沒了往日的憐惜溫柔,有的是恨不得化身為獸把眼前人兒拆骨入腹的兇狠,就像是打開了一個不該打開的開關,安然不小心放出了風易寒一直壓抑囚在心底的黑色野獸。霸道的按壓住安然的頭,風易寒不費吹灰之力便探入了那因驚訝而微張開的唇瓣,如狂風暴雨般兇猛的糾纏上他溫熱的丁香小舌,狂野的吸允、啃咬。

“唔....”那種似乎連呼吸都會被奪走一般的狂野,讓安然有點呼吸困難,想要推開他、逃離卻無法動絲毫,最後那閃躲的粉舌不知是被動還是主動和對方糾纏到了一起。“嗯..。”輕微的一聲□□,卻輕易的點燃了風易寒的欲望,如野獸般狂野的吻越發的激烈,便隨著不知道是誰的吞咽聲,畫面唯美卻透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暧昧。

“不...放...放手....要....”要窒息了,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一直被寒哥小心呵護溫柔對待,就連接吻也是溫情輕柔從未如此狂野的安然,被嚇蒙的同時緊張得忘了換氣。

安然那細微的掙紮,很快被風易寒壓制。在安然快要徹底昏厥前,風易寒終於結束了這漫長的熱吻,隨手接住了被吻得發軟而倒向自己的寶寶。若有所思的看著那眼透迷離、面帶紅暈、張大嘴如缺水的魚般呼呼喘氣的人影,伴隨著那嘴角溢出的點點銀絲,讓那張妖精般精致的臉更加妖艷動人、性感非常。

“寶寶..”

“嗯?”還沒回神的安然清晰的感受到寒哥吹拂在自己耳畔的熱氣,全身莫名一顫,如受驚的小貓般豎著尾巴呆萌的看向風易寒。

“我想.. 。”

“嗯..(⊙v⊙)..。”安然感受寒哥那不安份在身上游走的手,臉頰漲得通紅,“去..去床上。”

“不—”風易寒說話間唇瓣吻上了那雪白上的一點紅,熟練的在安然的敏感點上煽風點火,不一會就讓安然丟盔棄甲,“寶寶我們今天在這試試。”

“嗯?”還在思考這話含義的安然看著鏡子裏那□□無邊的自己,瞳孔一陣收縮用發軟的身子使勁掙紮,然而他的掙紮毫無意外被風易寒壓制,比法式熱吻還要狂熱的深吻以及燃燒的浴火占據安然最後的視線。

夜,魅色無邊,淩晨兩點安然困得上眼皮跟下眼皮不停打架,因為從下午便被折騰擺弄到現在,沒有一絲力氣癱倒在床上的安然肚子傳來了咕嚕嚕的饑餓叫聲,“寒哥,我餓..。”

有氣無力又委屈的話語,配上軟糯而性感的聲音,讓剛抱著愛人清洗完的風易寒眼神再次深邃。此刻安然的身上像被野獸標記過一般,布滿深深淺淺的吻痕,從脖子到腳裸沒放過一處。風易寒滿意的看著這些痕跡,憐愛的親了親寶寶那還閃著水光微紅的眼,“抱歉,我這就給你熬粥,再等一下先吃個三明治墊墊底。”

“嗯。”閉著眼睛附和,卻沒有絲毫動作,他感覺連手指頭都沒力氣動了。到現在安然也沒搞懂寒哥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這麽久以來明明寒哥做那種事的時候都相當體貼節制,一晚上最多二次,雖然時間每次都很長但絕對不會像今晚這樣瘋狂像一匹餵不飽的餓狼,把他累到這個份上。想著在浴室內鏡子中看到的情景,安然免不了再次臉紅心跳,他總感覺他今天闖入這個房間知道了寒哥不為人知的一面後,就像是打開了一扇禁忌的牢門放出了一只兇狠危險的野獸。

而這個想法在被風易寒伺候著餵完粥睡熟後,第二天醒來時得到了證實。因太過困累睡得日上三竿的安然,因為一時新奇多摸了一下床邊的花瓶,然後發現那花瓶是固定在此處的無法移開卻能夠轉動,手癢多轉了兩圈的安然看著靠床這邊的墻突然自動向兩邊打開露出裏面的密室後,徹底石化在原地。

雖說是密室但通風效果也挺好,更不會有古代那些血淋淋的刑具,除了那副束縛人用的鐵鎖鏈,裏面相當於一個sm□□室,光大小不一的□□鞭、寵物環便有二十多種,其中安然知道的不知道的,所有情趣商城有的東西都可以在這裏見到蹤影。終於發覺自己知道不得了秘密的安然,慌亂的轉動花瓶剛想把房間覆位,門口卻傳來了腳步聲。

“寶寶醒來了就...”推門而入的風易寒一眼便看到了偌大墻面露出來的密室,漩渦似的眼眸看向那慌亂得像熱鍋上螞蟻的人兒後越發幽暗深邃,緩緩的向那做錯事般局促不安的人兒走去,“寶寶怎麽辦,你好像打開了不得了的東西。”

安然慌亂的擺了擺手,“不不..我是不小心..我什麽都沒看到!”

“看到了也沒關系,既然被寶寶發現了,那以後我們一樣樣慢慢嘗試吧。”我記得有人昨天無意識說了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無論我有什麽愛好都不會改變對我的感情,既然如此那我不用隱藏也沒關系了吧。反正這本來就是為了囚禁寶寶準備的,還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了害他失落了好久,沒想到寶寶居然跟他想到一塊去了這還真是可喜可賀。

安然:“。。。。”安然覺得他好像愛上不得了的人了,每看著寒哥向他走近一步,他就感覺他看到的光明的黯淡了一半。話說...房間裏本就不因該有這些東西啊,這根本不是我的錯,為什麽寒哥要一副看你做錯事要接受處罰的無奈模樣。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如果這世界上有可以讓時光倒轉的藥,他好想買一瓶。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直以來陪鏡子走到現在的朋友,第二本文2月14即將開坑希望得到親們的支持。O(∩_∩)O謝謝。不知道有沒有小天使願意順帶收藏一下鏡子的專欄~~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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