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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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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時洗完澡精神一定會變好,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安然覺得整整一天都怏怏的疲倦不想動,站軍姿那會如果不是教官時不時大聲喊列隊訓練口令,安然指不定就睡著了。就連現在剛洗完澡也只感覺昏昏沈沈想要入睡,不但沒有精神抖擻反而更加困倦昏沈。安然疲倦的敲了敲頭,想要讓自己精神起來,可腦袋昏昏沈沈的,眼前的一切也越發的模糊。眼皮像有千斤般沈重周圍的事物像是有生命般不停晃動。

“同學快熄燈了,你怎麽還沒回房間?”來巡查值班的長官看著迎面而來搖搖欲墜的雌性少年,加快了步伐接住了差點摔倒的人影,“你怎麽了?”

安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使勁看了近在咫尺的人一眼,“老師?頭暈..。”

“你發燒了!”身穿松枝綠軍服全身散發著上位者氣勢不怒而威的風易寒,一個公主抱抱起昏迷的少年,快速向外走去。然而走到半途,當看到少年身上乏起的淺藍色熒光,風易寒猛的停下腳步瞪大眼眸不可思議的盯著那漂亮的光暈,用風系異能制作了一個防護盾,趁著夜色快步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風易寒一腳踹開房門,把這短短十幾分鐘全身就被汗水浸透的少年輕放到床上,隨即轉身關好房門拉上了窗簾後再次停駐到床前。風系防護罩內淺藍色的光暈越來越多、越來越亮,雌性少年的臉色慘白全身像是從水裏撈出來。風易寒好看的劍眉緊皺,用輕柔的能量緩緩疏導少年體內躁動的能量。

床上表情痛苦眉頭緊皺成小山包的安然,不知不覺中舒緩了眉頭。雖然偶爾還是露出難受的表情,但卻再也沒露出痛苦難忍的模樣。

淩晨三點,當那些環繞在從雌性少年身旁的淺藍光暈再次回到少年身體內後,已經出了一身汗的風易寒疲倦的收回了能量跟防護罩。此時床上完全不知自己躲過一劫的少年,早已累得昏睡了過去。

“二次覺醒,還真會選時候。”風易寒面癱著臉替床上的少年蓋好被子,走到衣櫥旁拿了換洗衣服後走進了浴室。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在這個覺醒異能幾率跟雌性一樣稀少的年代,覺醒一種異能已經是莫大的幸運,像自己這樣覺醒兩種異能可說得上上天的恩賜。可自己的雙系異能是小時候同時覺醒的,這樣的例子雖然稀少但並不稀奇,可半途二次覺醒這樣的例子在歷史上也僅有三例,而那三個人異能等級除了最年輕的那個在SS級時意外殞命,其餘兩個異能等級都到了王級,另一個更是到了王級後期本是最有希望成為皇級的人,卻終究因太過年邁而仙逝,可他們都毫無意外成為了一個時代的傳奇。

據說二次覺醒後異能等級會像打怪積分一樣,只要能量積累夠異能等級就會毫無阻礙刷刷刷的升級,不會有任何難坎瓶頸。可這次床上的少年不僅年紀輕輕就二次覺醒,還同時覺醒了一種全新的異能,這種事可謂聞所未聞。

如果今晚的事被透露出去,那些為追求力量早已瘋魔的科學狂人,一定會不擇手段把這少年擄過去進行人體試驗研究。更有甚者若被某些不懷好意的掌權人知道,一定會借著造福人類的理由名正言順的逼迫少年配合研究,那時候不論他有多大的背景都敵不過全人類的貪婪。畢竟百分之一的異能覺醒幾率實在稀有,在帝國最多的不是覺醒者也不是雌性,而是沒覺醒異能的普通人。若是這些人被煽動,絕對是一股不小的破壞力。

窗外鳥兒在枝頭歡快的啼叫,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床上,床上如漫畫中走出來的妖精少年蝴蝶羽翼般好看的睫毛輕輕顫動。安然閉著眼眸習慣性的緩慢從床上坐起,伸了伸懶腰後輕打了個哈欠,隨即緩緩睜開了夢幻般冰藍的漂亮眼眸。

入眼望去是一片陌生的臥室,安然不解的眨了眨眼,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後,一個翻身利索的下了床。這裏是哪裏,我不會又重生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去了吧?安然三步兩步直闖進虛掩的洗手間,正想找鏡子照一下自己臉時,卻被入眼所見的健壯黃金身材驚呆在原地。“呃...。”安然懊惱的抓了抓頭發,呆呆的望著那冷著臉如太陽神阿波羅般耀眼的覺醒者,花灑下晶瑩的水珠順著那結實健壯的小麥色胸膛劃出一道誘人弧度。兩人的視線在滿屋的熱氣跟靜悄悄只剩下流水聲的狹小空間交匯,莫名增添了一份無言的暧昧,本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時候,安然卻再次打破了氣氛。

“那個..那個我只是進來照一下鏡子。”安然說著慚愧的低下了頭,“抱歉,我沒註意到有人在裏面...”笨蛋..我這個笨蛋,這麽大的水聲都沒聽到,果然剛睡醒的時候思維總是趕不上行動。

風易寒面癱著臉,隨意的點開沐浴露的按鈕,“比起道歉,這個時候因該先回避吧?”

“( ⊙ o ⊙)啊!”安然的臉砰的漲得通紅,“你..你說得對,對不起。”說著安然頭也不敢擡,猛的轉身快步往外沖去。可他忘了這是浴室,所以被地板滑得一個踉蹌往門口撲去。

眼看就要與白色的木門來個親密接觸,安然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心裏暗自把自己臭罵了一頓。兩輩子加起來幾十歲的人了還在一個看上去二十剛出頭的少年面前如此丟臉,真是丟人丟得這張老臉都撿不起來了。

“小心——”

然而想象中腦袋磕上房門血濺三尺的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安然只感覺有一股力度拉住自己的後領往後用力拉了一把。本在心底想著謝天謝地終於逃過一劫的安然,在感覺到自己因為對方用力過度的慣性再次向後傾倒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最後只聽砰的一聲,緊接著就是身後人吃痛的抽氣聲,安然被身後的人摟著腰跌坐到了他的身上。還未關的花灑,像澆花一樣從安然頭上把他澆了個落湯雞。

“你沒事吧?”

“抱歉我沒事。”安然說著雙手按地借力站起,不想因地板撒了沐浴露變得更加滑膩,再次狼狽的跌坐下去,慌亂間習慣性想要找個支撐物而亂抓的雙手在落地的同時右手似乎抓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當手中那碩大的東西莫名長大後,安然整個人都僵硬了一秒,隨即像到驚嚇般猛的從地上彈起,踉踉蹌蹌一溜煙跑了出去。

經過臥室時看到沙發上那單薄的被子,和那衣架上掛好的整齊綠軍裝,安然奔跑的步伐停頓了一秒。終於想起昨晚自己失去意識前,好像就看到了一個穿著軍裝的老師,然而在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安然實在沒勇氣再面對出來的老師。在心裏默默說了一聲謝謝後,安然火急火燎宛若身後有野獸追趕一般頭也不回跑了出去。

“老師不會以為我是故意性騷擾吧?”安然越回想越發懊惱,想到這個年輕的老師以前沒見過莫非是新來的,腦海中驀然想起昨天說前線來的新長官,安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昨天老師上班第一天,好心救了突然昏倒的自己,卻沒想到一覺醒來便被自己救的同學猥瑣了。安然感覺自己再也沒有臉面見這可憐的老師了,以後見到對方一定要繞道走。

“安寶貝——”原本想給安然一個擁抱的裴羽猛的收回手,嫌棄的倒退了兩步,“你怎麽全身都濕漉漉的,大清早幹嘛去了?”

“快點進去換衣服,感冒了怎麽辦?”

“早餐吃了沒,一起來就沒看見你,所以我們替你把早餐帶過來了。”說著冷裴羽如搖晃的尾巴般跟著安然進來帳篷。

安然解扣子的手,在對視裴羽直勾勾的眼神後,緩慢的停止了動作。“謝謝,你能先到外面等我嗎?”

“哎呀!害什麽羞,大家都是雌性不就是換個衣服,有什麽好扭捏的。”

“再說都是大男人,我們都長得一樣,有什麽好....”當看到側背著自己的少年,優雅的脫掉那濕漉的襯衫後,裴羽食指摸了摸鼻子莫名覺得鼻子有點發癢。當安然緩慢而優雅的彎腰褪下長褲後,裴羽的臉上不自覺浮現了兩抹紅暈,莫名有一種想要流鼻血的沖動。

當安然換好衣服轉身時,錯楞的看著裴羽鼻子下的兩條血跡,“你怎麽流鼻血了?”

“啊?”冷裴羽怔楞半秒慌忙擦了擦,一看手背上果然沾著鮮紅的血跡,“呵呵——可能上火了。”說著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還是先出去吧。”冷裴羽覺得安然一定是傳說中的誘受,明明是很普通換衣服的動作,被他做起來卻優雅得如詩如畫,還莫名增添了一股誘人的味道。

“一起吧。”安然說著整理了一下衣領,緊隨其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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