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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夏同人]我親愛的哥哥大人們》作者:riverqueen

文案:

這是關於福家幼女的故事,在兩個不靠譜哥哥的言傳身教下努力保持一個淑女的體面,讓自己嫁出去,不至於成為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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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往往不如人願:

希帕提亞:“為什麽每次我看上的男人最後都會看上我哥?我是應該去整容還是變性呀?”

邁克羅夫特:“……”

夏洛克:“興許你可以毀容當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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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其實我家女兒長得也是眉目清麗,嫵媚動人的說。她嫁不出的原因只怪這個世界賣腐太厲害了!

內容標簽:英美劇 驚悚懸疑 天之驕子

搜索關鍵字:主角:希帕提亞·福爾摩斯(HypatiaHolmes) ┃ 配角:長兄如父的麥哥,不毒舌耍帥會死的夏洛克,長嫂如母的場花,偶爾人妻偶爾霸氣的軍醫 ┃ 其它:

2初見

英格蘭三月早春,天氣清爽宜人,早上在倫敦西區的貝克街221b的樓下,一個身穿墨綠色法蘭絨大衣,黑色絲綢及膝裙的女孩子正在門前逡巡不去,她旁邊還放著一個人高的行李箱。

路過的鄰居不禁好奇,是怎麽樣的謎案或不幸促使這個體面優雅的姑娘不得不求助於那個終日與危險暴力相伴的大偵探呢?諸位紳士淑女出於慈悲心腸焉得不為此一嘆?但實際上這位姑娘一邊焦躁地用高跟鞋磨著地磚,一邊嘟囔著:“究竟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還不下來?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她盯著緊閉的房門一會兒,做了一件足以讓諸位紳士淑女大跌眼鏡的事:上前從手提包裏找出一節鐵絲在手提包的掩護下輕巧地對付其公寓的門鎖。這座為英國犯罪界深惡痛絕的貝克街之王的堡壘並沒有世人所以為那樣堅不可摧。在這位小姐修長靈活的纖纖十指熟練地擺弄下,“哢擦”一聲門開了。

這位小姐迅速地把行李箱推進屋子裏面,關上門,放下行李箱,順著樓梯走向二樓,一邊走,一般偶爾停下低頭查看扶手和地毯上的痕跡,想道這都是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人拿著大刀來找人麻煩?!

到了二樓起居室的門前,她已經聽到了屋裏傳來的呼喝之聲。她攤手進手提袋裏做了個小小的準備,而後開門入室。

門裏正有二人對峙,一位自然是這個公寓的主人,著名的咨詢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而另一位則是個裹著橙色長袍與頭巾的黑人大漢。這個大漢本來正舉著大刀想著偵探怒目以對,但被開門聲打斷,回頭看向門的那邊,看到進來的不是膘肥體壯的保鏢之類的人物,不由嘿嘿地傻笑起來。

門外的小姐見此也展顏一笑,而後迅速地一擡手,一件東西就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拋物線,砸在那個嘿嘿傻笑的黑人大漢的光腦門上,竟然是一支擰開了蓋子的香水。香水流進了那大漢的眼睛,要知道,無論在號稱純天然草木精華的香水都包含一種成分,那就是酒精,因此這個大漢被刺激的哇哇大叫。

夏洛克見此,一個搶步上前,一拳崩在大漢的下巴上,利落地解決了他,一擡頭卻看到那位小姐正看著地攤上那瓶已經光榮犧牲了的香水,一臉惋惜地說道:“哥哥,我瓶可可小姐。”

夏洛克聞到濃郁的香氣,打了個噴嚏說道:“希帕提亞,你這是什麽品位?”

希帕提亞聞言,擡頭瞪了他一眼道:“哥哥!”

夏洛克說道:“好吧,鑒於剛才的人體試驗,你的可可小姐被證明對人的眼睛有較大的刺激作用,因此不宜多用。”

希帕提亞聞言,大方地賞了他一個白眼,說道:“算了,哥哥,我聽說你樓下還有一間房,對吧?我想租下來,遲些找到新的公寓再搬出去。”

“聽說?!聽誰說的?那個胖子?!”

“額,鑒於他現在付我工資,請恕我不能陪你一起罵他了。”

“夏洛克聽了呲牙道:”你要為了每年四萬英鎊就背叛你的親哥哥嗎?”

“他好像也是我哥哥。”希帕提亞哭笑不得地說道。

“不,他是個魔王。”

“你也不遑多讓。”

“哼。”夏洛克不再說話,把那個挺屍在地上的大漢拖到窗前扔下去,看著街口滑來一輛小黑車把屍體拖走,才回頭說道:“下面那間房不怎麽樣,住我的房間,我到時和約翰擠一擠就行了。”

“什麽?!”希帕提亞睜大眼睛看著他,仿佛他有兩個頭。

“problem?”

“nope,夏洛克,你真是出人意料地親切友善。”希帕提亞臉色古怪地說道。

夏洛克笑了笑,不答話,起來幫希帕提亞把行李箱塞到自己的房間裏,而後又拿起書窩回到沙發上。

夏洛克顯然是個家務無能,即使他已經獨居多年,希帕提亞打開衣櫥,看到裏面糾纏在一起的襯衣、晨服和長褲時想到,天知道他是怎麽樣一個人活那麽多年的。她撈出了一件襯衣,查看一下,上帝保佑這些衣服都是洗過的,夏洛克不會把幹凈衣服和臟衣服放在一起,而且這些衣服上還有折疊過的痕跡,那就是說這些衣服原來都是疊好的,只是夏洛克把他們扔進去的時侯實在太漫不經心了。希帕提亞搖了搖頭,關上衣櫥時想道總有一天,我會疊好的,而後打開行李箱,拿出床單被套等物,一一和原來的換過了。稍作整理之後,她就聽到樓下有人進門了。

剛出門,他就看到一個金發男子站在起居室門口,這個男子身姿挺拔,剪著軍隊規定的發型,說話的腔調和做出的手勢都顯得非常隨意。那毫無疑問,這位就是夏洛克的同居人約翰·華生博士了。

“hey,華生博士。”希帕提亞靠著門打了個招呼。

華生博士剛剛丟下一句:”我剛剛和自動收銀機吵了一架,你有沒有現金?”就聞聲轉過身來,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孩子亭亭玉立地站在夏洛克的房門前,不由得有些驚訝,回身帶著點暧昧的神色地對夏洛克說道:“這是誰?”

夏洛克一怔,而後反應過來,說道:“用你的小腦瓜好好想想,她和我長得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她是我的妹妹希帕提亞。”

“你妹妹?你從來沒有說過你有個妹妹?”

“我也從來沒有說過我沒有。”

華生博士聞言不答,又回頭打量了希帕提亞一眼。她看起來並不是十分的漂亮,卻別有一番嫵媚動人的氣質,黑色的長卷發披在肩頭,顴骨高高,面色蒼白,下巴也顯得有些方正,可是五官精致秀美,一雙碧色眸子如粼粼湖水,真是個難得的美人兒呀。

只是她一張嘴,就是:“華生博士,看來你的超市之行不大順利。”

“你剛剛聽到了。”

“不,只是你入伍的時間剛好和倫敦大部分超市的收銀機的更新換代時間錯過了而已,而且你的衣袋裏露出了購物清單的一角,而你現在卻兩手空空。順帶說一句,那個牌子的牛奶裏面含的激素偶爾會多了些。”

華生博士聽了有些僵硬地回頭對夏洛克說道:“夏洛克,她果然是你的妹妹。”

夏洛克嗤笑一聲,道:“拿我的卡去。”順便刷吧。

希帕提亞聞言,驚訝之極,掃視了他們一眼,展顏一笑,原來是嫂子呀,向華生說道:“華生博士,非常感激你為夏洛克做的一切,想必你都知道夏洛克雖然有點孩子氣,但其實還算個好人。”

“我明白。”華生博士舔了舔嘴唇說道。

“那太好了,我們再去一次超市吧。”嫂子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啊,希帕提亞心裏高興,說道。

“華生博士怔了一下,實在無法把剛才的兩句話聯系在一起。

”約翰,別這個樣子,剛才那兩句話確實一點邏輯關系都沒有。這只可以證明希帕提亞的思維確實毫無邏輯性可言、“

希帕提亞一笑,也不答話,跟華生博士說道:“我們走吧。”

希帕提亞和他的兩位兄長相比,算得上是個很容易相處的人,但她的消遣顯然讓華生博士這個普通人難以接受。在她的第6次企圖推理超市裏的一個路人甲之後,華生博士不得不仗義而出,說道:“希帕提亞小姐,這樣做可不大好。”

希帕提亞聞言有些委屈地說道:“為什麽?我哥哥每次都是先讓我說完,而後再來糾正我的!”

你妹呀!華生博士心裏咆哮了一句,邁克羅夫特和夏洛克究竟是怎麽樣教育幼妹的,把萌軟妹子教成這樣子簡直是罪大惡極呀!

即使希帕提亞在華生博士的提醒下收斂了探究周圍人隱私的行為,但是他繼承自福爾摩斯家族的使人心甘情願地聽從其吩咐的妖孽氣場依舊全開。華生博士在她的指示下買了一大堆個人覺得完全無用堪稱奢侈浪費的商品,在結賬時,他心中暗念,希望夏洛克看到賬單後不會暴走。

最後,希帕提亞在前面踏著恨天高的高跟鞋,看上去比夏洛克還要高一些,鞋跟富有節律地敲在瓷磚地板上,顯得優雅而傲慢。小短腿的華生博士則提著兩大袋東西跟著後面,一出超市門口,就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二人面前。

“我剛剛叫的。”希帕提亞說道。

“怎麽可能?”你剛剛連手機都沒有拿過出來,還是現在的手機已經更新換代到直接讀心?華生博士想到。

“喏。”希帕提亞指了指右上方的監控攝像頭。

華生博士擡頭一看,一下子就明白了,無處不在的邁克羅夫特呀……

3請敦促夏洛克準時吃飯

回到貝克街後,華生博士本來還有對夏洛克有些歉意,但夏洛克一看到希帕提亞的收獲就笑道:“哈,太好了!胖子又要破財了!”

“我以為那是你的卡。”

“那當然是我的卡,不過希帕提亞的賬單我都會寄給那個死胖子。大英政府很應該為他的秘書的化妝品負責。”

在我這個守法納稅的公民面前說這些濫用公款的事情真的好嗎?華生博士默默想到,又說了一句:“但那些好像不是化妝品。”

“怎麽可能?希帕提亞進商場不買化妝品,等於蘇格蘭場的平均智商上一百。”

“怎麽不可能?”希帕提亞清點完戰利品,擡頭說道:“我選購了三條亞麻桌布,兩套提花窗簾,還定制了一套骨瓷茶具以及四副銀質刀叉。”

“啥?”夏洛克聽到這一串子東西,咬牙切齒地說道:“不準動我的廚房,不準動我的桌子,不準動我的儀器!”

“難道你吃和人肉混著煮的咖喱羊腿?”希帕提亞說道。

“我根本不會吃東西,消化系統不過是大腦的附屬。”

”那麽想必你相對於紅酒和牛排來說,更加喜歡胃管和糖鹽吊瓶。”

“哼!”夏洛克再次不說話,像是洩憤一樣重擊著鍵盤、華生博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對兄妹吵架,感覺真是一如既往地幼稚,辛苦邁克羅夫特了。

不過,慢著,夏洛克敲著的那臺手提看上去怎麽這麽眼熟,這麽像是自己的那臺,不對,那就是我自己的手提,在夏洛克眼中,究竟還沒有個人隱私這個觀念存在?華生博士心裏生氣,沈著聲音道:“那是我的手提。”

“我知道,我的在房裏。”

“我記得我設了密碼。”

“根據你平日的說話習慣,我不到一分鐘就破解了。”

“那真是太感謝了。”華生博士走過去,把手提關上拿走。

這時候,希帕提亞從房間裏出來,聽到這句話後就說道:“華生博士,你下次可以試一下用八大行星名字來設密碼,夏洛克肯定會不知道的。”

“你的手機密碼是烏爾諾斯,壁紙居然還是你在牛津讀書時數學教授的照片,天呀,你暗戀他!”

“那有怎麽樣?”希帕提亞很大方地承認了,“媽咪一直擔心我在你們的言傳身教下會嫁不出去,這好歹是個好的開始。”

“那起碼要等你學會在偷拍的同時要上前要電話號碼的時候,媽咪才不會擔心。”夏洛克嗤笑一聲說道,而後又對華生博士說道:“約翰,我們去銀行一趟吧。”

華生博士從賬單裏擡起頭來,他剛剛才想著要向夏洛克借錢,夏洛克就如此善解人意地提出要去銀行?

希帕提亞一邊整理著手上的提花窗簾,一邊笑道:“快去吧,記得晚上督促夏洛克回家吃飯哦。”

這項工作好困難的!華生博士腹誹道,起身跟著夏洛克出門去了。

在和夏洛克瘋跑了一整天之後,華生博士非常驚訝而欣慰地發現平日號稱辦案時期不吃飯的夏洛克甚是乖巧地在晚飯前回到了貝克街,百無聊賴卻又安分地坐在餐桌前。天知道他之前花了多少功夫才讓夏洛克習慣了每天啃個面包片。夏洛克也看出了他的驚訝,貼近他的耳朵低聲說道:“如果我不吃飯,她就會告訴媽咪,媽咪就會讓胖子來煩我,而後我就更加不想吃飯了,到最後,胖子肯定會給我打麻醉針而後給我插胃管的。”

華生博士打了個寒顫,嘴角抽搐地說道:“你們真是骨肉情深。”他們家表達關愛的方式都是如此既委婉含蓄又暴力直接的嗎?真是矛盾的一家。

此時,他們廚房裏那張原來毫無尊嚴地被夏洛克挪用作試驗工作臺的餐桌已經算是恢覆原貌,上面還蓋著早上買回來的亞麻桌布,放著擦得發亮的銀質刀叉。希帕提亞端著餐盤出來,看到他們在說悄悄話,高聲道:“你們在說我的壞話嗎?”

“怎麽會呢?我最親愛的妹妹。”夏洛克說道。

希帕提亞小姐蘭質蕙心,她的手藝沒有什麽好挑剔的,反正華生博士覺得她做的燉菜和香煎小羊排和在外面餐廳吃的差不多。

晚上十點的時候,希帕提亞從夏洛克的房間裏面抱出了一大疊已經折好的衣服以及枕頭被單,塞到夏洛克懷裏,而後就說聲晚安,關門睡覺去了。

華生博士從肥皂劇裏面回過神來,看著這對兄妹行雲流水般交接,終於反應過來,說道:“你把你的房間給你妹妹了?”

“是的。”夏洛克笑得十分純良。

華生博士已經不想問下去了,但到底還是問道:“那你打算睡沙發嗎?”

夏洛克癟癟嘴,抱著枕頭很是委屈地說道:“你忍心讓我睡沙發嗎?”

都30歲的人還賣個什麽萌呀,華生博士心裏咆哮了一句,坐直身警告道:“安分些,不要動手動腳的。”

夏洛克一瞬間又笑得眉眼彎彎了、

這個混蛋怎麽不去演戲,肯定能夠得bafta最佳男主角,華生博士默然想到。

作為一個直男,世上最驚悚的事是一早上發現有個男人躺在自己被窩裏,如果這個男人是夏洛克的話,那麽驚悚程度則會加倍,華生博士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夏洛克修長的四肢纏得緊緊,而後一頭卷毛擱在自己肩膀處,那一瞬間,華生博士險些背過氣去,他覺得繼續和夏洛克住下去的話,早晚會得心臟病而後折壽三年。

不過睡著了的夏洛克出奇的溫順,褪去了平日的刻薄而尖銳,熟睡的偵探顯得童真而順服,仿佛那頭亂翹的卷毛也服帖了一些。華生博士用手指戳了戳夏洛克的臉,咦,沒有反應,我再戳,這下子有反應了。而後華生博士就看到了夏洛克牌奔騰4核處理器個人電腦開機的全過程:先是眼睛睜開,雙眼無神地掃視了一下左右,而後主機上的指示燈那樣眨了幾下,精神了些,放開華生的身體,而後翻身下床,撈起床邊的晨服披上,晃晃悠悠地就往廁所走去。

等到夏洛克洗漱完畢,出現在客廳時,他已經是衣著整齊,精神奕奕了。華生博士撕下貼在冰箱上的一張便簽貼,上面是希帕提亞小姐娟秀的字跡:“冰箱裏面有松餅三文治,鍋裏面有煎好的香腸,請監督夏洛克都吃完,謝謝。”

希帕提亞做的蛋糕、餡餅和點心頗為成功地驅逐了夏洛克的那些人體殘肢,夏洛克看到這竟然也不發表什麽意見,而是嘿嘿笑了一聲道:“興許我可以計算一下在希帕提亞的投餵下,胖子什麽時候又要再去看一次牙醫。”

華生博士自動忽略了夏洛克這句對於邁克羅夫特身體狀況的關心的話,一邊用餐,一邊從心底感謝這位持家有道的小姐,上帝保佑她在這兒住久一些。

4如果這都不算愛

第二天,不到六點,希帕提亞就爬起來洗漱,吃完早餐後,從冰箱裏挑了櫻桃餡餅和奶油貝果拎走上班。

她到白廳的時候還不到七點,在列治文街前下車,拐進街口,過了衛生部,走進對面的一幢在倫敦十分常見的甚至連招牌都沒有的新古典主義的建築,乘電梯直上頂樓。

這一層樓都是邁克羅夫特的秘書用的,他的秘書真的不少,不過大部分都是用來做人型文件處理器,一個國家每天產生的問題千頭萬緒,數不勝數,如果都是由邁克羅夫特來處理的話,估計他早晚會舍身成為一臺真正的超級電腦,哪裏還有空去綁架人到廢棄工廠會面談話,訂玫瑰花到蘇格蘭場?這些秘書負責的就是把那些瑣碎的細務整理成一份份有條理的報告。

當然了,鑒於邁克羅夫特的要求實際上是比較高的,很多時候那些報告都會因為不夠深刻而簡練被打回去重寫。因此在白廳加班最多的絕對不是邁克羅夫特,而是他手下的秘書們。白廳附近的外賣店曾經都很記得這幢大廈,後來邁克羅夫特覺得老是訂外賣不利保密,就和大廈後面的國防部合作一起辦飯堂了,從此邁克羅夫特的秘書們無論加班到多晚都會有點心和咖啡提供。這讓各位暗地裏稱邁克羅夫特大魔王的秘書們很是誠心誠意地叫了他幾天“尊敬的福爾摩斯閣下”

可是現在每天跟著邁克羅夫特出入的安西婭女士懷孕三個月,不能勞累,時不時就請假去產檢,邁克羅夫特才不會去為難一個孕婦來糟蹋自己的名聲,樂意答應。而他手下的秘書們可就沒有那麽好的待遇,被壓榨得死去活來。而且由於安西婭女士的缺席,沒有人給他們預審報告,直接撞槍口被邁克羅夫特拍回去順帶一通訓導嘲諷的可能性大增。因此這些秘書們看到一個空降而來的上司的妹妹,心情絕對不會好到哪裏去,大動作不敢做,但是擠兌排擠一下是絕對有可能的,所以希帕提亞才剛到,值夜班的幾位秘書就讓她去給邁克羅夫特送報告了。

希帕提亞聞言,抿嘴一笑,也不答話,從密封的食盒裏面取出貝果和餡餅裝盤後,就一手拿著文件,一手端著點心盤子裊裊娜娜地走了。

邁克羅夫特的辦公室是個套房,外間放著沙發和茶幾,看來是待客的地方,不過真的會有客人來嗎?就她所知,她的這位兄長大人最喜歡的是殺上門去或者直接綁架。她又看了那套沙發兩眼,額,怎麽茶幾上好像有些灰塵?一定是錯覺,希帕提亞想道。沙發後面是一套辦公桌和電腦,那是安西婭女士的位置。辦公桌斜後面有一扇通向內間的門,門裏才是邁克羅夫特的其中一個巢穴。

希帕提亞放下東西在辦公桌上,而後要去敲門,桌上還放著一張安西婭女士和丈夫的合照。話說在一個每到情人節就要內心高喊“情侶去死去死”的上司面前曬恩愛真的好嗎?安西婭女士好強大呀,希帕提亞默默想道,怪不得她能當兄長大人的秘書,我也會努力的!她在門上輕輕地敲了三下,而後就聽到一聲醇厚低沈的“進來”。

推門進去,她就看到邁克羅夫特一邊一目十行地批閱著手上的文件,一邊頭也不擡地說了句:“希帕提亞,你的高跟鞋鞋跟也太細了。真的不怕摔倒嗎?"

“哦,沒事的。”希帕提亞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有點疑惑。

“鞋跟的聲音,一聽就聽出來了。”

“好吧,安西婭女士呢?”希帕提亞一邊說道,一邊放下文件和點心盤子。

“我讓她先回去了,懷孕的女士不應該熬夜的。”

“熬夜嗎?那你呢?”

“第歐根尼俱樂部總有不錯的客房服務的:一塊面包和一個幹凈的硬領,一個人還需要什麽呢?“邁克羅夫特說完,在文件上重重地簽上了名字,而後從盤子裏摸出一塊貝果,吃完後絲毫不嫌臟地舔幹凈了手指上的奶油。

”那我下次早點到好了。”

“用不著,好了,摩卡咖啡一杯,謝謝。”

“好的。“希帕提亞聞言,笑著出去泡咖啡了。

邁克羅夫特擡頭看看她的背影,想到她未免也太乖了,如果夏洛克什麽時候有她的一分乖巧,他做夢都會笑出來,可是親妹子這麽乖會讓人很擔心的,萬一被人騙了怎麽辦呀?哎呀,弟妹都是債呀!他一邊想著,一邊重重地在文件上劃了一劃,這個報告想要糊弄誰呀,回去重新寫!

希帕提亞泡完咖啡回去的時候,發現她要領回去讓秘書們重寫的文件幾乎和她拿來的一樣多,那麽上帝保佑他們吧。希帕提亞一挑眉,淡定地捧著文件回去了。

晚上陪著邁克羅夫特加班加到將近九點才回到家裏,發現貝克街狹小的客廳裏面堆滿了書,而夏洛克和華生博士一起正捧著本《賀拉斯的讚美詩》,夏洛克吃錯藥了??

她剛想發問,就見夏洛克把那本書扔到一旁,回頭說道:“黑咖啡,兩塊糖。”

就算希帕提亞再好脾氣,此刻也不得不想說一句:去死吧,她看了看那兩個已近完全沈浸在書裏面的人,沒有說話,認命地轉身去煮咖啡了。

希帕提亞煮的咖啡聞起來是很香的,而且端過來的時候還非常體貼地放涼了,華生博士從心中感激這位小姐的體貼,聞著香濃醇厚的味道,喝了一大口,而後就感覺到口腔裏五味雜陳,鹹的,苦的,辣的,甜的,酸的味道都有,詭異的味道刺激得他險些一口噴出來。他拿出軍人的自制力把這些味道詭異的“咖啡”吞下去之後,忍不住說道:“看在上帝的份上,這些是什麽?”

一旁的夏洛克看到這樣的情景後,才緩緩端起杯子輕啜了一口,品味了一下才十分淡定地說道:“土耳其咖啡,裏面下了豆蔻、丁香、肉桂、食鹽和蜂蜜。煮的非常夠火候。希帕提亞大概認為普通的咖啡已經無法起到提神的功效,而後用了些更加刺激點的。”

“好吧,假如你喜歡的話,你就喝完它吧。”華生博士表示接受無能,放下杯子,繼續埋首書中。

“好的。”夏洛克放下自己的杯子,走過去,拿起華生博士的輕啜一口。

華生博士見此,頗為驚悚地看著夏洛克說道:“那是我的杯子。”

“我知道,你剛剛讓我這樣幹的。”夏洛克非常無辜地看完華生博士。

“我的意思是……算了,好吧,就這樣。“華生博士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本來是想讓你把鍋裏面剩下的咖啡都喝完,而後我好去煮新的。

夏洛克他們興許是完全遺忘了公寓裏面還有個房客在睡覺,絲毫沒有降低音量的打算與動作。希帕提亞帶著毛茸茸的兔子耳塞,蒙著被子都仿佛還能聽到二人走動皮鞋踢踢踏踏的聲音,交談的聲音,受挫時發出的嗚嗚咽咽的小提琴噪音,我的天呀!!下次,我一定要在你們的咖啡裏面下迷藥!再說,好像華生博士明天是第一天上班呀,他居然肯冒著第一天上班就被炒魷魚的風險陪夏洛克抽風,如果這都不算愛,那真愛在哪裏呀?呼呼,好困呀,外面那兩個家夥給我收斂點!希帕提亞一邊在心裏咆哮,一邊沈入睡鄉。

5寢不足的希帕提亞

第二天,希帕提亞起床時發現眼圈都黑了,很有馬上沖出去給外面那兩個還在不停發出噪音的家夥一人來一支苯巴比妥的沖動,洗漱之後細細地在眼底抹了粉,打了腮紅,換上衣服出去,看到外面那兩個依舊喋喋不休的家夥嫣然一笑,笑得夏洛克心裏發虛,華生博士背上一寒。

“我親愛的哥哥,晚上記得回來吃晚飯哦。”

“我,有工作。”

“嗯哼?”

“應該來得及的。”

華生博士想起昨晚那壺香濃的咖啡,有些明白今晚的晚飯估計會比較難以下咽,那是不是吃飽之後再回來呢?但畢竟是自己和夏洛克弄得希帕提亞小姐一晚沒睡,這樣臨陣脫逃未免太無軍人氣概了,算了,大不了就吃一頓正宗的英國菜吧,算是支持國貨了,我是個愛國的人。

希帕提亞聞言笑得更加燦爛了,吃完早餐,拎起點心就離開了。華生博士舔了舔舌頭,跟夏洛克說道:“我想你妹子不會介意我們吃一些吧,反正整個冰箱都是。”

“你會被膩死的。”夏洛克一聲冷哼而後答道。

“額”華生博士一時無言了。

希帕提亞回到辦公室,一直看報告看到下午,連中午飯都是啃三文治解決,希帕提亞剛剛才到,就算邁克羅夫特有心要栽培,也得慢慢來,因此希帕提亞現在的工作就是看報告,再看報告,還是看報告,私底下可以寫幾篇等邁克羅夫特有空的時候遞給他看看,但是正式報告絕對不是她寫的。

直到中午過後,她才在邁克羅夫特的召喚下,去給邁克羅夫特端咖啡,進門後居然十分詭異地看到自己向來冷漠如勃朗峰的長兄對著案上的文件笑得十分的蕩漾,不,應該是十分的和藹,不,應該是十分的溫柔,上帝呀,我哥不會也吃錯藥了吧??

她把脫位的下巴按回去,慢慢地挪到邁克羅夫特旁邊,放下咖啡,說道:“哥哥,這是好消息嗎?朝鮮放棄了?還是埃及又革命了?讓你如此高興?”

“哦,親愛的,那些是我的分內工作而已,並無值得喜悅之處。而這個則是最近覺得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你要看看麽?”

“好的,如果你允許的話。”希帕提亞聞言,接過那張薄薄的文件:那是一張法庭離婚判決書的覆印件,格瑞戈·雷斯垂德和夫人離婚的判決書,聯想一下自家兄長蕩漾的笑容,那我哥居然動心了?上帝呀,我哥不會真的是吃錯藥吧??她小心翼翼地說道:“哥哥,這位夫人想必很出色吧?”這位夫人在上流社會名聲不顯,想必出身十分的一般,卻能令自己兄長毫不計較她的出身和家世,能夠不出色麽?

“不是那位女士。”

“什麽?”希帕提亞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遲些一定要去預約個醫生看耳朵。

邁克羅夫特滿是愉悅地看著自家妹子驚訝得近乎驚悚的樣子,笑得更加蕩漾說道:“不是那位女士。”

上帝保佑,我哥是被邪神附體了嗎???希帕提亞完全呆在原地,喃喃地說了句:“哥,我要請假下午去看醫生。”

“可以呀,這個月的工資別想要了。”

我哥分明是被邪神附體了嘛?這樣不高貴不冷艷不委婉不含蓄不暴力血腥的威脅也直接說出來,平時他不應該說:”我擔心這個決定會給你造成一點小損失,額,興許會有一點大。”她看看依舊微笑著的兄長,沒可沒有膽量問出“你被附體?”這樣的話出來,帶著點結巴說道:“哥,你說真的?”

“我對此非常嚴肅而認真。”邁克羅夫特說道。

“那你打算怎麽樣做呢?”希帕提亞在兩位兄長的教養下,生命力非常地頑強,不一會兒就原地覆活,滿血回藍了,興致勃勃地問道,如果細看的話,她眼裏仿佛還閃著“bling”“bling”的光芒。她又想起夏洛克和華生博士,興許這個是遺傳吧?

“既然他離婚了,作為朋友,我自然應該上門慰問一番,帶瓶酒去,一起喝酒聊天。”

“聊天?能夠聊什麽呀?”希帕提亞有點奇怪地想道,說真的,自家哥哥平時的工作生活什麽的基本上都是保密、保密而後還是保密。

“聊夏洛克最近又闖了什麽禍,或者破了哪個案子。”

“都是說這些,都是關於夏洛克的嗎?”

“有問題?”

很大的問題,你真的不是想讓這位先生對夏洛克移情別戀的麽??希帕提亞嘴角抽了抽,建議道:“興許你可以請這位先生去吃頓好的。”

“嗯?”

“我從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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