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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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王婷婷沒有當上董事長的話,那麽我的投資就全部就都全部白費了,我所有的計劃也都全部要泡湯了,這可以說是最壞的結果。

沈默了大約半分鐘之後,話筒中傳來了一陣爆笑,原來是王婷婷故意逗我玩,“傻子,剛才就是在逗你呢,你是不是緊張了,覺得你的錢都打了水漂了?說,是不是?”

王婷婷的話讓人聽起來就感覺到很紮耳朵,我沒有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她竟然還能說笑。

“好啦,不跟你鬧了,那個我現在又是悠悠文化娛樂公司的董事長了,我有絕對的控制權,對了,謝謝你哦!”

“哈哈,你當上董事長就好”因為是在醫院中,我不想讓關欣、馬瑤她們知道我的計劃,於是匆匆的掛掉了電話。

剛掛斷電話之後,關欣就走過來了,然後我們兩個就像是做賊一樣再次出去。

“幹什麽?”我對關欣的動作表示很不理解,難道是這個姑娘發現了什麽?

或者說她知道那天晚上的黑衣人的身份……

“對了,那次你讓我打探的關於周慧的事情有了找著落了”關欣的這句話真是挽救我於水火之中的契機。

“快說快說”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完全沒有考慮她的感受。

“哎呦”關欣吃痛,很誇張的喊了一聲,在寬敞的走廊裏面引了很多護士和病人的註目。

我急忙松開自己的手,對關欣說道,“姑奶奶,你小點聲音啊,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關欣又恢覆了刁蠻公主的人格,“好吧,我就暫且先原諒你這一次,不過就這一次哦!”

不過開玩笑歸開玩笑,關欣提供的消息確實是很及時,及時到讓我要跪謝。

原來周慧是被一個人男人接走了,那個男人手上受了傷纏著紗布,關欣看得出來是剛剛包紮的。

根據關欣的描述,那個男人體型微胖,但是一身壯碩的肌肉讓他看起來還是比較順眼的,邁著八字步就像是當官的一樣。

結合各個細節的描述,我就越發的斷定,此人就是何忠無疑。

那麽說,晚上要襲擊我的其中一個人是何忠,另一個人就是他的同夥,我和何忠之間難道真的是有如此不可調和的矛盾,還是有什麽誤會沒有搞清楚呢?

就算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不用采取這麽極端的方式吧!

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我的腳底直接鉆到我的頭頂,就連我最好的哥們都背叛了我,那麽我的人生得該有多失敗,而且知道現在我還沒有接觸到悠悠文化娛樂公司的上層。

我還沒有從王婷婷那裏得到有關於直播平臺的任何關系,就連我的老婆陳潔柔現在也還是在拼命的賣力直播,一切都要從周宇的那條消息開始。

人的欲望就如同高山滾石一般,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而世界上太多的人,被欲望操控了身體。

很多人都把人生比作棋局,仿佛自己就是掌控一切的人,但是殊不知在你落子的那一瞬間,你是被棋子操控著的。

盧梭提倡人人平等自由,說過一句很多人都聽過的話,他說人生而自由。

但是大多數的人卻只聽到了這殘缺的句子,其實還有接下來的部分:人生而自由,確無往不在枷鎖之中,那些想成為主人的人,卻往往比其他人更像奴隸。

我不由的感嘆人生,就連自己也被卷入到了這場戰爭的中心,處在暴風的中心,想必接下來不僅僅是狂風驟雨,而是腥風血雨。

而在這條路上,只有自己不斷地砥礪前行,因為就算是你最親近的人,也也離開你或者背叛你。

我本來以為自己和何忠會是一輩子的兄弟,可是他卻帶著幫手,拿著槍來對付自己。

任何人到了這個地步也都會崩潰吧!

說實話我已經崩潰了,感覺到身邊的人都是在套路自己,他們都想著殺死自己。

啊~~~~

窗戶仿佛碎掉了,然後有無數的黑衣人破窗而入,他們手中拿著微沖對我一陣突突。

不,我不能死。

側滾,把槍還擊,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槍是從哪裏來的,打了一陣子之後,我迅速的從醫院撤離。

我根本沒有考慮病房裏的其他人,也沒有管馬瑤和關欣她們,我把自己最好的兄弟當做了肉墊擋在胸前,我親眼看著子彈在他的胸前開花。

仿佛能嗅到鮮血的味道,它們在呼喚著下一個犧牲品。

跑啊跑,反正路虎的郵箱幾乎還是滿的,我一口氣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只有逃命。

我的眼睛整個都是紅色的,血腥,這個場景好像在我的腦海中出現過無數次,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為什麽有種陌生的感覺,我明明沒有那麽年輕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家店不是應該被拆除了嗎?

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

我到底是誰?

……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了。

原來是自己被穿上了拘束衣,看了一眼周邊的環境,這裏應該是精神衛生中心,也就是大家熟知的精神病院。

我的病床邊還有幾個躁狂癥患者,我聽著他們歇斯底裏的吼叫聲,然後進來一個女護士,她拿起一管針劑,對著那病人的靜脈註射……

那個人有最初歇斯底裏的咆哮,到後來的聲音就微不可查了。

“餵,我怎麽進來了啊?”我問道。

那個女護士讓病人安靜下來之後,才走到我身邊,她的身材很好,伸出纖纖玉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沒想到這麽年輕就進來了,不過正好可以陪陪我。”

“我的問題你倒是好心的回答一下啊?”我不敢大聲對她吼叫,萬一惹怒了這個護士,恐怕迎接自己的還會是一個針劑,我害怕了。

“哦,你當時出現了幻覺,像條狗一樣的躲進病床下面,又像是瘋子一樣的開車亂撞,其實你的車子早就沒有油了,你一個人卻在那裏玩的不亦樂乎,後來我們接到電話然後就把你接過來了。”

說話的同時,那護士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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