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緣來是總裁(13)——都是他的錯(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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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緣來是總裁(13)——都是他的錯 (10)

玩具呀?”

“誰說我要玩了?!”童忘紅著臉吼道。

“哦哦哦……”童愛一笑,“給我玩嘛,我知道。”

童忘懶得理她。

胥夠看著童愛下了車,睜大眼︰“姐姐……”

童忻摸著他腦袋︰“姐姐一會兒就回來。”

童忘伸手,想碰碰他,他一下子撲過去︰“嗚哇!”

童忘輕輕一笑,擡頭看著童忻︰“媽媽?”

“嗯?”

他看著她臉上的傷口,覆雜地問︰“你的臉……是不是爸爸打的?”

童忻一驚,瞪大了眼問︰“你怎麽會這麽想?”

“他昨天……”童忘皺起眉,眼裏有失望和糾結,不肯相信那樣的人是他父親,希望這中間有什麽隱情。

“我說過了,他昨天心情不好,和我們沒關系。”

童忻心裏氣得不行。要不是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她才不會幫胥靖謙開脫!他倒是好,在孩子心上割一道傷就跑得不見人影,還得她來撫平傷口。

“媽媽在外面遇到了不高興的事,從來不讓我和愛愛知道!”童忘激動地說,頓了頓有些難受,“爸爸不應該更厲害嗎?為什麽還不如你呢?他……他根本就不擔心我們會害怕!”

“童忘——”童忻有些無奈,“你不要胡思亂想。你爸爸脾氣是有些不好,他以前一個人慣了,最近才有你和妹妹、弟弟,還沒習慣。不過,無論怎樣,他肯定不會打人,更不會打我。男人是不打女人的,知道嗎?這點你要向爸爸學習。”

“那他也不該吼你啊!”童忘說,“他去吼別人好了!我們是他的家人啊!他一定打你了,你不要為他說話了!”

“真的沒有!”

“我都看到了!”

“啊?”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不知道?

“我看到你脖子上有傷!”

童忻一驚,猛地捂住脖子。那……那不是傷啊!她驚問︰“你什麽時候看到的?!”

“有一天你陪我睡覺的時候。”

“……”

“我那時候不知道。”童忘哭道,“現在明白了,肯定是他打的!以前沒有爸爸的時候,你脖子上從來不會有傷!”

“……”

“還有一天,我經過你門外,聽到你在叫。”

“好了好了——”童忻叫道,“你別說了!”

“媽媽……”童忘以為被自己猜中,更加難受了。

童忻疲憊地扶著額頭︰“你誤會了,真的……”可她要怎麽給他解釋脖子上的“傷”和在屋裏“叫”啊!

胥靖謙!

童忻心中大怒,恨不得馬上沖到他面前拳打腳踢。

童忘見童愛回來了,伸手抹幹眼淚,不再說了。

胥夠盯著他,又盯著童忻,郁悶得皺起小臉,不知道該怎麽辦。

童愛一上來就把玩具給了胥夠,然後看著童忘,一驚︰“你怎麽了?”

“我腿疼!”童忘說。

“有多疼啊?”童愛擔憂地問,“別哭了,把雞腿都給你好不好?”

“……”

回到家,童忻疲憊不已。決定等胥靖謙回來,一定要和他好好談一談,不然就不止是胥夠不認他了,連童忘也會不認他!

童忻真不知道怎麽跟童忘解釋!雖然對胥靖謙有諸多不滿,但他到底是孩子的父親,她不希望童忘對他產生誤會。再說童忘有這樣的想法,難不保童愛也有,他們是雙胞胎,多少有點心電感應……

童忻煩躁不已。這種事嘴上說沒用,還得靠胥靖謙的實際表現,可他那個人……指望他還不如自己編故事!

童忻又想到胥夠。不是她生的就是麻煩,胥靖謙竟然會懷疑她的用心!

大概這是人之常情吧?也不知道胥夠長大後會不會也這樣看她……

童忻閉了閉眼,以後的事不管,她問心無愧就是了。

要是胥夠不認她,她就當養了匹白眼狼!

她去書房找了一本有胥靖謙專訪的雜志。雜志上他的照片是全身照,坐在歐式的古董椅上,整個人氣勢非凡。

童忻把這張照片給胥夠看,胥夠馬上往她懷裏躲。

她無奈地說︰“這是你爸爸,你要叫啊。”

“嗚……”胥夠揪著她衣領撒嬌,“麻麻~”

“叫我也沒用!”童忻惱道,“來,跟著我叫——爸、爸!”

他不叫胥靖謙,胥靖謙還以為是她故意不教呢。

童忻覺得,後媽真難當!

胥夠看了一眼雜志,伸手推開,然後躲到她懷裏。她再拉回來,胥夠見上面的人居然沒動,突然有些好奇,伸出手拍了一下。過了幾秒,他哈哈地笑起來。

童忻好笑地問︰“你幹什麽?打爸爸這麽開心?”

胥夠再伸手拍了一掌,直接拍到了胥靖謙腦門上。見胥靖謙不動,完全沒了平時的威武霸氣,他高興得不行,扭頭對童忻說起嬰兒國的語言來︰“嗚哇哇!哈哈哈!伊呀呀呀——”

“看到真人可不能打。”童忻憂心忡忡,見他玩得開心,就讓他玩,玩夠了繼續教他,“叫爸爸。”

教了半天,胥夠吵著要喝奶,童忻不答應,他才勉為其難地對著照片喊了一聲——“拜拜!”

童忻︰“……”你就這麽見不得親爹啊?居然直接說拜拜。

“奶奶~”胥夠望著她,要喝奶。

童忻洩氣︰“好吧。”

一整天,胥靖謙都沒回來。童忻向孩子解釋了一番,心裏卻松了一口氣。他要是回來,她就要和他談為孩子表率的事情,肯定又要吵起來,倒不如現在眼不見心不煩。

又過了三天,童忻臉上的傷好了許多。她把紗布取了,只塗一點藥,然後拿創可貼貼上。

“爸爸不要我們了是不是?”童愛問。

“爸爸出差。”童忻面不改色地回答。

“去哪裏?”

“……s市。”那是胥靖謙的大本營,他應該有很多工作在那邊。

童忘低著頭不說話,童愛又說︰“那我們可以給他打電話呀。”

童忻一楞,為難了片刻說︰“爸爸白天忙,晚上再打。”

都幾天沒回家了,今天總該回來了吧?難不成……真的去了外地?童忻不想給他打電話,不過為了孩子,少不得要打一回了!

她想著就別扭,等晚上再說吧。萬一他回來了,就不用打了。

飯後,傭人來說︰“太太,小區外有位王先生、王太太想見您。”

“王先生王太太?”童忻一皺眉,想起王子衡,厭惡地說,“不見!”

傭人去了,不片刻又回來,為難地道︰“太太,他們說是您老家的長輩……”

“長輩?”童忻一楞,她老家哪有姓王的長輩?不過,有些遠房親戚的姓氏她並不清楚……

“請他們進來吧。”童忻把孩子送去樓上,在客廳裏等著,想到家裏的父親開始發呆。

她父親重男輕女的思想嚴重,一直不滿她是個女兒,母親病故後迫不及待地再婚,如願以償地生了兒子……

和王子衡離婚後,父親嫌她丟臉,和她斷了聯系。她知道,是繼母擔心她帶著兩個孩子回家吃住,吹了枕頭風。

也不知道來的親戚是誰,要是回去告訴父親自己如今的狀況,恐怕……

“太太——”

童忻擡頭,看到出現在玄關處的人,騰地站了起來︰“爸——呃,叔叔,阿姨……”

是王子衡的爸媽。

...

308.番外 緣來是總裁(43)——婚戒,挾恩圖報

機場,胥靖謙下了私人飛機,一輛汽車開過來,他直接坐了上去。

趙志成替他關上門,走到副駕駛坐下︰“照boss的命令,王子衡已經被帶到皇圖了。不過……他的父母去了別墅。”

“別墅?”胥靖謙指尖在膝蓋上輕點,輕輕重覆。

“是。他們恐怕是要找夫人求情。咼”

“怎麽不攔著?”胥靖謙語帶埋怨。

趙志成一窒,低下頭說︰“屬下也是剛剛得到消息。”

“先回別墅!”胥靖謙揉了揉額,頭枕在座椅上,往外一掃,一秒鐘看到三對情侶在路上勾勾搭搭,女孩子手裏還都抱著玫瑰花。

他沈思片刻,欠了欠身子,擡起手把表取下來,開始調整時差醣。

看到表盤上的日期,他不動聲色,調好時差就把手表戴了回去,一切動作都顯得優雅高貴。

2月14日,倒是個好日子。

他從身上掏出一個黑絲絨盒子,大小剛夠他一手掌握。打開盒子,裏面並排躺著一對戒指——一大一小,男女對戒。

男戒戒面微寬,戒托成方形,上面簡簡單單地嵌著一顆方形鉆石,鉆石比他拇指的指甲蓋稍微小點;女戒戒面細了一半,戒托有稍微繁覆的樣式,周圍鑲嵌著幾顆小鉆,正中間是一顆圓形大鉆,和那顆方形的差不多大。

胥靖謙拿起女戒,碩大的鉆石在車內不甚明朗的日光下就流瀉出璀璨的光華,如果是到了燈紅酒綠的宴會場所,肯定更加光彩奪目。

這本是他給自己和童忻準備的婚戒。

結婚來得太急,他在結婚前先回s市處理了一些必要的手續,又去世界最著名的鉆石名城——比利時的安特衛普,親自挑選鉆石。

經過幾個月的切割加工、設計打磨,成品終於出現在他手上。

也不知道童忻滿不滿意……

剛剛吵了一架,胥靖謙恨死了這個女人的不知好歹!不過,他是男人,不和她計較,就再給她一個機會!她要是再敢惹他,看他……

胥靖謙恨恨咬牙,把戒指放回去,砰地一聲關上盒子。

他為了這破戒指親自跑了兩趟,她敢不滿意!

她要是不歡天喜地的撲上來、嘴裏甜甜地喊著“靖謙”或“老公”、主動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等他的疼愛——他、絕、對、不、再、這、麽、犯、賤!

……

幾年沒見,王子衡的父母老了許多,頭上滿是白發。兩人看到童忻,激動得熱淚盈眶。

王媽媽立即走過去︰“忻忻——”

“阿姨……”童忻有些尷尬,急忙請他們坐,叫傭人上茶。

兩老看了看周圍,有些不自在,他們原以為金家就是富貴人家了,沒想到這裏更甚。看樣子,童忻真是過上了好日子!

“阿姨喝茶吧。”童忻把茶推到王媽媽身前。和王子衡離婚時,王媽媽可是恨死了她,誰叫她居然敢讓王家幫別人養孩子?

兩老今天過來,童忻倒是猜到了他們的目的。

她伸手碰了碰臉上的傷,是為了這個吧?連唐家都因此戰戰兢兢,何況是比唐家差了幾大截的金家?

王媽媽端著茶的手一晃,王爸爸立即挨著沙發捅了捅她,面露急色。

王媽媽頓了一下,放下茶杯,問童忻︰“你的臉?”

“沒事。”童忻放下手,不知道說什麽,就沒開口。想來兩老找她有事,肯定心急,不用她問也會說的。

果然,王媽媽立即站了起來。童忻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跪下來了。

“阿姨!”童忻豁然而起,伸手去拉她,“你這是幹什麽?!”

“忻忻……”王媽媽壓著她雙手不肯起來,老淚眾橫地望著她,“你和小悅的事我都知道了!小悅她不是故意對你動手的,你是子衡的前妻,她心裏吃醋啊!”

童忻一楞︰“王子衡叫你來的?”

金悅可不會吃味。一個給她老公戴綠帽子、讓她老公硬不起的女人,她只有嘲笑的份。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和子衡好歹當過三年夫妻!”王媽媽望著她,“你在王家的時候,我和他爸誰不寵著你?掃把倒了都舍不得讓你扶一下!還有兩個孩子,當初我們也是盡心盡力……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就不能放過他們嗎?!”

“他們怎麽了?”

王媽媽一窒,呆呆地望著她。

童忻耐心地問︰“他們怎麽了?”胥靖謙做了什麽,嚇得老人家來給她下跪?

“小悅被人打成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裏……”王媽媽哭道,“她子宮都被踢壞了,以後生不了孩子了……”

童忻一震,想不到胥靖謙這麽殘忍。不過,他再殘忍也是因為她,她說不出責備的話來。

她對王媽媽說︰“金小姐不是生了一個孩子了嗎?”

王媽媽猛地看著她,為這話隱怒,卻也有些有

苦難言。

金悅生了一個女兒,非要讓孩子姓金,說等第二胎生了兒子再讓孩子姓王。王爸爸王媽媽猶猶豫豫地同意了,只是好幾年過去,金悅都沒有準備再懷孕。

金家有錢,王家硬氣不起來,偶爾王媽媽嘮叨幾句,別的辦法都沒有。原想著多等幾年就行了,金悅現在年輕,怕痛愛美,不想生情有可原。可子宮都壞了,想生也沒法了!

王媽媽氣道︰“難道她生了一個了,就該破壞她再次生育的權利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童忻又拉了她幾下,“阿姨你起來吧。”

“我不起來!”

童忻一怒,放開了她︰“那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了!送客!”

王媽媽一楞,麻利地爬了起來,拉著她︰“忻忻,你跟你老公說說,放過他們吧!金悅已經受傷了,能不能繞過我們子衡?聽說那兩個孩子是你老公的是不是?我們王家好歹幫他養了兩年孩子呀,他怎麽能這樣……”

“王子衡怎麽了?”童忻問。

王媽媽搖搖頭︰“一大早就有人把他接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忻忻,你幫幫忙吧!你忘了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得黃疸,是我一直守在床邊嗎?!”

童忻深吸一口氣︰“我沒忘……”

“那你——”

“我一直很感激你和叔叔!那兩年要不是你們,我一人顧不過來孩子!”

可是,被人挾恩索報,她心裏怎麽那麽難受呢?

罷了,恩情總是要還的!對不起她的是王子衡,不是王子衡的父母。只有父債子償,沒有子債父償。

“說實話,我老公的事我管不了。”童忻說,“不過我會盡力,當是償還你們的恩情!”

王媽媽松口氣,欲言又止地望著她,希望她能盡力保下王子衡,最好不讓王子衡受一絲絲傷。

王爸爸也開口了︰“童忻。我和你阿姨都老了,只有子衡這麽一個孩子,他就是我們的命根子——”

“我知道。我也是母親,我的孩子也是我的命。”

“忻忻……”王媽媽抓住她的手,“當年的事我們都不管了,我只求子衡平平安安的。”

童忻明白當年的事指什麽,平靜地看著她︰“阿姨,我沒騙過你們,我比你們還晚知道孩子不是子衡的。”

王爸爸和王媽媽一楞,驚訝地看著他。

“他沒告訴你們吧?他當年得罪了我丈夫,我丈夫差點要他的命,他就把我騙過去,拿我去贖罪!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滿心歡喜,卻沒想到……那個人根本不是他。”童忻閉了閉眼,流下兩行熱淚,“他一直不敢告訴我,直到他攀上了金家那根高枝。”

“你……”王媽媽不信,但想到王家現在的處境卻不敢反駁她,還得順著她的話問,“你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去問他,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是不想被你們冤枉下去了。不過,我還是會幫他求情的。我心底恨死了他!”童忻突然叫道,“好幾年我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你們可知道我心裏有多難受?!你們都說我是不幹不凈的女人……”

“忻忻!”王媽媽大驚,惶恐不已,生怕她不再幫忙。

童忻擦了擦眼淚,感覺淚水浸在傷口上有些疼︰“不過,我還是感激你們。一個人帶孩子真的好辛苦,他們都那麽懂事了,還是好苦,更何況在他們剛出生那兩年?最辛苦的那兩年是你們幫忙帶大的,我真的很感激你和叔叔……”

...

309.番外 緣來是總裁(44)——帶胥夠去見他母親

“忻忻……”王媽媽抱著她,“不要說了!我別的不多求了,只求子衡平安無事。 ”

“求她有什麽用?”冷冽的聲音傳來。

客廳裏的三人嚇了一跳,回頭就見胥靖謙一邊脫衣服一邊走進來。

王爸爸和王媽媽嚇得一退,說不出話來。王媽媽死死地抓住童忻,希望她美言幾句。

童忻看著胥靖謙,有些怔忪。他今天真的回來了,不用她給他打電話了,不過關於孩子的事,還是要談一談!他不能老是這樣,一點都不利於孩子的心理健康咼!

“看什麽?”胥靖謙走近她,冷冷地道,“滾上去!”

童忻一窒,臉上閃過受傷的表情,轉身走了醣。

胥靖謙甩了甩外套,跟上去。

王媽媽急道︰“胥——胥老板!”

胥靖謙停下來,回頭看著她,擡了擡下巴︰“不想收到你兒子的屍體,就趕緊滾!”

王媽媽一窒,想說你兒子是我帶大的,卻完全張不開口。這人,可不像童忻那麽好說話。

王爸爸扯了扯王媽媽,惶恐地對胥靖謙說︰“我們馬上就走!你……你別怪童忻,是我們來找她的。”

胥靖謙冷下聲音,怒道︰“我的事還不用你們來管!滾!”

兩人一聽,顫巍巍地跑了。

胥靖謙站了一會兒,擰著眉上樓。進了臥室,見童忻站在窗前。他動作一頓,輕輕地帶上門,將外套甩在床上,走了過去。

童忻轉身︰“你打算怎麽對王子衡?”

胥靖謙看著她,幾秒鐘後冷笑一聲︰“幾天不見,你一開口就問別的男人?”

童忻皺了皺眉︰“老人家跪著來求我,我答應了要幫忙,總要問一下。”

“那你的任務達成了!至於要怎麽做,那是我的事!”胥靖謙轉身走開。

童忻一驚,走過去︰“你知道養孩子有多辛苦嗎?嬰兒晚上要醒幾次,有時候是尿床了,有時候是餓了,一醒就哭,哄都哄不住,一個哭另一個也要哭……我剛到a市時他們已經兩歲了,沒那麽難哄,但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有時候偷偷躲在被窩裏哭!”

胥靖謙看著她。

她擦了擦眼淚︰“幸好更早的時候在王家,有他們……王子衡以工作為理由,不管。當然,那是因為孩子不是他的,他不敢面對。我當時不知道,心裏也有埋怨,幸好老人積極,什麽都搭把手,幾乎不要我做什麽。孩子晚上哭了,也是他們來哄,叫我繼續睡覺……不管如何,這是他們對我和孩子的恩情,我應該還的。”

“你錯了。”胥靖謙說,“那是他們在替王子衡還債,因為王子衡出賣了你,還不告訴你真相!你要是沒遇到我,你過的是什麽日子?你還為他們求情!”

“理由是理由,事實是事實。我承了他們的情,這就是事實。還了這段恩情,我只求問心無愧!”

胥靖謙沈默半晌,撿起床上的衣服,伸手握住了口袋裏的戒指盒,恨不得捏碎。他輕笑一聲︰“怎麽辦?我更想對付他了呢……”

童忻驚異地看著他。

他轉身擡起她下巴︰“下不為例,嗯?”

“……”

“好像你也沒的感情史了,應該沒下次。”胥靖謙放開她,“胥夠呢?”

“幹什麽?”童忻立即問。

胥靖謙的手緊了緊,提到王子衡,她都沒這麽緊張的情緒。呵呵……孩子在她心裏,到底有多重要?自己在她心裏,有一丁點地位嗎?

胥靖謙意難平,吐了一口濁氣,淡淡地說︰“帶他去見他母親。”

童忻一楞,緩緩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不是你說,我只需要給你留一個胥太太的身份就好?你不在乎我在外面養多少女人?”

“……”

“胥夠的母親倒是不錯,雖然心有點大,但人漂亮——比你漂亮;聽話,不像你和我對著幹;在床上也比你好,放得開……”

童忻捏緊拳頭,手臂輕輕顫抖。

“她是胥夠的母親,讓胥夠和她見面天經地義。人總不能連親生母親都不認,你說對吧?”

“……”

胥靖謙瞟了一眼她隱忍痛苦的表情,心裏有一股報覆的快感。

他走出房間,聲音輕飄飄地傳來︰“這幾天我帶胥夠到他母親那裏住,不回來了。”

童忻身子一晃,緩緩扭過頭,頓了幾秒沖到門口,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心中掠過失望和痛苦。

輕輕關上門,她靠在門上哭起來。

“媽媽!媽媽!”幾分鐘後,童愛的叫聲傳來。

她擡起頭,擦了擦眼淚,童愛已經到了門外,使勁拍著門。她連忙打開︰“怎麽——”

“爸爸要帶弟弟走!”童愛指著樓下,“弟弟一直哭!”

童忻一驚,馬上沖下去。她光顧著傷心

了,竟然忘了他的話!

沖出別墅,胥靖謙已經上了汽車。

“胥靖謙——”童忻大喊一聲。

車上的趙志成一看,回頭看著胥靖謙︰“boss……”

胥靖謙抱著大哭不止的胥夠,看到童忻跑過來,沒有吭聲。司機不敢自作主張,只好把車慢慢往前開。

“胥靖謙——”童忻撕心裂肺地大吼。

胥夠掙紮著往外爬︰“媽媽——媽媽……嗚嗚……”

“停車。”胥靖謙閉了閉眼。

汽車停下來,童忻慌忙撲過去。車窗緩緩搖下,胥夠爬了過來,張著手叫童忻︰“媽媽……”

“胥夠……”童忻想抱他,胥靖謙一下子將他抱開了。

童忻動作一頓,看著胥靖謙。

胥靖謙看著前方,平覆了一下思緒才看向她,輕輕挑了一下眉,看起來很輕松的樣子︰“怎麽?”

童忻張了張嘴,他是胥夠的父親,要帶胥夠去見真正的母親,她有什麽資格管?她看著胥夠,想不到三個月時間,已經這麽舍不得放開。

童忻感覺悲痛,難受地喘了兩口氣,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沒帶他的東西……他的車,他的奶瓶,還有——”

“我會給他買。”胥靖謙淡淡地說,“要常常過去,帶來帶去也不方便。”

常常過去?

童忻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開車。”胥靖謙扭頭對司機說。

胥夠、胥夠!她心裏就只有胥夠!哪怕留他一句也好啊?倒不擔心他去見別的女人,只擔心胥夠……

汽車開走,伴隨著胥夠的哭喊︰“媽媽——”

童忻痛哭著蹲在地上,片刻後,童愛扶著童忘走到她身邊︰“媽媽……”

童忻一震,擡起頭。

兩雙眼楮幽幽地望著她,難過地問︰“媽媽,你和爸爸怎麽了?”

童忻捂住嘴,痛哭了一聲︰“我不知道……”

她沒法再安慰他們了,因為她連自己都安慰不了。

……

胥靖謙走進皇圖,身後是抱著胥夠的趙志成。胥夠已經哭得聲音嘶啞,一聲一聲地喊著媽媽,間或還喊哥哥、姐姐。

胥靖謙皺著眉︰“別讓他哭了!”

趙志成︰“……”作孽喲,boss你這是何苦!為了討好夫人,你親自飛比利時取婚戒,不惜讓王子衡多逍遙幾天,現在又……

哎!你這樣做,只會把夫人推得更遠!女人嘛,哄哄就好了,怎麽能兇呢?

趙志成抱著胥夠去了休息室,還好胥靖謙和童忻結婚前他照顧得比較多,也不算太難。就是胥夠一向愛哭,很難哄,等boss去處理王子衡了,他得給夫人打個電話……

“他真要哭就別管他,我看他哭到幾時!”胥靖謙說,“不準叫童忻來哄他!”

“……”boss你……你這是要作死?

“哼!”胥靖謙氣憤地離開,在手下的帶領下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停車場外有幾間房間,胥靖謙走進去,見王子衡被一根繩子吊在天花板上,白熾燈就在他眼邊,照得他睜不開眼,整個人晃來晃來。

胥靖謙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冷聲說︰“放下來。”

兩個手下立即去把人放下來,王子衡落地,四肢虛軟地癱在地上。

“胥……胥爺……”王子衡望著他,緩慢地爬過去,“饒了我……”

胥靖謙伸手,旁邊的手下遞了一根一米多長的鋼筋到他手上。他拿手上的白帕包裹著鋼筋,握緊了走到王子衡身邊︰“怕不怕死?”

...

310.番外 緣來是總裁(45)——就這樣吧

王子衡一楞,顫抖著哭起來︰“胥爺你饒了我——”

啪地一聲,胥靖謙舉起鋼筋抽在他腿上。

“啊——”王子衡慘叫一聲,抱著腿在地上打滾,“胥爺!胥爺……”

“敢動我的女人?嗯?”胥靖謙雙眼發紅,“我幫我的女人算賬,你也只能幫你的女人受著了。”

說完,他發瘋一樣朝王子衡的腿上抽去。

王子衡不停地慘叫,聽得周圍的保鏢都不忍地撇過頭去跫。

半天過後,胥靖謙氣喘籲籲地扔下鋼筋,王子衡已經痛得暈過去,整條腿血肉模糊。

他喘了兩口氣,走出房間。外面的空氣有些清新,他深吸一口氣說︰“給金家送回去,就說這件事了了。”

不過他了了,別人卻不一定了,比如唐家,比如金家那些聞風而動的競爭對手。

一時之間,金家面對前所未有的危機,金父打拼幾十年的事業搖搖欲墜。可是因為他得罪的是胥家、唐家,哪怕兩家人不動手,其他人也會因為這不幫忙,甚至為了向胥家、唐家賣好而狠踩幾腳。

王子衡的腿被打斷了,金悅臉上毀容、雙手不能使力,兩個人都成了殘廢。等他們出院,金家連別墅都被查封了——金父為了最後一搏,抵押了家裏大部分東西。

王子衡帶金悅、金父和孩子回了自己家,那裏仍然是a市的範圍,離胥靖謙太近了些。一家人害怕,賣掉了車子房子,搬去了偏遠的城鎮……

…………

晚飯時,童愛看著旁邊的嬰兒餐椅,問童忻︰“弟弟不回來嗎?爸爸把他帶哪裏去了?”

童忻頓了頓,舀了雞湯給她︰“先吃飯吧,他們過兩天就回來了。”

“兩天?”童愛皺起眉,更加追根究底,“他們去哪裏了?”

童忻沈默片刻,嘆息道︰“媽媽也不知道。你先吃飯好嗎?”

童愛一楞,知道她不耐煩了,只能低頭吃飯。

童忻又給童忘夾菜,童忘深深地看著她。她一頓,童忘卻什麽都沒說,悶頭苦吃起來。

她︰……這孩子又腦補什麽了?

沒了胥夠咿咿呀呀地鬧騰,一頓飯吃得特別不是滋味。飯後,童愛和童忘仿佛也沒了娛樂活動,悶悶地回房休息。

再過幾天就開學了,兩人都通過了新學校的入學考試。回到房間,兩人便拿著課本溫習。新學校對各方面的能力都很重視,裏面的孩子非富即貴、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兩人在很多方面遠遠不及,都決定要努力,不給爸媽丟臉。

呃,現在只要不給媽媽丟臉就好了,至於爸爸……哼!不想理他!

童忻囑咐了兩人幾句,回到臥室,拿起手機想給胥靖謙打電話。可他去了另一個女人那裏、帶著胥夠,和那個女人也是一個家……

童忻放下手機,心裏難受不已。

她前幾天還以為他對自己……

都是錯覺吧?

果然守住這顆心是對的,他怎麽可能對她動心呢?

童忻坐在床上,怔忪地發呆。想到他那時的樣子,還是不肯相信那是假的。她希望遇到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希望有一段愛情,希望被人呵護著……

可是,哪有那麽美好的事啊?

沒了感情,做一個名義上的妻子,又有什麽意義?他既然有別的女人,不如和他離婚……

不行!離了婚,她哪裏還見得到孩子?她一沒錢二沒權,撫養權絕對爭不過他!光是給孩子提供物質保障,她就徹底輸了,她可能連孩子的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

就算拿到了監護權和撫養權,她也不能給孩子更好的教育。

婚姻什麽的,也就那樣。有多少夫妻同床異夢、貌合神離,多少男人出軌養外室而女人被蒙在鼓裏……胥靖謙至少告訴她了,這樣說起來也沒什麽不好。至少他沒騙她,她就不用傻傻地把一顆心交付。

在哪裏都得不到愛情和完美婚姻,何必因為他這裏得不到就和他離婚呢?現在除了夫妻關系不好,什麽都好。因為這個和他離婚說到底是自私自利罷了,還會毀了孩子……

再說剛結婚的時候,她哪裏期盼過和他有感情?不過是他後來的某些舉動讓她誤會了,就讓她心裏有了不該有的想法。這是不對的,已經有了這麽好的物質生活,不能奢求更多了。

所以,就這樣吧。

當一個合格的豪門夫人,不談及感情,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和孩子,撐好他的門面,教好自己的孩子……這樣也不錯。

童忻深吸一口氣,放下了心裏的負擔,整個人都解脫了一樣。不管他怎樣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得體地應對就是了。至於哭哭啼啼……實在上不得臺面,以後還是不要那樣做了。

……

“嗚嗚……”

酒店裏,胥夠坐在酒店提供的嬰兒餐椅上,抽抽噎噎地哭個不停。

p>趙志成端著一碗麥片粥餵他,他扭開頭不肯吃。

胥靖謙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陰鷙地看著他︰“那個女人給你灌了什麽迷湯?你連親爹都不認了!你的衣服是我買的、玩具是我買的、奶粉是我買的,你敢跟我哭?”

“boss……”趙志成無奈地看著他,“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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