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4.194︰尾聲——人生真是太圓滿了(第一更)(24)

關燈
☆、194.194︰尾聲——人生真是太圓滿了(第一更) (24)

家裏有這麽大的女孩子,猜測是她剛剛認識的朋友頦。

剛剛認識就手牽手這麽開心,該不會是看中她的身份來巴結吧?雖然這麽大的孩子不一定有這個心機,但大人會教。

胥靖謙覺得,墨墨還是單純了些,容易被有心之人騙。

就在這時,童愛扭過頭來。他看到她的臉,眉毛一挑︰好像在哪裏見過。

還沒想起來,就見那孩子忽然停住腳步,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他,連單薄的身子都發起抖來夥。

墨墨疑惑地望著童愛︰“愛愛姐,你怎麽了?”

童愛看著胥靖謙,瞪大了眼,呼吸都停滯了,完全反應不過來。

胥靖謙瞇起眼,對身邊的人說了兩句,放下酒杯走過去。

童愛動彈不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在這時,背後傳來童忻的聲音︰“愛愛——”

童愛仍然沒動,胥靖謙看到童忻,忍不住勾起唇。是說這孩子哪裏見過,不就是和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只是稚氣的臉龐乍看之下看不出來。想到剛剛擔心墨墨被有心之人利用,他此刻卻覺得墨墨幹得好!

他看著童忻那張柔美溫婉的臉,心中一陣意動。

他想要她!可他知道,她這樣的女人是絕對不會和他玩玩的,要也只能以一輩子為前提來要。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讓他有些猶豫。此刻卻想——猶豫什麽?人都沒搭上線,純粹是想太多!要考慮以後的事,也得先把人弄到手!

胥靖謙覺得,自己應該主動跨出那一步。有想法就該行動,畏畏縮縮不是他!

他走過去,正想打身招呼,童忻卻像沒看見他似的,彎腰抱起童愛,一聲不吭地走開。

胥靖謙︰……我這是被嫌棄了?

童愛扭頭,視線從童忻的肩膀上穿過,呆呆地看著他。他疑惑起來︰那是什麽眼神?她以前見過自己?

胥靖謙指尖摩挲,猶豫著要不要去查一查……

“舅公?”墨墨疑惑地牽著他的手。

他抱起她︰“那是誰?”

“愛愛姐姐。”

“姐姐麽?”胥靖謙想,自己要真對童忻下手,姐姐不就變阿姨了?這對墨墨可能不太好。

……

兩個月後。

周末,若水和顧有榛剛吃了早飯,就有人來訪。從對講機裏看到是童忻,若水有些驚喜,急忙放行,不一會兒童忻就上來了。

若水以為她是帶孩子過來玩,結果她獨自一人。若水見她面帶焦急,猜她是有什麽事,急忙把人請進來。

童忻有些尷尬,更多的是焦急。聽到若水叫傭人泡茶,她急忙說︰“不用了!我……我有事情想請你幫忙,說完就走。”

若水一楞,指著沙發︰“坐下說吧。”說完看了一眼顧有榛,顧有榛悄然去廚房倒水。

童忻局促地坐下來,捏著邊角磨破了皮的舊手提包,欲言又止。

傭人正要去買菜,從另一邊的大門離開了。顧有榛端著兩杯溫開水過來,在若水身邊坐下。

童忻感覺家裏只有他們兩人,微微松了口氣。有些事情,人太多更不好開口。

她輕聲說了謝謝,端起水喝了一口,又放下,擡起頭時眼眶紅了︰“若水……我……我想找你借點錢。”

若水一楞,和顧有榛互看一眼,急忙問︰“要多少?我看你挺急的,你直接打個電話給我就好啊……”

“嗚……”童忻捂住嘴,傷心地說,“孩子出了事……”

若水一驚︰“出了什麽事?”

“車禍……”童忻哭道,“現在還在醫院裏,腿差點截肢了,現在保住了,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正常……嗚嗚……我的錢都用完了,沒有辦法……”

“你別哭了!”若水急道,“要多少?”

童忻望著她,艱難地說︰“十……十萬可以嗎?”

若水一呆,十萬對他們來說不多,可對童忻來說接近天文數字了,難怪她會如此難以啟齒。

若水疑惑地問︰“這麽多錢,愛愛傷得很嚴重嗎?這樣吧,我們跟你一起去醫院,也可以幫襯一下。”

童忻一楞,忽然想起什麽,急忙說︰“不用了!你直接把錢給我就好!”

顧有榛眸光

tang一閃,知道她有事情不想要他們知道。為什麽?十萬塊真的是救孩子?

若水推了推顧有榛,示意他去拿錢,顧有榛卻沒動。若水又拉著童忻問︰“孩子出了這麽大的事,你找她爸爸了嗎?”

“爸爸?”童忻喃喃重覆,神情呆滯。

若水覺得不對勁,耐心地問︰“你前夫,他不管嗎?”

童忻捂住臉,渾身悲傷︰“孩子不是他的……”

若水一怔,恍惚明白了什麽,急忙看著顧有榛。顧有榛轉身回房,若水突然有些尷尬,抽了兩張紙巾給童忻。至於童愛的身世,她不敢多問了。

兩分鐘後,顧有榛拿著一個信封出來。他把疊在信封上的一張白紙給童忻︰“這是支票,十萬。我估計你一下子沒時間去兌,另外拿了一萬現金。先救急吧,稍微空點再去銀行。”說完把支票和裝著錢的信封給她。

童忻站起來,雙手接過,感激地道︰“謝謝!謝謝……”

“你現在去哪裏?”若水起身,“我們送你吧,順便去看看愛愛。”

“不了,太麻煩你們了。”童忻伸手攔住她,“有事情我會找你的,錢我會還的。”

“錢都是小事,孩子重要。”若水急道,“你一個人照顧孩子怎麽行?忙前忙後的,你不工作了嗎?你不在醫院,誰陪著孩子?我們是一家人,我還是去——”

“真的不用了!”童忻攔住她,“若水……謝謝你!真的不用!我不想麻煩你,等我實在不行了,再找你吧,我不會客氣的。”

若水頓了頓︰“那好吧。我送你下去。”

童忻點點頭,把錢塞進包裏,急急忙忙地出門。

到樓下,若水和顧有榛看著她上了出租車。

眼見汽車開遠,若水回頭看著顧有榛。顧有榛伸手牽起她,轉身回家。

若水覺得童忻的反應有些不正常,但想到她之前就不愛和自己攀關系,叫她帶愛愛給自己看,硬是拖了一年才看到。一直以來,這個表姐就神神秘秘的,如今這樣也不怎麽奇怪。

幾天後,兩人帶大寶去醫院打預防針。離開時,在收費大廳外看到了童愛。

童愛穿著某小學天藍色的校服,背對著大廳站在門外,身形孱弱。若水第一眼看到,並沒有認出來,只是見她孤單一人、疑惑誰家大人不看好小孩,忍不住就多看了一眼,然後認出是童愛。

若水扯了扯顧有榛,兩人眼底都閃過疑惑︰不是出車禍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若水走過去︰“愛愛。”

過了兩秒,童愛緩緩回頭,眼底一片死寂。

那不是小孩子該有的眼神。

她看著若水和顧有榛,好一會兒才露出驚訝的表情,仿佛剛剛認清楚兩人。

“姨媽,姨父。”她輕喊。

“你怎麽在這裏?”若水見她魂不守舍,一陣心疼,“你媽媽呢?”

“媽媽……”愛愛扭頭,看著收費窗口,往其中一排隊伍中指了指,“在那裏。”

若水一看,果然看到了童忻的背影。看樣子,童忻的確需要錢,只是愛愛並沒有出車禍,所以……是別的病情?她生了病,還是愛愛?

“你最近不舒服嗎?”若水問童愛。

童愛望著她,忽然就哭了︰“姨媽……”

“怎麽了?!”若水急道。

“哥哥……”

“哥哥?”

“我害了哥哥……”童愛哭道,“我不該跟哥哥說的……”

總裁的鉆石婚約 番外︰緣來是總裁(2)——像胥靖謙的男孩

若水呆楞地看著她︰“你有哥哥?”

童愛驀地一怔,望著她說不出話來。半天後,她慌忙地擦了擦眼淚,扭頭看著童忻的背影,急道︰“姨媽!你不要跟媽媽說!她不讓我說!”

“那你哥哥是怎麽回事?”

“他在病房裏……”童愛低泣道,伸手推了推她,“你別讓媽媽看見……等我們走的時候,你悄悄地跟上來。”

若水驚呆,不可思議地望著她夥。

童愛又回頭看了看童忻的方向,著急地推她,見她不動,忍不住跺腳。

顧有榛伸手扯了扯若水,牽著她躲去一邊頦。

童愛松口氣,低頭用手捂住臉,擦著眼淚。

若水遠遠地看著,心情有些覆雜。她悄聲對顧有榛說︰“她才七歲……”

七歲的孩子這麽有主意,都是為生活所累吧?

哥哥?童忻還有一個孩子,那她怎麽從來沒提起過?

兩人等了一會兒,見童愛往裏面走,急忙跟上去。

醫院的走廊很長,沒有任何障礙。若水很怕童忻回頭,那樣就發現不了她的秘密了。

童忻一手拿著藥、一手牽著童愛,疾步往前走。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疲憊,路上不小心和人擦撞,也只是輕輕點下頭,估計說了聲對不起,然後繼續往前。

走到一間病房門口,童忻轉彎進去,童愛回頭一看,見若水和顧有榛跟在後面,輕輕地松了口氣。

若水和顧有榛快步走到病房外,透過門上的玻璃往裏看。

童忻站在一張病床前,床上躺著一個小小的人兒。那人脖子上戴著一個頸椎固定器,一條腿支在外面、上面打著石膏。童愛站在一邊,低頭說著什麽。

病房是三人間,童忻他們在最中間的位置,其他兩張床也有病人,靠門口的人發現了若水,疑惑地看著。

若水幹脆推門進去,顧有榛抱著大寶跟在後面。大寶認出童忻,哼哼呀呀地打招呼。

童忻擡頭,猛地一驚,差點把手上的藥撒了。她臉色發白地看著若水︰“你……你們怎麽在這裏?”

若水看向床上,那是一個和童愛差不多大的男孩,正用一雙清澈的眼楮看著她。她覺得這人眼熟,仔細看了片刻,猛地瞪大眼,驚訝地看著童忻︰“他是——”

“不是!”童忻叫道,驚慌地問,“你怎麽在這裏?!”

顧有榛聽她語氣裏有一絲責備和質問,淡淡地不喜︰“我們帶孩子來打針,看到你就跟了過來。若水她關心你。”

若水看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童愛,默默地背了這個黑鍋。反正……也不算很黑,她的確很擔心童忻。

童忻尷尬︰“對不起……我……”

“沒事。”若水握了握她的手,又看著床上的小男孩,這個男孩……居然和胥靖謙長得很像!要不是頭上包了一圈紗布、脖子上戴著固定器,定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若水想起童忻的種種,難不成……

童忻放下手裏的藥,無措地說︰“我們外面說吧。”

若水見她急得要哭了,只能答應。看了看床上的男孩,想打個招呼,卻發現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露出抱歉的表情。

那個男孩卻用親切期盼的眼神看著她,似乎知道她是誰,想和她說話。

若水一直看著他,直到出了門才收回眼。

童忻伸手捂住嘴,往前走了數米遠才停下來。她的背影顫動著,疲憊、悲傷,仿佛身上壓了千斤重擔,快要支撐不住了。

若水和顧有榛看著她,沒有說話。好一會兒,她轉過身,已經收起了悲痛的神色︰“有什麽話……你們就問吧。我腦子亂,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若水頓了頓,嘆氣道︰“我都不知道從哪裏問了……”

兩人沈默片刻,到底還是若水發問︰“那個孩子是胥靖謙的?”

“不是!”童忻激動地說,說完一頓,呆楞了幾秒,低頭捂住臉啜泣起來,“我不知道……不知道……”

說到這裏,不用若水問,她也能說出若水的疑惑了︰“我一直以為是我前夫的,我們是奉子成婚。結果後來驗DNA,孩子居然不是他的……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童忘和那個人長得那麽像,我怕……”

她望著若水︰“不是他的就好,萬一是他的,我該怎麽辦?他搶走我的孩子怎麽辦?所以我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認識他的你們知道!”

“所以……你一直不肯帶孩子來見我們?”若水問。

童忻點點頭︰“拖了那麽久,實在拖不下去了,我就帶了愛愛去。他們是雙胞胎,我叫愛愛不要跟人說她有哥哥,不要提,這樣你們就不知道了。”

“可是……”若水頓了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最後說,“孩子和胥靖謙長那麽像,你該去求證的。”

“我怎麽求證?我知道他是大人物,不求什麽

tang好處,只想避開!我不想趟那趟渾水!”

“你……”若水看了看顧有榛,顧有榛楞了楞,抱著孩子回了病房。童忻不解地看著若水,若水壓低聲音,覆雜地問,“你和胥靖謙……你……你自己的孩子,總該知道吧?”

“我不知道!”童忻知道她說什麽,崩潰地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記得我見過他……”

童忻閉上眼。她記得那夜。這輩子,她就只有那麽一夜。那個人是誰,她不知道。或許就是胥靖謙吧,不然怎麽解釋童忘和他那麽像?

可她一直想忘了那件事!生一對父不詳的孩子,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她想忘了,所以不求什麽,把孩子養大了就好,誰知道會遇到他……

“若水!”童忻急忙抓住她,“你別告訴他!別告訴莫冉!別告訴任何人!求求你了……我不想這麽平靜的日子被打破!我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童忘和童愛都上小學了……錢我會還你的!你別告訴其他人好不好?”

若水無奈地看著她︰“表姐……”

“求你了……”童忻痛哭道。

若水被她哭得六神無主,急忙答應︰“好好好,我答應你了!你別哭了!被孩子聽到,他們會擔心的。”

童忻急忙捂住嘴,點了點頭。好一會兒,她才平覆情緒,和若水一起回病房。

顧有榛抱著大寶坐在病床前,大寶用他獨特的語言亂叫著,顧有榛低聲和童忘、童愛聊著天。

童忻走過去,問兩個孩子︰“叫姨父了嗎?”

“叫了。”童愛說。

躺著的童忘也細聲細氣地回答︰“叫了。”

童忻摸了摸他的頭,看著若水說︰“這是姨媽。”

“姨媽。”童忘笑看著若水,眼角都笑彎了,顯然十分開心。

姨媽的婚禮,媽媽不讓他去。他太懂事了,童忻不讓他去,他也不鬧。童忻也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敢那樣安排。但他聽童愛提起,心中就很向往。他們家裏,從來就沒什麽親戚,終於有了姨媽,怎麽不渴望見一見?

而且妹妹說,姨媽和爸爸認識,是親戚。或許多見見姨媽,也會見到爸爸了。

若水見他孺慕地看著自己,心中很難受,心疼地問︰“痛不痛?”

“不痛。”

“……好孩子。”若水沙啞地道。

沒說幾句話,大寶餓了開始哭,若水和顧有榛不得不告辭。她對童忘說︰“我改天再來看你。”

“好……”童忘說,“姨媽再見。”

“嗯,你好好聽媽媽的話。你們媽媽很辛苦。”

“我知道。”

若水一笑,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真乖,好好休息。”

回去的路上,她問顧有榛︰“你有從孩子嘴裏問出什麽嗎?”

“沒有。他們不怎麽說話,我說他們才說,你和表姐要是沒回去,就該冷場了。”

若水一嘆︰“你說那兩個孩子,是不是胥靖謙的?”

“我看像。但像不等於是,娛樂圈也有大人和孩子撞臉,敢說他們是父子嗎?表姐有主意,等她自己解決吧。”

“我只是覺得……我們知道了不說,等以後胥靖謙知道了,會記恨我們吧?”

顧有榛好笑地問︰“那邊三個人讓他煩,他哪有時間管你?”

若水︰……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總裁的鉆石婚約 番外︰緣來是總裁(3)——夢中的往事

“童童。”22歲的王子衡把一張房卡放在童忻面前,童忻臉一紅,羞惱地叫道︰“這是什麽?!”

她和王子衡交往兩年,親吻過、摟抱過,卻沒有走到最後一步。王子衡剛剛畢業,目前在一家酒店實習,而她要到明年才畢業。王子衡說,等她一畢業,他們就結婚,一起掙房子、車子,然後生孩子。

後媽生的弟弟已經好幾歲,她估計父親是不會管她怎麽樣的。王子衡對她好、肯考慮以後,她覺得是一個可以托付終生的人了。下個月是他生日,她本來想……

童忻想到這裏,臉一紅。

和王子衡交往的事,幾個室友都知道,那幾個丫頭沒少叫王子衡請客吃飯,因此經常在寢室裏拿她開玩笑淌。

六個人的寢室,其他五個女孩子都有戀愛經驗,雖然有兩個已經分手,但那五人都和男朋友出去過過夜,在寢室說起話來不管不顧的,經常開玩笑問她王子衡的“能力”如何。

她和王子衡根本沒發展到那一步啊,被逼急了只能實話實說,反而被室友嘲笑一番,又說王子衡是不是不行,這個年紀的男人熱血方剛,怎麽可能沒需求椋?

童忻以前是想留到結婚那一天,被室友說得多了,覺得王子衡也挺不容易,原本打算下個月他生日的時候,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當成禮物送給他。反正……他都說了畢業結婚,只是提早一年而已。

哪知道,他現在突然拿房卡出來。童忻剎那間覺得,男人果然是男人,大概都想著這件事。接著又想,他往常也不是沒提過,只是因為她拒絕,他也沒有強求。再說自己本來就打算給他了,也不用惱怒。

王子衡說︰“酒店要做試住報告,有兩個內部名額,經理見我平常很細心,就給了我一個……”

王子衡把房卡推到她面前︰“這是總統套房,你去看看吧。”

童忻紅著臉問他︰“我去幹什麽?你想幹什麽?”

“我……我哪裏想幹什麽?我只是覺得總統套房那種地方,我們可能一輩子都住不起,有這個機會,不如去瞧瞧?你……你是不是想歪了?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等結婚之後的,絕對不會食言!”

童忻低著頭,輕咬嘴唇,在心裏說︰食言……也沒什麽不可以……

王子衡說︰“拿著這張卡,還可以在酒店的餐廳吃一頓飯,是西餐,最高檔那種,有小提琴伴奏什麽的。我主要是想帶你去那裏吃飯……你也知道,我沒什麽錢,平時最多帶你吃一兩百塊的西餐,這個可是兩千標準的。”

童忻看著他︰“你試住報告不做了麽?”

“做啊!我怕我一個人有疏漏,所以帶上你,多聽一個人的意見嘛!”

“那……”童忻臉更紅了,“房卡有時間限制麽?”

“呃……具體沒說,但有一段時間。”

“那你生日的時候……”童忻看著他,非常不好意思,“如果可以的話,就你生日的時候去吧。房、房間……總統住的那個房間,也可以去看看。”

說成這樣,王子衡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喜形於色地點頭。

童忻在學校外一家奶茶店兼職,雖然是暑假,但留校的學生多,生意也不錯,特別快到晚上的時候。

王子衡生日那天,她特意請了假,才能提前離開。

出門去搭車時,天還沒黑,看到有人在路邊燒紙錢,才想起是中元節。她忍不住皺眉,有點觸黴頭的感覺。

後來……好像就真的觸了黴頭。

她開開心心地去,和王子衡在餐廳裏吃牛排。王子衡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後來她喝醉了,王子衡把她帶到總統套房。

她沒心思看總統套房什麽模樣,心裏很緊張。第一次啊,終於要和他徹底在一起,這個人……她要依靠一輩子。

“童童……”王子衡也有些緊張,“你要先洗澡嗎?”

“……好。”童忻低聲回答,自己扶著墻進了浴室。

出來時,房間一片漆黑,只有浴室的燈光在地上灑下一米左右的光線。

王子衡坐在床上,她看不清他的臉,輕聲喊︰“子衡……”

他回過頭來,她仍然看不清他,卻覺得這樣也好,看清了多尷尬啊……

她關了浴室的燈,慢慢走過去,醉了酒的腦袋有些昏沈。走到床邊,他突然伸手把她拽過去,翻身壓在身下……

“啊——”童忻尖叫一聲,猛地坐起來,看到四周昏暗的光線,才發現自己在做夢。

又夢到了那一年,就是那一夜,她懷上了童忘和童愛。

當時便覺得不對勁,那個人好像不是王子衡。但不是他,會是誰?她不曾懷疑過,再加上醉酒讓她的大腦混混沌沌,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於是被那男人狠狠疼了一夜。第二天直到下午才起,是王子衡守在床邊,用一種心疼……或者還帶著愧疚的眼神看著她,她更加不會想到那晚的人另有其人。

不久之後懷孕,和王

tang子衡結了婚,他卻再也沒有碰過她。直到離婚,她才知道他根本硬不起來……只是在她面前硬不起來,他二婚的孩子,現在也好幾歲了。

童忻疲憊地吸了口氣,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快六點了。反正也睡不著,她便起來做早餐、打掃房間,等童愛起床了,給童愛整理好,就提著早餐牽著她匆匆出門。

在公交車上,她拿出早餐細心地餵童愛。童愛依偎著她,細聲細氣地說︰“我想去看哥哥。”

“放學再去,你先去上課。”

“……哦。”童愛聽話地點頭。

童忻把她送到學校後,馬不停蹄地趕去醫院。

童忘已經憋了一夜的尿,她先扶他下來解手。因為病房的床位都滿了,她晚上不方便留下來,再加上她留在這裏也不放心童愛單獨在家,所以只能等童忘睡著後回家過夜。

聽說隔壁床的病人再有幾天就出院了,希望到時候沒別的病人住進來,那她就可以留下來陪著兒子。童愛也可以留下,病床雖小,一大一小兩個人還勉強擠得下。

童忻忙了半天,才讓童忘完成洗漱的工作,然後打開保溫飯盒,拿出早餐給他吃。

他吃了兩口問︰“媽媽不去上班嗎?”

童忻一楞,笑看著他︰“我跟老板請了長假,等你好了再去。”

“哦……”童忘將信將疑,低下頭繼續吃東西。

童忻輕輕一嘆,也默默地吃起東西來。

童忘剛出事那兩天,老板的確準了她假。只是一直不能去上班,店裏差人,只能重新招了。

她又不是一般的營業員,是做糕點的師傅,少她一個人就少了產量,人家不可能不招。但是招了之後,也不能隨便辭,也就是說……等童忘好之後,她再想回去,那邊就沒她的位置了。

老板雖然有些摳門,見她出了這麽大的事,也很厚道,來看過童忘、送過補品,給她多結了一個月的基本工資。

她要重新找工作也不難,只是童忘出了醫院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好,她正好沒工作上的束縛,可能會照顧到他痊愈。可是一天不工作,一天就沒有進項,每天的衣食住行都是錢,孩子生活和學習上的花費是絕對不能少的,她原本還想給他們報興趣班……

這些錢,她拼了命地賺,也堪堪夠扯平,根本存不下來。借了若水那麽多錢,何時才還得上啊?

童忻忽然覺得很累。以前就累過。有一次童愛生病,她幾天沒合眼,當時恨不得死了算了,死了就一了百了!就不用這麽累了!

她以前還想找孩子的親生父親,或許那邊有錢,可以幫她一把。可這幾年下來,她抗下了一切,已經不想找了。這一刻,忽然又有些脆弱,可還是不曾動搖。前幾年都過來了,這一次也會挺過去的。以前她一個人,這次至少還有一個親戚。

童忻擦擦淚,雖然不想欠人情,但走投無路時,若水也是她的依靠。

“媽媽!”童忘忽然叫道。

她慌忙一笑︰“沒事……剛剛有只蟲子飛到媽媽眼楮裏了。”

童忘難受地看著她,說不出話來。都是他不好,如果他不去找爸爸,也不會出事,不會讓媽媽這麽難過。

“吃飽了?”童忻見還剩下許多,勸道,“多吃點,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總裁的鉆石婚約 番外︰緣來是總裁(4)——童忻的家

“我想看書。”剛上小學就出了這麽大的事,童忘不知道哪天才能回學校,怕落下功課,極力想要自學。

他知道,等他長大了媽媽就不會這麽辛苦了。但他要好好讀書,好好讀書才有前途,可以掙很多錢,讓媽媽不去工作、給她買新衣服、讓她住大房子。

“媽媽,我想看書,我想做作業。”

“你先把飯吃完,吃完了媽媽教你。淌”

“我吃飽了。”

童忻無奈一笑︰“我們家又沒到吃不起的地步,你幹嘛呢?快吃!”

“真的吃不完。”童忘被看破心思,有些別扭。每次看媽媽那麽辛苦,早出晚歸,連買菜的錢也要一筆一筆記下來,他就想自己少吃點,就可以幫媽媽省一點了。

“我和你一起吃,媽媽也還沒吃飽呢。椋”

吃完飯,童忘又吃藥,醫生來覆查一遍,又掛了一小瓶鹽水。

童忘望著鹽水瓶,童忻也望著,只希望他快點好起來,免得花這麽多錢,還受這麽多罪。孩子平平安安的,沒病沒災少花冤枉錢,就可以給他們更好的生活和享受了。

她摸了摸他的頭︰“要睡覺麽?”

“不。”童忘急忙說,“想看書。”

“那媽媽陪你,不懂的你就問媽媽。”童忻把課本拿出來,“等這瓶掛完,媽媽正好回家做飯。”

剛輔導童忘認了幾個生字,若水抱著孩子和方磊一起來了。

童忻急忙站起來︰“若水、姑父……”

方磊說︰“若水跟我說了,我來看看。”說著把手上的營養品放下。

他不知道這麽小的孩子受傷要吃什麽,就買了奶粉。想到她獨自撫養孩子辛苦,這次的事她更加勞心費力,又買了給她補充營養的東西。

童忻一看就明白了,尷尬又感動地說︰“謝謝。”

若水握了握她的手,看著童忘︰“小忘在看書呀?真是好孩子。”

童忘靦腆一笑︰“謝謝姨媽來看我。”

若水和方磊呆了一個小時,眼看十一點了,若水對童忻說︰“我中午請你吃飯吧。”

“那怎麽好意思?”童忻急忙說,“你來看他我已經很感激了,怎麽好意思再讓你請吃飯?”

“那有什麽?一家人——”

“真的不用!我是要回家做飯的,愛愛在學校,我還要給她送午飯去。”

“什麽……”若水一楞,錯愕地看著她,又看了看童忘,急忙看時間,“都十一點了,愛愛幾點放學?你要趕回家了吧?都是我耽擱你了!”

“沒有的事,我平時也沒這麽早回去。再過半個小時,你不說我也會提的,我可舍不得餓著自己的孩子。”

若水頓了頓︰“那你什麽時候走?我們一起吧,有車好送你。不然現在走吧,一會兒高峰期,很擠的。”

“也好。”童忻原本就是十一點回家,對童忘交代了幾句,就和若水他們一塊兒離開了。

路上,若水問︰“你早上還要送愛愛去學校、下午還要去接她吧?”

童忻楞了楞,點頭。

“你天天這樣來回,多辛苦!”若水一嘆,想起童玉生病那一年,自己只需要照顧童玉一個就忙天忙地忙不過來,童忻現在……

“不辛苦。”童忻無奈地說,“兒女都是債嘛……”

若水心疼得不行,想起上午還看到胥靖謙的花邊新聞,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只是巧合,孩子不是他的就算了,如果是他的……她恨不得弄死他!憑什麽他在那裏風流快活,表姐在這裏受罪?

她突然有些明白童忻為什麽不願意找胥靖謙了。好不容易把孩子養到七歲,如果沒這些意外,挺挺也就過去了,幹嘛又把孩子送還給他?他這些年付出了什麽?一口氣得兩個懂事的孩子,兒女雙全,也太美好了些!

“這樣吧,一會兒我送你去學校,認認地方。以後我幫你送午飯給愛愛,我的手藝你放心——”

“不用了!”童忻叫道,她不想再麻煩若水了。

若水恨道︰“你聽我說!我中午幫你送飯,下午也去接她,讓她在我那裏做作業打發時間。她要是想去醫院,我就帶她過去,順便也好看看小忘。你就安心照顧兒子,別跑來跑去,我以前跑過,知道有多累!孩子還這麽小,你要是累倒了,誰來照顧他們?”

童忻張張嘴,突然發不出聲音。她的確很怕,怕自己突然倒下了……

“你考慮考慮吧。”若水說,“讓愛愛住我那裏也可以,你晚上可以在醫院陪著小忘。我知道你的心,我也有孩子了不是?可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你要是不答應,我只能去告訴胥靖謙了!”

童忻一驚,忽地看向方磊︰“姑父,你可不能告訴方寒他們!”

“放心,我不說。”方磊說,“若水都跟我說了。只是我是你姑父,雖然你姑姑不在了,也該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