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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94︰尾聲——人生真是太圓滿了(第一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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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94︰尾聲——人生真是太圓滿了(第一更) (12)

葉澤一眼,偷偷一笑。

葉澤看著她背影,拿出鑰匙開了門。

關上門後,他忍不住伏在門上,靜了一下才平覆掉心中的激動。

想起家裏的遭遇,他不確定將來會如何。可能遇到她只是上天垂憐,讓他多一段美好的歲月。接下來幾天單獨相處,可以留下更美好的回憶,只有他和她,哪怕將來什麽都沒有——沒有她、沒有一切——也足夠他慰藉餘生。

……

朱璨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明天我給你爸打個電話,把這件事說一下。”

顧明月一楞︰“你要讓他過來?”

“不過來,但要告訴他一聲。把你交給外人,萬一出了意外,我可沒法交代。”

“葉澤又不是壞人。”顧明月小聲咕噥,面露不滿。

總裁的鉆石婚約 番外︰他好月圓(15)——挺醜的

朱璨看著她,無奈一嘆︰“我知道他不是壞人。但這個世界上除了爸爸和媽媽,其他人都不能夠完全信任。哪怕是父母,有些父母還會出賣兒女呢!我的意思你懂嗎?你可以信任他,但要有底線。”

顧明月低著頭,抿著唇不說話,使勁把行李往箱子裏塞,就不喜歡她懷疑葉澤。

“人家那麽厚道!”她氣呼呼地說,“你卻老是這樣……一邊吃人家的、讓人家幫忙,一邊又——僳”

“好了。”朱璨打斷她,“就沖你這麽向著他,我就不放心。”

“哼!”顧明月轉身坐在床上。

朱璨把箱子關上,苦口婆心地說︰“總之呢……不要和他過於親近,不管在誰家,只能單獨呆在客廳或者廚房裏,能夠打開大門最好。天黑之前,自己回家,或者把他送出門。”

顧明月絞著手指,不吭聲。

朱璨看著她︰“你懂我的意思嗎?”

她悶了好一會兒,甕聲道︰“懂。克”

朱璨摸摸她的頭︰“不過我相信,不用你,他自己也會守好這些界限的。他是一個好男人。”

顧明月一僵。忽然想起有一天去找葉澤,他說門不用關。

“這樣的男人值得信任。”朱璨頓了頓,“他24歲了,不是14歲,也不是十七八歲。如果他再小兩歲,都可能是比較沖動的男人。但24歲真的不一樣,這種歲數的男人如果不知道輕重,就不值得信任,懂嗎?”

顧明月點點頭,剛剛的神色有所緩解。她轉身撲進朱璨懷裏,忍不住哽咽︰“媽媽……讓你擔心了。”

朱璨松口氣。她懂了自己的擔憂就好。葉澤再好,也不如她自己警醒來得重要。只有她自己警惕,才能以防萬一。哪怕兩情相悅呢,她這個年紀也必須發乎情、止乎禮。

“手機要時刻帶在身邊,葉澤沒有手機,萬一遇到了危險,可以報警。”

顧明月冷汗,危險?你的危險是指葉澤吧?不用防賊一樣吧……

“每天和你爸聯系……唔,他肯定每天都查勤,你別在他面前說葉澤好話,最好別提,不然他肯定殺過來!別讓他擔心,知道嗎?”

顧明月一笑,抱著枕頭在床上打滾︰“媽媽~你好@”

“嫌我@攏俊敝扈慘慌 br />

顧明月爬起來,趴在她肩膀上︰“媽媽……你對我真好!爸爸也好,哥哥也好,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朱璨忍不住一笑。

“不,我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才會遇到這麽幸福的事!”顧明月認真地說,“我這麽幸運,將來也會遇到最好的人。”

朱璨拍拍她的手︰“你明白就好。”

……

朱璨打電話給顧大成說了情況,顧大成果然抓住借口要來比利時。

朱璨說︰“我們隔壁是一個中國留學生,我已經拜托他照顧明月了,你就不用來了。”

“什麽?中國留學生?男的女的,怎麽沒聽你提?”

“男的。又不重要,為什麽要提?”

“男人多危險啊!”顧大成哇哇大叫,“我是男人,還不了解男人嗎?我閨女多漂亮啊,哪個男人把持得住?”

朱璨大怒︰“瞎說什麽呢?!”

“我我我……我不是瞎說,是擔心!這擔心可不是空穴來風,我自己就是男人,年輕的時候腦子裏想什麽,可是記憶猶新!男人就是這樣,同類才了解同類!”

“呵呵,你年輕的時候想了什麽?”

顧大成沈默一下︰“好吧,我也不怕你對我有什麽看法了,為了女兒我就揭了老底了!男人的腦子裏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年紀輕輕看到一個水靈靈的姑娘,想的都是有的沒的。哪怕有賊心沒賊膽呢,但他們光是對著我閨女想,我就覺得惡心!”

朱璨沈默片刻︰“行了,我已經囑咐過明月了。樓上還有幾個女生,那幾個比較熟,也不只是隔壁的照顧,你就放心吧。”

“可是——”

“你要是擔心,就每天打電話問明月情況。我已經對她千叮呤、萬囑咐,她心裏有數的。她可不是傻的,精靈著呢!”

顧大成心痛地嘆氣︰“我不怕她傻,就怕她發昏!我問你,那個男人長得好看不?”

朱璨頓了一下,嚴肅地說︰“挺醜的。”

“那我就放心了……”顧大成松口氣,“我女兒的審美肯定是正常的,長得醜的男人,她肯定下意識就防備了。這要是換個帥的,搞不好就覺得人家是好、沒了防心,那可就危險了。”

“……”朱璨略心虛。這不但是個帥的,還是個頂天帥的。但願葉澤對得起她的信任,千萬別做出逾矩的事情來。

掛了電話,她又去囑咐顧明月︰“你爸不放心我把你交給別人,我跟他說樓上住著幾個女生、葉澤醜得人神共憤他才——”

“噗——”顧明月一噴,“你幹嘛誹謗葉澤!”

“噓——”朱璨提醒她小聲,“我要不說他醜,你爸就殺過來了。你捫心自問,要是葉澤醜、不會做飯、不按時鍛煉、不對我們這麽好,你會把他當朋友嗎?”

“不會!”那根本就不是葉澤了,搞不好第一次見面她搬了他的東西就結仇了,那怎麽會有後來的發展?

“那不就得了。越漂亮的東西,越危險啊!”朱璨拍拍她的肩。

顧明月忽然一笑︰“那我不是最危險?”

朱璨︰“…………不要臉!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好啦好啦……媽媽最危險了,我第二危險。”

“這還差不多!”朱璨開心地說。

顧明月F旱降姿 灰 嘲。浚br />

……

朱璨走的第一天,傍晚,葉澤在公園裏教顧明月練拳。

顧明月伸出手,擺好姿勢。葉澤出聲道︰“高一點。”

顧明月把手擡高。

他又說︰“低一點。”

如此調整了好幾次,葉澤皺起眉,覺得她今天有點故意。

她暗笑一聲,無辜地看著他︰“你幫我吧。”他要是伸手,可以直接給她調整到最佳的位置呀~

她忽然想起,好像學了這麽久的拳,他一直沒趁機揩過油。有幾次實在是忍不住了,都是拿笛子給她矯正的動作。

她噗嗤一笑,看樣子果然是好男人啊!

“笑什麽?”葉澤板起臉問。

“我哪裏笑了?我叫你教我啊。”

葉澤頓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說︰“男女授受不親。”

“噗——”顧明月看著他,眼裏多了些與往常不同的意味,“你好古板。”

“……”不是古板,是君子啊!你這個歲數,最容易對我這個歲數動心了,所以我必須保持應有的距離。

不過接下來,顧明月倒是沒再鬧他。

回家。

走到門口,葉澤囑咐︰“門窗關好,記得反鎖,有事在陽臺那邊叫我。”

“哦……”顧明月依依不舍地看著他,“那我進去了?”

葉澤點頭︰“早點睡,別以為阿姨沒在就亂玩。”

“也沒什麽好玩的……”顧明月咕噥,背著手雀躍地跳進家門。關上門,她馬上把耳朵貼到門上聽動靜。聽到他也關門了,便有些懨懨的。

打開電視機,想起基本都是聽不懂的臺,只能關了。座機響起,她急忙接起來。

那邊傳來顧大成的聲音︰“寶貝啊,剛剛打電話怎麽沒人接?”

“我去公園練琴了,剛回家。”顧明月拿起手機翻了一下世界時間,問道,“你那邊半夜三點,怎麽還不睡覺?”

“還不是擔心你!就怕你夜不歸宿!你這個年紀的孩子可叛逆了,我這顆心都操碎了!”

顧明月黑線,委屈地說︰“爸爸居然不信我!”

“哪有哪有,我就是擔心!”顧大成急忙轉移話題,“對了,你剛剛是一個人去公園的?”

顧明月想起朱璨的話,說︰“沒有,是和樓上的姐姐去的。”

“你隔壁的鄰居沒陪你?”

“和他又不熟。”

“那就好。”顧大成松了口氣。

這時,顧明月的手機響了。她看著來電顯示︰“媽媽給我打電話了!她下飛機了!我掛了!”

“她打你手機?讓我也和她說幾句話。”

“……隔著電話不奇怪嗎?你一會兒再給她打好了。”

“好吧……”顧大成悶悶地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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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月接起手機,朱璨的聲音傳來︰“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爸爸剛剛打電話來。”

“他現在打電話?”

“他擔心我。”

朱璨頓了一下︰“你現在在哪裏?”

“家裏。檉”

“葉澤呢?”

“也在家裏。”

“……”

“錯了錯了,他在他家裏,我在我家裏!我們剛從公園回來!”

“那晚上不要再出去了啊,早點睡覺。”朱璨囑咐,“我還在機場,先去找你哥。”

“還早呢,你找到他給我打個電話。”

“嗯。”朱璨掛了電話,旁邊突然竄出一個金發碧眼的帥氣老外,嚇了她一跳。

老外一張臉因為激動而漲紅,雙眼發光地看著她,出聲是一口流利的中文︰“哦~美麗的東方女神,我對你一見鐘情——”

“你幹嘛?”朱璨退了一步,防備地看著他。

他激動地抓住她的手︰“你好,我叫哈裏,剛剛和你坐同一班飛機,就在你左邊,我一直看著你……”

“放……放開!”朱璨想抽出手,卻怎麽都不成功,看不出這洋鬼子力氣挺大。

“請告訴我你的名字!求求你了!我已經墜入了愛河,就在看到你的那一刻——”

“你神經病啊!”朱璨大叫一聲,使盡力氣甩開他,拖著行李往外跑。

哈裏追上去︰“女士!女士!等等我!”

朱璨不理他,把行李裝進出租車。等她關上後備箱上車,發現哈裏已經坐在裏面。她一驚︰“你——”

哈裏雙眼放光地看著她︰“哦~你真美!我太愛你了~請告訴我你的名字,求求你,不然我難以入眠!”

朱璨頭疼地用英文問司機︰“我不認識他,可以幫我報警嗎?”

司機是個黑人,笑著點頭︰“願意為你效勞,女士。”說著就要打119。

哈裏用英語大叫︰“不不不……你不可以那樣做,我是她的追求者!”

“可是我不認識你!”朱璨也用英文大叫,“我們東方人不流行一見面就談戀愛這一套!我還有急事,請你下車,OK?”

司機拿著電話,看著哈裏。

哈裏猶豫了一下,熱情冷卻下來,不舍地看著朱璨︰“真的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想……”

朱璨扭頭,拿起手機給顧有榛打電話。

司機對哈裏說︰“先生,請你下去,不要打擾這位女士了。”

哈裏戀戀不舍地下了車,看著汽車開動,他靈機一動,上了後面的車︰“快跟上那輛車!快!”

朱璨在醫院門口下了車,正巧看到一個帥氣的東方青年。那人朝她走過來︰“你好,你是朱阿姨?”

朱璨看著他,打量了一下︰“方……”

“方寒。”方寒拿出一部手機,“這是有榛的手機,你可以打來試試。”

朱璨在機場給顧有榛打過,顧有榛說會叫方寒在醫院門口等她。她已經相信了面前的人,但她帶著顧明月在國外呆了那麽多年,防心一向重,還是拿出手機撥了一遍。

果然是顧有榛的手機,她一笑︰“麻煩你了,帶我去吧。”

方寒點頭,伸手拎過她的行李。

朱璨邊走邊問︰“他怎麽回事?很嚴重嗎?昨天給他打電話,他聲音都沒力氣。”

方寒頓了頓︰“你昨天打電話時,他剛從手術室出來。”

朱璨一驚,看著他。

他說︰“盲腸炎,做了手術。”

朱璨倒吸一口氣,快步往前走︰“他還跟我說沒事!還說不用來!”

方寒安慰道︰“他也是怕你擔心!再說原本沒想到是盲腸炎,只以為是胃病……”

“他有胃病?!”朱璨跑得更快了,“年紀輕輕怎麽就胃病了?我就知道他不好好照顧自己!這個東西……”

“這……”方寒覺得自己越解釋越亂了,“他平常沒胃病的癥狀。都是我的錯,那天做了幾道川菜,以為是太辣了才會肚子疼,哪知道——”

朱璨霍地看著他。

他一驚︰“阿、阿姨?”

“你會做飯?”朱璨問。

他點點頭。

朱璨又打量他一眼,松了松脖子上的絲巾,快步走進病房。

顧有榛坐在床上,一只手捧著書,一只手打著點滴。

朱璨走過去︰“都生病了,就不能放一放嗎?”

顧有榛擡頭,無奈地道︰“只是感冒。”

“還想騙我!”朱璨一兇。

後面的方寒咳了一聲,顧有榛一看,就知道他出賣自己了。他無奈一嘆,放下書︰“媽剛下飛機吧?你別急,我沒事了。”

“能不急嗎?”朱璨伸手在他額頭摸了摸,眼淚頓時就下來了,“你怎麽不好好照顧自己呢?”

“這種事我也預料不到。”顧有榛嘆氣,“你別哭——”

“那你別生病!”

“……”

方寒有些艷羨地看了一眼,問︰“阿姨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朱璨一笑︰“那就麻煩你了。”

方寒點點頭出去,她看著他,露出滿意的笑容。

顧有榛皺眉,媽這個小眼神怎麽不對呢?在想什麽?

忽然,門口傳來聲音。兩人看過去,見方寒與人撞在了一起。

朱璨一看,居然是那個洋鬼子!

哈裏從地上爬起來,難過地看著她︰“哦~你居然有男朋友了!真讓人痛心!”

朱璨︰“……”

顧有榛楞楞地看向她,眼含深意。

朱璨扶額︰“我不認識他。”

方寒看了看他們,詢問地看著顧有榛。顧有榛擺了擺手,他便離開了。

哈裏看了他一眼,走進病房,朱璨抓起手機︰“你幹什麽?再過來我報警了!”

“媽,有話好好說。”顧有榛道。

哈裏一楞,看著他︰“你叫他什麽?”

朱璨想了想,仰起脖子︰“這是我兒子!你真的要追求我?”

哈裏大驚︰“他是你兒子?!可你看起來這麽年輕!”

上了年紀的女人,都喜歡別人說她年輕。朱璨一聽這話,臉上就笑了︰“多謝誇獎!但他真的是我兒子!”

哈裏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你居然結婚了!可你明明沒戴戒指!”

“餵?我認識你嗎?你憑什麽管我的事?”

顧有榛低頭繼續看書。好一會兒,朱璨才把哈裏打發了。哈裏準備走時,方寒正巧買了吃的回來。

哈裏震驚地看著他,問朱璨︰“他是你丈夫?!”

方寒大驚︰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躺這種槍?!!!

朱璨也是呆了呆,尷尬得不行,急忙推著哈裏往外走︰“你這個洋鬼子瞎說什麽?!”

“我覺得心好痛……”哈裏搖了搖頭,失魂落魄地走了。

朱璨回到病房,見到方寒尷尬得不行︰“抱歉啊,我也不認識他。飛機上遇到的,一下飛機就來問我名字,居然追到這裏來了,簡直神經病。”

“沒關系。”方寒一笑,“買了幾個混沌,阿姨將就著吃吧。”

“混沌?!”朱璨眼楮一亮,“你有心了。”

“你客氣了。”就在龍味買的,不值什麽。他對顧有榛說,“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和阿姨了。”

“這兩天麻煩你了。”顧有榛說。

“朋友之間,說這些幹什麽?”方寒揮揮手走了。

朱璨抱著餛飩看著他背影,片刻後對顧有榛說︰“給明月打電話,擔心你呢。”

顧有榛放下書,撥通顧明月的電話。兩兄妹溝通了一下感情,互相關心了一番。掛上電話,他看著朱璨︰“媽今天真漂亮,難怪煥發了第二春。”

朱璨翻個白眼︰“這也算第二春?我這些年遇到的追求者多了,他要是算第二春,其他人算什麽?”

顧有榛沈默片刻︰“你這麽年輕,可以考慮一下嘛,不然就和爸——”

“別跟我提他。”朱璨皺眉,“好馬不吃回頭草!”

“你吃了也是我們的好媽!”

朱璨噗嗤一聲,在他頭上摸了一把,忽然暧昧地問︰“對了,那個方寒跟你怎麽回事啊?”

顧有榛一驚︰“媽——你在想什麽?”

“想什麽?”朱璨一笑,“人家又給你做飯、又照顧你的,還去接我呢!我看他長得不錯,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跟你般配得不行!”

總裁的鉆石婚約 番外︰他好月圓(17)——外套

“媽……”顧有榛對她無語了。

“這樣的兒媳婦我是很滿意的!”

“他是男的!”顧有榛叫道。

“男的怎麽了?只要你們真心相愛,我是不反對的。你媽媽在外面這麽多年了,很開明的。至於你爸爸那裏,你不用擔心,交給我!”

“我……我沒喜歡男人!”顧有榛叫道,“媽,別人要是知道兒子搞基,肯定打斷他的狗腿!你怎麽——檉”

“我愛你呀!”朱璨說,“愛你就舍不得你傷心,只能包容了。再說那麽好的小夥子,咱又不吃虧……”

“……可是我的性向為女!瓏”

“那這麽多年也沒見你帶個女朋友回來?”

“我忙著呢,哪有時間?”

“書是讀不完的嘛,但好姑娘就可能被人挑完了!”

顧有榛縮下去躺在床上,拿被子蓋住臉。

“跟你說正經的呢!”朱璨扯了扯被子,“年輕人嘛,就該去談戀愛。”

“媽!”顧有榛坐起來。

朱璨急道︰“小心!小心!”怕他把輸液的針頭碰到了。

顧有榛擡起手理了理輸液管,認真地對她說︰“方寒有個妹妹。”

“啊?”

“現在在國內,我在方寒那裏看過一次照片,嗯……有點怦然心動的感覺。我等她。”

朱璨震驚了,倒抽一口氣看著他,沒想到兒子居然是個癡情種!

顧有榛特別認真地點頭︰“她還未成年,我總不好現在下手吧?”

朱璨沈默片刻,點頭︰“那既然有目標了,就好好讀書,將來好好工作、成就一番事業,才好上門提親。”

顧有榛見她終於放過自己,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根本沒見過若水的照片,只是剛認識方寒時,他說他從A市來,方寒說他有個妹妹也在A市所在的那個省,別的倒沒多提。拿這個等同於虛構的“妹妹”來說事,只不過是為了堵朱璨的嘴罷了。

若幹年後,他和朱璨都忘了今日的話。某一天午夜夢回想起來,也只能嘆一聲緣分了。

……

葉澤剛把早飯做好,就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看到顧明月站在門外。她穿著一身珊瑚絨睡衣,衣服上連接一個帽子,此刻帽子正戴在頭上,上面有一對兔子耳朵。

睡衣還是粉紅色的。

葉澤莫名咽了下口水,覺得她這個樣子萌到爆!很想伸手掐她臉,狠狠揉、狠狠親!不過這種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

讓她進門後,他低頭默默關上門,問︰“怎麽衣服都不換?”

顧明月雙手放在口袋裏,無辜地看著他︰“這個衣服比較暖。”

他轉身把早餐端出來,叮囑道︰“以後等我去叫你。你這樣出來,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哪有那麽倒黴?”顧明月拿起鹹鴨蛋,“這是你自己做的?”

“嗯。”

“這個挺覆雜吧?你也會?”

“有比較簡單的方法。做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媽,叫她在電話裏教的。”

“這麽認真準備吃的,你一定是個吃貨。”顧明月偷偷一笑,見葉澤一臉w  屯啡險娉遠 鰲br />

葉澤輕輕一嘆,還不是為了她。他以前也很將就,隨便炒個小菜就OK,哪會弄這麽麻煩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他問︰“你哥哥沒事了吧?”

“他割了盲腸,媽媽可能要多幾天才回來了。”

葉澤頓了頓︰“沒事,我照顧你。”

顧明月一笑,狠狠地點頭︰“嗯!”

見她這樣對自己全然信任,他的心一暖。

周五晚上,晚飯時,他問她︰“你明天要睡懶覺嗎?”

顧明月大驚︰“你不想給我做早飯了?!”

葉澤黑線︰“當然不是。你要是睡懶覺,我就晚點做早餐,免得涼了。”

“平時都起得早,睡不了懶覺。”顧明月撅撅嘴,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可以帶我去玩嗎?”

“你想去哪裏?”他寵溺地問。

顧明月想了想︰“我可以去你學校嗎?那裏還沒去過。”

“可以。”

“好耶~”顧明月開心地拍手。

“那我們明天一早去。那邊不大,用一天時間可以看得比較詳盡。”

顧明月頓了一下,為難地說︰“可不可以下午再去呀?早晨和晚上我爸可能打電話來。”

葉澤一楞︰“電話?你不是有手機嗎?”

“可是我爸都喜歡打座機。因為時差關系,他都是在早晨和中午打過來。平時上課的時候一般是早晨,明天不上課,就可能中午打了。”

“那我們吃了午飯再出發吧。”

顧明月點點頭。第二天在家等了一上午電話,電話卻毫無反應。葉澤看著她,她急忙解釋︰“他平常真的有打!”

“你要不要打回去?萬一有什麽事……”

顧明月一聽,急忙打回去。打手機,關機;打座機,一直無人接聽。

她擔心起來︰“該不會出事吧?”

葉澤想起朱璨說她父親是開公司的,問︰“會不會忙工作了?比如應酬什麽的?可能喝醉了,在睡覺。”

“可是手機關機了。”顧明月憂心忡忡。

“那我們不去魯汶了,等下午你再打吧。”

“幹嘛不去呀?”顧明月反對,“我下午用手機給他打就好了,我們走吧,不然沒得玩了!”

“要不告訴你媽媽一聲,讓你媽媽去聯系?”

“美國那邊還在睡覺呢,我們玩了再說。”顧明月忽然一楞,看著手機,爸該不會去美國了吧?那等晚上一定要給媽打個電話,讓她註意一點。

出門時,葉澤看著她的裙子,忍不住開口提醒︰“你穿厚點。”

“很厚啦!”顧明月睜著眼說瞎話,“很厚的!”跟葉澤一起去玩,等於是約會嘛,她才不要穿得腫腫的。

葉澤瞄了一眼,沒再勸她。好像街上的女生都是這樣穿的,大概那些看起來很薄的衣服真的很保暖吧……

……

顧明月拿著相機不停地拍風景,偶爾也拍拍葉澤。葉澤有些不自在,伸出手︰“我給你拍幾張吧。”

“要把我拍得很漂亮才行。”

“你本來就漂亮。”

顧明月嘻嘻一笑,跑到前方,雙手交握在身前,站得直挺挺的,臉上笑容燦爛。

葉澤微微一笑,覺得這比剪刀手的姿勢更好。顧明月聽得 擦一聲,不知怎的就大笑起來。葉澤頓了一下,繼續拍。

“不要——”顧明月大叫,“我還沒擺好pose!”說著就拿手去擋鏡頭。

葉澤卻趁機抓拍,顧明月急得不行,轉身躲起來。等鬧得累了,她才停下來,郁悶地問︰“醜的你也拍啊?”

“都很漂亮。”他認真地說,把相機給她看。

她一看,覺得沒有嘛,有些笑得瘋婆子一樣。她想刪掉,但想到是他給自己拍的,就有點舍不得。

“真的好看呀?”她小聲問。

“嗯。”他不茍言笑地點頭,仿佛在說一樁特別正經的事。

顧明月的手放在刪除鍵上,猶豫了一下沒按下去︰“那就留著了~”

一直玩到天黑,兩人找飯店吃晚飯。葉澤問︰“吃完飯就回去了嗎?”

“晚上還有玩的麽?”

“也就這些了。不過景色不一樣,還可以拍幾張照片。”

“那我們晚點回去好了!”

兩個小時後,兩人站在燈火通明的街頭,顧明月忽然阿嚏一聲。葉澤從旁邊慢悠悠地轉過頭,看著她。

“阿嚏——”她揉揉鼻子,“幹嘛?”

他拿過相機,把東西收起︰“回去了。”

“為什麽?”顧明月不滿。

“我叫你穿厚點……”

他平靜地盯著她,她卻感覺他的目光有些冷,頓時不敢說話,伸手抱緊了胳膊,接著又打了一個噴嚏。

“回去了。”葉澤無奈,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一楞,伸手摸著外套,猶豫了一下還給他︰“還是不要了,你感冒了怎麽辦?”

“我不會感冒。”他再次給她披上,篤定地說,“我練了二十年拳,基本的身體底子還是有的。”

顧明月一聽,拉緊了身上的外套,低著頭乖順地說︰“那我們回去吧……”

說完臉上一紅,忍不住笑了。怕被他看見,她將頭埋得低低地,他還以為她是心虛了。

總裁的鉆石婚約 番外︰他好月圓(18)——睡覺,一門之隔

“走吧。”他無可奈何地說。

顧明月竊笑著跟上去,原本只是想漂漂亮亮地和他一起出門,哪知道還能歪打正著有這麽幸運的事!

她側頭輕輕在外套上嗅了一下,好像聞到了他的氣息,整張臉都燒起來了。見路燈拉著兩人長長的影子,她輕快地踩上去,又伸出手去勾他的手——當然只是兩只手的影子。

“好好走路。”葉澤無力的聲音傳來。他在前面看不到她在做什麽,卻聽得到她的腳步淩亂,知道她在蹦蹦跳跳。

“啊——”顧明月嚇了一跳,腳一滑摔在地上膚。

葉澤猛地轉身,大驚︰“你在幹什麽?”

“我……”顧明月不敢說話吏。

葉澤把她扶起來︰“還能走嗎?”

“能吧……”

葉澤無奈︰“你走走試試,不能我背你。”

顧明月頓了一下,直接看著他︰“你背我吧。”

葉澤瞪她︰“……”

她特無辜地說︰“反正我走了一天,也很累了。”

他想了想,認命地蹲在她面前,把她背了起來。

顧明月趴在他背上,開心地偷笑。

到火車站時,他想叫她下來,她卻眼楮一閉,裝起睡來。葉澤無奈,只能背著她上了火車。

火車上的人都把他們看著,他臉一紅,尷尬地看向窗外。

火車上的時間不久,十多分鐘而已。下車時,顧明月是真的睡著了。等回到家門口,葉澤把她放下來,輕輕搖了搖她︰“明月。”

“嗯?”顧明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到家了?”

“到家了。”他又是無奈又是寵溺地看著她,“快開門。”

“哦……”顧明月拿鑰匙打開門,他撿起外套。進門時,她發現他要跟進來,頓時一個激靈,什麽奇想都沒有了︰“你……你進來幹什麽?”

她問得很小聲,好像是純粹地好奇,沒有透出防備。

“那我不進去。你家裏有備用的感冒藥嗎?”

“你感冒啦?!”她驚問。

“你。”他無奈。

她心裏一甜,臉色微紅︰“我沒事了。”

“還是吃一點好,以防萬一。我回家燒開水,你先加件衣服。”

“好。”

葉澤笑了笑,把相機給她,然後當著她的面拉上了門。顧明月看著門鎖,感覺真的有點冷,飛快地跑回房間穿了衣服。

過了一會兒,外面有人敲門,她打開門,見葉澤端著開水、拿著藥站在外面。

“估計你這裏沒藥,我下去買了一點,這個吃兩顆、這個吃一顆,晚上別踢被子,應該沒事的。”

“嗯。”她伸手去接,感覺杯子很燙,嘶地一聲縮了手。

葉澤說︰“我給你放進去吧。”

她點點頭,讓開站在門口。

他把東西拿進去放在茶幾上,轉身出來時,忽然一個頭上套著絲襪的男人從門外沖進來,伸手就勾住了顧明月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著一把匕首——

顧明月尖叫一聲,葉澤想也沒想,直接沖過去拉住她,一腳把男人踹出了門外。

“啊——”顧明月大叫。

“別怕。”葉澤將她掩在身後。

門外的男人倒在了樓梯上,葉澤那一腳很重,他掙紮了幾下都沒有爬起來,手中的刀顫巍巍地指著葉澤。

葉澤眼楮一瞇,拍了拍顧明月的肩,往外面走去。

顧明月驚魂甫定,剛剛根本不敢去看發生了什麽事,這時候一看,見了刀,嚇得將葉澤拉回來︰“你幹什麽?!”

“報警。”葉澤對她說。

外面的男人一聽,眼裏閃過恐懼。

葉澤走過去,渾身充滿戾氣,甚至是殺氣。嚇到他的女孩,簡直該死!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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