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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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王宮裏工作的人，無論是大臣或者是仆從，都覺得他們的皇帝陛下是無可挑剔的。
獎罰有度，將整個國家都治理得井井有條，能夠侍奉這麽一位君主，他們都覺得是一件十分榮幸的事情。
可是皇帝陛下在前天突然提出要找人。
要找的人是黑發金瞳的少年，於是很多人對皇帝陛下的這個舉措感到費解得很。
在他們的概念裏，黑發金瞳的人是不存在的，而皇帝陛下現在就相當於是，要找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當然，他們是不會說皇帝陛下腦子出了問題之類的，只敢委婉的進諫，皇帝陛下也沒有說一怒之下讓他們人頭落地，反而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
皇帝陛下沒有收回成命，底下的人就算覺得這再怎麽不可理喻，也要硬著頭皮去做，去找一個在他們看來並不存在的人。
花了一天的時間沒有找到，當然，他們覺得是不可能找到的，可原本端坐於玉座之上的皇帝陛下卻直接起身，竟是要直接去尋。
這跟微服私訪的性質可不一樣，皇帝陛下也不允許多餘的人跟著，只在身邊留了一名宦官。
大臣們跟仆從們嚇得都快要給他跪下了。
不，並不是在擔心可能會有人給他造成傷害，而是自心裏升起的一種深深的惶恐。
但是沒有用，皇帝陛下還是出去了。
那名被叫上的宦官心驚膽戰了一路，卻發現皇帝陛下明明沒有找到他要找的人，心情卻很好的樣子。
他不由得大著膽子小聲勸了一句，覺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低著頭也不敢看，接著再擡頭時，卻發現眼前已經沒有皇帝陛下的影子，他慌忙往身後張望，看見皇帝陛下站在不遠處，像是心情好到了極點。
起碼，他在皇宮裏幹了許多年，也沒有見過皇帝陛下有像現在這樣高興過。
宦官往皇帝陛下目光所投的方向望去，看見了一名少年，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對方的黑發。
他心裏先是“咯噔”一下，本來還以為是皇帝陛下要找的那名，應該是不存在的黑發金瞳的少年找到了，結果後來卻發現對方是黑發黑眼的。
那麽他就有些疑惑了，這外表都對不上，就不是要找的那個人了吧，可即便如此，為什麽皇帝陛下看起來還這麽高興呢？
當然，皇帝陛下還沒有開口之前他是不敢開口的，但最先開口的反而是對面的那名黑發少年，一開口，他就差點跪了下來。
少年喚的是“嬴政”。
皇帝陛下，始皇帝的名諱。
這可是不敬的大罪，難得皇帝陛下現在這麽高興，一下子被這樣掃了性子，只怕會更加不愉。
宦官戰戰兢兢的擡頭，想看皇帝陛下的臉色，卻吃驚的發現，明明黑發少年做出了如此大不敬之舉，皇帝陛下卻好像更高興了。
雖然比生氣要好，但他還是不得不感嘆一句君心難測。
“你記得朕的名字，很好。”
始皇帝說著，往原澤真的方向走去。
他的帝王，哪怕身上沒有穿著金袍，身上的那股強大的氣勢，大概也能讓直面他的人不由自主的跪拜下來，可原澤真卻沒有這種感覺，他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嬴政，莫名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與之同時浮現的是，還有對嬴政身份的確信，確信他不可能只是游戲裏的一串數據，而是真實的始皇帝。
跟沖田總司一樣，應該也是從外面，不知道用什麽方法進來的。
很短的時間內，原澤真便分析出了很多東西。
首先，從嬴政的表現跟口吻來看，自己應該是真的在以前就認識他，並且對方也知道自己的記憶存在缺失，搞不好也跟沖田總司一樣，單純是為了自己而來的。
……沖田總司之前讓他到秦這裏來，難不成就是早就知道了這個？
而且他之前也說過了像是之前與始皇帝見過面一般的話語，雖然貌似是說漏了嘴，並且補救得非常蹩腳。
“不，我……”
看著始皇帝，原澤真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麽。
其實他感覺這個場景好像很久之前就發生過一次。
沒錯，就是他剛被00號找上，然後召喚出貞德的時候，在對方做自我介紹之前，就已經對著貞德喚出了貞德的名字，結果貞德就一副感動得快要落淚的樣子。
當時他只覺得莫名其妙，也許還有些石樂志。
貞德的事跡世人皆知，可人們並不知道貞德的真實長相，他喚出了貞德的名字，也許貞德是以為他是對這個名字留有印象，可事實上，他真的只是按著那個顯示出來的，數據面板上的名字念而已。
原澤真的從者們都不知道他能夠看見從者身前的，有關從者各種信息的數據面板。
可他現在處於游戲世界，在游戲世界裏是看不見數據面板的，哪怕他知道秦的最高統治者應該是嬴政，卻不知道嬴政的長相，為什麽僅僅只是與對方擦肩而過，便如此篤定的喚出了聲呢。
“其實朕前些日子就察覺到你的具體方位了，也知道你一定會來這裏。”
始皇帝說著，看了一眼原澤真身邊的沖田總司。
“東瀛的劍士，謔，靈基發生了些許的調整嗎……”
隨後他又一笑，道：“無妨！能夠重逢就是件好事！”
“來吧，”他對著原澤真伸出手，用著理所當然的語調，“隨朕一起，到朕的宮殿中去吧。”
然後，原澤真就跟沖田總司一起，到始皇帝的宮殿裏去了。
他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他現在要積極的尋找離開這個游戲世界的方法，並且他現在隱隱感覺自己離開的關鍵應該就出在始皇帝身上。
秦的宮殿的話，沒有什麽好說的，非常符合他的想象。
明明整個國家的科技水平發展得如此之高，宮殿卻還是按照以前的樣子。
但這或許是始皇帝的喜好，他也沒有立場去說什麽。
始皇帝在帶他們回到宮殿之後，便直接帶著他們來到了像是會客廳一樣的地方，並且屏退了除了他們之外的其餘所有人。
“你現在的名字是什麽？”始皇帝對原澤真問道。
原澤真頓了一下，回道：“原澤真。”
這個問法，好像之前也有人問過他。
就像是他之前的名字並不是這個，而是有著其他名字一樣。
不，他的記憶只有一年，現在的這個名字，是羅曼醫生給他取的，就算是以前有別的名字也不奇怪。
眼前的始皇帝，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跟沖田總司一樣是從者，有問題的是，若是將他以前都認識這些從者的話，認識的應該是已經成為了從者的他們吧？
可是那樣的話，他又是什麽身份，為什麽會認識身為從者的他們？
而且原澤真莫名感覺，自己認識的應該是成為從者之前，也就是還經歷死亡的他們。
但這顯然不可能。
貞德或者是天草那一類存在於史實之中的從者的話，他是能夠進行時空跳躍還是怎麽的？若是不能的話，那壽命問題也說不過去。
而要像是吉爾伽美什或者是迦爾納那樣的，像是神話中才出現的從者，他又是怎麽與之接觸的？
“真嗎？”始皇帝說著，臉上帶著笑意，“怎麽了，真，朕看你好像思慮頗多的模樣。”
原澤真看向他，道：“我能問你問題嗎？”
如果要是讓秦國的人見識到他的態度，怕是又要跪下了。
因為他對始皇帝的態度，怎麽說，實在是太過平常了，完全沒有那種等級差距感，太過平常所以就顯得不敬。
“想問的話，盡管問就是了，只要是朕能夠回答的，朕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始皇帝道，“無需太過拘謹，真，你是特殊的。”
特殊。
他有什麽特殊的？
原澤真與始皇帝那雙赤眸對視，那裏面一開始見面時的淩厲已經完全化開了，這麽看著，感覺就像是，只要有對方在，他就算再怎麽作，這個人都會護他周全。
……那真是一種，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感覺。
原澤真張了張口，沒能出聲，過了一會兒，才問道：“……我以前的名字，是什麽？”
“伽洛。”始皇帝答道，然後又補充說：“當然，對其他的一些人來說，你的名字可能是安卡。”
“……？！”
什麽意思。
他以前的名字，在始皇帝這邊是“伽洛”，在別人那邊就是“安卡”？
這不是，這不是他的buff名嗎？
他身上有兩個［buff］――［大賢者］伽洛，作用：讓心懷正義的正派人士在他身上加厚上天際的濾鏡，然後成為他的迷弟迷妹。
［大魔王］安卡，作用：讓心懷惡意的反派人士在他身上加厚穿地心的濾鏡，然後成為他的迷弟迷妹。
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澤真覺得自己腦子裏面亂的很。
然後下一刻聽見身邊的沖田總司出聲：“你……”
“什麽，東瀛的劍士，朕有什麽問題嗎？”始皇帝似笑非笑。“你覺得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嗎？”
“現在還……”沖田總司皺眉，可話還沒說完便再次被始皇帝打斷。
“可笑！”始皇帝厲聲喝道，“別誤會了，朕跟你們這些泛人類史的從者可不同。”
“對於身處異聞帶的朕來說，他可是一刻都沒有離開過。”
沒錯，對於早已位登仙人之列的始皇帝來說，他之所以會同意跟他們站在一起，不過是想在現實中親手觸碰那個人，而不是僅在夢中。
“朕說了，只要是他問我，朕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始皇帝看著沖田總司。
“你現在，稍微有點礙事，先到別的地方坐一會兒吧。”
他伸手打了個響指，然後沖田總司便這麽猝不及防的消失在了原地。
原澤真：“！他到哪裏去了？？”
“字面意思，只是送他到別的地方坐一會兒。”始皇帝道，“你應該還有別的問題吧，可以盡管問。”
原澤真還沒有遇到過這麽爽快的從者，因為他感覺之前他遇到的，全部都是對他有所隱瞞的，就像是大家都知道一件事情，但是卻約好了不告訴他一樣。
雖然他也沒有那麽在意吧，就總覺得有點微妙。
他知道，始皇帝這麽說了，那就真的是只要他問出口了，對方就一定會回答。
原本原澤真腦中的問題很多，可到最後，他詢問的，還是那一個問題。
“我是，誰？”
始皇帝臉上的笑意加深。
“你不是人類。”他道。
“……我知道。”多多少少也猜得出來了，可問題是，不是人類，他是誰？
“你是……”
始皇帝凝視著原澤真。
“你是——一種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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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帝陛下在前天突然提出要找人。
要找的人是黑發金瞳的少年，於是很多人對皇帝陛下的這個舉措感到費解得很。
在他們的概念裏，黑發金瞳的人是不存在的，而皇帝陛下現在就相當於是，要找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當然，他們是不會說皇帝陛下腦子出了問題之類的，只敢委婉的進諫，皇帝陛下也沒有說一怒之下讓他們人頭落地，反而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
皇帝陛下沒有收回成命，底下的人就算覺得這再怎麽不可理喻，也要硬著頭皮去做，去找一個在他們看來並不存在的人。
花了一天的時間沒有找到，當然，他們覺得是不可能找到的，可原本端坐於玉座之上的皇帝陛下卻直接起身，竟是要直接去尋。
這跟微服私訪的性質可不一樣，皇帝陛下也不允許多餘的人跟著，只在身邊留了一名宦官。
大臣們跟仆從們嚇得都快要給他跪下了。
不，並不是在擔心可能會有人給他造成傷害，而是自心裏升起的一種深深的惶恐。
但是沒有用，皇帝陛下還是出去了。
那名被叫上的宦官心驚膽戰了一路，卻發現皇帝陛下明明沒有找到他要找的人，心情卻很好的樣子。
他不由得大著膽子小聲勸了一句，覺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低著頭也不敢看，接著再擡頭時，卻發現眼前已經沒有皇帝陛下的影子，他慌忙往身後張望，看見皇帝陛下站在不遠處，像是心情好到了極點。
起碼，他在皇宮裏幹了許多年，也沒有見過皇帝陛下有像現在這樣高興過。
宦官往皇帝陛下目光所投的方向望去，看見了一名少年，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對方的黑發。
他心裏先是“咯噔”一下，本來還以為是皇帝陛下要找的那名，應該是不存在的黑發金瞳的少年找到了，結果後來卻發現對方是黑發黑眼的。
那麽他就有些疑惑了，這外表都對不上，就不是要找的那個人了吧，可即便如此，為什麽皇帝陛下看起來還這麽高興呢？
當然，皇帝陛下還沒有開口之前他是不敢開口的，但最先開口的反而是對面的那名黑發少年，一開口，他就差點跪了下來。
少年喚的是“嬴政”。
皇帝陛下，始皇帝的名諱。
這可是不敬的大罪，難得皇帝陛下現在這麽高興，一下子被這樣掃了性子，只怕會更加不愉。
宦官戰戰兢兢的擡頭，想看皇帝陛下的臉色，卻吃驚的發現，明明黑發少年做出了如此大不敬之舉，皇帝陛下卻好像更高興了。
雖然比生氣要好，但他還是不得不感嘆一句君心難測。
“你記得朕的名字，很好。”
始皇帝說著，往原澤真的方向走去。
他的帝王，哪怕身上沒有穿著金袍，身上的那股強大的氣勢，大概也能讓直面他的人不由自主的跪拜下來，可原澤真卻沒有這種感覺，他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嬴政，莫名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與之同時浮現的是，還有對嬴政身份的確信，確信他不可能只是游戲裏的一串數據，而是真實的始皇帝。
跟沖田總司一樣，應該也是從外面，不知道用什麽方法進來的。
很短的時間內，原澤真便分析出了很多東西。
首先，從嬴政的表現跟口吻來看，自己應該是真的在以前就認識他，並且對方也知道自己的記憶存在缺失，搞不好也跟沖田總司一樣，單純是為了自己而來的。
……沖田總司之前讓他到秦這裏來，難不成就是早就知道了這個？
而且他之前也說過了像是之前與始皇帝見過面一般的話語，雖然貌似是說漏了嘴，並且補救得非常蹩腳。
“不，我……”
看著始皇帝，原澤真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麽。
其實他感覺這個場景好像很久之前就發生過一次。
沒錯，就是他剛被00號找上，然後召喚出貞德的時候，在對方做自我介紹之前，就已經對著貞德喚出了貞德的名字，結果貞德就一副感動得快要落淚的樣子。
當時他只覺得莫名其妙，也許還有些石樂志。
貞德的事跡世人皆知，可人們並不知道貞德的真實長相，他喚出了貞德的名字，也許貞德是以為他是對這個名字留有印象，可事實上，他真的只是按著那個顯示出來的，數據面板上的名字念而已。
原澤真的從者們都不知道他能夠看見從者身前的，有關從者各種信息的數據面板。
可他現在處於游戲世界，在游戲世界裏是看不見數據面板的，哪怕他知道秦的最高統治者應該是嬴政，卻不知道嬴政的長相，為什麽僅僅只是與對方擦肩而過，便如此篤定的喚出了聲呢。
“其實朕前些日子就察覺到你的具體方位了，也知道你一定會來這裏。”
始皇帝說著，看了一眼原澤真身邊的沖田總司。
“東瀛的劍士，謔，靈基發生了些許的調整嗎……”
隨後他又一笑，道：“無妨！能夠重逢就是件好事！”
“來吧，”他對著原澤真伸出手，用著理所當然的語調，“隨朕一起，到朕的宮殿中去吧。”
然後，原澤真就跟沖田總司一起，到始皇帝的宮殿裏去了。
他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他現在要積極的尋找離開這個游戲世界的方法，並且他現在隱隱感覺自己離開的關鍵應該就出在始皇帝身上。
秦的宮殿的話，沒有什麽好說的，非常符合他的想象。
明明整個國家的科技水平發展得如此之高，宮殿卻還是按照以前的樣子。
但這或許是始皇帝的喜好，他也沒有立場去說什麽。
始皇帝在帶他們回到宮殿之後，便直接帶著他們來到了像是會客廳一樣的地方，並且屏退了除了他們之外的其餘所有人。
“你現在的名字是什麽？”始皇帝對原澤真問道。
原澤真頓了一下，回道：“原澤真。”
這個問法，好像之前也有人問過他。
就像是他之前的名字並不是這個，而是有著其他名字一樣。
不，他的記憶只有一年，現在的這個名字，是羅曼醫生給他取的，就算是以前有別的名字也不奇怪。
眼前的始皇帝，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跟沖田總司一樣是從者，有問題的是，若是將他以前都認識這些從者的話，認識的應該是已經成為了從者的他們吧？
可是那樣的話，他又是什麽身份，為什麽會認識身為從者的他們？
而且原澤真莫名感覺，自己認識的應該是成為從者之前，也就是還經歷死亡的他們。
但這顯然不可能。
貞德或者是天草那一類存在於史實之中的從者的話，他是能夠進行時空跳躍還是怎麽的？若是不能的話，那壽命問題也說不過去。
而要像是吉爾伽美什或者是迦爾納那樣的，像是神話中才出現的從者，他又是怎麽與之接觸的？
“真嗎？”始皇帝說著，臉上帶著笑意，“怎麽了，真，朕看你好像思慮頗多的模樣。”
原澤真看向他，道：“我能問你問題嗎？”
如果要是讓秦國的人見識到他的態度，怕是又要跪下了。
因為他對始皇帝的態度，怎麽說，實在是太過平常了，完全沒有那種等級差距感，太過平常所以就顯得不敬。
“想問的話，盡管問就是了，只要是朕能夠回答的，朕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始皇帝道，“無需太過拘謹，真，你是特殊的。”
特殊。
他有什麽特殊的？
原澤真與始皇帝那雙赤眸對視，那裏面一開始見面時的淩厲已經完全化開了，這麽看著，感覺就像是，只要有對方在，他就算再怎麽作，這個人都會護他周全。
……那真是一種，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感覺。
原澤真張了張口，沒能出聲，過了一會兒，才問道：“……我以前的名字，是什麽？”
“伽洛。”始皇帝答道，然後又補充說：“當然，對其他的一些人來說，你的名字可能是安卡。”
“……？！”
什麽意思。
他以前的名字，在始皇帝這邊是“伽洛”，在別人那邊就是“安卡”？
這不是，這不是他的buff名嗎？
他身上有兩個［buff］――［大賢者］伽洛，作用：讓心懷正義的正派人士在他身上加厚上天際的濾鏡，然後成為他的迷弟迷妹。
［大魔王］安卡，作用：讓心懷惡意的反派人士在他身上加厚穿地心的濾鏡，然後成為他的迷弟迷妹。
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澤真覺得自己腦子裏面亂的很。
然後下一刻聽見身邊的沖田總司出聲：“你……”
“什麽，東瀛的劍士，朕有什麽問題嗎？”始皇帝似笑非笑。“你覺得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嗎？”
“現在還……”沖田總司皺眉，可話還沒說完便再次被始皇帝打斷。
“可笑！”始皇帝厲聲喝道，“別誤會了，朕跟你們這些泛人類史的從者可不同。”
“對於身處異聞帶的朕來說，他可是一刻都沒有離開過。”
沒錯，對於早已位登仙人之列的始皇帝來說，他之所以會同意跟他們站在一起，不過是想在現實中親手觸碰那個人，而不是僅在夢中。
“朕說了，只要是他問我，朕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始皇帝看著沖田總司。
“你現在，稍微有點礙事，先到別的地方坐一會兒吧。”
他伸手打了個響指，然後沖田總司便這麽猝不及防的消失在了原地。
原澤真：“！他到哪裏去了？？”
“字面意思，只是送他到別的地方坐一會兒。”始皇帝道，“你應該還有別的問題吧，可以盡管問。”
原澤真還沒有遇到過這麽爽快的從者，因為他感覺之前他遇到的，全部都是對他有所隱瞞的，就像是大家都知道一件事情，但是卻約好了不告訴他一樣。
雖然他也沒有那麽在意吧，就總覺得有點微妙。
他知道，始皇帝這麽說了，那就真的是只要他問出口了，對方就一定會回答。
原本原澤真腦中的問題很多，可到最後，他詢問的，還是那一個問題。
“我是，誰？”
始皇帝臉上的笑意加深。
“你不是人類。”他道。
“……我知道。”多多少少也猜得出來了，可問題是，不是人類，他是誰？
“你是……”
始皇帝凝視著原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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