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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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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域劍宗的元嬰期有不少, 其中最多的自然去元嬰初期的弟子。

排在前頭的場次太多,曲硯等了好一陣子才總算等到了自己的場次。

裁判宣布了雙方的名字之後便退了出去,元嬰期的道場便交給了曲硯跟宣秉兼。

元嬰期的道場很大, 畢竟在修真界,元嬰修士便已經能夠被歸入高階修士的行列了, 即便是高階修士的最底層, 也意味著實力是得到了修真界認可的。

實力高,也就意味著比試的時候若是不加以約束, 可能會出現層出不窮的意外, 甚至會波及圍觀的其他弟子, 也就玄域劍宗財大氣粗,當初建道場的時候用的材料極好,不然沒四年被這麽折騰一番, 誰知道能用幾回。

而為了道場能夠經久不衰,元嬰期以及出竅期的比試都會在道場中央劃出一個圈,圈內有著層層陣法防護, 比試的雙方不允許踏出這個圈,出圈便算作是淘汰。

但即便有了約束, 比試的範圍還是很大。

曲硯是頭一回進行比試, 在外圍看的時候不覺得,但進入道場中央的時候, 才能察覺到道場內部帶來的壓迫力。

他踏進圈內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陣法絕不是容雪尊者布置的。

倒也不是他看不起容雪尊者,但這個陣法的等級確實太高,踏入比試圈之後, 他甚至在懷疑,在這樣的陣法下, 會不會影響到他比試的時候使用陣法?

陣法跟陣法是會相互影響的,如果真的會限制比試的時候使用陣法,那……

曲硯嘆息了一聲,好難啊!

但比試還是要繼續。

他的対手宣秉兼從另一邊走進了陣法之中,跟曲硯比起來,他在踏入陣法的時候就顯得從容得多,看起來並沒有因為陣法受到太大的影響。

可能跟修煉方式也有關系。

曲硯不動聲色地看了宣秉兼幾眼。

他之前就已經從龍霜婭那裏得知了一些關於宣秉兼的消息,知道他是一個擅長近身纏鬥的人,這一點曲硯倒是不怎麽擔心,畢竟論起纏鬥起來,大概是沒人能夠比得過洛長老的。

當年為了給他訓練出一定的實戰經驗,洛錦意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本身的劍道殺傷力過於強悍,以至於洛錦意在面対曲硯的時候不免就束手束腳,生怕真的傷到了曲硯,但若是不發揮出部分實力,無法讓曲硯感受到壓迫力,那這所謂的訓練也就變得沒什麽意義了。

於是洛錦意想了個法子,開始使用纏鬥的方式。

跟他本身雷厲風行大開大合的劍道相比,纏鬥並沒有太大的危險,而且這樣的方式能夠讓曲硯更加精進身法,作為一名本職陣修,曲硯將來更多的機會還是在遠處放暗箭,身法是重中之重。

因此,在洛錦意的訓練之下,曲硯対於放風箏還是很有心得的。

問題在於,如果放不出陣法,他風箏放得再好,打不出傷害也沒什麽用處,畢竟劍修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

現在的曲硯只能祈禱,希望比試圈裏的陣法能夠手下留情,不要対他的陣法動手動腳。

曲硯跟宣秉兼互相打過招呼之後,比試正式開始。

宣秉兼朝著曲硯微微一笑:“曲師弟,得罪了。”

說完,便直接召喚出自己的本命靈劍,朝著曲硯急刺而來。

曲硯幾乎是下意識地施展身法往後退去,險險地躲開了那一道劍光。

曲硯回頭看了看,宣秉兼的那一道劍光只在道場的地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劃痕,甚至就連那一道劃痕也很快消退,就好像那一擊並不存在過一樣。

但這並不意味著宣秉兼的那一招沒什麽威脅,曲硯能夠明顯地察覺到,対方甚至驅動了自身的劍意。

劍意対劍修而言,是極為重要的,修煉出劍意的劍修,他的劍道會更加寬廣,前途也會更為明朗,當然最為鮮明的就是,他的劍招威力會更加強大。

但劍意並不是什麽人都能領悟出來的,比如說程玉清,雖然他最近每天都在說著対劍道有所感悟,劍意就差一線之隔,但至今也沒有成功領悟劍意。

倒是龍霜婭,據說很早之前就領悟出了劍意。

不過宣秉兼的這一招,應該也有試探的成分。

曲硯想了想,他眼疾手快地朝宣秉兼拋出了一個物件,然後自己迅速地施展身法轉變方向,打算先迷惑一下対方。

若是論調動靈氣的速度,他作為一個三靈根,肯定是比不過対方的,雖然據說陣修在布陣的時候,多靈根調動靈力會更加有利,但他現在顯然還沒修煉到那個份上,只能先扔出些小東西,給自己拖延時間。

曲硯扔出去的是一個一次性替身傀儡,本來是打算用來替器劫用的,畢竟他不能奢望每一次渡過器劫的時候洛錦意都在場,有替身傀儡在,就算不能完全瞞過雷劫,能夠替一部分掉,対曲硯來說也是有用的。

只不過他現在還煉制不出能瞞天過海的傀儡,他現在手上的傀儡也只是嘗試著煉制一下,甚至都接不下宣秉兼三招,但足以讓曲硯調動自身靈氣,以及習慣場上的比試節奏。

曲硯眼睜睜地看著宣秉兼三招送走了傀儡。

耗盡了靈氣的傀儡一瞬間喪失了生機,呆楞楞地不動了。

曲硯有些肉疼:“一枚靈石就只能接三招,有點虧。”

対付完了傀儡的宣秉兼動作十分迅速的閃身來到曲硯身後:“曲師弟,莫要躲了,沒有用的。”

曲硯隨意地應了一聲,該躲還是躲。

宣秉兼劈向曲硯的第二劍還是落空了,但第三劍很快又到了。

曲硯召喚出千縷絲,一邊他的劍柄纏得死死的,一邊用細絲去騷擾対方的手腳,企圖讓宣秉兼距離自己遠一些。

他現在已經不會因為操控太多細絲而手忙腳亂了。

宣秉兼原先以為曲硯操控細絲去纏自己的劍柄,是因為擔心他將細絲砍斷,並以此推斷這細絲大概不是特別牢固,便直接伸手去接。

然後,他就被千縷絲沾了一手藍色的毒液,半只手都麻了。

曲硯忍不住讚嘆:“你好莽啊!”

宣秉兼:……

“這絲有毒?”

曲硯點頭:“対啊,甚至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毒,兩個月之前剛剛餵了他幽游蘭玉花的毒液,現在我也不知道它進化成什麽樣了,所以沒好意思真用它來纏你,萬一到時候解不了毒那可怎麽辦,但我著實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往千縷絲上撞的。”

宣秉兼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就此退縮。

好在剛剛因為抓住細絲而麻痹了的並不是慣用手,但即便如此,他的行動還是受到了不少阻礙。

宣秉兼感慨了一聲“大意了”,而後便持劍朝著曲硯迅速沖了過來。

經過那麽一遭,以曲硯的身法自然是老早就跟対方拉開了距離,宣秉兼再想要近身就難了。

更何況,這個時候,曲硯已經適應了自身的靈氣,一道接著一道陣法往宣秉兼的身上打過去。

雖然都是譬如掠火陣,襲風陣,卷水陣之類的基礎陣法,殺傷力並不是很大,但用來騷擾対方讓人追不上自己還是挺有用的。

再者,這些基礎陣法耗費的靈氣少,就根本不需要省著靈氣用。

曲硯十分大方地一個接著一個陣法地布置出來,陣法最多的時候場上有整整十九個,五顏六色看得人眼花繚亂。

有些旁觀的人自以為將形勢看得清楚:“雖然場上的陣法多,但這些都是基礎陣法,就算砸到身上也不費什麽事,連雷劫都不怕還怕這些陣法嗎?這些東西落在宣秉兼身上跟撓癢癢也沒什麽區別,等到時間耗得差不多了,曲硯還是……”

然而,這人話還沒有說完,場上的情形立即又變得不一樣了。

宣秉兼無視了那些基礎陣法落在他身上的攻擊,哪怕法袍已經都有些破爛了也沒能阻止他進一步去追擊曲硯,然而在追擊曲硯的過程之中,他的腳步忽然一頓。

宣秉兼腦海中升起了一個念頭:不妙。

但這個時候意識到,已經來不及了,他踩在了一個陣法的陣眼處,陣法直接啟動了。

然後陣法層層收縮,將他就地束縛住,再也動彈不得。

直到這個時候,曲硯才揮揮手,將原先操控的那些基礎陣法全部解除,他站在原地嘆了口氣:“好累啊,劍修真的就是皮糙肉厚,這麽多攻擊下來竟然就破了法袍的防。”

至於宣秉兼身上的傷,除了最開始大意而被麻痹的手之外,還真的沒什麽傷。

甚至,就連手上的麻痹感都已經消散不見,畢竟他只是握了一下千縷絲,沒有破皮,真正的毒素並沒有進入他的體內。

但最後,他還是落在了陣法手裏。

此時的宣秉兼被定身在原地,完全動彈不得。

曲硯彈了彈自己法袍上的灰塵,走到宣秉兼身邊,在他面前伸手擺了擺:“嘿,師兄,你要不認個輸,那我就給你解開陣法。”

“也不対,這個陣法下來,你好像不能說話,連眼珠子都不能動。”

曲硯“嘶”了一聲,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他看向裁判:“現在這樣可以宣布結果嗎?”

裁判輕咳了一聲:“要求是対手自己認輸,或是喪失行動能力。”

曲硯指著動彈不得的宣秉兼:“這難道不算是喪失行動能力嗎?”

裁判道:“等到陣法失去效應,他還是能動的。”

曲硯喪著臉:“也就是說,我一定得把人打到不能動?”

畢竟他人在這裏,要讓陣法失去效力,那幾乎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真是好兇殘的比試。

曲硯有些嫌棄的看著宣秉兼一眼:“唉,下次就不搞什麽定身陣了,搞個殺傷力大一些的,回頭琢磨一下。”

但現在的問題是,宣秉兼應該怎麽辦?

曲硯瞇了瞇眼,他環顧了一下周圍,忽然有了個法子。

他伸手拎起了宣秉兼的法袍衣領,隨手一拋,隨後拍了拍手:“扔出比試圈範圍了沒有?”

要是沒扔出範圍,他很丟臉的。

裁判點了點頭:“扔出去了。”

曲硯拍了拍手:“還算順利。”

好歹沒有在第一輪比試的時候就被淘汰掉。

曲硯対於自己剛剛的表現還算滿意,他朝著被他丟出比試圈的宣秉兼走了過去,替対方解除了定身陣的效果:“承讓了,師兄。”

宣秉兼:“……承讓。”

他看了曲硯一眼,最終嘆了口氣,認栽了。

在比試過程之中,他已經非常小心謹慎地躲過了好幾個被藏起來的陣法,也打斷了好幾次曲硯布置大陣法的動作,但是在無數個基礎陣法的騷擾下,他還是無法顧及全局,最終踏進了定身陣的陣眼。

曲硯倒是挺開心的,他非常輕快地回到了龍霜婭的旁邊。

他的第一輪比試結束了,距離下一輪還有一段時間。

龍霜婭拍了拍身邊的椅子:“恭喜恭喜,贏下來了第一局,而且還是跨境界贏的,來坐,休息休息。”

曲硯也不客氣,直接在藤椅上坐了下來:“你哪裏來的椅子?”

龍霜婭理所當然說道:“當然是儲物戒之中藏著的了,我畢竟是魁首候選人,八成會比試到最後關頭,這麽一輪輪下來,那得經歷好幾天呢,我要一直這麽站著,也太累了吧!”

這麽說倒也是。

曲硯看向道場之中,裁判已經在組織下一輪比試了,接下來就是元嬰中期之間的比試:“也不知道我下一場會是什麽人,不會還是元嬰中期吧?”

龍霜婭往自己口中塞了一個靈果:“那應該不至於,雖然你第一場打贏了元嬰中期的,但下一輪抽簽的應該還是跟元嬰初期的放在一起,又不是沒人了,要是再過四五輪,那大概就要所有元嬰期一起抽了。”

曲硯歪了歪頭:“為什麽啊?”

元嬰初期的修士還有不少啊?

龍霜婭道:“因為元嬰巔峰期修為的人沒剩下多少了,總不能最後元嬰巔峰期修為的內戰,一直到只能下一個元嬰巔峰吧?肯定要留幾個跟你們一起打的。”

曲硯托著下巴:“巔峰期修為的沒人了,就開始下場炸魚塘了,這合理嗎?”

“當然合理了,本來就是要選出整個元嬰期最厲害的那幾個,要是最強的那一批都被淘汰了,那還比什麽啊?不過也不用太擔心,今天也就舉行第一輪的比試,第二輪怎麽著也要等到明天了。”

“也有道理。”曲硯打了個呵欠,繼續看道場之中的比試。

宗門大比的第一天,宗門內所有弟子都輪一遍。

道場中的比試対曲硯來說,是比較難得的搜集対手資料的機會,但対於龍霜婭來說,卻有些無聊。

作為執法堂的隊長,她対於這些人的資料一清二楚,元嬰中期並沒有什麽太出眾的弟子,想要跨境界打贏她還是很難的,比起這些人,她対於剛剛比試下來的曲硯更加在意一些。

龍霜婭試探著問道:“曲硯,你剛剛比試的時候,最後布置的那個是什麽陣法?什麽時候布置的?”

曲硯有些奇怪地看著龍霜婭一眼:“最後那個是定身陣,不過龍師姐你竟然沒發現我布置陣法嗎?”

龍霜婭誠實地搖了搖頭:“確實沒有,我能感覺周圍道場之中有時候會出現比較強烈的靈氣波動,但確實沒發現你布置陣法。”

哪怕她不是陣修也知道,布置陣法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曲硯直接就能夠將那些基礎的陣法施展出來就已經讓人很吃驚了,然而曲硯竟然還在操控那些基礎陣法的時候,還有精力去布置大型陣法。

她是不太相信,最後那個陣法也是曲硯瞬間布置出來的。

曲硯托著下巴思索:“如果是這樣的話,宣秉兼還是挺厲害的,在比試的時候,他打斷了我好幾次布置陣法的進程,害得我重新布置了好幾次,最後一次才成功的。”

曲硯琢磨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也有可能,是龍師姐你們在場外,対於道場內發生的事情不是那麽清楚,不然應該也是會發現的吧,最後那個陣法比較大,我還沒法一下子布置出來。”

龍霜婭看他:“那幾個基礎陣法,真的是你瞬間布置出來的?”

曲硯擺了擺手:“其實也不是瞬間,但是只要布置陣法的速度夠快,那看起來就跟瞬間一樣,但其實,距離真正的陣隨意動還差不少距離。”

跟元嬰初期的弟子比起來,元嬰中期的弟子就顯得不是那麽多。

在元嬰中期之後,就是元嬰巔峰的比試。

龍霜婭也不知道運氣好還是不好,她的比試是元嬰巔峰的第一輪。

即將上場,龍霜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法袍,跟曲硯擺了一下手:“走了。”

“龍師姐加油!”曲硯朝她擺了擺手。

***

曲硯的比試結束之後,看臺上的洛錦意便松了一口氣。

対於曲硯的表現,他還是挺滿意的:“還不錯,阿硯贏了第一局。”

旁邊的東懸悄悄翻了一個白眼:“你還有空看曲硯的比試啊?不應該趕緊盯著那個邪修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不論是那個邪修還是韓晟本人,都跟你有仇吧?”

洛錦意不是很在意:“你不是已經註意到了嗎?你肯定不會讓他們在宗門大比上搗亂的,漠承應該已經派人去盯著了吧?再說了,雖然他們都跟我有仇,但實際上,他們也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沒什麽好放在心上了,相比之下,還是阿硯的比試更加重要一些。”

說著,他還真心實意地問了一句:“你說,阿硯他能支撐到第幾輪?”

東懸抽了抽嘴角:“那誰知道,今天曲硯已經贏下來了吧?”

洛錦意非常驕傲:“沒錯,今天阿硯確實贏了,他的対手還是個元嬰中期的弟子。”

東懸“哦”了一聲:“那曲硯抽簽的運氣不太好啊,頭一天就抽到了落單號,要是之後再抽落單號那就還是比較危險的,他畢竟剛剛進階……”

東懸話還沒有說完,洛錦意先沒忍住使用靈氣敲了自家師兄的後腦勺一下:“不要烏鴉嘴。”

東懸挑了挑眉,沒再管洛錦意,繼續關註曾經有過一段的韓晟跟衛泉:“他們是打算來一段破鏡重圓嗎?在他們的話本裏,玄域劍宗是不是又要變成惡人了?不過,現在的韓晟應該已經是邪修了,他特地進來玄域劍宗究竟是為什麽呢?這麽狂妄覺得不會被發現自己邪修的身份?”

洛錦意總算舍得把註意力挪到其他人身上了:“可能,是為了救那兩個至今還被關在思過崖的邪修吧。”

經過洛錦意這麽一提,東懸也想起來了:“哦対,這兩年裏執法堂時不時就會逮到有人企圖闖進劍宗,而且容雪也在跟邪修的那個陣法師鬥智鬥勇,直到小半年之前她把整個劍宗的護宗陣法升級了個遍,才總算杜絕了邪修時不時的串門,這小半年裏他們一直都沒什麽動靜,我還以為他們放棄了呢。”

洛錦意瞥了韓晟跟衛泉一眼:“漠承有派人盯著吧?”

東懸點了點頭:“那肯定啊,自從發現了他們倆之後,我就讓漠承盯著了,韓晟修為挺高,而且他現在還被邪修奪舍了,為了以防萬一,漠承親自盯著的。”

洛錦意站起了身:“那我就放心了,曲硯的比試已經結束了,我去看看他,你就繼續盯著宗門大比吧!”

東懸:??

你在說什麽鬼話,宗門大比還沒結束,你作為大比期間的鎮宗長老,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你覺得合適嗎?

然而,洛錦意才不管合適不合適呢,反正有宗主盯著,能出什麽事情?

他剛剛這麽想,回過頭就註意到元嬰期的比試道場,趁著龍霜婭參加比試去了,曲硯就被人纏上了。

而那個人,還是一個魔修。

洛錦意咬了咬牙,立即趕了過去。

魔修因為功法的緣故,大多放浪不羈,湊不要臉,誰知道他會怎麽跟曲硯說話。

他得趕緊過去給他的阿硯撐腰!

作者有話要說:

撐腰 ×

宣示主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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