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兩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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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曲禾峰。

半山腰閣樓後面的一間小小的引火屋,冒出了裊裊白煙。

引火屋的門被推開,曲硯手上拿著一個玉瓶, 從裏面走了出來。

經過兩年的修煉,曲硯已經將自身的修為推進到了金丹巔峰。

跟他剛剛穿越到修真界之後的一年是沒法比, 而且, 或許是因為頭一年推進得太狠,金丹期之後的修煉隱隱約約有些瓶頸, 沒再像之前那麽順暢了。

曲硯糾結了一陣子之後, 便幹脆不再管自身的境界, 他將更多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陣法修煉之上,偶爾也會煉制一些丹藥。

如今已經有了本命靈器的曲硯,對於煉器已經不像之前那麽上心了, 他如今已經將鍛造本命靈器可能所需要的材料都列好了單子,就看什麽時候能夠搜羅得到。

煉器可以稍微放一放,但煉丹不行。

在修真界之中闖蕩, 丹藥可以說是不可或缺,特別是曲硯的本命靈器千縷絲, 在這兩年裏, 曲硯找來了無數帶著毒性的靈物靈植,依舊餵不飽這根細絲, 每次在曲硯為它添加了有毒靈物之後,依舊“嗷嗷”叫著想要更毒的東西。

帶著毒性的靈物,自然是靈植更多一些,而要將靈植之中的毒性提取出來, 自然也需要一些煉藥的手段。

因為自己的本命靈器,曲硯被迫撿起了之前只是順手而為的煉丹, 如今的曲硯已經可以算得上的煉丹老手,只要不是特別稀缺的,境界有要求的丹藥,他幾乎都能夠手到擒來。

但即便如此,每次在為本命靈器煉制毒物的時候,他還是想著把千縷絲扔了算了。

這麽難搞的靈器,除了他這個還有誰?

曲硯從引火屋出來的那一刻,洛錦意便感知到了,他立即收起了手上的劍,朝著曲硯走了過來。

洛錦意看著曲硯手裏的玉瓶:“煉制好了?”

曲硯晃了晃手上的瓶子,裏頭幽藍色的液體跟著在瓶子裏頭晃了晃。

哪怕只是肉眼看上去,都知道這瓶中的液體毒得很。

曲硯嘆了口氣,將自己的武器召喚了出來:“煉制是煉制好了,不過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二瓶的,也不知道千縷絲什麽時候才能夠,每次鍛造都需要這麽多的毒物。”

經過這兩年裏毒物的淬煉,這根纏在曲硯手腕上的細絲已經慢慢染上了幽藍色。

為了避免被千縷絲傷到,洛錦意千叮嚀萬囑咐,讓曲硯在自己的手腕上纏著些東西,原先為了給曲硯當發帶的定情信物,還沒來得及發揮它發帶的本能,就被長期捆綁在曲硯的手腕上。

雖然,極大多數情況下,作為本命靈器是不會傷害到作為主人的曲硯的。

但洛錦意既然不放心,曲硯也就隨他去了,不過就是在手腕上纏根帶子而已,也不礙什麽事。

但無論如何,該淬煉的毒物,還是需要淬煉。

洛錦意安慰著揉了揉曲硯的腦袋:“不就是有毒性的靈物,借著找就是,我們不是已經跟洛沈商行的管事交了單子,讓他們的搜羅隊伍在外遇見有毒性的靈物的時候,都幫我們帶回來,不必太過於費心,我們又不缺靈石,總能夠買得起的。”

曲硯也沒有別的辦法,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希望它能夠早日吃飽。”

專門就挑有毒性的東西吃,而且還需要盡可能挑好的吃,他這個本命靈器確實不太好養。

洛錦意看了看曲硯手裏的瓶子,問道:“你今天不順便將毒物餵給千縷絲嗎?”

曲硯搖頭:“暫時還是不了,我已經淬取了三瓶毒液,等到五瓶的時候再煉制,不然時不時就要煉一煉千縷絲,這也太煩了。”

洛錦意勸他:“阿硯,你還是盡快煉制了吧,這樣還有時間適應你新淬煉的千縷絲,不然可能要來不及。”

曲硯聽出洛錦意似乎有話中之意,他瞇了瞇眼:“什麽意思?”

洛錦意說道:“我剛剛從師兄那裏得到消息,玄域劍宗的宗門大比,差不多要開始籌備了,頂天也不過是這兩個月的時間。”

曲硯楞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宗門大比要開始了啊!”

洛錦意點頭道:“不錯,師兄跟大長老剛剛還說,宗門大比耗錢又耗精力,煩得很,他又想罷工了。”

曲硯沒忍住笑了笑,兩年過去了,宗主還是老樣子,時不時就想著摸魚罷工,還熱衷於吃瓜。

曲硯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瓶子,沈思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的需要盡快將武器煉制好,至少還能留一些時間來適應淬煉好的武器,不然到時候上場,連自己的武器都不習慣,那就要丟臉了。”

但他今天實在是不想煉制了,剛剛從幽游蘭玉花之中淬取毒液已經耗費了他不少心神。

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明天再淬煉吧,今天我只想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幽游蘭玉花是洛錦意親自取來的,他從洛塵商行那裏得到了消息之後,親自跑了一趟,這才將這朵毒花拿到手。

這朵花品階極高,其實按照曲硯現在的境界,想要淬煉幽游蘭玉花是不太容易的,原先還想著再養一陣子,至少等曲硯晉升到元嬰期之後再淬取幽游蘭玉花的毒液,但是這朵花實在是太煩了一些。

它還特別熱衷於在夜晚淬取月華,綻放的時候還會彌漫出一股奇特的花香。

畢竟是毒花,帶著毒性,就算沒有入口,花香聞多了也不好。

洛錦意還好,他是化神期,這花再毒也針對不了他,但曲硯只是一個金丹期,還是需要小心些,於是曲硯只好硬著頭皮將花之中的毒液淬取出來了。

他淬煉的時候還覺得可惜,畢竟幽游蘭玉花十分難得,而且還是洛錦意親自取回來的,曲硯有一點點舍不得。

倒是洛錦意安慰他:“只是淬取了現在開著的這一朵花罷了,花的根莖不是還在嗎?就算失敗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等它再長出新的來,就是要等一等罷了。”

好在,雖然過程有些艱難,但曲硯還是成功將毒液淬取了出來,只是代價有些大。

曲硯神識多度消耗,此時有些昏昏欲睡。

洛錦意也看出來曲硯的疲憊,他上前一步,懶腰將曲硯抱了起來:“我帶你去休息。”

曲硯伸手揪著洛錦意的衣襟:“我自己可以走……”

然後,他就洛錦意伸手敲了一下腦門:“可以走也給我好好待著,我帶你回臥室。”

曲硯手上用了用力,把洛錦意的衣襟抓得皺巴巴的,嘴上倒是很乖巧地“哦”了一聲。

他確實困得厲害,還沒等洛錦意把人抱到臥室,就已經閉上了眼睛,就連原先抓著洛錦意衣襟的手,都是要松不松的。

洛錦意嘆了口氣,將曲硯放到床上,替他蓋好了被子。

這一層被子只是普通的雲棉被褥,並不是兩年前他特地收拾幹凈放到床上的火雲裘婚被。

曲禾峰地勢不高,又有著整個玄域劍宗最好的陣法,在峰內一直都是適宜的溫度,火雲被蓋著實在是太熱了一些,更何況火雲裘早在兩年前,就在他跟曲硯做些床笫之事的時候,變成了一塊一塊的碎布,拼不起來了。

好歹婚被也算是在“洞房”的時候被毀的,也算是物有所值。

洛錦意看著床上的曲硯翻了個身,想了想,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將曲硯的手腕握住,探了一絲靈氣進去。

自從兩年之前,洛錦意跟曲硯做了第一次之後,曲硯體內的某些東西到現在都沒能被徹底煉化,到了如今還是有一小團在曲硯的體內。

好幾百歲快千歲的化神期修士的元陽,確實沒那麽容易煉化,就算洛錦意在事前特地琢磨了赤纓給得雙修秘籍也沒有用,只能讓曲硯煉化的速度稍微快一些。

不過好在,現在那一團只剩下最後一絲了,很快就要煉化完成。

但洛錦意還是有些擔心,等到這一團元陽被徹底煉化,恐怕曲硯的修為還會再往前推一推。

曲硯現在已經是金丹期巔峰了,若是在進階,那就是元嬰初期,但元嬰期的話,在宗門大比上就不太占便宜。

金丹期巔峰是跟金丹期比,曲硯就是境界最高的那一批人,他多多少少是占便宜的,但元嬰初期的話,就是跟同為元嬰期的修士比,那幫劍修下手向來沒輕沒重,指不定曲硯就要受委屈。

但宗門的規則就是這樣,洛錦意也只能祈禱曲硯不要這麽快就突破。

他看著曲硯體內僅剩的那一小團元陽,嘆了口氣。

兩年都堅持下來了,不至於現在只剩下兩個月了,就撐不住了吧?

洛錦意掀開了被子,將曲硯的手又放了回去,想了想,他脫掉了鞋子,自己也跟著鉆了進去。

曲硯大概是察覺到熟悉的體溫,翻了個身,往洛錦意懷裏鉆了鉆。

“洛長老……”

洛錦意聽著曲硯喃喃的低語,伸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也跟著輕輕說道:“怎麽了?”

曲硯在洛錦意胸前蹭了蹭:“沒事。”

洛錦意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他想了想,將曲硯往自己懷裏摟得緊了一些。

***

曲硯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甚至比每天早上都要練劍的洛錦意還要更早一些。

曲硯有些饞地伸手戳了戳洛錦意的胸口。

別的不說,劍修的身材是真的好,作為陣修的曲硯就練不出這個效果。

然而,還沒戳幾下就被洛錦意抓了個現行。

洛錦意好整以暇地朝著曲硯挑了挑眉:“要不要摸摸?”

曲硯收回了手,十分嚴肅地拒絕:“不了。”

大早上的,容易擦槍走火。

因為前一天已經從洛錦意那裏得到了宗門已經開始籌備宗門大比的消息,曲硯便琢磨著盡快將手裏已經淬取好的毒液跟千縷絲淬煉一番,也有時間讓他適應新的千縷絲。

不過在進入引火屋之前,曲硯特地跟提著劍準備去門口練劍的洛錦意說道:“錦意,在我從引火屋出來之前,你能不能暫時不要離開曲禾峰?”

洛錦意“嗯”了一聲,不過還是問了一句:“是有什麽問題嗎?這次淬煉會出事?”

曲硯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有一種預感,可能會有我承受不住的東西降下來。”

洛錦意自己琢磨了一下,就大概猜了出來。

他跟曲硯說道:“放心,我就在外面等著你出來,如果有器劫降下來,我肯定替你擋下來。”

這兩年之間,曲硯淬煉了多少帶著毒性的靈物,為此花費了多少靈石,如今確實差不多該餵飽了。

而在這麽長周期的毒物餵養之下,降下道器劫確實沒什麽好奇怪的。

有了洛錦意的保證,曲硯就放心了大半,他朝著洛錦意揮了揮手:“那我進屋了。”

洛錦意也跟著揮了揮手:“去吧,我在外面等著。”

曲硯的這一次淬煉,費了整整四個時辰,從早上一直進行到傍晚。

等到引火屋之中的曲硯總算松了口氣,將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幽藍色澤的千縷絲纏在自己手腕上的時候,他就聽到了來自頭頂的動靜。

果不其然,雷雲在慢慢聚集起來,而且聽起來動靜十分大。

曲硯悄悄打開了一道門縫,然後看到了依舊雲淡風輕的洛錦意。

他探出了腦袋,小聲問道:“錦意,你沒事吧?”

洛錦意笑了笑,把他塞了回去:“雷雲才剛剛聚集起來,現在還沒事,但是這雷雲看起來聲勢挺浩大,看起來差不多有出竅劫那麽重,你還是好好躲在裏頭吧!”

曲硯“哦”了一聲,然後將人縮了回去,關上了門。

洛錦意看著曲硯回到了引火屋之中,也是松了口氣。

只要曲硯在屋裏,他就還是有把握將雷劫攔下來的,至於出竅期的雷劫,對現在的他來說依舊只是淬煉雷靈根的工具罷了。

洛錦意一個縱躍,跳上了引火屋的屋頂,等著頭頂的雷雲形成,器劫降落下來。

曲禾峰這一次的動靜實在是有些大了,旁邊的幾個山頭不由得又想起了當年親眼目睹的曲硯渡金丹劫時候的場景。

這是,曲硯又要進階了?

雖然現在的曲硯已經擺脫了“大師兄”的虛名,成為了玄域劍宗金丹期名副其實的大師兄,但即便如此,曲硯依舊不喜歡太熱鬧的場合,除了必要的歷練以及獲取想要的資源之外,他更多的時間還是待在曲禾峰修煉,依舊低調得厲害。

但上一回見到曲硯,確實已經是金丹期巔峰了,距離晉升到元嬰期只差了一個小境界。

如今看到雷劫,有人羨慕,也有人松了一口氣。

元嬰期啊!

但還有一部分人看著雷劫,總覺得不太對勁:“這雷劫看起來,不太像是元嬰期的雷劫,來得太兇了。”

“但是曲硯的金丹劫本來也挺兇的。”

“他的金丹劫兇歸兇,但還是在金丹劫的範疇內,這雷劫,看起來已經超出一般元嬰期的承受範圍了,你說他是出竅期雷劫都說得通。”

“倒也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情況。”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曲禾峰的雷劫,來得快,去得也快。

在一道非常兇狠的,讓人產生畏懼的雷劫之後,雷雲緩緩散去,拍拍烏雲什麽都沒留下。

有人皺著眉,看著天空中散開的雷雲:“連天道饋贈也沒有,總不能是曲硯在雷劫之中隕落了吧?”

“這不可能,曲硯若是隕落了,洛長老八成得瘋,但曲禾峰到現在都十分安靜,應該不是,就是不知道曲硯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我希望他晉升元嬰期,這樣之後的宗門大比,金丹期的比試就會少一名有力競爭對手。”

“我去問問師尊,曲禾峰那道雷劫究竟是什麽情況。”

然而,特地去問了師尊的劍宗弟子的下場不太好。

“曲禾峰?剛剛不就降了道器劫嗎?器劫都是只有一道的……哦,你分不清器劫跟進階雷劫!”

“都已經金丹期了,還分不清器劫跟進階雷劫,要你有什麽用?給我去道場揮劍三萬次!”

特地前去詢問的劍宗弟子委屈巴巴:“是……”

而曲禾峰內,在見到雷雲散去之後,曲硯就立即從引火屋裏鉆了出來,跟引火屋屋頂上的洛錦意擺著手:“錦意,趕緊下來,我看看你現在的……”

然後,還沒等到他說完,洛錦意那一聲急促的“小心”以及那一道細小的電流率先降臨。

曲硯沒忍住,身體顫抖了一下。

大意了!

他以為那一道器劫被洛錦意接過去之後,應該就沒什麽危險了,沒想到這一道器劫竟然這麽狗,在那一道聲勢浩大的雷劫之外,竟然還特地分了一道細小的電流出來。

就是無論如何,都想要劈曲硯一劈。

好在雷劫的大頭還是被洛錦意接了過去,留給曲硯的這一道雷劫,並沒有太厲害,連兩年前的金丹雷劫都不如,曲硯雖然被劈了一下,但並沒有出任何問題。

只是冷不丁地被電流躥了一下,多少讓他覺得有些委屈。

曲硯默默地蹲下了身,在自己面前的地上畫了一個渾圓的圈。

洛錦意見曲硯蹲了下來,連忙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有些著急地走到曲硯的面前:“阿硯,你沒事吧?”

曲硯仰頭看著洛錦意,搖了搖頭:“倒也沒什麽事情,就是……”

不甘心,他一定要詛咒一下這破雷劫。

見曲硯確實沒什麽問題,洛錦意才松了一口氣。

他也沒想到,這一次的器劫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小心眼,原先的一道雷劫又被分出了一道,竟然將他都瞞了過去,直到最後才發現了電流的動向,但那個時候提醒曲硯已經來不及了。

那道微弱的電流依舊降落在了曲硯的身上。

好在曲硯沒出什麽事情。

洛錦意朝著曲硯伸出手:“好了,起來了,嗯?”

曲硯聽話地朝著洛錦意伸出了手,想要借力從地上站起來。

不過很快,他又縮了回來:“你先散散你身上的電流,現在你身上殘留的電流比剛剛落在我身上的雷電還要兇。”

洛錦意:……

也是,畢竟那是一道堪比出竅劫的器劫,他剛剛擋下雷劫,身上確實殘留著不少電流。

洛錦意看了看曲硯,聽話地散了散身上的電流,然後一把將從地上站起來的曲硯摟在懷裏:“阿硯,為夫剛剛度過雷劫,作為道侶,你不應該與我同甘共苦嗎?”

曲硯抖了抖,他覺得自己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此時洛錦意身上的電流其實已經散了不少,但畢竟還有些細碎的電流,一下子大面積接觸,曲硯也就沒反應過來。

時隔兩年,曲硯再一次感受到了充斥著周身的“劈裏啪啦”的靜電。

當然,跟頭一次跟洛錦意碰面相比,現在的靜電就顯得微弱了不少。

曲硯伸手推了推洛錦意:“都已經千百來歲的人了,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洛錦意不僅不撒手,還湊到曲硯的臉頰邊蹭了蹭,“我與道侶親熱,怎麽能說是幼稚?”

曲硯推不開人,只能伸手去扯洛錦意的臉頰:“沒事都要特地電我一下,還說不幼稚?”

洛錦意一只手將曲硯扯著自己臉皮的手拿了下來,放在唇邊親了一口:“這叫做道侶之間的親昵,不能說是幼稚。”

洛錦意話音剛落,他們就聽到曲禾峰的山腳下傳來了程玉清的聲音:“大師兄我來看你了,我剛剛看到曲禾峰的雷劫了,你沒事吧?”

洛錦意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沈了下來,他說道:“程玉清這是打擾道侶親昵的行為,屬於最沒眼力見的舉動。”

曲硯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偏頭在洛錦意臉頰上親了一下:“好了,不生氣了,傀儡應該已經把他帶上來了。”

洛錦意依舊憤憤說道:“我當初就不應該弄出這個傀儡出來,讓姓程關在曲禾峰的陣法外面算了!”

看來洛長老確實很生氣啊!

曲硯為程玉清祈禱了一番,希望你是真的有事情,不然的話可能會被迫接受洛長老非常“親切”的劍道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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