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戰爭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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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容虞仲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容錦下巴,欺身咬住了她的嘴唇。

“!!!”唇上一陣被咬的熱痛,大腦炸開,容錦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深邃黑眸,半晌沒有動彈。

直到容虞仲想撬開她的嘴巴,她才反應過來,得了自由的手自動揮過去,扇了容虞仲一記嘴巴。

男人這才離開容錦,白皙的臉頰泛著淺紅,但他板著面孔,聲音因為情動變得低啞:“小姐,你是我的。”

容錦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應該羞惱至極,狠狠懲罰容虞仲。但是他適才激烈兇狠的動作早讓她全身虛軟,失了勇氣。

她只是一把用被子蒙住頭,不想再面對容虞仲。卻後知後覺地問道被子上屬於容虞仲特有的清冽冷香。黑暗中的臉,愈加爆紅。

好在,魏釗及時趕到。

只是容錦心緒太覆雜,沒想為什麽魏釗會來,更沒註意兩個男人對視中的敵意和火花。

不過總算容虞仲還有所顧忌,沒有為難。魏釗卻在出門時突然轉身壓著聲音威脅容虞仲:“再敢動她,我要你命!”

……

魏釗突然不怎麽去公主府了。而夜裏他更是一次都沒再出去過。

每天會和容錦一起吃飯,但是那臉色臭的,讓人食難下咽。而且根本不和容錦說話,用自以為很鮮明的冷戰宣告不滿。但他不知道,容錦還兀自煩惱容虞仲的“要求”,對他的態度根本視而不見。

積壓的矛盾總會爆發,魏釗終於忍不下去,陰陽怪氣地從一盤稍微過鹹的菜開始,跟容錦找茬。

“成天就知道在外面亂跑,府裏的事情都管不好!”魏釗一把扔了筷子,滿臉嫌棄的樣子,飯廳頓時鴉雀無聲。

容錦一臉懵逼地看向突然發作的魏釗,皺起眉頭:“你有話就直說,誣蔑胡謅有意思嗎?”她被容虞仲帶走就一次,這人可是成天去公主府的,竟然好意思倒打一耙。

“你們都退下!”他屏退伺候的下人,看向容錦:“那你說,容虞仲找你幹什麽?你是不是,是不是……給我戴綠帽了?!”說到綠帽的時候,魏釗簡直頭頂在冒煙,臉色難看猙獰,倒真像個抓住妻子偷人的丈夫。

容錦挺意外的,沒想到魏釗那麽在乎她那天被容虞仲帶走的事情。但這讓她怎麽解釋?難道說容虞仲讓她和離改嫁他報恩?容錦難以啟齒。

她搖搖頭,只能說沒有做對不起魏釗的事情。

魏釗知道容錦基本不撒謊,看她真誠的樣子,心裏好受許多。但是面上還是擺著,不肯輕易服軟。

“那他抓走你幹什麽?”

容錦不說話了。

魏釗火騰地又起來了。他是她的丈夫!她卻和別的男人有秘密?這讓習慣了掌控的魏釗心氣不順,情緒失控。

“你要是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就是背著我偷人!哼,我魏釗可不瞎。以前你那小廝就表現得很明顯了!不僅給你造了一座錦莊,還敢為你殺人!”

容錦登時被嚇了一跳,魏釗怎麽知道容虞仲殺月兒的事情?她臉色瞬間煞白,看向魏釗的眼神滿是戒備探究:“你胡說什麽?!”

魏釗徹底被氣炸了:“我胡說!?我可是親眼看見的!他把抓過你的人販子全都虐殺了!這能是一般小廝做出來的事情嗎?他分明對你圖謀不軌!”

“!!!”容錦心神巨震。容虞仲,他竟然還殺了那些人販子?!

容錦並不可憐那些人販子,就算不是容虞仲,他們也罪有應得。但是,容虞仲原來在月兒之前就為了她殺過人!

她簡直難以想象。

魏釗發洩似地說完,終於坐下來吭哧吭哧地平覆怒火。半晌,才聽容錦冷著聲音來了一句:“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擇日和離吧。”

“你這女人,誰,誰說要和離了!?”魏釗一聽和離,心裏頓時慌了。都沒註意到容錦說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現在和離我將軍府顏面何在?再說這場交易什麽時候結束,我說了算。”他面色發黑,卻又帶了心虛和著急。

容錦腦子有點亂。突然覺得容虞仲和魏釗的“無理取鬧”都讓她特別心煩!

她不想再和魏釗做無味糾纏:“婚禮那天有人送了一個東西過來。我想和你說的兵權有關系。我先回房了,東西待會遣人送給你。”

魏釗又驚又喜,立馬忘掉剛才還和容錦吵得不可開交,直接跟在她身後,迫不及待要看到那個東西。

但是,等容錦打開抽屜,那東西卻遍尋不到,空留一個錦囊,上面還沾了點血。

“東西呢?”魏釗又烏雲密布了。

“不知道,我明明扔進抽屜的。這幾天忘記看,怎麽會不見……”說著,容錦突然頓住,那天容虞仲來擄她。

她改口:“我想起來在哪了,被我帶回容家了。明日我會回府去取。”

魏釗有些狐疑,但還是信了容錦的話。點點頭,才吵了架也不好意思再多待,先走了。

等回到書房,下人又來報安寧公主非常不舒服,大哭大鬧。魏釗眉頭死緊,眼睛往容錦房間方向望去,最後還是決定:“走。”

……

魏釗到的時候,公主府一片人仰馬翻。安寧受驚嚇精神不好,時不時就會發作,大哭大鬧不算,還不許任何人靠近碰她,偏偏她情緒激動之下還總會傷到自己。這種時候,也只有她最信任的表弟魏釗能讓她感到安全和鎮定。

“阿姐!”魏釗看著院子裏那個赤足大鬧的阿姐,頭疼又心疼。明明太醫說靜養半個月阿姐就能恢覆如常,但眼下,似乎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所有下人都站在離安寧遠遠的地方焦急不已,沒辦法,他們只要一靠近,安寧就更嚴重地尖叫,甚至亂動弄傷自己。

眼看安寧雪白的玉足被地上粗糙的石板磨破,魏釗終於忍不住一個箭步上前,打橫抱起了安寧。

嘴裏輕聲安慰:“阿姐,莫怕,莫怕,阿釗來陪你了。”今天他可能又回不了家了。

安寧一聽是魏釗的聲音,神情終於安詳下來,鬧累了她很快睡去,兩只手卻緊緊抓住魏釗的衣襟不放。魏釗把她放到床上,因為被抓住,只能無奈地在床邊坐著俯身。

聲音卻冷漠低沈地質問跟進來的下人:“你們怎麽伺候阿姐的?!又讓她受到刺激!”

下人們立馬嚇得跪地,卻不敢求饒,怕吵醒公主又讓她發狂。

魏釗問完,又嘆了一口氣。他這是把和容錦不愉的情緒遷怒到這些下人身上了。因為他很清楚,阿姐發狂不發狂,不是下人能控制的。

“駙馬還是不來?”他早就遣人送信給駙馬讓他到殷都照顧安寧公主,但對方說沒有聖旨召,不能入殷都。

魏釗才不信他那狗屁借口,在得到丫環的肯定答覆後,火氣很重。決心派人綁也要把駙馬綁來,不然他向來高傲嬌貴的阿姐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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