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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八章:射雕之南帝的背鍋皇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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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空間中修煉和制作暗器,停留的時間也就加長了,瑤光跟靈獸相處的時間也變長了,雖然話不多,更多的時候是都在靈泉邊上修煉,但是有了之前在上個任務中的默契配合,一人一獸倒是相安無事,比之之前要和諧得多了。

有時候,這靈獸洗澡之後還能夠幫瑤光給這空間的藥材澆澆水,有一次瑤光還看見它用它那粗笨的指腹在不同的花朵上摩挲,看樣子好像是給花朵授粉,只是這龐大的身軀和嬌花形成極大的反差,瑤光也忍不住頻頻側目而視。

靈獸總算是不再白吃白住了,有了幹活的自覺性,自願充當蜜蜂,瑤光在看到那幾朵被它捏得不忍直視的花朵之後,也沒有說它打消它的積極性,反正這些花只要還有一絲生機,總是能夠活下來的。

果然,見瑤光不說,它就松了一口氣,一高興,將所有的花朵都人工......哦不,應該是獸工授粉了一遍。

授粉結束之後,還特意跟瑤光交代了一聲,它準備要閉關一陣子了,並且暗示,等閉關之後再出來,它的修為和顏值就將得到極大的提升,“到時候你不要覺得奇怪,還是我。”

瑤光:“......那你去吧!”

靈獸滿腔的熱情頓時像被澆了一盆涼水,“你就一點也不期待嗎?”

瑤光淡淡的反問:“你能夠變成美男子嗎?”

再漂亮不還是獨角獸一只,她有什麽好期待的......

靈獸聞言感覺到自己的小心臟受到了一萬點暴擊,以它的修為,距離化形還有很長的距離,當然靈獸的修為也不是以變身成人為標準的,人看不慣獸身,它還看不慣人呢,而且越是血統純正的靈獸,想要化形成人越艱難,也就是說,在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裏,它都將是獸形。

雖然靈獸以此為驕傲,但是還是覺得受到了深深的鄙視。

瑤光見它那幽怨的眼神,想到這靈獸在之前的任務世界中受過傷,又被慘虐了一次,有了歷練和對比之後,雖然還是很傲嬌,但是卻沒有以前那麽自大了。現在它開始上進,瑤光自然不好繼續潑它冷水,但是她說的都是事實,怕又無意中戳中它的軟肋,要不然......它再將這裏踩爛了,還得自己收拾。

於是,幹脆不說話了,只在心中殷切的期盼,它的智慧也能夠得到巨大的提升,以後跟它說話不用這麽費勁。

可這廝說完了,還磨磨唧唧了半天就是不走,也不說話,只用那一副“我有話說,你趕緊問我”的眼神頻頻看瑤光,瑤光在側目了幾次之後,雖然對它要說什麽一點也不好奇,但是還是本著它孤單寂寞沒人說話它可憐,安慰一下它的心情,問它:“有話你就直接說。”

它這才說了:“那個混蛋是不是不見了,再也不出來了?”

瑤光一楞,轉瞬反應過來,它問的應該是阿夫,可誰知道呢,在這個世界裏,並沒有主動過來尋她、靠近她的男人,她在宮中暗暗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他。

如果他在這個任務世界裏,那他肯定也不在大理皇宮了。

想起來,她便有些意興闌珊了。

處理完這些,瑤光就打算離開大理了,對於這件事,瑤光並沒有看得很難辦,畢竟這是一個皇帝都可以隨便出家,妃子都可以在威脅恐嚇皇帝之後隨便逃離開的皇宮,畢竟段智興是個很敦厚大度的人,她還是決定直接光明正大的跟他說一聲。

另外,臨走前她還想刺激刺激段智興,讓他感受一下宿主當年被拋下的憋屈心情,也算是為宿主出一口氣,而且這光明正大才附和宿主在皇室的形象!

不過她對此事也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她跟劉貴妃在段智興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樣的,段智興對她的容忍度不會有那麽高,可那又怎麽樣,這皇宮連劉貴妃要走都攔不住,還能攔得住她麽!

於是,這天一大早,她就直接光明正大的去見段智興了。

段智興的身體已經恢覆了一些,不過臉色還是很差,至少跟以前是完全不能比的,瑤光在進來的時候就聽朱子柳說過了,段智興這元氣得要兩年時間才能完全恢覆。

朱子柳以前是很少跟宿主說話的,至於這次他為什麽抽風的告訴瑤光這件事,瑤光也懶得細究了,直接點點頭並不接話。

現在段智興聽到瑤光說明來意,他結結實實的楞了一會,盯著瑤光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呆楞過後,才不可置信的問道:“皇後,你的意思是說......想要離開皇宮?”

瑤光點點頭,並且做了補充和解釋:“皇爺,一直以來我都沒有盡到皇後的責任,於公我將著後宮管理得一團亂,還闖下了禍事,要是我當日能夠有能力掌管好後宮,今日皇爺便也不會受傷承受這些折磨了,自從兩年前皇爺訓斥我之後,我就一直在反思,心中十分痛苦,久久無法釋懷......”

已經不打算當這個皇後了,她便也不說“臣妾”了,老實說對“臣妾”這種稱呼,她本身是十分不喜的。

段智興聞言,只當她是小心眼還記著兩年前他的指責,耍耍脾氣而已,而並非是真的不當皇後了,這麽一想,他面上倒是緩和了一些,也罷,他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那件事的確是他做錯了,他也願意道歉,於是開口打斷:“那件事不怪你,是朕不該責罵你,朕已經將那件事放下了,想不到皇後卻因此而產生這樣的心思,朕跟你道歉罷,出宮的事就休要再提了。”

瑤光心中嗤笑,段智興退位的時候,不也是私底下跟宿主這麽交代的麽,什麽心中痛苦,無法釋懷,無心國事雲雲,現在她只是依葫蘆畫瓢而已。

不過,面上自然是不動聲色,只是擺擺手,道:“皇爺聽我說完,這只是其一,其二,於私......皇爺也知道我進宮的目的是什麽,但是我有負族人的希冀,既不能得到皇爺的心,也不能誕下段氏子嗣,就是有幸產子,皇爺肯定也會多有忌憚。一邊是皇爺,一邊是族人,我夾在其中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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