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婚姻和愛情究竟是何種模樣?

關燈
葉品言從電話通信錄裏找到葉雨遇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

葉雨遇熟悉的聲音從電話傳來:“阿言?找我有事?”

葉品言:“沒有,睡醒了在發呆,想找你聊天。好久都沒看見你了,前段時間我回家了,沒有看見你,你最近在忙什麽?”

葉雨遇:“我最近沒有回家,在學校窩著呢,都還沒打算什麽時候回家呢。對了你最近怎樣了?男朋友呢?還在一起嗎?”

葉品言笑了笑:“最近分了。”

葉雨遇:“那你以後怎麽打算的?”

葉品言沈默了一會:“我心裏有點打算以後不結婚了。”

葉雨遇:“可是你要知道,你如果以後不結婚誰來養你?你不可能讓你父母到老都不放心你一個人吧,況且你身體不好,一出個毛病到時候誰除了你父母誰能來看你,你父母年紀也大了,總有一天會離你而去的。”

葉品言沈默了起來。

葉雨遇:“你的性子就是犟,決定的事情,沒有一個好的理,你死都不會改變,固執好強的人可是註定要吃苦的。當年你因為你媽媽常說你學習沒眾姐妹好,你就死命學,學到最後,你放不下那份學習成績好的榮耀,最後誰勸你不要那麽努力都不聽,跟入了魔了似的。最後,落得個那麽的下場。”

葉品言:“當年去到醫院,醫生說我有這個病已經很久了,或許從我小時候從一個活潑,很頑皮,老愛闖禍的孩子,被媽媽的打罵教育下逐漸沈默與心事重重,變得對這個世界麻木時,我就已經病了。我從小活在媽媽的不幸福命運中,你說得對我繼承了媽媽性格裏的好強,可是我知道,我媽媽如果嫁給了一個合適她的人,她不會如此不幸福。我活在他們婚姻陰影下,我覺得一個女子如果要靠婚姻去決定一生,還不如不嫁,我寧願自己一個人孤苦一生。”

葉雨遇:“可是你要知道身為女子終究抵不過現實,你會被那些三姑六婆所議論,生病無人照顧時無依無靠,年紀大了一但沒工作,生病了,你也沒錢治療,孤苦從來都不是嘴上說的那麽容易。男子亦也如此,這個世界婚姻最開始目的和模樣就是如此。你從小喜歡的小說裏的情懷,不過是有錢人的婚姻添加,可這世間真的有幾人能嫁給自己心目中的蓋世英雄?並非說這世界窮人沒有愛情,可是那只屬於幸運的人,不是嗎?”

葉品言:“你說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明明是兩個人,說起來也是世事無常,當年那個學習好的學生阿言,眾人都會以為她會奔上大學之途,可最後奔上大學之途的卻是一個當初喜歡玩鬧活潑,不愛學習的你。我終究還是與學習無緣,無論我怎麽努力都沒用。可是我終究也還是喜歡學習的呀,我想啊,我只是不適合當今的學習方式而已,對文字,我卻有格外的熱忱,對世人所遵守的規則和那些拗口秩序井然的生活卻不適合我。原來我終究是一個向往自由的性子。”

葉雨遇:“其實你都明白,以前的你和現在的你只能說各有好處,不是嗎?”

葉品言:“是啊,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有舍就有得,有壞就有好。這是我們逃不掉的自然定律。就像我母親,雖然她沒有一個能夠說的上心的愛人,但她與父親多年相伴的情感依在,她一生能令她驕傲的就是膝下還有我弟弟和我兩個兒女,她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兒女。在她心中有我們,就已足矣,她終其一生苦心竭力追求的,不過是我們平安喜樂就好。作為母親,她是一個偉大的母親。”

葉雨遇:“其實吧,顧城是一個不錯的對象,在現代人的眼裏,他有車有房,有工作,他對你也上心,只是行動不便,兩年的相處,你對她未必沒有感情,只是你不夠愛他。很多事情只有你自己才能決定,但你要知道沒有人會在原地裏等你的。”

葉品言沈默著,原來她終究拗不過的還是自己的心,拗不過心裏的那一根根刺,拗不過那些在她心裏埋藏了許久的過往。

葉雨遇:“好了,不說了,我要去上課了,別想太多了,把自己憋壞了,有事再找我。”

葉品言:“好的,我再睡一會兒,還早呢。七點半了,我今天九點多才開始到上班時間,那我掛了,拜拜。”

葉雨遇:“嗯,拜拜。”

掛了電話後,葉品言又再次發了呆。

她想起之前,吵架的畫面,那天她發信息給,顧城。

葉品言:阿城,我想告訴你,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想法。

顧城:你是不想結婚?

她沈默了。

顧城:你意思是如果我找到願意跟我結婚的人,你也不介意?

葉品言:那你我再無可能。

顧城:嗯。

此後,兩人,自那次聊天之後,便再無往來。

此刻,葉品言對著窗外的藍天發呆,想著。

上天,阿言不明白,為何世人喜歡以婚姻為枷鎖?

她想起與顧城過往的歲月,心底無盡迷茫。

她與顧城,是顧城母親介紹相親所認識。

顧城是一名鄉村教師,那時顧城,已到了適婚年紀,因腿腳不便,尚未找到對象。

那時的她正處於出院養病狀態,家裏姐妹都在外讀書,無人可玩耍時,他有幾次會經常去嬸嬸上班的地方湊熱鬧,大概是顧城母親喜歡她,問顧城,是否願意與她相處來看看?

那時她並無婚姻打算,人生也處於低落階段,因為聽顧城母親是一名老師,所以就答應了相處。這個是他一直對顧城愧疚不安的原因。

那時的她單純,性子直。與顧城也相談的來,其實他們都知道,一開始兩人不過是彼此湊合的對象,只是奈何歲月生情感。

顧城經常帶她去吃一些好玩好吃的,去看到這個世界的美麗與精彩。

只後她對於生活的悲觀改觀了,她看到了外面的自由世界,還是向往著。

然而,顧城也讓她看到了人間的骯臟。

顧城在她18歲懵懂期間奪取了她的第一次,這是她埋在心底裏深處對顧城的一根刺。

當顧城說:“上床,男女朋友之間不是正常的嗎?”

這句話行在她心頭埋藏成了拔不出的刺,整整幾年,刺烙下了深深的傷痕。

她記得,她玩笑著對顧城說:“世間有眾多男子等著我,可那些我看不上。”

顧城說:“那些有幾個像我對你是真心的?”

那時她心裏有幾分嘔氣又有幾分感動。

其實顧城知道阿言心裏肯定一直有一個經年不忘的人,阿言卻是他心底裏奈何不了,放不下的劫。

或許是因為阿言在這世間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她長得矮矮的,瘦瘦小小的,無論怎麽吃都胖不了。

阿言的言行間特別的讓人忘不掉,她多舛的命運卻讓他心疼。

阿言就這樣在床上躺著發著呆,然後逐漸進入睡夢中

記得自己曾經與葉雨遇說過讀書青春年少時那個僅僅看一眼,就經年不忘的人。

葉雨遇說她,怎麽就看上他了呢?

葉雨遇:“我還以為那個人是劉清塵。”

現在想想啊,那人身上的溫潤如玉的氣息,至今未曾忘掉,初三那時她畢業班學習緊張之際,她那時寄宿於學校,各個班級的老師輪流來,初三監管班級上晚修。

另令她,意外的是她看見他來監管看她們的班級晚自習。

有一次她將□□叉像放姥爺腿一樣放著,看到他他經過時,像驚住的小鳥擺放好來,他就這樣看著她被他抓住沒女孩樣的灑脫一面,然後偷偷的一笑而過,就這樣走了。

那個畫面,也是成了經年不忘。

她感嘆與葉雨遇閑談時感嘆到:“是啊,怎麽就看上他了呢?”

是啊,怎麽就一眼經年不忘了?

似乎有點太過於胡扯與玄幻了。

此刻,在課堂中學習服裝設計課程的葉雨遇想起今天與她閑談的阿言說,以前的她和現在的她。她突然想起了那年努力埋頭學習的那個女孩啊言。

初一那年,劉清塵自騎摩托車參加阿言的生日會,意外離開人世後。

阿言變得更加賣力,學習更加木訥,不愛言語,每次清晨同學們看到的第一個在課室的身影就是阿言,在埋頭寫著各種作業與試卷,能聽到阿言說話的時候,就是阿言在背書或者朗誦的聲音。

她在課堂上,從不舉手,時而被老師叫上來回答題目的聲音也是小的,幾乎聽不見。

老師和同學都在私底下稱阿言為,“學霸”或“書呆子”。

他們覺得阿言的世界裏除了學習只有學習,除了以書為伴其他再無興趣。

這種忙碌的學習方式已經成為了阿言的一種生活習慣,雖然已經麻木,厭倦,但只有這種忙碌的學習,她才覺得原來自己有事可做,這樣他才不會去想那些煩惱與疼痛。同時學習好的榮耀,讓她也再次收不了手了,於是努力學習變成入了魔,

初一下冊新來的政治任課老師,讓阿言看到了一絲暖陽。

那個老師姓賴,賴老師個子不高,講課卻有獨到的見解,也是挺幽默的一個老師。

那個老師時常會講起自己兒時留守兒童的經歷,不知道為何,新來的任課老師,讓阿言看到和自己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吸引著她,之後阿言對這個老師的課格外關註,私底下也開始變得開朗起來,就是會跟人開玩笑了,但有點瘋狂。

後來,阿言的政治成績變得更加好了。

之後,初三上冊那年,賴老師又成為了她的任課老師,那時他手裏拿著一張紙,一臉隨意自然念著未交作業的學生名字。

後來,他在選此學期的課代表時,在課堂上的眾學生中看了一會兒,找不到此人身影時,他念了出聲:“這學期我的政治課代表,葉品言。”

但是由於是無聊的檢查作業環節,阿言沒多擡頭看耳朵卻在豎著聽。

她就這樣低著頭寫著試卷,後來阿言聽到課代表名字是自己時,心底裏驚了一下,卻也帶著一絲喜悅與做不好此任務的擔憂。

她擡起來了頭,卻因個子矮小被書桌上的書擋住。

只有少數同宿舍的女生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大多數都知道這是一個學習成績厲害,也只有學習成績厲害的這個優點的女孩,他們詫異,老師為何會選這個不愛說話,不善言語與人際的女孩做課代表。

葉雨遇記得賴老師在課堂上說過,阿言渺小得讓人感覺不到存在,每次他在找他政治課代表的時候,在課室裏找半天,都沒找出,大家都說讓阿言多表露一下自己。

初中課本多得嚇人,阿言把書本擺在桌上,擋住自己,平日,阿言就把寫完的試卷一張張亂哄哄的放在書上面,疊成一大堆放在書桌上書的上面。

阿言長得矮小又瘦,不愛打扮,就披著長發,被桌上的書本擋住,啊言經常埋下頭著頭寫試卷,讓人看不到人。

原本,像阿言這樣一個年紀的女孩,原該頑皮叛逆些,而她卻乖乖的,很安靜,不愛笑,內向不愛善人際。

從小她就不是一個受人喜歡的女孩,親戚也比較喜歡她的弟弟妹妹多些。

上學時,阿言不善言語,很少人會跟她玩,其實小時候有段時間阿言也是一個特頑皮愛闖禍的孩子,只是越長大就變得喜歡待在家裏,寫完作業就沈迷於電視劇,父母看的苦情劇,她也跟著看。

之後,因為無人能約她出去玩,覺得她無趣,就漸漸的沒人跟她玩了。所以有段時候,她葉雨遇有了新朋友的時候,也在不經意間時常冷落了她。

葉雨遇想起阿言那句“經年不忘。”

經年不忘的人嗎?

她的青春年少時光也只是糊塗一場就過去了,除了那個曾經與那個少年懵懂暧昧一場,就結束了。

曾經的她在年少流行粗口時,將學來的粗口黃話跟舍友偷偷分享時的喜悅的時光,如今已經快過去五年了。

她好像好久都沒有期待過愛情的到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