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關燈
公子,你的乜墨來了嗎?

林風被裹成蘿蔔丁,被幾個侍女擡著。

他以為她們會把他帶去某間臥室,然後靜靜等待著恩主的寵幸,沒想到幾人擡著他,路是越走越寬闊,周遭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林風感覺不對,忙問道:“你們不把我擡去堂主房間嗎?”

之前罵林風不要臉的侍女道:“我們堂主不愛在房間辦事。”

臥槽?你們堂主是變態啊!

就在林風驚恐的視線中,他被擡進了一個燈火輝煌的大廳裏。

這個大廳就仿佛古風版的演奏大廳,中間是個舞臺,圍繞著舞臺有一圈觀眾席。

最佳觀賞席位在二樓,半開的窗口可以從上至下把整個舞臺一覽無餘。

現在廳內還沒有觀眾,只有一些仆從在打掃和裝飾。

而林風……正被擡上舞臺。

“姐姐!姐姐們!你們這是把我往哪兒搬呢?”林風急得臉色都變了,不用玩這麽大吧?

幾人把他放在舞臺正中間的一張椅子上坐好,侍女頭領看著他,嘴角綻開一個冷冷的得意笑容,“既然你的貞丨潔這麽寶貴,那就讓大家一起見證它的消失吧。”

林風:“操?”這是可以說的嗎?

幾個侍女退開,舞臺上空緩緩落下一個精致的籠子,剛好將林風整個人罩進去。

籠子落地的瞬間,地板上的暗扣翻起,將籠子底部扣住。

林風就這樣被關在了籠子裏。

侍女們拿起一卷漂亮的紅綢布,用力一拋,綢布落下,將籠子蓋住。

被關在裏面的林風,入門所及除了精鐵籠子,就是一片紅。

玩得太禁忌了吧……

二樓,一扇門後,乜墨看著臺上的林風,眼裏全是盎然興味,他剛剛本想救人,可看到林風那憋屈的臉後,他卻沒出手。

這樣的即興節目,也很有看頭,不是嗎?

白焰獸如一條狐貍圍脖繞在乜墨肩膀上,嘰也不敢嘰,明明主人就在樓下,白焰獸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和乜墨一起轉身離開。

“不急,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去宋家拿樣東西。”乜墨摸了摸白焰獸的毛,嘴角掛著濃厚笑意。

真好啊,父親總能給他帶來有趣的事,他這段時間比前幾世加起來都快樂。

林風一直在試圖掙開身上的毯子,但無論他怎麽動,都只是徒勞無功,那毯子好像長在他身上了,根本掙不開。

隔著一塊布,大廳內的聲音越來越熱鬧。

似乎是賓客入座了。

燈光透過綢布,一個人影走過來,看樣子是想掀開綢布看看籠子裏的東西。

林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只手揪住綢布,正要使力,卻被另一個聲音止住,“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扯開,你也知道,堂主最不喜歡被人碰他的東西。”

這聲音,是把他害成這樣的筠姐。

“嘁。”手的主人不屑,卻還是收回手,轉身走了。

舞臺上再次又安靜下來。

林風此刻只能寄希望於乜墨了,希望白焰獸已經發現不對,去找乜墨了。

只要乜墨來,就一定能救下自己。

他寫《浩世塵劫?的時候,除了偶爾讓乜墨和妹子貼貼給讀者一點福丨利,可從來沒讓乜墨真的做什麽,相信乜墨應該也不會讓他被怎麽樣……吧?

再說,和妹子貼貼那是多麽美的事,而他呢,現在還不知道那個鬼堂主到底是男是女。

就算是女的,以筠姐那個口氣,多半要把自己吸幹。

“乜墨啊乜墨,你要是不來救我,你的好戲可就要玩砸了。”林風低聲道。

“公子在叫誰?”一道低柔的女聲在林風背後輕輕響起,嚇林風一激靈。

林風被綁得太嚴實,沒法轉頭,只能僵著脖子問:“你是誰?”

“即將表演的舞姬。”那女聲說。

舞姬?難道待會兒的宴會上還又表演?會有一群舞女繞著這破鐵籠子跳舞?

好一會兒身後都沒再有聲音,林風還以為舞姬已經走了,沒想到舞姬突然再次開口:“公子說的那個叫乜墨的人,會來救你嗎?”

“什麽?”林風一時沒反應過來。

舞姬嘆了口氣,低聲道:“恐怕公子要失望了,不管那個乜墨有多厲害,也闖不進來的。”

“他一定會來的。”林風下意識說。

“是嗎?”舞姬的聲音輕飄飄的,“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林風覺得這舞姬哪裏怪怪的,他試圖再次朝她搭話,對方卻沒聲音了,這次好像是真的離開了。

籠外再次嘈雜起來。

一陣齊聲高喊:“恭迎堂主!”

粗獷的男聲說:“嗯,都坐吧。”

完了,這堂主是個男的,林風更緊張了。

他決定了,如果乜墨沒護住他的貞丨操,他就……他就……

他就怎麽樣?林風喪氣地想,好像他也不能怎麽樣,甚至說不定這就是乜墨故意的呢。

大廳內,合歡宗情堂堂主秦驁在二樓坐下,這是最佳觀賞位,旁邊陪坐的是這青樓的主人筠姐,還有剛才試圖掀開綢布的紅姑。

秦驁看著舞臺上被罩住的鐵籠,揉捏著筠姐的手,“小筠這是給我備了驚喜?”

筠姐柔順地靠到秦驁身邊,嬌笑道:“包堂主滿意。”

“說得我都迫不及待了,快些開始吧。”秦驁道。

旁邊的紅姑冷哼一聲。

筠姐不理她,從秦驁懷裏起身,對著樓下拍了兩下手。

絲竹奏樂聲頓起。

身段曼妙的舞姬逐一登場。

秦驁看著跳主位的舞姬,何等絕色,看起來修為也不低,如果用她當爐丨鼎雙丨修……秦驁摸了摸下巴,看向筠姐:“她也比不上你藏起來的寶貝?”

筠姐道:“原本為堂主準備的就是她,但今天遇到一個比她更佳的……堂主看下去就知道了。”

秦驁便把目光繼續放在了舞臺上。

因為秦驁喜歡熱鬧,舞臺周圍也坐滿了人,此刻那些賓客如同癡了般,看著臺上起舞的舞姬,尤其是主舞。

她實在是太美了,她的美自然有一部分源於她的皮相與身姿,但最讓他們欲罷不能的,是她周身的氣質。

明明是裹著輕紗供人玩樂的爐丨鼎舞姬,卻有一種睥睨眾人的輕慢,被她的目光掃到時,他們就仿佛是被絕色美人嫌棄的渣滓,然而美人的身份卻註定只能被渣滓們把玩。

啊,光是想想,周身就泛起一陣戰栗感,多麽愉快啊。

主舞厭惡地看著賓客們貪婪的眼神,合歡宗這些人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惡心。

舞蹈雖美,但秦驁卻急著看寶貝,根本無心欣賞。

看秦驁表情逐漸不耐煩,筠姐趕緊給了主舞一個眼色。

主舞踏著舞步,袖帶一拋,踩著空中的絲帶如同漫步於雲端,她旋轉至鐵籠前,將紅綢布一端披在自己肩上,輕輕舉起,遮住半張臉。

接著原地一旋,在強大的臂力下,寬大的綢布被整個旋起,遮蓋在舞臺上空,旁邊早已準備好的其他舞姬扯住綢布的一頭,把紅布一抽。

沒有如同紅雲的綢布遮擋,鐵籠與籠中的林風被暴露出來。

而舞姬半跪著,輕輕靠在鐵籠上,虔誠如同祈求神靈的巫師。

只裹了一張毯子的林風:“……”

林風一出現,賓客們便發出低低的哄聲。

秦驁也坐直了身體。

“絕妙,真是絕妙,居然有這麽合適我宗使用的金丹期……”秦驁癡道。

他似乎等不及,一腳踩上二樓的護欄,從二樓掠向舞臺。

秦驁有著一張方正的臉龐和高大強壯的身材,看他這樣子,就是能一拳打死兩頭老虎的狠角色。

秦驁一上舞臺,賓客們便瞬間靜音。

跪在鐵籠前的主舞一個優雅轉身,將手中袖帶扔出,滑開舞步。

秦驁高興地大笑,想要去摸主舞的臉,卻總是摸個空,他也不惱,高聲道:“把籠子打開。”

地板上扣住鐵籠的搭扣解開,鐵籠緩緩被拉高,讓裏面的林風徹底展現在眾人眼前。

林風臉色都綠了,竟真的思考要不要當場尿一個,哪怕敗掉這個堂主的興致,也好過晚節不保。

此時,舞臺上只留下主舞一個舞姬,她再次來到林風身邊,纖瘦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林風的臉,貼著林風輕聲問:“公子,你的乜墨怎麽還沒來?”

原來她就是之前和自己搭話的舞姬。

林風看著臉色越來越興奮的秦驁,慌亂地說:“救我。”

舞姬低笑一聲,袖帶在他臉上輕撫,再次離開。

秦驁舉起手指彎了彎。

音樂聲驟停。

舞姬也停下舞步,規規矩矩站在一邊。

秦驁走過來,看看舞姬,又看看林風,滿意笑道:“一個美,一個俊,好,好啊!”

他眼裏閃著惡劣光芒,朝舞姬一點下巴,“你,先去讓公子放松放松。”

舞姬微微附身,“是。”

隨著舞姬的靠近,坐著的林風只能漸漸仰起頭才能看到她的眼睛。

舞姬雙手撐著椅子扶手,彎下腰,臉對臉極近距離地看著林風,兩唇之間只隔了不到一厘米。

“公子,你看到了,我也身不由己,怎麽救得了你呢。”舞姬笑著低聲道。

雖然時機不合適,但她這麽近距離地說話,還是讓林風臉色潮紅,他還沒靠女孩子這麽近過呢……

發現這一點秦驁笑得更加開心,“這個小公子倒是純情,還不快親親他,別讓小公子等急了。”

林風心中大罵,這狗堂主到底什麽破愛好。

他雙眼懇求地看著舞姬,希望這個唯一能溝通的人能幫他一把。

“親啊。”秦驁催促道。

林風眼神裏的哀求意味越發濃厚。

舞姬輕笑一聲,垂頭,唇覆上林風的。

林風:“!”

“哈哈哈好!好得很!”秦驁狂笑道,“接下來把他身上的東西解開吧。”

林風腦子嗡嗡作響,心裏滿是絕望,乜墨肯定是故意把他搞成這種體質,先是宋家,再是這個堂主,誰看了他都像狗看到了骨頭。

他心中滿是委屈與恐懼,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舞姬離開他的唇,看著林風的眼睛,笑著說:“父親怎麽哭了?我這不是來就你了嗎。”

林風:“!!”

作者有話說:

林風:我筆下的主角變成女的啦!!

乜墨:我是男是女,父親來檢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羞嗒嗒地求收藏or2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