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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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闕宋家，誰？
客棧院子，被白焰獸咬傷的男人跪著，四周是幾個今晚都被他們打劫過的客人。
乜墨移來一張椅子讓林風坐下。
林風懷裏抱著白焰獸，一身空架子金丹期修為，身後站著一個一看就很能打的築基期高手。
十足修真界紈絝了。
被咬傷的男人眼睛四處打轉，和旁邊的小二對上，小二朝他搖搖頭。
男人梗著脖子，沖林風說：“小子，勸你最好放了我，我們竟然敢明目張膽出來刮你們的財，就說明沒在怕的，小心惹了你不該惹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說得有理。”林風朝乜墨招招手。
乜墨附身道：“父親有何吩咐？”
林風道：“揍他。”
“是，父親。”
男人睜大雙眼，色厲內荏地瞪著乜墨，口裏嚷嚷著“你敢動我，我們主子不會放過你的！”
林風哼哼笑，“你可閉上嘴吧，別把你主子抖出來了，到時候就算我們不動你，你主子也不會饒過你。”
乜墨摁著男人的頭，將靈力從他天靈蓋灌入，靈力覆蓋在他周身的皮層上，只要乜墨想，這層靈力膨脹起來時，這個人的整張皮都可以被生生剝下來。
客棧掌櫃出來，勸阻道：“兩位兩位，還請兩位手下留情。”
見林風看他，掌櫃擦擦汗，說：“兩位，何不把他交給滄雲宗，兩位如果在這裏處理了他，你們走後，他們的人找不到兩位，恐怕不會放過我這小店……”
林風挑眉，故意道：“掌櫃倒是想的周全，看來他還真是動不得了，既然我們在掌櫃店裏被劫，您是不是也得陪我們點兒損失啊？”
眾人似乎都被林風的不要臉震驚了，一個被劫的站出來反駁林風，“這與掌櫃有何關系，這些人連最下等的小偷都是築基，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掌櫃能防得住的。”
林風瞥那人一眼，“打不了有背景的小嘍嘍，我還打不了掌櫃的嗎？”
那人被林風的厚顏無恥噎了一跟頭，其他幾人臉色也不好看，似乎是覺得林風胡攪蠻纏了。
倒是沒一個人說跪著的男人。
男人沖林風冷笑一聲。
林風還沒說話，那男人便撕心裂肺地喊叫出聲。
院子裏的眾人，甚至連林風都被嚇住了。
男人還剩下一口氣時，乜墨收回手，笑著說：“父親讓我揍他。”
“咳咳。”林風幹咳兩聲，收住表情，“嗯，揍得好。”
此時，一個病懨懨的漂亮青年站了出來，他也是昨晚差點失竊的受害者之一，“這位公子說得對，既然我們是在掌櫃店裏遭難，掌櫃又不想受牽連，總要給些補償才說得過去。”
林風朝他豎拇指，“有見地。”
“這……”掌櫃看了一眼小二，又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趕緊道，“是是，確實是小店的疏忽，還請各位貴客先去休息，待我們把這人押入滄雲宗，便來賠禮道歉。”
林風二人率先回房，其他人安慰了掌櫃幾句，也各自回房了。
乜墨一坐下，林風就八卦地湊過來，好奇道：“怎麽樣？他是誰？”
乜墨摸著下巴，沈吟道：“似是合歡宗的人。”
“合歡宗？”林風想了想，“我只給你寫過一個合歡宗的女配吧？為什麽我們會扯上合歡宗？”
乜墨想了想道：“在第六世的時候，我在魔域聽過合歡宗。”
乜墨看著林風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伸手替他理了理耳邊的鬢發，“父親不知道嗎？”
林風肅容道：“乜墨，我寫的小說只限於我那點腦容量，怎麽可能什麽都知道呢。”
雖然知道乜墨已經是個心理變態的瘋子了，可林風還是想垂死掙紮一下，企圖讓乜墨理解自己的無奈，少折磨自己。
乜墨道：“嗯，我理解的，父親。”
“你真的能理解嗎？”林風盯著乜墨的雙眼，“我是無辜的。”
乜墨笑著道：“嗯，我知道。”
“那……那你能放過我嗎？”林風心裏升起一點小小的希望之火。
乜墨微微擡眉，神情無辜，“我只是想帶父親看看你筆下的世界，順便也體驗一下，掌握他人命運的感覺而已，畢竟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是嗎？父親大人。”
他說著，嘴角的笑容緩緩放大，無辜的眉眼配上嘴角肆意的笑容，看得林風毛骨悚然，心裏的希望之火也隨之熄滅了。
知道乜墨不會放過自己，林風熱切的表情換成司馬臉，“所以你在魔域聽到合歡宗什麽？”
乜墨臉上有點癲狂意味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他恢覆了溫潤模樣，“據說合歡宗的宗主，墮魔了。”
林風寫合歡宗女配時，只是借了合歡宗這個令人遐想的門派名，其實根本沒有仔細設定合歡宗的背景。
乜墨解釋道：“合歡宗雖然有些異法奇術，被正派不齒，但也與魔修不同，屬於中間派，而且合歡宗勢力並不小，比滄雲宗的影響範圍大得多，它與各大宗門乃至凡間都有聯系。”
“和凡間有關系？和凡間能有什麽關系？”林風道。
“合歡宗會派門下修士參與凡人的勢力鬥爭。”乜墨對合歡宗似乎有些興趣，“他們的掌門倒是很有生意頭腦。”
“可合歡宗派弟子來滄雲宗，還在它眼皮子底下偷竊，又是個什麽意思？”林風說。
乜墨搖搖頭。
正在這時，他們的房門被人敲響了，門外是之前唯一站在林風這邊說話的漂亮青年。
病懨懨的青年未語先咳，“兩位在嗎？在下有事相商。”
乜墨和林風對視一眼，乜墨起身去開門。
青年朝二人拱手，也在桌旁落座，“先謝過兩位懲治這沆瀣一氣的掌櫃了。”
林風笑了，他就知道這青年也發現那掌櫃不對，“既然他敢給我們下藥，自然該賠償一點損失。”
青年道：“忘了介紹，在下南闕宋家宋初銳”
南闕宋家林風不知道，但南闕他是知道的。
在《浩世塵劫》裏，除了各大宗門外，一些以家族為基本修仙的人也有，這類人大部分都在天闕，而天闕又分東西南北闕。
乜墨從滄雲宗逃出來後，便跟著幾個商人去了北闕，在那裏發生了一系列事。
南闕雖然提到過，但也就是個名字而已，更不要說宋家。
乜墨也迷茫了一瞬，他前幾世都沒聽過這個宋家。
宋初銳笑了笑，“是我唐突了，看來宋家的名號，並沒有我以為的那麽響亮。”
倒是個挺豁達的人。
乜墨道：“在下林墨，這是我父親，林風。”
宋初銳又朝兩人抱了抱拳，“林兄，林伯父，實不相瞞，在下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宋初銳看了看二人，道：“不知兩位是否知道合歡宗？”
“嘶……”林風倒抽一口氣。
“怎麽？”宋初銳問。
林風搖搖頭，看向乜墨，眼裏滿是震驚。
“合歡宗如何？”乜墨問。
宋初銳表情沈凝，“合歡宗在南闕的小分支，他們擺脫了宗門管束，最近正在四處強收弟子，舍妹也被他們抓走，可惜宋家實力到底弱上幾分，沒能救出舍妹，我此次前來，就是想尋求有能之士幫助，不知兩位可否幫在下救回舍妹。”
乜墨道：“為何不向滄雲宗尋求幫助？”
宋初銳嘆了口氣，搖搖頭，“南闕附近的宗門都找了，但一聽對方是合歡宗，都說宗門不能插手其他宗門招收弟子，一番搪塞之後就將我趕了出來。”
似乎想到什麽，他又補充道：“我確定這個小分支和合歡宗已經斷了關系，不然我也不敢招惹，只是暫時拿不出證據，二位如果願意幫我，不管是找到他們脫離合歡宗的證據，還是救出舍妹，我宋家都必定重金酬謝。”
林風看向乜墨，乜墨也正巧在看他，林風剛要搖頭，乜墨便轉頭對宋初銳道：“既然是為了救人，宋公子放心，我二人必當竭盡全力。”
林風：“……”
宋初銳千恩萬謝的離開了，並和他們約好第二天一早就和他一起回南闕。
林風瞥他，“這人一看就是在瞎說，你也答應，不是要按劇情折磨我嗎？”
比起未知情節，林風更願意按他寫出來的劇情走，至少這樣他心裏有數。
“明明是父親你創造出的世界，卻有你也不知道的事，難道父親就不好奇嗎？”乜墨說。
林風搖頭，“不好奇。”
乜墨註視著他，問：“剛剛父親為何驚訝？宋初銳問出合歡宗的時候。”
林風一想起剛才的猜測，臉色再次難看起來，他問乜墨：“你知道俄羅斯套娃嗎？”
乜墨沒想到他說這個，一時有些茫然，“什麽？”
“就是一模一樣的東西，只是大小不同，且中空，於是可以小的套進大的裏，然後套進更大的，再套進更更大的……”林風比劃著說。
乜墨恍然道：“明白了，類似套杯的東西，父親為何說起這個。”
林風咬指甲，“我有不好的預感。”
不等乜墨問，林風便繼續道：“剛剛那種巧合實在是……太巧合了，我們剛剛說完合歡宗，宋初銳就出現了，並且也是關於合歡宗的！就像我寫小說時候一樣……”
乜墨道：“父親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也在某人的小說中，就像套杯一樣，一個套著另一個？”
林風點點頭，臉上還有一絲懼意，被乜墨耍著玩就算了，要是被不知道的一只手操控，那該有多麽恐怖？
乜墨安撫似的摸了摸林風的頭，“父親放心，我有你就足夠了，如果還有誰在操控你我，我必不會讓那人好過。”
看林風還是面色不好，乜墨笑道：“其實就算這個某人存在，對你我來說也無所謂，就算是父親筆下的世界，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不是嗎？人生還是在我們自己手上。”
林風看著他，沒想到乜墨居然來安慰自己，他一想到自己是別人筆下的角色，心裏就一陣緊縮，當時乜墨知道他是自己筆下人物，是不是也這樣難受？
“對不起。”林風突然說，“我當時不敢那麽寫……”
乜墨笑道：“不管父親信不信，我非常感謝父親告訴我這件事。”
林風茫然地看向他，乜墨站起身道：“既然明天就要離開，今天就出去逛逛吧。”
林風也想換一下心情，便也站起身出門。
在離開房間時，乜墨突然轉頭，看向虛空，似乎知道那裏正有什麽在觀察著二人，他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作者有話說：
乜墨：我知道你在寫，沒關系，我喜歡你寫的內容，摩多摩多；
蠢作者：大佬，您ooc了；
乜墨：你以為你寫的人設，就是真的我了？
林風：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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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修真界紈絝了。
被咬傷的男人眼睛四處打轉，和旁邊的小二對上，小二朝他搖搖頭。
男人梗著脖子，沖林風說：“小子，勸你最好放了我，我們竟然敢明目張膽出來刮你們的財，就說明沒在怕的，小心惹了你不該惹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說得有理。”林風朝乜墨招招手。
乜墨附身道：“父親有何吩咐？”
林風道：“揍他。”
“是，父親。”
男人睜大雙眼，色厲內荏地瞪著乜墨，口裏嚷嚷著“你敢動我，我們主子不會放過你的！”
林風哼哼笑，“你可閉上嘴吧，別把你主子抖出來了，到時候就算我們不動你，你主子也不會饒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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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掌櫃出來，勸阻道：“兩位兩位，還請兩位手下留情。”
見林風看他，掌櫃擦擦汗，說：“兩位，何不把他交給滄雲宗，兩位如果在這裏處理了他，你們走後，他們的人找不到兩位，恐怕不會放過我這小店……”
林風挑眉，故意道：“掌櫃倒是想的周全，看來他還真是動不得了，既然我們在掌櫃店裏被劫，您是不是也得陪我們點兒損失啊？”
眾人似乎都被林風的不要臉震驚了，一個被劫的站出來反駁林風，“這與掌櫃有何關系，這些人連最下等的小偷都是築基，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掌櫃能防得住的。”
林風瞥那人一眼，“打不了有背景的小嘍嘍，我還打不了掌櫃的嗎？”
那人被林風的厚顏無恥噎了一跟頭，其他幾人臉色也不好看，似乎是覺得林風胡攪蠻纏了。
倒是沒一個人說跪著的男人。
男人沖林風冷笑一聲。
林風還沒說話，那男人便撕心裂肺地喊叫出聲。
院子裏的眾人，甚至連林風都被嚇住了。
男人還剩下一口氣時，乜墨收回手，笑著說：“父親讓我揍他。”
“咳咳。”林風幹咳兩聲，收住表情，“嗯，揍得好。”
此時，一個病懨懨的漂亮青年站了出來，他也是昨晚差點失竊的受害者之一，“這位公子說得對，既然我們是在掌櫃店裏遭難，掌櫃又不想受牽連，總要給些補償才說得過去。”
林風朝他豎拇指，“有見地。”
“這……”掌櫃看了一眼小二，又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趕緊道，“是是，確實是小店的疏忽，還請各位貴客先去休息，待我們把這人押入滄雲宗，便來賠禮道歉。”
林風二人率先回房，其他人安慰了掌櫃幾句，也各自回房了。
乜墨一坐下，林風就八卦地湊過來，好奇道：“怎麽樣？他是誰？”
乜墨摸著下巴，沈吟道：“似是合歡宗的人。”
“合歡宗？”林風想了想，“我只給你寫過一個合歡宗的女配吧？為什麽我們會扯上合歡宗？”
乜墨想了想道：“在第六世的時候，我在魔域聽過合歡宗。”
乜墨看著林風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伸手替他理了理耳邊的鬢發，“父親不知道嗎？”
林風肅容道：“乜墨，我寫的小說只限於我那點腦容量，怎麽可能什麽都知道呢。”
雖然知道乜墨已經是個心理變態的瘋子了，可林風還是想垂死掙紮一下，企圖讓乜墨理解自己的無奈，少折磨自己。
乜墨道：“嗯，我理解的，父親。”
“你真的能理解嗎？”林風盯著乜墨的雙眼，“我是無辜的。”
乜墨笑著道：“嗯，我知道。”
“那……那你能放過我嗎？”林風心裏升起一點小小的希望之火。
乜墨微微擡眉，神情無辜，“我只是想帶父親看看你筆下的世界，順便也體驗一下，掌握他人命運的感覺而已，畢竟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是嗎？父親大人。”
他說著，嘴角的笑容緩緩放大，無辜的眉眼配上嘴角肆意的笑容，看得林風毛骨悚然，心裏的希望之火也隨之熄滅了。
知道乜墨不會放過自己，林風熱切的表情換成司馬臉，“所以你在魔域聽到合歡宗什麽？”
乜墨臉上有點癲狂意味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他恢覆了溫潤模樣，“據說合歡宗的宗主，墮魔了。”
林風寫合歡宗女配時，只是借了合歡宗這個令人遐想的門派名，其實根本沒有仔細設定合歡宗的背景。
乜墨解釋道：“合歡宗雖然有些異法奇術，被正派不齒，但也與魔修不同，屬於中間派，而且合歡宗勢力並不小，比滄雲宗的影響範圍大得多，它與各大宗門乃至凡間都有聯系。”
“和凡間有關系？和凡間能有什麽關系？”林風道。
“合歡宗會派門下修士參與凡人的勢力鬥爭。”乜墨對合歡宗似乎有些興趣，“他們的掌門倒是很有生意頭腦。”
“可合歡宗派弟子來滄雲宗，還在它眼皮子底下偷竊，又是個什麽意思？”林風說。
乜墨搖搖頭。
正在這時，他們的房門被人敲響了，門外是之前唯一站在林風這邊說話的漂亮青年。
病懨懨的青年未語先咳，“兩位在嗎？在下有事相商。”
乜墨和林風對視一眼，乜墨起身去開門。
青年朝二人拱手，也在桌旁落座，“先謝過兩位懲治這沆瀣一氣的掌櫃了。”
林風笑了，他就知道這青年也發現那掌櫃不對，“既然他敢給我們下藥，自然該賠償一點損失。”
青年道：“忘了介紹，在下南闕宋家宋初銳”
南闕宋家林風不知道，但南闕他是知道的。
在《浩世塵劫》裏，除了各大宗門外，一些以家族為基本修仙的人也有，這類人大部分都在天闕，而天闕又分東西南北闕。
乜墨從滄雲宗逃出來後，便跟著幾個商人去了北闕，在那裏發生了一系列事。
南闕雖然提到過，但也就是個名字而已，更不要說宋家。
乜墨也迷茫了一瞬，他前幾世都沒聽過這個宋家。
宋初銳笑了笑，“是我唐突了，看來宋家的名號，並沒有我以為的那麽響亮。”
倒是個挺豁達的人。
乜墨道：“在下林墨，這是我父親，林風。”
宋初銳又朝兩人抱了抱拳，“林兄，林伯父，實不相瞞，在下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宋初銳看了看二人，道：“不知兩位是否知道合歡宗？”
“嘶……”林風倒抽一口氣。
“怎麽？”宋初銳問。
林風搖搖頭，看向乜墨，眼裏滿是震驚。
“合歡宗如何？”乜墨問。
宋初銳表情沈凝，“合歡宗在南闕的小分支，他們擺脫了宗門管束，最近正在四處強收弟子，舍妹也被他們抓走，可惜宋家實力到底弱上幾分，沒能救出舍妹，我此次前來，就是想尋求有能之士幫助，不知兩位可否幫在下救回舍妹。”
乜墨道：“為何不向滄雲宗尋求幫助？”
宋初銳嘆了口氣，搖搖頭，“南闕附近的宗門都找了，但一聽對方是合歡宗，都說宗門不能插手其他宗門招收弟子，一番搪塞之後就將我趕了出來。”
似乎想到什麽，他又補充道：“我確定這個小分支和合歡宗已經斷了關系，不然我也不敢招惹，只是暫時拿不出證據，二位如果願意幫我，不管是找到他們脫離合歡宗的證據，還是救出舍妹，我宋家都必定重金酬謝。”
林風看向乜墨，乜墨也正巧在看他，林風剛要搖頭，乜墨便轉頭對宋初銳道：“既然是為了救人，宋公子放心，我二人必當竭盡全力。”
林風：“……”
宋初銳千恩萬謝的離開了，並和他們約好第二天一早就和他一起回南闕。
林風瞥他，“這人一看就是在瞎說，你也答應，不是要按劇情折磨我嗎？”
比起未知情節，林風更願意按他寫出來的劇情走，至少這樣他心裏有數。
“明明是父親你創造出的世界，卻有你也不知道的事，難道父親就不好奇嗎？”乜墨說。
林風搖頭，“不好奇。”
乜墨註視著他，問：“剛剛父親為何驚訝？宋初銳問出合歡宗的時候。”
林風一想起剛才的猜測，臉色再次難看起來，他問乜墨：“你知道俄羅斯套娃嗎？”
乜墨沒想到他說這個，一時有些茫然，“什麽？”
“就是一模一樣的東西，只是大小不同，且中空，於是可以小的套進大的裏，然後套進更大的，再套進更更大的……”林風比劃著說。
乜墨恍然道：“明白了，類似套杯的東西，父親為何說起這個。”
林風咬指甲，“我有不好的預感。”
不等乜墨問，林風便繼續道：“剛剛那種巧合實在是……太巧合了，我們剛剛說完合歡宗，宋初銳就出現了，並且也是關於合歡宗的！就像我寫小說時候一樣……”
乜墨道：“父親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也在某人的小說中，就像套杯一樣，一個套著另一個？”
林風點點頭，臉上還有一絲懼意，被乜墨耍著玩就算了，要是被不知道的一只手操控，那該有多麽恐怖？
乜墨安撫似的摸了摸林風的頭，“父親放心，我有你就足夠了，如果還有誰在操控你我，我必不會讓那人好過。”
看林風還是面色不好，乜墨笑道：“其實就算這個某人存在，對你我來說也無所謂，就算是父親筆下的世界，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不是嗎？人生還是在我們自己手上。”
林風看著他，沒想到乜墨居然來安慰自己，他一想到自己是別人筆下的角色，心裏就一陣緊縮，當時乜墨知道他是自己筆下人物，是不是也這樣難受？
“對不起。”林風突然說，“我當時不敢那麽寫……”
乜墨笑道：“不管父親信不信，我非常感謝父親告訴我這件事。”
林風茫然地看向他，乜墨站起身道：“既然明天就要離開，今天就出去逛逛吧。”
林風也想換一下心情，便也站起身出門。
在離開房間時，乜墨突然轉頭，看向虛空，似乎知道那裏正有什麽在觀察著二人，他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作者有話說：
乜墨：我知道你在寫，沒關系，我喜歡你寫的內容，摩多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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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墨：你以為你寫的人設，就是真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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