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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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沸揚揚鬧騰一場,午休期間徐惟令躲過了岑雁卿共進午餐的邀約,擠在前臺用著電腦刷著還沒看到結局的夏令CP樓帖子。

已經有眼尖的姑娘回憶起了之前他們一起面基賞油菜花時拍的照片,作為證據傳上了論壇。

雙眼皮說道:“同志們,什麽長發姑娘的,那麽可愛肯定是男孩子啊,而且必須是令契。沒想到,聲音那麽攻的令契竟然長的那麽那麽的……不能說是受吧,但真的不攻啊。你們沒有忘記吧,當初他們面基時發的背影照,就有一個人留的是卷曲的長發,而且是個男人。現在,不用大意地去肯定,照片上的人就是令契啊。[立夏新微薄上的照片][之前賞花面基的照片]”

另一個雙眼皮道:“有理有據,信服!”

一個單眼皮說道:“讓我仔細想想他們究竟是怎麽勾搭上的,好像一夜之間兩人就好上了,完全沒點預兆。”

一個高低眼說道:“得了吧,猜張小傑都要比令契靠譜的多,不要忘了令契當晚的微博,邀約的可是自言自語啊。你們自己選擇性失明,但事實擺在那邊。”

雙眼皮大怒:“哪來酸溜溜的啥啥CP粉啊,搞搞清楚這裏是夏令CP樓,選擇性失明的是你吧,右上角那個叉認識嗎?不認識還敢來廢話!”

這樓蓋著蓋著又歪了起來。說好聽點叫歪樓,實則根本就是掐了起來。徐惟令癟癟嘴,揉揉鼻子心想,哪有那麽多掐來掐去掐不完的事情。

看著看著太鬧心,啪嗒一下關了頁面不理帖子,一回頭就看到,岑雁卿一臉賤兮兮地站在他身後,著實把他嚇了個夠嗆。

拍撫著胸膛,等心跳沒那麽劇烈了,徐惟令皺著鼻子問:“幹嘛,不聲不響的。”

岑雁卿搖搖頭指著電腦屏幕。“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還能怎麽樣?

聳聳肩不置可否,徐惟令兩手一攤:“都是你幹的好事。”

“真的是好事嗎?那我多發點好了。”摸摸徐惟令腦袋,手指纏上發尾繞了個圈圈,繼續說,“她們像看戲般的猜測你我之間的關系,你無所謂麽?”

徐惟令很想搖頭表示不介意,但細想之後還是緊蹙了眉頭,純粹猜測無所謂,可帶上了人參公雞就讓人心裏不快了,他知道自己身在圈子裏就沒法避免一些八卦一些緋聞,可莫名其妙沒有傷害他人卻被他人言語諷刺,雖然只是小小一部分黑粉在蹦跶,但徐惟令怎麽想都不能理解,到底是什麽時候惹上的這些麻煩。

岑雁卿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忍心讓他煩惱,伸開雙手把人攬進了自己懷裏,雙手在他肩頭安撫地拍了拍,給他信心給他安慰。

汲取著岑雁卿懷裏的溫度,人仿佛也有了慰藉,身體感覺充滿了正能量,剛才的負面情緒突然間煙消雲散,徐惟令反手拍拍岑雁卿手臂給他信息,告訴他,他好多了,別擔心。

“你們……這樣,真的……沒關系嗎?”蕭哲有些遲疑的聲音突然傳來,徐惟令像只受驚的兔子立馬從岑雁卿懷裏擡起頭,試圖脫離他的懷抱,結果岑雁卿沒打算放手,繼續摟著徐惟令,只擡起了眼皮,詢問蕭哲:“你裝作沒看到就沒關系了。”

蕭哲一楞,明顯沒想到岑雁卿會這麽厚臉皮的說,環顧四周發現沒人註意這邊,索性搬了把椅子坐在邊上,充當觀眾看免費的愛情電影。

見蕭哲坐在邊上,岑雁卿反而把懷裏的人摟的更緊,仿佛怕被人奪去似得,徐惟令只覺得扣著他腦袋的手越來越用力,埋在岑雁卿胸膛的腦袋都要把鼻孔堵住了,呼吸困難不說還使不出力掙紮,艱難的用鼻子發出恩恩啊啊的鼻音,結果就是讓自己缺氧更快,等岑雁卿大發慈悲地放開他時,臉早就漲的通紅,也不知道是缺氧害的還是害羞鬧的。

“看完了嗎?”心疼的摸摸徐惟令通紅一片還冒著小汗珠的臉,岑雁卿下達退令,蕭哲頓了頓別過頭當沒看到,繼續充當守門人,說道:“印象不好,我給你們擋擋。”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色因為蕭哲的這句話又死灰覆燃,徐惟令恨死了自己的薄臉皮,只要事情一和岑雁卿有關就止不住的臉紅起來,也不管場合適合與否。

“謝了啊!”岑雁卿輕描淡寫表示感謝,挑了挑眉起身,手依舊搭在徐惟令肩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喵不知何時跑了過來蹭著徐惟令的褲腿一聲聲輕輕叫喚著。

“喵~~~”徐惟令學貓叫彎腰抱起喵捧在胸口,喵歡喜的發出咕嚕聲腦袋一個勁往他懷裏鉆。徐惟令被喵的動作逗樂了,抿著唇用鼻腔發出淡淡的笑聲,一抹粉紅暈開在面頰上,很是好看。

岑雁卿看著一人一貓互動而忽視了他,對著蕭哲聳聳肩,邁開步子往裏走去,經過蕭哲身邊爪子啪嗒一下打在蕭哲肩上,讓蕭哲不禁皺了眉頭,瞟一眼徐惟令隨即跟上腳步轉身離開。

關上休息室的門,蕭哲癟癟嘴微蹙的眉頭顯示著他的煩惱,他雙手環胸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岑雁卿,嘴角朝外努努示意現在要說外面那人的事情,一開口就問:“確定下來了麽?”

“不然?”岑雁卿沒有正面回答反問蕭哲。

蕭哲吸吸鼻子一臉不快:“如果你定下來了那我即刻選擇放棄,身為男人雖然說這麽些話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但我還是想說明白,如果你沒定下來,我一定會負責的。”

一口剛喝進去的茶杯噴了出來,岑雁卿像見到外星人般一臉不可意思,緊趕慢趕找來了紙巾擦去桌面上的水漬,茶水還是把桌上的文件浸濕了,噴墨打印的圖案在水的作用下慢慢暈開顏色,岑雁卿忙不疊扯出更多的紙巾覆蓋在圖紙上以防止顏色弄臟。

等手忙腳亂吸幹了水跡岑雁卿才抽空擡起了頭:“阿哲,是什麽事情讓你一直認為你和我發生過關系?”更何況,就算發生關系,什麽叫他會負責?就算真發生了什麽,也該是他岑雁卿來負責的呀!!!

被這麽一問,蕭哲臉上原本隱隱展露的笑容瞬間凍住,一張臉皮緊繃的就像拉到極致的皮筋,根本沒有緩和的餘地。

“我想,你的記憶力還不至於把過年前的事情忘記。”冷冷的沒有溫度沒有感情的話機械性的從蕭哲嘴裏傳來,岑雁卿盯著他的臉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那我說明白一點好了,年會的時候不是我們都喝醉了開房了?不然為何年會之後小張他們都一臉暧昧的看著我們?”

岑雁卿楞了下,努力回想年會那晚,好像大家都喝高了,然後一群人開了間套房住了進去,他是因為和蕭哲舊相識關系好所以睡在了一張床上,可早上醒過來,他明明是睡在沙發的,至於這麽會從床上移到沙發他也不得而知,但可以非常肯定的是,那一晚,他可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把自己的回憶沒有半點隱瞞的告知對方,蕭哲緊蹙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他試著回想當初的情形,非常確定晚上有和人發生過一些讓人羞於啟齒的事情。不僅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全身□□,更不用說下身那男性象征有被使用的跡象,床單上都有幹涸的精斑,再怎麽記憶偏差,這些事實擺在眼前不容置疑明晃晃地告訴著他,他蕭哲昨晚趁著酒醉把人給辦了,至於什麽人,毋庸置疑,必須是跟他一起躺床上的人。

“我雖然一直把你當朋友,但發生了這種事,我還是會負責的,以前我一直認為你因為被我幹了不好意思所以否認當晚發生的事情,但如今看來,好像還有隱情的樣子。”摸摸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樣,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岑雁卿不放,好像要把人看穿。

岑雁卿一巴掌拍向自己額頭喃喃自語:“哎喲大哥,你就饒了我吧,真不是我。難怪我說怎麽你年後總露出一副難堪扭曲欲言又止的臉,原來你在煩惱這個,難怪小張他們怪怪的,原來他們在笑話這個。說實話,要幹也是我幹你啊,就你這一副腎虛的模樣還想幹我,你自求多福才是。”

岑雁卿的這段話就像一道雷劈在了蕭哲頭上,眼前突然閃過一片白色朦朦朧朧遮住了眼讓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耳朵裏更是充斥著嗡嗡嗡的耳鳴聲。他試著努力回想清楚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但腦中除了一片空白還是一片空白。

蕭哲呆滯的表情過於驚悚,岑雁卿有些擔心繞過桌子拍拍他,一個回神,蕭哲立馬恢覆了以往的神色,撓著頭往墻上一靠,說:“臥槽,見鬼了。”還有人主動爬上他的床,稀奇了。

“說不定真見鬼了。”岑雁卿附和,對蕭哲的這個答案表示滿意。

蕭哲一臉驚恐瞪大眼睛看著岑雁卿,不知是過於激動還是過於緊張,一張唇微啟著微微發出顫動,連帶著說出的話都帶著抖動:“操,別火上澆油。”

“不是吧,你個大男人怕鬼?”幸災樂禍的聲音。

“臥槽。”最後的哀嚎,人迅速開門離開了休息室。

徐惟令抱著喵站在門外看著蕭哲飛速跑出休息室不明所以探出腦袋往休息室裏探望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結果還沒把室內情況看明白就被岑雁卿一把抓了進來,關門上鎖一氣呵成,動作快的讓徐惟令一楞一楞。

“呃~~~”徐惟令還沒從剛才的氣氛中緩和過來,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指指門外讓岑雁卿自行意會。

到底心靈相通,只一個眼神岑雁卿就知道徐惟令要問的是什麽,抱過他懷裏的喵,解釋:“這家夥一直以為和我有過419想對我負責卻又不敢明說因為他只當我是好朋友,結果剛才挑明了才知道,跟他419的另有其人。這個烏龍……”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啊?”這也可以?徐惟令張大嘴面露尷尬,替蕭哲尷尬的。

“事情明白了,我和蕭哲真沒什麽,我們真的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消除你心中的疑慮?”點著徐惟令的鼻尖,岑雁卿溫柔的問。

誤會終於解開了,原來他們真的只是好朋友。徐惟令點點頭,表示知情。

“所以……”手指繼續點著徐惟令鼻尖,“等一會兒不要忘記呼吸了。”

語畢,濕軟溫潤的唇覆上了同樣柔軟的唇,輕輕細琢而後探入舌尖撬開貝齒進行攻掠。

岑雁卿一手抱喵一手扣在徐惟令腦後,把人困在墻與胸膛之間。只是一個吻就讓徐惟令軟了手腳,雙手不自知的主動攀上岑雁卿頸脖得以依靠,徐惟令沒忘記岑雁卿的忠告在肺部空氣即將用盡之餘分心吸進一大口的新鮮空氣。鼻腔中滿是對方的味道,充盈著胸腔,讓自己染上對方的氣息,混為一談融為一體。

一絲涎液來不及咽下從嘴角溢出,濃重的呼吸聲,低沈的喘息聲以及暧昧的親吻聲,讓休息室室溫升高了好幾度。等岑雁卿放開徐惟令,徐惟令早已滿面通紅的一頭大汗。

喵不知情況的蹭在岑雁卿肩頭喵喵叫的歡,徐惟令則在餘溫之下不敢擡頭盯著喵平緩情緒。

“終於有長進了。”一聲帶著笑意的讚揚讓徐惟令好不容易緩和下的緋色面容又鍍上了色彩,他憤憤不平咬牙切齒:“你就不能別說出來麽?”

“不好。”抓起他的手在他手掌心裏落下一吻,“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

小心的害羞的不知所措卻只對他一人展現的可愛一面。

“真是個小可愛。”

“你說誰那。”頭頂就快冒煙了,手掌上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燙了手心燙了心口。

“不鬧了。”最終還是放過了他,岑雁卿把喵還給徐惟令,打開門道,“下午開會,你也要參加,幫我把電腦裏的行程打印出來,動作快。”

一說公事徐惟令整個人就進入了戰鬥狀態,點頭答應,轉身離開。

喵趴在徐惟令肩頭扯開嘴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你們人類最討厭了,在我面前親親我我,難看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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