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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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糖(策劃):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第一期幹音都已收齊!!!7788正在加油,同志們,我敬愛的同志們,不出意外,歷時三個月,我們的劇就要發啦!!!什麽叫高效率?看看我們就知道了!!!GOOD JOB!!!

張小傑(渣攻渣攻渣公公):你這臉皮真厚,誇我們的效率還不忘誇獎自己,王婆賣瓜

張小傑(渣攻渣攻渣公公):臥槽,誰又給我改名字了,賤人賤人賤人

蘑菇君(美工):反正下一期沒你什麽事,就算沒名字也不妨礙你的存在感啊

彩虹糖(策劃):該,打死這個吃裏扒外的渣公公

張小傑(吳傑):各位姐姐,我真沒有惹到你們吧,( >﹏<。)~嗚嗚嗚……

令契(宋君晨):那麽娘

張小傑(吳傑):樓上的大大好面生,跑錯片場了吧

令契(宋君晨):恩,二期88

彩虹糖(策劃):我的媽呀,張小傑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你,你完了,你等著,終有一天我會來終結你的處男生活。

蘑菇君(美工):好A

令契(宋君晨):A

張小傑(吳傑):……[閉嘴的表情]

正是寒假期間,群裏人群活躍,不同時間段打開企鵝總會滴滴滴響個不停。徐惟令穿著搖粒絨的皮卡丘連體家居服雙腿盤在沙發椅裏右手握著鼠標左手拿著香梨哢茲哢茲啃的像只小老鼠,房內的暖氣足的讓他昏昏欲睡,啃完香梨把核一扔就想躺回床上睡午覺,屁股還沒從沙發椅裏挪開,他們家徐女士就過來敲門,三下之後把門打開,對著徐惟令說道:“令令,你朋友小言過來找你了。”

聽聞是岑驍言過來了,徐惟令哎了聲放下雙腿穿上拖鞋就往房門外走,被徐女士拉住不讓出門,歪著頭用眼神詢問怎麽回事,徐女士右手一彈,一個毛栗炸開在徐惟令額頭上,說:“換身衣服,小言過來拜年,他哥哥也來了。”

“哎?”徐惟令吃驚了。岑驍言因為是好兄弟,以前就經常帶他回家玩,害的徐女士以為岑驍言就是他談的朋友,經再三確認不是之後放心之餘又有些擔憂。這回岑驍言把他哥都帶來了這是幹嘛呀。

“別磨蹭了,換身衣服,媽媽先下樓招待去了。”

徐惟令家裏條件很不錯,住的是別墅,連地下室帶閣樓的共有5層,徐惟令就住在閣樓改建的臥室裏,說是閣樓,層高和普通樓層沒什麽兩樣,沒有做隔斷,南北通透。一張大尺寸的床緊靠南墻,比床高十公分的墻面是一整面的鋼化玻璃,玻璃上還開了兩扇朝外開的窗,陽光直接通過玻璃灑下,讓房間充滿了溫暖的陽光味。電腦桌擺放在西墻樓梯口邊上,桌上除了電腦還有各式辦公機器,打印機掃描儀一應俱全。西墻上釘了一大塊2米高5米寬的十字格櫃子,櫃子裏放著書籍擺設還有各式卡通手辦,只一眼就能知道是宅男的臥室。閣樓中央放了一套布藝沙發,沙發後面有扇隱形門,打開門裏面就是衣櫃,掛滿了各種制服,徐惟令可寶貝這些衣服了,套著防塵袋,按照功能劃分區域,各區域又依照顏色從淺到深依次懸掛。正常衣服被擠在衣櫃小小一角,可憐又無助。最後是位於最北面的衛生間,沒有隔離門沒有遮擋,直接一大大的三角浴缸貼著北墻面與西墻面的夾角裏,邊上是用玻璃做隔斷的淋浴房和衛生間,靠東面墻的地方有梳洗臺。最後三角浴缸的邊上西面墻上有扇通往露臺的門,露臺不大,放了一張休閑椅和一張桌空餘地方只能再放一架望遠鏡。

徐惟令匆匆忙忙換下衣服從衣櫃裏翻出最普通的羽絨服套上牛仔褲,腳踩著熊貓頭的拖鞋踢踏踢踏走下樓去。

岑驍言和徐女士聊著學校的事情,岑雁卿和徐先生說著房間布置的事情,氛圍熱鬧的徐惟令覺得自己一出現就會打破這平衡。還剩最後三級臺階,徐惟令收下匆匆的腳步慢悠悠渡下樓,笑著跟正看向他的岑雁卿點頭打招呼,然後用眼神質問岑驍言:你哥來幹嘛。

我哥當然跟我一起了。岑驍言挑眉,他可沒有放棄撮合他倆的事情。

在徐家當住家保姆的張阿姨端出一大盆水果放在茶幾上,又泡了兩杯熱可可兩杯咖啡和一杯蜂蜜柚子茶端了上來。岑雁卿對任何人都很客氣,謝過張阿姨拿過咖啡。

張阿姨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對著徐女士說:“小岑真的好客氣。”

“張媽我嗓子有些不舒服,幫我換杯溫開水吧。”徐女士說道,把一杯熱可可遞給張阿姨,“你也休息一會兒。”

張阿姨在徐家當了幾十年的保姆,家裏所有人喜好都摸的一清二楚,為人和藹又慈祥,徐家人都把她自己人,張阿姨也自有分寸,不會因為主人對她好而得意忘形,做好本職工作又不多話對於雇主也忠心,因為無兒無女,對徐惟令這一年紀的年輕人都特別喜愛。她接過熱可可去廚房換了杯溫開水交到徐女士手上之後退出了客廳幫徐女士燉盅梨水去。

客廳挑高6米多,一頂倒錐形的水晶燈懸掛在正中央,徐惟令喝著柚子茶擡頭看了會兒水晶燈,不經意的側頭看到岑雁卿用勺子攪著咖啡,對著自家母親展開笑顏,說著一堆他聽不懂也不想聽的東西。岑驍言嫌話題他湊不進去,拿著熱可可坐到了徐惟令身邊,然後跟他咬耳朵:“沒有覺得我哥很厲害嗎?搞定你爸和你媽了哎。”以前他來徐惟令家做客,都是打過招呼之後直接去了閣樓,哪像現在,坐在客廳,還要聽一些聽不懂的東西,坐立不安的。

徐惟令看出了岑驍言的局促,但又覺得拋下岑雁卿一個人在客廳和他爸媽周旋有失主人的禮儀,捧著杯子跟岑驍言咬耳朵:“你怎麽不事先打個打招呼再來,那我可以讓我爸媽出去,他們出去了多自在。”

不喜歡在外面玩的小孩子都一個德性,把自己爸媽趕出去再把小夥伴喊進家玩耍,然後趁著爸媽回來之前一哄而散。

“臨時起意。”岑驍言解釋,拿起徐惟令端來的果盤水果往嘴裏送,最後還是耐不住性子地東張西望。

“小言又坐不住了吧。”徐女士笑著問岑驍言卻看著岑雁卿說道,“小年輕都自己去玩好了,跟我們聊天肯定覺得無聊了,你跟令令一起去他房玩好了,或者去地下室的影像室看電影都可以。”

“不會無聊。”岑雁卿嘴上說著不會,可目光早飄到了徐惟令身上,連頭都不自覺地點了幾下。

“跟小岑不是聊的挺好的。”徐先生不樂意,剛才說到布置裝修,年輕人的想法就是比腦子開始鈍化的他靈,徐家靠房地產發家,簡單說起來就是暴發戶一枚,在一些學術領域上知道自己不足就特別喜歡聽專業人的講談,這回抓緊了岑雁卿,從政治體系聊到房價再說到時下最流行的LOFT,怎麽也不肯放人。

“沒事,阿姨,我可以和叔叔多聊聊,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的。”岑雁卿聲音溫柔,說的誠懇到讓徐先生不好意思了連忙放人。

“來日方長來日方長,令令啊,帶小岑隨便兜兜,晚點出去吃飯,把人給我留好了啊。”

徐惟令趕忙說好,起身就往樓上去,岑驍言趕忙道聲失陪跟了上去。岑雁卿淺淺笑了下,跟著上樓。

一爬到閣樓岑驍言就倒在沙發裏,初來乍到的岑雁卿則開始環顧屋子,最後被電腦桌邊上的一灘爛泥吸引去了目光,隨口就問:“怎麽還玩泥巴?”

徐惟令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扯著嗓子尖叫反駁:“餵餵餵,那是我的雕塑泥啊,哥哥。”

“哥哥真不知道。”岑雁卿順水推舟接受了輩分,摸摸這看看那,最後坐在床上享受陽光的洗禮。

徐惟令撅著嘴看著一個占據了沙發一個占據了床角一點客人的生分都沒有,不爽的坐回電腦前的沙發椅裏。說起來放假前不久,他請這哥兩大吃大喝了一頓,知道還錢對方是根本不會接受的,只能改吃飯,結果飯桌上喝多了,岑驍言一個勁地罵曹老頭,而岑雁卿酒品就要比岑驍言好很多,不言不語就是呆呆靠在椅背上。血緣果真強大,兄弟兩連酒量都差不了多少。

徐惟令手忙腳亂把兩人安排在包廂沙發上躺好等醒酒,結果安排好岑雁卿,這家夥直接抓住他的手不放,怎麽抽也抽不回。若不是睜開的雙眼迷茫散焦徐惟令都要懷疑岑雁卿是故意的,只能好聲好氣地讓人放手,可能他說的話太多了把岑雁卿的舌頭吊了起來,他開始張開嘴咿咿呀呀含糊說話。

“我弟弟人就是嬌寵了些,其實他人不壞,心地很善良,不要欺負他。”

“好好好。”徐惟令答應,抽了抽手發現這人力氣大的都把他手腕捏紅了。

“我弟弟小時候因為母親去世生了大半年的病,好不容易好的,所以對他好一點啊。”

“你放心,我不會欺負他,會對他好的。”

“我弟弟說是討厭你,其實他是在糾結,因為他不想變成這樣的人,你懂得,一家都這樣,就沒後了。”

“……”這回徐惟令不懂了。歪著腦袋看看岑雁卿又看看斜靠在沙發裏還在嘰裏呱啦罵著曹老頭的岑驍言。

“別逼著他太緊,讓他慢慢適應,拜托你了曹雄。”

臥槽,是曹雄還是曹兄?可是不管哪個曹不都是那班主任的名字麽?好驚悚,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震驚大過驚喜,徐惟令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應,張大了嘴好半晌看到因為沒有得到回應的岑雁卿皺了皺眉才反應過來連忙幫那曹老頭答應:“好好好。”

岑雁卿搖了搖頭企圖讓自己的腦袋清醒過來,他聽著徐惟令的聲音就沒好氣的罵道:“好個屁,徐惟令你是我的,別打我弟主意。”

一句話完就昏睡了過去,留下一個清醒的徐惟令對這麽一句話反應不及楞在了一邊,等兩個小時之後兄弟兩都醒了酒,他還緩不過來。

看著岑雁卿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他都不知道他記不記得他自己說過什麽話,糾結驚慌難受一切他能想到的感受都統統在他身上發生起著化學反應噗嗤噗嗤冒著翻滾的水花在心裏一點點的崩開下沈崩開下沈。

岑雁卿送徐惟令和岑驍言回寢室,一路上說說笑笑好像根本就忘記了剛才說過的話。當事人越是不在意,徐惟令就越是在意,當事人越是不當回事,徐惟令就越是把它當回事。腦子裏翻滾過許多的想法,就是不清楚應該怎麽辦。他沒有人可以出謀劃策,一切的定奪都要自己決定,這讓他覺得自己孤立無助。終於和岑雁卿在寢室樓下分別,他吐出一口長長的氣,決定就當沒這回事,因為,他想,他接受了青巖立夏,就不能三心二意,哪怕只是網戀。

此時他看著岑雁卿,從最先因為沒話可說的尷尬轉變成了因為他對我有意思我卻不能對他有回應的尷尬,皺了皺眉讓自己靜下心然後打開電腦看著群裏近千條聊天對話也不樂意去翻看,點擊好友欄,看著灰突突的兩個人名,氣鼓了嘴打開微博刷新。

又沒新鮮事,又沒八卦事,除了哈哈黨還是哈哈黨,徐惟令無聊的按著一下又一下刷新。

“你就不打算招待我們自己玩電腦嗎?”岑雁卿的聲音從腦後響開,徐惟令一個不察嚇了大跳捏著鼠標的手嘩啦一下往邊上挪去。

“噗,沒想到你反應那麽大。”岑雁卿不好意思的說道,嘴巴正對右耳,一陣口風吹過,讓徐惟令不自覺抖三抖。

“別靠我那麽近。”聲音那麽近,口風都吹過來了,雞皮疙瘩冒出來,還好是冬天穿的多,不然讓人看笑話。

“那介意我隨便看看你房間麽?”岑雁卿起身,對著細節看了起來,得到徐惟令的同意,就直接走到沙發後的隱形門。徐惟令沒來得及說這裏不可以,門嘶啦一下就打開,清一色套著防塵袋的制服,岑雁卿看的傻了眼。

“我還以為門後會是你的私藏比如這個這個的影碟那個那個的抱枕或者這個這個的小玩意兒。”岑雁卿說歸說手上還做著不堪入目的動作讓徐惟令蹭的一下漲紅了臉。

“竟然都是制服,這嗜好……”岑雁卿摸摸下巴,沒細看衣櫥就把門關上,別有意味的看了徐惟令一眼,點點頭笑的邪氣。

“怎麽,不可以嗎?”徐惟令老母雞護犢,張開雙臂擋在衣櫥門前沒有底氣地高擡下巴,別開眼不看岑雁卿,別扭的抿抿嘴。

“沒有。”這回岑雁卿笑的溫柔,眼底柔和的仿佛可以化開,他摸摸徐惟令細軟的頭發,輕聲在他耳邊說,“很可愛的愛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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