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頭龍引發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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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能不能跟貝利說說。我不會傷害他的。我是他的朋友。”海格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對哈利說道。

“貝利?”哈利和德拉科同時叫出了聲。什麽時候古靈閣的龍有了這麽個名字?

“就是這頭烏克蘭鐵肚皮。雖然瘦得脫形了,也還是個難對付的大家夥。”查理用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熱心地解說道。

“原來是烏克蘭鐵肚皮,號稱世界上體型最大的火龍,體重可達六噸。怪不得沒認出來,它還真是瘦得都走形了。”德拉科想起自己背過的關於龍的資料。在對龍的愛好上,他和查理可是很有共同語言的。不過,貝利麽?果然是鐵肚皮會有的可愛的名字啊。(烏克蘭鐵肚皮:Ukrainian Ironbelly;Belly,貝利)

“呃,海格,這個時候,你打算收留一頭來歷不明的龍嗎?”哈利有些猶豫,試探性地問海格。

“貝利不是來歷不明的龍。他是從古靈閣逃出來的。我以前去古靈閣辦差的時候,就見過他。可憐的家夥。可惜我無能為力。這回,我發現他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麽劫匪。想必劫匪也不是真的要劫一頭龍。總之,貝利終於獲得自由了。我會確保他的自由。”海格握著拳頭說道。

“我們把該說的都說過了。海格絕不會把龍交還給古靈閣的。不過,這頭龍也真是被妖精們虐待得太慘了。”羅恩充滿同情地看向傷痕累累的白龍。

“但是,不可能把他養在禁林的。鄧布利多教授一定會知道的。而且早晚古靈閣會找上門來。”哈利對海格分析道。

“哦,不,我沒打算養他。我只是想幫他。你看,我連退路都幫他想好了。我們有查理啊。可以請查理把他帶回羅馬尼亞。如果他想回老家的話,從羅馬尼亞去相鄰的烏克蘭就很近了。”海格擺著手,努力地解釋著。

“是的,我知道一些路線,可以避開魔法部的監視,把他偷渡出英國。一般走私販子都會把龍麻醉,或者用一定的人力控制住龍。我一個人肯定做不到,就需要他的全程配合了。”查理說道。

可以把龍送回家鄉麽?聽到這裏,哈利眼睛一亮,“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好辦了。”哈利邊說,邊走向白龍,用龍語征求著白龍的意願。

原來,白龍早前飛到霍格沃茨的禁林休息,看到海格時,本能地威脅著對方,不讓對方能夠接近他。耗了多半天,海格也好,後來的查理也罷,都沒有上前傷害他。於是,白龍開始假寐著恢覆體力,沒想到,海格請來了之前解救過自己的禦龍者。另白龍有點意外的是,那位未曾目睹過真容的禦龍者竟然還是個孩子。聽到禦龍者要請人為他引路,離開這個倒黴的國家時,白龍欣喜不已。還有機會回故鄉嗎?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啊。於是,龍與巫師很快達成一致。

看到哈利和白龍的互動,查理的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欽羨。這個世界上還有會龍語的巫師,真是太神奇了。如果自己也可以學會就好了。這會對目前關於龍的研究有多大的幫助啊。查理努力地聽著,觀察著,然後慢慢意識到,龍語似乎更像是一項天賦,而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學會的技能。他不覺有些遺憾。不過,話說回來,他今後可以邀請哈利參與研究嘛。查理正暗自盤算著。哈利已經和白龍溝通好了,他轉過身來,高聲問道,“查理,貝利說,不需要偷渡出境。你大可以騎到他的背上,然後,你們一路飛去歐洲大陸。我想,只要飛的夠高,沒人能追查到你們的蹤跡。”

“他會帶著我飛?真的嗎?哦,梅林啊!我是說,這真是太好了!我很願意!”查理驚喜不已回道。騎到龍背上啊,就是經驗最豐富的馴龍人都不可能做到。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個驚喜等著他。他想都不敢想,自己研究了這麽久的龍,有一天竟然能夠騎著龍飛翔。

好在剛剛旅行歸來,行李還在家裏沒有打開。和兄弟們交代了一下,幫他把行李寄回羅馬尼亞,並且代他和父母打個招呼什麽的,查理就可以出發了。就這樣烏克蘭鐵肚皮幸運地得到了查理的幫助,連夜起程了。

海格看著披星戴月的貝利飛向故土的身影,不覺感動的眼泛淚光。韋斯萊家的三兄弟羨慕地目送著二哥離開的背影。羅恩嘆息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時間已經很晚了。要是被媽媽發現,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於是,小巫師們慌手慌腳地爬進車子,往回趕。

禁林終於回歸了一片寂靜。而遠處城堡裏,一個房間仍亮著燈。那正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室。鄧布利多很快就得知了古靈閣被劫事件,並且密切關註著局勢。在他看來,事情絕對沒有古靈閣粉飾的那樣單純。只是被劫走一頭龍而已嗎?單單看劫龍這個舉動就很不可思議了。什麽人能夠為了一頭倒黴的龍費盡周折,潛入地底守衛最嚴密的金庫區呢?尤其還特意扮成萊斯特蘭奇家主的樣子。莫非是食死徒內部出了問題?鄧布利多個人傾向於食死徒黑吃黑的推論。如果是這樣的話,食死徒在金庫裏一定藏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也許古靈閣和食死徒也有所勾結。古靈閣所謂的沒有損失一定是個煙霧彈。越是不能公開的東西,越危險。

事情看似與鳳凰社沒有關系,但是他們正義的一方也不能不妨。對方到底要做些什麽呢?鄧布利多嗅到一絲山雨欲來的氣息。他的身邊也需要一些得力的幫手了。四位院長課務繁忙,還要看顧自己學院的小巫師們,□□乏術。而唯一隨時聽他差遣的海格……鄧布利多的眉角跳了兩跳。海格下午的時候好像在禁林裏收留了一頭龍。是的,禁林裏有校長的眼線,比如馬人。他們會隨時傳遞消息給鄧布利多。這頭突然從天而降的龍,八成就是從古靈閣裏逃出來的。鄧布利多還在打算如何勸海格放棄這個大麻煩。沒想到海格倒是能搬救兵。很快就找上了韋斯萊家的二兒子。鄧布利多於是耐下心來,等待著年輕人的表現。也許這個查理可以成為鳳凰社未來的新生力量。

然而查理能力雖然不錯,還是無法控制火龍。當鄧布利多準備介入的時候,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哈利和德拉科跟著韋斯萊家的小孩出現了。據說,哈利用龍語勸服了白龍。最終白龍馱著查理離開了禁林。這簡直不可相信。鄧布利多有點後悔,沒有親眼目睹整個神奇的過程。他怎麽不知道哈利會說龍語!這可不是在普通魔法書上學來的知識啊。就像傳說中斯萊特林的蛇語能力一樣,龍語者絕對是一個天賦。而波特家似乎以前沒出過龍語者啊。至少詹姆斯肯定不是。更讓鄧布利多苦惱的是,這麽重要的事情,這孩子竟然都沒告訴過他。他可是從小看著哈利長大的。而現在的哈利卻並不那麽親近他。這孩子到底對他隱瞞了多少秘密?鄧布利多突然有點失落,自己就這麽不得這幫孩子們的心麽?看來他得努力爭取小巫師們的信任。或許是到了搬救兵的時候了。請誰來好呢?

隨著古靈閣的事件見諸報端,巫師們掀起了對古靈閣安保問題的熱議。一些權貴不放心地親自前去古靈閣查看了自己的金庫,以確定沒有財務的損失。古靈閣的發言人表示,他們將采取新的全封閉式管理,補全漏洞,取消數百年來使用魔法生物守衛金庫的慣例。希望這一系列舉措,讓那個不知道身在何處的梅林知道,妖精們不會再跟龍過不去了。最好,梅林也別再給妖精們找麻煩了。

劫案新聞還餘溫未散,另一顆重磅炸彈級的頭條就爆了出來,成功地轉移了人們的視線。阿茲卡班發生了越獄事件。越獄逃犯是最危險的食死徒,狼人芬裏爾格雷伯克,還有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和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夫婦。這是阿茲卡班多年來發生的最嚴重的事故。魔法部連夜出動大批傲羅對越獄犯展開搜捕。同時,阿茲卡班方面也派出了一批攝魂怪們追捕逃犯。格雷伯克曾是神秘人麾下的狼人頭領,而萊斯特蘭奇夫婦則是殺人不眨眼的儈子手,曾經被他們折磨並謀殺的巫師和麻瓜不計其數。這三人可是恐怖分子裏的恐怖分子。食死徒陰雲再次籠罩在安樂已久的人們的頭頂。接二連三的惡性案件讓人們暗暗擔憂社會的不穩定。有人不覺聯想到,之前的古靈閣案件,似乎也涉及到萊斯特蘭奇的名字。難道這兩起事件是有關聯的?食死徒們在謀劃更大的陰謀嗎?莫非背後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勢力,比如,神秘人?雖然魔法部否認了案件與神秘人的關系,並且強調了罪案的偶發性,但是懷疑的種子已經在人們心中生根發芽。這個世界真的如魔法部所說的那麽太平嗎?

時間退回到一日前的阿茲卡班。一只老鼠鉆進了關押著終身□□的重囚犯的牢房。潮濕陰寒的單間裏,一個身著破舊黑袍的女人裹著一條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氈毯,僵直地坐在墻角。她那一頭臟汙的黑發高高地束起,在腦後綁了一個簡單的發髻。青白的有些透明的皮膚包著顴骨,臉頰瘦得凹了下去,嘴唇蒼白幹裂,青黑深陷的眼窩裏,有一雙大大的燃燒著鬼火般的黑眸,木然地看向前方。這就是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她是一個高傲且堅定的食死徒,黑魔王最忠實的追隨者。她一直堅信自己的主人會東山再起,那時候,偉大的黑魔王會親自來解救她們這些忠誠的仆人。為此,她耐心地等待著。作為一個永遠高貴純粹的布萊克,她不允許自己失去尊嚴和榮耀,所以即使在被攝魂怪折磨得要發瘋的時候,她也強硬地維持著自己貴族的形象。她鄙視那些軟弱的,無法忍受攝魂怪折磨的靈魂,哪怕那些發瘋的人是和自己一樣的食死徒,也是同為斯萊特林出身的貴族後代。只要她還有理智,就不會和那些屈服於攝魂怪魔力的軟骨頭一樣。貝拉特裏克斯就像一座石膏像,毫無時間感地堅守著自己的信念,維系著她快要崩潰的神經,和盡可能體面的外表。當那只臟乎乎的不起眼的老鼠出現在地板上的時候,她的眼神都沒有移動。

老鼠擡起上身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快速地爬到貝拉特裏克斯衣裙邊的陰影裏。很快老鼠就變幻成一個佝僂著背的瘦小男人。他的出現,終於讓貝拉特裏克斯卸下了石像偽裝,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來。她咧開嘴角,用自己都很陌生的沙啞的聲音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那位大人派來的就行了。”這個有著些微禿頂的瘦小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女人。“那位大人說,你該去看看自己的東西是否有保管好。”說著,他掏出一張預言家日報,上面的頭版頭條正是古靈閣火龍被劫案。下面還附了一張拉巴斯坦的照片。照片上,紅發男人正不耐煩地解釋自己是被冒充的,此事和萊斯特蘭奇家無關雲雲。

貝拉特裏克斯的一雙黑眼瞬時綻放出冰冷的幽光,她牽動著僵硬的面部肌肉,從喉間擠出嘶啞的聲音,“我明白了。能夠再次為大人效勞是我的榮幸。”

瘦小的男人一邊從懷裏掏出一根魔杖遞給貝拉特裏克斯,一邊說,“你會有兩個幫手。一個是你的丈夫,另一個是格雷伯克。相信你們會合作愉快的。攝魂怪已經不在這個區域了。我們這就動手離開。你還能動吧?”

“沒問題。我等這一天好久了!”貝拉特裏克斯扶著墻緩緩站起。“羅道夫斯和格雷伯克的房間在那邊。”說著,她向墻上發射出一個霹靂爆炸。然後,一個接一個的破壞性魔咒從魔杖的尖端發出,完全沒有生澀和停滯。久違了的魔力流向魔杖的舒適感,讓她精神大振,仿佛有一股暖意在胸中升起。貝拉特裏克斯露出了十年多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終於可以卷土重來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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