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十三塊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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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戍不發一言,將他堵在床腳,按到自己胸前,頭埋在對方頸間狠狠吸了一口。

不知為何,俞左腦中突然就出現了那天兩人在教室中親熱的場景。

衛戍沒有親他,可他的手卻不老實地在俞左身上亂動。

“衛戍,我錯了,我們繼續做題好不好?”俞左示弱道。

“不好。”衛戍斷然拒絕。

伴隨著他這句話,手掌已經熟門熟路伸了進去。俞左“唔”了一聲,埋首在他胸前,堵住未出口的驚叫。

俞左漸漸軟了身體,喘息的聲音又急又細,偶爾發出的一兩聲鼻音黏-膩甜蜜。

隱秘的空間助長了衛戍心底的雜念,俞左的聲音更是火上澆油,心中一直燃燒的火燒得更為旺盛,身體一轉,便帶著俞左往床上倒去。

衛戍的體重完全壓在俞左身上,這個姿勢很不妙,俞左卻覺得舒服,躺在床上不用出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只是衛戍真的有些重。

他推了衛戍一把,衛戍手肘撐在俞左身側,不讓自己壓在俞左身上。

衛戍在俞左嘴上親了一下,俞左沒來得及留戀,柔軟的觸感已經離開,順著頸項往下去。

外衣剝落,俞左沒有任何危機感,承受著衛戍帶給他的怪異感以及隱隱的酥麻酸軟。

俞左身上已經被脫得只剩下一件單衣,身體火熱的他卻沒有察覺到。衛戍拽過一邊的被褥,把他整個人包裹進去,自己也鉆了進去。

胸口一涼,最後一件上衣也被脫掉了。衛戍的唇在看不見的地方落下一個個細膩的吻,俞左手扯著衛戍的頭發,眼中水霧似要洶湧而出。

他輕輕咬住唇瓣,猶豫著想要推開衛戍,卻遲遲沒有動作。

俞左的默認縱容衛戍更過分地往下去,這一下他卻不願意了,攔住了衛戍。

雖然身上有些不好受,可他不敢讓對方再繼續了。

衛戍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對俞左做什麽,畢竟這是在對方的家裏,俞爸爸俞媽媽就在外面,可能隨時會過來,只是俞左的順從,讓他有些控制不住。

俞左掙紮著要起來穿衣服,衛戍按住他,“讓我再看一會。”

有什麽好看的,不都長一樣嗎?俞左心中腹誹,身體卻沒有再動。

輕柔的觸感不時劃過裸-露的上半身,俞左看不見被褥中衛戍的臉,可對方的身體同樣顯示著與他一樣不平靜的內心。

衛戍重新坐回書桌邊,俞左還裹著被子躲在床上。

情濃時沒有多想,現在回想起來,俞左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容忍衛戍對他做了那麽多。

俞左躲著害羞,衛戍沒有催他,他同樣需要時間冷靜。

離開時,俞媽媽留衛戍在家吃飯,衛戍拒絕了。俞左失望了下,不過他也知道,衛戍家裏有人在等他回去。

那次過後,俞左總擔心衛戍什麽時候又對他做過分的事,自己會忍不住縱容。只是他多慮了,對方最多也就是親親他。

這還是俞左主動要求的,不然按衛戍的想法,考試前都不該過分親近。

什麽嘛,明明做的事比親親抱抱過分多了!

上午四節課,第二節 課跟第三節課之間留出的休息時間比較長,會多五分鐘。俞左捂著肚子跟衛戍抱怨,“我現在就想吃飯了。”

本就是長身體的時候,加上高強度的學習,少年的身體餓得尤其快。

衛戍早有準備,從課桌翻出一包俞左愛吃的餅幹。

對方總會在這個時間點餓,可總忘記備東西吃,每次不是緊趕慢趕去學校小超市買,就是忍過半個上午。

俞左高興地接過去,“我就知道你這有吃的。”

衛戍沒有在飯點外的時間吃零食的習慣,可跟俞左在一起後,他養成了每時每刻都會在課桌內備上一些零食的舉動。

一塊餅幹不頂餓,不過吃多了容易吃不下中飯。俞左意猶未盡舔了下唇,沒有再跟衛戍要。

他不是沒有跟衛戍分享的意識,只每次衛戍都不要。後來他便明白,衛戍是不想吃。

俞左還是好奇,“餓了幹嘛不吃?”

衛戍,“克制。”

俞左更奇怪了,“這算什麽啊,餓了吃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吃得多才能長得高。”

衛戍示意他去看班級內某個吃多長多的學生,對方屬於橫向生長的類型。

俞左訕訕笑道,“這是例外。”

衛戍瞥了他一眼,“我不夠高?”

俞左的視線從衛戍的頭掃到腳下,尤其在對方那雙窩在課桌下顯得有些憋屈的長腿上停留了下,“夠……”

“嗯,”衛戍看俞左的眼神中充滿慈愛的光,“多吃點,長高。”

俞左:!!!!

這是說他矮嗎?!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很快時間便來到期末考試前一天。這天正好是周三,俞左留下來值日。

讓另外幾個值日的同學先走,俞左倒完垃圾回來,便見衛戍已經幫他收拾好了書包。

將近一個月的高強度覆習,想到明天的考試,俞左心中竟隱隱生出忐忑來。

一向不甘示弱、面對糟糕的分數坦然受之的俞左,少見勢弱地問道,“衛戍,如果我明天考試失常怎麽辦?”

“放心,別亂就好。”

衛戍言語簡潔,俞左慌亂的心跳竟真就因為這麽一句話漸漸緩和。

說起來,考試臨近的緊迫使得俞左很久沒有去想兩人之間的相處,親密也僅限於牽手擁抱。

俞左是沒想到,衛戍則擔心過分的親昵會打亂俞左的節奏。

看著少年猶顯煩亂的神情,衛戍在俞左額頭落下一個輕吻,“給你點力量。”

擡手捂住被親過的地方,俞左鼓著臉道,“什麽啊……你就是想親我。”

“對,是很想親你。不過,具體還是等考完試。”衛戍道,“考完試帶你出去玩?”

想到覆習而許久沒有出過門,俞左眼中浮起細碎的光,“好啊,我好久沒出去玩了。”

“想玩點什麽?吃飯看電影還是打游戲?”

男生約會,除運動外的活動,實在乏陳可缺。

俞左難得機靈道,“你是要跟我去約會嗎?”

“是,獎勵你這段時間的辛苦覆習。”衛戍說道。

俞左小聲抱怨,“俗不俗啊?吃飯看電影……”

可真要說,俞左一時也想不到除這個外,還能幹點什麽。

衛戍挨著俞左的肩膀,言語縱容,“我俗,那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俗一次?”

俞左假意做出思考的模樣,大方道,“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就陪你俗一次吧。對了,聽說有家火鍋店味道很好,我們到時候去?”

衛戍點頭,“好啊。”

俞左知道衛戍是在幫他放松心情,幾句話下來,他還真就沒再想考試的事。

需要覆習的都覆習過了,幾次下來,他測驗成績都不錯,只要心態放平,絕對出不了問題。

可他就是慌,這算得上是他第一次為成績努力。

等待檢驗的過程中,自然而然產生出不確定的慌亂。

考試如期而至,如果說剛開始他還有不確定,但在試卷到手,提筆書寫時,心中已然坦然平穩下來。

衛戍跟他並不在一個考場,每次考試學生的次序都會被重新經由系統打亂,不可能每次這麽巧,兩人仍舊在一個考場。

即便在一個考場,真正進入考試狀態,俞左想,他腦中也沒有餘地去想一些與考試無關的內容。

衛戍的存在,更像是自信心的來源,給予他動力的源泉。

考試結束鈴聲響起,監考老師開始收卷。走出考場,看著陰雲密布的灰沈天空,俞左卻不覺壓抑,只有一種舒暢的快-感。

似乎每一次期末考試,天氣都不怎麽好。

衛戍的考場在他所在樓層的上一層,略等了等,便見走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註意到的人從樓梯上下來,來到他身邊站定。

“感覺怎麽樣?”

俞左微微仰頭笑道,“不錯。”

若有若無的視線投射過來,以前俞左不覺得如何,現在卻因為兩人不為人知的關系而產生一種急於避開的念頭。

明明心中清楚,旁人不會想到兩人的關系,俞左卻不想引起他人過多關註。

站在樓梯口實在顯眼,兩人並肩順應人流往樓下走。

大批學生從考場出來,湧向食堂,俞左的肚子已經在不滿地發出抗議,但他還是拉著衛戍回到教室。

他實在不想跟大堆人在食堂人擠人,而且這種天氣,食堂的環境總顯得過於潮濕,拖過的地面幹不了,濕噠噠黏糊糊的,讓人難受。

吃過飯,俞左捧著自己的錯題本去找衛戍尋求幫助。衛戍卻是將他的筆記一合,說道,“考試前放松點比較好。”

俞左瞪他一眼,“你是不慌才這麽說,我不行,總覺得這些題目都會考。如果正好考到,我又忘記了,那不是很虧?”

衛戍沒辦法,只好給他再把重點可能考到的題目劃分出來,讓俞左做一遍。

看著俞左認真的小臉,衛戍想,這是對方第一次這麽主動積極地要求做題目。

考前綜合征之一,總覺得看到的題目都會考,擔心臨場忘記背過的知識點。

如俞左這般表現的學生不少,自習還未開始,已經拿著書本翻看公式,加強記憶。

雖說衛戍昨天幫他開解過,可不緊張是一回事,覆習是另一回事。

直到自習課的鈴聲響起,俞左都沒跟衛戍多說一句話,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個公式會不會考?我忘記了怎麽辦?衛戍你快給我講講。

真學霸跟普通學霸的區別在於,真學霸也許每時每刻總在學習,可靠前卻格外放松,甚至連科目書都不看上一下。普通學霸就會捧著書本加強記憶,唯恐漏看了哪一道考試題目。

考試的兩天,俞左對衛戍很是“冷淡”,看的最多的是書、筆記,口中說的最多的,也是“衛戍你再給我講講這個題”、“衛戍你幫我看看我背的對不對”。

即便清楚是好事,感情上,衛戍也總免不了吃一頓莫名其妙的醋。

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學生們解放般大吼嘶叫,樓道內的腳步聲都變得輕快許多。

考試結束後有幾天休息時間,等學校成績出來,再回學校拿成績單跟寒假的作業。

也是給學生幾天放松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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