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雌雄雙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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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招人喜歡,還招雄蠱

正迷惑著, 又聽見魚忘時說了一句:“男人不能不行。”

璧扶圭霎時臉黑,額頭隱隱又有跳動的跡象。

他立起金扇,迫使魚忘時擡起下巴,氣極反笑:“璧某行不行, 魚長老是如何得知?”

魚忘時緩緩轉了下烏黑的眼珠, 並不說話, 但眼神已經告訴給了璧扶圭,這不是很明顯嗎?

璧扶圭又是一噎, 沈臉凝視了魚忘時的眼眸半晌, 突然又是一笑。

“我會讓你明白, 這個問題的答案。”

被這雙烏黑清亮的眼眸所惑,璧扶圭手中的金扇一動, 竟是緩緩往下,掀起了那包裹著玉色脖頸的衣領,拉出一個角,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脖頸下,是弧形優美的蝴蝶肩頭。

如蝶翼般展開,奪人眼目。

璧扶圭眼瞳一深。

床上的魚忘時受蠱影響, 無意識地吐真言,甚至對他的舉動都沒有反抗。

一時不知是誰受了蠱惑。

璧扶圭深深吸了一口氣,正欲取回金扇,便聽見門口響起激烈的推門聲,少年踏步進門。

“你在做什麽!”

那聲音極冷,極寒, 像是冰天雪地下潛伏的毒蛇, 面對領地被入侵的極致憤怒。

璧扶圭不想與他為難, 收回了金扇。

而段懷啼早已一個箭步沖上來, 在掃到魚忘時微微敞開的衣領時,呼吸微微一滯,很快又回過神,迅速將衣領合攏,手指不經意間碰到那滑膩的肌膚,觸感留在手指上久久不散。

璧扶圭嗤笑一聲:“還問我在做什麽,你不也被他這張皮囊蠱惑?”

段懷啼感受著那觸感,一橫眼,卻是冷然道:“閉嘴,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璧扶圭仔細看了看他,哂笑一聲:“難道你就真把他當作你的師尊?”

段懷啼神色微動,不答。

璧扶圭笑笑,搖著金扇離開。

沒了璧扶圭操控著蠱,魚忘時很快就閉目入睡了。

段懷啼看著青年毫無防備的睡顏,好一會兒,才給他捏了捏被子。

魚忘時這一覺醒來後,看到的是在他床邊守著的段懷啼。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記憶還停留在段懷啼以為他睡著去了隔壁璧扶圭的房間。

孤男孤男在畫舫的房間裏,居然還沒有玩得不亦樂乎,還能想起他這個師尊嗎?

“師尊,你在想什麽?”段懷啼給他倒了杯茶,見他臉色有異,不由發問。

魚忘時哪能說出他在想的事,只是借著飲茶的動作掩飾了一下:“沒什麽,隨便想想。”

段懷啼張張唇,卻沒有多說什麽,卻見魚忘時放下茶杯之後,盯著床沿邊看了兩眼。

“以後,不許再趴在我的床沿睡覺!”

魚忘時語氣帶著些威嚴,段懷啼一頓,不解道:“為什麽?”

為什麽?

養魚回來還趴我的床,這像什麽話?

師尊不許!

“沒有為什麽,你記住就是了!”

魚忘時當然不肯細說,只拿出師尊的威嚴震懾小兔崽子。

今天的小兔崽子沒有拿出可憐巴巴的模樣,只是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魚忘時以為他是在念及別處,便暗示道:“你不用時常守在我身邊,去做你想做的事。”

他不是個這麽不開明的師尊。

不料,段懷啼卻微微瞇起了眼:“師尊以為,我想做的是什麽事?”

還裝呢。

魚忘時本不想多話,但每次看段懷啼在他面前演得盡職盡業,多少有點疲乏,這回忍不住道:“璧閣主乃人中龍鳳,身上有許多處值得學習的地方,不管是生財之道,還是修行之道,若與他結交攀談,想必會受益匪淺。”

這是魚長老在璧扶圭出場之後一直在想的問題,他最想學習的是,就是璧扶圭的賺錢方法!

可惜只能想想,璧扶圭不可能告訴他這個外人,但對於他看中的魚塘主,那就不一定了。

他此時目中熠熠生輝,越想越覺得可行,段懷啼卻看得臉色變幻。

一提起璧扶圭,他就這般高興。

念及此,段懷啼一抿唇,語氣不快道:“原來璧閣主在師尊心中,竟這般偉岸。”

魚忘時還沈迷在賺錢方法中,沒聽出來少年語氣的不滿,只以為他在向他尋求優秀魚苗的認同感,便道:“璧閣主確實不錯。”

我認可你挑選魚苗的眼光拉。

誇魚苗也等於誇你。

段懷啼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一把抓起魚忘時的手,指端放在他的手腕上。

可惜蠱蟲不能以探脈之術探出來。

一定是蠱蟲的原因。

段懷啼放下他的手,臉色不好看地離開了。

魚忘時:莫名其妙被拉了一把手。

段懷啼這一走,短時間內都沒有再回來。

沒過多久,陸元宵便來通知他,玲瓏閣要到了。

魚忘時順便問了一嘴,陸元宵上哪兒去了,這孩子撓了撓頭:“原本我是想在門外守著小師叔,可段師弟說他要守,我就只好離開了,然後就遇到了璧閣主,他邀請我去了畫舫上的藏書閣,裏面有不少當世罕有的醫經呢。”

璧扶圭除了有錢愛享樂,他還是個收藏愛好家,各種珍寶奇書他都有收藏這不奇怪。

只是沒想到這傻孩子心這麽大,璧扶圭雖然大方,可他的大方只針對於魚塘主啊。

想了想,魚忘時還是客氣了一句:“麻煩璧閣主慷慨借書了。”

“不麻煩。”璧扶圭輕笑一聲,目光在魚忘時脖頸間掃了幾眼,“更何況,我已向魚長老討要了報酬,只多不少。”

魚忘時眉頭微皺。

璧扶圭開始邀請他們進入玲瓏閣。

玲瓏閣竟是在一片仙湖中央,四面環水,與岸邊接一處長廊,湖中盛放的睡蓮甚至爬到了長廊上,美艷動人之極,湖上波光瀲灩,更添風情。

魚忘時無心欣賞美景,只想趕快解蠱離開。

璧扶圭讓他跟隨著他進入一處密室,而陸元宵則被侍從攔在了外面。

“解蠱之術乃是辛秘,不便讓他人旁觀。”

陸元宵看一眼魚忘時,魚忘時心想璧扶圭既已答應替他解蠱,應該不會耍什麽手段,便讓陸元宵在外等候。

進入密室之內,璧扶圭並無動作,大門卻「哢嚓」一聲合上,可見是由機關控制的。

魚忘時看一眼這密室的布置,他向來對這種密閉空間會有些不舒服,又見璧扶圭將熏香點上,香氣溢了出來,不過味道倒也不悶。

桌上的錦盒被璧扶圭掀開,裏面又爬出一只毛茸茸的細小蠱蟲。

魚忘時對蟲子仍舊覺得不適,但還是強忍著地看了下去。

“這只蠱蟲……與上次那只有些相似。”

“不錯,此蠱為真話蠱中的雌蠱,你身體之中的,為雄蠱,雄蠱與雌蠱一生只能見一次,交合便亡。”

魚忘時不由有些懷疑:“這麽慘烈,那雄蠱感應到雌蠱,還願意出來相會嗎?”

璧扶圭好笑道:“這是身為蠱蟲的天性,沒有理由不出來。”

也是哦,雄蠱天生就是要討老婆的。

魚忘時便放心了,只見璧扶圭催動雌蠱,原本溫順的雌蠱便躁動了起來。

魚忘時見那只雌蠱在錦盒裏滾來滾去,偶爾還翻起肚皮發出奇怪的吼聲,他覺得驚奇,便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又感覺到璧扶圭似乎也在看他,臉色的表情有些奇怪。

那瞬間福臨心至,魚忘時突然想到什麽,臉色開始不自在。

璧扶圭瞥見他臉上的那抹紅色,不由挑眉出聲:“魚長老不會還是童子之身吧?”

魚忘時:汰,一只蟲子都有對象,他還是個百年老光棍。

丟臉死了。

覺得丟臉至極的魚忘時淡定地拂袖:“怎麽可能?璧閣主真會說笑。”

璧扶圭見他臉上那抹紅色蔓延至耳廓,面上還強作淡定,倒是別有一番誘人。

他也不戳破,只勾唇一笑:“想必魚長老乃是身經百戰了,與璧某恰是同好,日後,或許能一同交流心得。”

魚忘時差點被口水嗆到,璧扶圭又道:“正好,璧某還可以向魚長老證明某種誤解是錯誤的。”

這句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魚忘時看看璧扶圭,發現人笑容如春風,不像是動氣的樣子。

不過,誰要跟你一起交流心得,魚塘主不會允許的。

魚忘時想要岔開話題,他發現雌蠱在錦盒裏滾了好幾圈了,但雄蠱依舊沒有動靜。

“不可能沒有動靜,再等等。”璧扶圭笑看著他。

可笑著笑著,笑容就有些僵硬了。

錦盒裏的雌蠱滾累了,不滾了。

魚忘時身上還是沒有動靜。

沈默過後,璧扶圭意味深長地說道:“看來魚長老不僅招人喜歡,連蠱蟲都格外喜歡。”

都抵擋住了本能的雌蠱誘惑。

魚忘時輕咳一聲:“客氣了,也許是方式不對。”

璧扶圭深深看他一眼,片刻後,擡手輕輕在手掌心上一劃,一滴血珠滴在雌蠱身上。

很快,魚忘時感覺到自己的手指端一麻,有什麽東西緩緩爬了出來。

正是雄蠱。

它毫不猶豫地朝著雌蠱飛去,兩只蠱蟲在錦盒裏滾作一團。

魚忘時看了一眼就立馬收回了視線。

這破蠱蟲終於解了,再也不用癢癢了。

誰知璧扶圭又來一句,“對了,雖然蠱蟲已被引出,但雄蠱在你身體裏留下的蠱效還在,估計……還有三天時間才可完全消除。”

魚忘時幾乎要吐血:“蠱蟲都出來了,為何還能遺留蠱效?”

“沒辦法呀,誰讓雄蠱願意在魚長老體內留下部分蠱效。”璧扶圭笑得很欠揍,“所以我說魚長老很受蠱蟲喜歡,甚至……還是只雄蠱。”

魚忘時:“……”

雄蠱又怎麽了?你在內涵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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